邁克·傑克的首席律師拋出了自己最後的疑問。
“我想要查看錄像帶的完整部分,以判斷這份證據是否值兩千萬美元。”
李港歸自然同意,這麽大手筆的交易。人家要驗貨怎麽能拒絕呢。隨即帶上首席律師回到自己住處,將錄像帶原件放入放映機中。
而史密斯·陶則讓人把跟著首席律師的所有隨行人員擋在了房間外,同時讓手下對首席律師搜身。
果不其然,在西裝紐扣上搜出了一個小型錄像機。
這位律師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史密斯·陶:“大家都是同行,這種取證手段我比你用得多。脫吧,只剩內褲才可以進入查看證據原件。”
房間內,三個人一同查看錄像帶。從伊文抱著孩子出門,到李港歸翻找垃圾箱全程看完。
“不瞞你說,就算你把這份錄像帶轉錄一份拿走也沒用,從伊文家附近垃圾箱翻出來的針頭與藥瓶我都妥善的保管在另一個地方。而且我能確保這些東西等上法庭的時候可以確認證據的取得時間。”
首席律師在看完錄像帶之後褲子都來不及穿就直奔門外,向手下要來了電話,直接播回了莊園。不到兩分鍾就談妥了。繼續拖下去對傑克來說毫無益處,拖上半個月,傑克的經濟損失就超過了這份證據的價值了。
一行人直奔幻夢莊園,傑克·邁克看過合同之後也簽了字。他隻覺得這份合同是對他來說如同救星一般。
如果這份證據拿到之後,敗訴了,那就一分錢也不用出。如果勝訴,只需要支付2000萬美元,倒賺四百萬的同時還能即使挽回名譽。
他提前出國進行巡回演唱會,可以賺到的錢可遠不止兩千萬美元,世上哪裡有這樣的好事。
在確保合同無誤之後李港歸也是帶著雙方律師前往了法院提起訴狀,史密斯·陶作為邁克·傑克的代理律師,對伊文進行誣陷起訴。
而傑克的首席律師則對法庭提起要求加入新證據,同時要求提前開庭。
拿到協助令之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了銀行。
李港歸拿出了自己的保險箱鑰匙,要求在警方的證明下全程錄音錄像,拍著警方是如何取出證據。而銀行則提供了存取記錄,這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在接下來的法庭用上。
七天后,‘伊文起訴邁克·傑克強奸喬’一案進入公開審理。
法庭上伊文的律師拿出證據,向法庭公示。
視頻中,一個孩子喊著脫脂棉花向父親說出了傑克侵犯了他的事情。
“如法官與陪審團的各位所見,一個男童被傑克以‘遊玩’的名義帶回了自己的莊園。傑克多有錢?而弱小的伊文一家完全沒有任何方法進行反抗。只能訴諸於法庭,希望各位能還他一個公正!”
言語間直接將傑克擺上到了一個仗勢欺人的位置上,同時擺了一個道德高地。
只要能幫助這‘弱小’的兩父子。便是公平正義的青天大老爺。如果不能幫他們,那就是助紂為虐。
而傑克的首席律師的辯護則是簡單粗暴,雖然他有些小心思。但是業務能力也堪稱一流。不然也就無法在傑克的眾多律師中擔當首席的地位了。
“我反對,我要求提供錄像證據。”
法官:“同意提交證據”
李港歸此前拍攝的視屏被公示。
“正如視頻所示,原告在視屏拍攝之後的三分鍾。他將兒子抱上車。
此時他的兒子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態,雙眼睜開,而手臂卻無法控制的甩動著。這證明在拍攝視頻時,原告兒子的意志已經無法有效表達!故原告的證據不改予以采納。” “我反對”原告律師站了起來“僅僅一個視頻能說明什麽?我的當事人剛剛拔牙,在拔牙期間注射麻藥是很正常的吧!”
法官:“反對有效”
首席律師“我要求追加證據,有請伯克利郡警鑒定部工作人員與蛤佛醫科神經學博士。”
郡警鑒定部工作人員登場,將手放在聖經上。
法官:“請證人宣誓。”
“我鄭重,陳懇的宣告和申明,我提供的證詞全部真實,確保如實陳述,毫無隱瞞。”
一位官方人員的證詞加上鐵證如山,對於陪審團和法官來說,這份證據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了。
“我們獲得了喬在注射疫苗時留下的針頭,與被告方提供的針頭進行了DNA比對。發現兩處血跡為同一人的血跡。經法醫科鑒定,注射器所留指紋與伊文的指紋一致。”
“經證據科鑒定,證物在放入保險箱之後,直到警方獲取證據。中間沒有任何人取走過證據。經法醫科鑒定,針管內殘留藥物為安米拖拉。”
蛤佛醫科神經學博士登場。
法官:“請證人宣誓。”
“我鄭重,陳懇的宣告和申明,我提供的證詞全部真實,確保如實陳述,毫無隱瞞。”
“根據醫學行業內的藥物說明,安米拖拉是麻醉劑的一種。在麻醉的過程中,受麻醉人沒有行為能力。麻醉期間所表達的意識與清醒時表達的意識沒有一致性。”
對方律師仍然想做最後的掙扎,他不甘心就這樣輸掉了官司!只要能打贏官司,兩千四百萬的賠償金,他能得四成!
“請問, 麻醉期間有沒有可能,他說得也是真話!”
蛤佛醫科神經學博士毫不留情“就好像我喝醉之後說我和你母親發生過關系一樣,不論我說的話是否屬實,你都不應該相信。”
法官“原告是否有別的證據需要提交?”
伊文的律師無話可說,法官宣布休庭。陪審團開始討論
不出三分鍾宣判結果就出來了。
“陪審團一致通過,伊文所取得證據無效,駁回原告申訴。”
審判結束,法庭外媒體的攝影機對準了離開的眾人。
李港歸徑直回了車內,兩位證人面對媒體大放厥詞,直接答應了三四個電視台的節目請求。而伊文則對著鏡頭叫囂著。
“這是一場不公正的審判,我兒子拔牙時怕疼,所以注射了麻醉劑,法庭居然以此來駁回我的申訴!我會再次提起訴訟的,下次我兒子會坐在法庭,親口告訴法官,傑克對我兒子做了什麽事。正義萬歲!!!”
然而還沒等他叫囂多久,法庭的工作人員就從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找到了他。
“伊文先生,這裡有一張你的傳票,邁克·傑克起送您侵犯名譽案。下周三開庭。”
...
休庭之後,陶律師和李港歸來到了米國銀行的貴賓室。這裡指的不是一家米國的銀行,而是這家銀行名字就叫米國銀行。就好像銅錢標的某銀行一樣。
兩者在各自國家的地位也相似,都是本國首屈一指的大行。
兩人落座,本行經理在一旁作陪。營業員端來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