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依然暴雨如注,空中花園裡綠樹成蔭,繁花似錦,我跑起一杯小白,碧綠的營養果汁隨波蕩漾,我喝下去,頓覺心曠神怡,仿佛置身於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王老師,您好,最近工作忙不忙?”我問到。
“最近很忙,我看了你在演出中翻唱的林俊傑的醉赤壁的視頻,感覺還可以。但給你提兩點意見,你怎末能看台下的觀眾呢?你要一直看前面,感覺你沒完全投入歌曲的意境中。”他認真地說。
我當時在演出中感覺我變成了前世的將軍葛浩,兒女情長被亂世左右,誰來煮酒,舞台的煙霧彌漫中,我仿佛看到台下觀眾處前世韓夢蝶一身青色漢服,再為我去邊關臨行前煮酒,所以往台下看了。
“哦哦,我當時看到一個台下觀眾很像我前女友。不過林俊傑的歌很有青春氣息。”我尷尬地說。
“林俊傑背後有大財團支持,我們這個階層可不能比。我覺得你就做五線歌手就行,主要借助歌手的身份去談客戶,客戶看到歌手身份業務會更好談一點。”蒙古族作曲家王老師說話直爽,而且有商業頭腦。
“感覺最近談客戶比以前順利了,人脈積累也多了起來。”我淡淡地說。
“勸你再接著出新歌。不出新歌沒有人氣。”王老師語氣濃厚。
“我在寫一首歌詞,寫好我發你郵箱。”我回答地直接。
掛完電話,我想起最近沒有了韓夢蝶的消息,心裡一陣迷茫失落為了釋放壓力和短暫失戀情緒,為韓夢蝶寫了一首歌詞。
自從遇到你
生命從此煥發生機
春光淋浴我每一次呼吸
桃花綻放草原碧綠,
歌聲傳遞情思萬縷
眼裡寫滿對你的情誼
就怕失去你的消息
從此迷失我自己
和你相逢在愛的季節裡
春光明媚鮮花開滿大地
這種滋味如此甜蜜
每天的期待意亂情迷
可是有一天你突然消失
我的世界從此沒有了你,
靈魂仿佛已經失去
冰霜雪雨冷風來襲
你是我心中的唯一,
相聚遙遠天涯兩隔,
給我愛的勇氣。
你是我心中的唯一,
愛你心不由己,
別熄滅心中的火炬。
每天祈求時光倒流
重逢我們相逢的日期。
日夜思念你的消息
等待春回大地愛的奇跡
歌名?你是我心中的唯一
我把寫完的歌詞發郵件給王老師。
我打開筆記本寫工作計劃,同時把酒店費用發票整理好。把一天費用花銷寫在筆記本上。看看時間,下午一點前退房,馬上一點了,我收拾好東西,穿戴整齊,開始下樓退房。
下了電梯,走到前台,我拿出房卡和護照去酒店前台退房。
退完房,酒店外面依然下著大雨。於是我走到酒店的星巴克咖啡廳,在這裡座下一會,點了一杯黑咖啡。
一會兒服務員把咖啡端了過來。我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看客戶郵件。
這時電話響了,我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上海的表姐紫瀾,我馬上接起電話,
“表姐,怎麽了?”我熱情的問到。
“葛浩,我現在的健身房俱樂部突然倒閉了,你有沒有認識新的健身房?”表姐紫瀾的聲音沒變,
還是有著上海女強人的磁場。 “哦哦,我的發小開了一家健身會所,我馬上問問他們那邊的會員價格。”我回復地乾脆。
掛完電話,我心想要有危機感啊。
這時我遠方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我抬頭一看,好像是我表妹葛雅惠,回上海的時候在上海去她家裡見過一次面,她妝容得體,非常青春靚麗,背著名牌包,穿著綠色衣裙。在前台登記訂房間,表妹怎麽來RB了?
我一邊喝咖啡一邊看郵件,這時我抬眼,發現葛雅惠正往電梯方向走去,我覺得現在和她打招呼不合適,裝沒看見繼續看郵件。
我看了半天郵件,抬頭髮現一個西裝革履的紳士和前台小姐說了一聲,直接向電梯方向走去。我覺得怪怪的,難道這位就是表妹上次見面說的男朋友?明天就是520,來這裡度假?
我收拾好包,看看時間下午三點了,於是我立刻離開酒店,出門開車前往東京池袋陳大哥那裡。
我插上U盤,腦海裡浮現出前世的邊關戰場,聽一首軍歌張大偉老師的從這裡走向戰場,振作一下疲憊的精神。
大漠裡藍天下
綠色的村莊是咱家
偽裝網搭出七彩雲
陣地上撐起帳篷花
從這裡走向戰場
當兵就要打勝仗
藍天大漠伴著我
衝鋒戰鬥利鋒芒
風沙中烈日下
年輕的士兵追夢出發
戰火硝煙飲風吞沙
陣地上撐起帳篷花從這裡走向戰場
當兵就要打勝仗
藍天大漠伴著我
衝鋒戰鬥利鋒芒
我再次想起剛才在華盛頓酒店遇到我表妹葛雅惠,她那個男朋友雖然衣冠楚楚,像個高富帥的樣子,可是他結帳時的表情和見到我表妹的表情不一樣啊,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蹊蹺?
想起我表妹,我猛的又想起表妹的媽媽,翠紅娘娘!我走之前她得哮喘病住院了,這段時間我這麽忙,一直忘了給她去電話,只是在上海臨走前幾天和翠紅娘娘視頻電話了,她還問候我爸媽好呢,可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立刻給崔紅娘娘去了電話,可是那邊沒人接,接下來馬上要見陳大哥,還是日後再聯系娘娘吧。
我一路駛過高架橋,從橫濱開車前往東京池袋,因為這時我當年來東京留學的第一站,也是華人的聚集地,我在那裡上的大學,打工,住宿都在這裡,眼看時光飛逝,可是這裡的百貨店銀行等建築物都沒變,可物似人非啊。當年的家早不知道怎麽樣了。 我卻有一種歸心似箭的感覺,畢竟在這裡生活了四年,可當我懷舊的時候,耳邊響起熟悉黑豹吼聲,車反光鏡裡怎麽還是偶爾看到黑豹在和我一起跑,感覺是在告誡自己,必須向前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否則就會被時代淘汰。
我開車下了高架橋,又拐了幾個彎,穿過幾個RB小巷,RB的住宅區也是村,町來命名,就像BJ的胡同,上海的弄堂。又拐了幾個小巷進入大和町。
一會兒車子進了一條主路,主路左右是RB的一座座一建三層的別墅,穿過幾個洋式公寓樓,前面有一個小區公園,公園裡有一個籃球場,一個三十歲左右身材魁梧的男子,旁邊是幾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在一起打籃球。
這時另一個30歲左右的男人走過去,穿著運動裝,拍打藍球的動作很是嫻熟。
“哪個小夥子是我們組的?“新走過去的男子問到,語氣很是成熟老練。
他們要分成兩組比賽,這聲音我聽著耳熟,定睛一看,正是台灣的小林社長。
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在池袋的東京國際商業大學讀書時,只是放假期間去學校的籃球場練習籃球和投籃,可是參加比賽根本沒資格上場,只能做替補隊員。小林社長現在還是這麽能拚能打,火力全開,我要是不行,可被他瞧不起啦。
我做在車裡一邊看著他們打了半個小時比賽,一邊看車裡的電子屏裡的視頻會議ZOOM裡PM公司在德國海德堡舉行的30周年會議,我作為新會員聽他們的會議內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