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初你是不是也發現一個怪的現象,10塊錢的布魯斯炒到幾百一盒兒努力的新冠藥,炒到2萬多一盒兒。這說明什麽說明大部分人還是很重視生命的,其實人和車一樣。都需要注重日常的保養,這樣可以在問題來臨時臨危不懼。因此宣傳更多的日常保養知識,做一個幫助更多人的健康顧問,將是接下來十年更好的職業。”蔡宏斌有手比劃著,給我做了更詳細地解答。
我和蔡宏斌談的十分起勁,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創業者的豪情滿懷,充滿了正能量啊,血總是熱的。也看到了無數海外的優秀中華兒女的胸懷,不是眼裡只有利益,而是要把中國人的勤勞智慧的工作風范和RB人PK,身上有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他接下來繼續用手比劃一下,眼神依舊有神:“我之前是在綠寶萊RB分公司做銷售代表,這三年策略都是建議大家少出門,少去公共場所。但綠寶萊卻引導更多人開低卡奶茶店,投資十萬以上開店的很多,大部分最終都以倒閉收場。”
我想了想,說:“沒錯,綠寶萊是一家上市公司,這幾年股價在持續下跌,說明資本也不看好它,當看到身邊越來越多人很努力工作卻賺不到錢的時候,我知道我們也該重新選擇了。”
我拿了一整套PM加入會員的資料,在筆記本電腦上迅速地加入PM會員,並以公司名義進了三套PM產品。
這時我轉過身,看到那邊會議室裡有幾個人在一起聊天,討論事情,我一看那邊,會議室裡有一個容姿不凡的中年女人,穿著整潔樸素,一身淺綠色素服。可是一雙丹鳳眼卻透露出和常人不一樣的感覺,一看就是有豐富的閱歷,可這個眉眼裡的感覺怎麽有點像韓夢蝶,於是我徑直向會議室那邊走去。
會議室裡她在和幾個年青人正在談話,似乎在聊著有關PM產品的體驗。這時她似乎也注意到我在看她,這個眼神和氣質很像演員。我注意到她脖子上帶著一塊祖母綠,這晶瑩剔透的光澤很像是我夜裡夢到前世的韓夢蝶帶的那塊貓兒眼玉鎖。
我靜靜地走過去,在門口聽了一下,這位女士說話聲音抑揚頓挫。
她語氣熱情說道:“我是2016車禍我被汽車撞了,當時我也是骨折加韌帶損傷,住院了三個年,幸虧我服用PM產品,以前是拿拐棍走路的,年輕時我也是一個排球運動員,現在我還能打排球。”
這時她注意到我在門口,然後停下腳步,走出來,這雙丹鳳眼,這個步態,感覺有強大地磁場。
“先生,你有什麽事嗎?”她對我疑問。
“我想問一下,您是不是認識韓夢蝶小姐。”
“我是韓夢蝶的母親,我叫柳丹。是PM公司的日方銷售總監。你怎麽認識她?”她抬起眼,神情專注地看著我。
“韓夢蝶小姐一直是我的客戶,我們都從事物流工作嘛。因為我看您長得很像他。真是太有緣分了,在這裡能碰到您是我的榮幸。”我心情很是興奮。
“我們去那裡說話吧。”她平靜地說。
於是中年女士帶我走進了另一間會議室
然後我們一起做下。
“我叫葛浩,是RBHXY國際商事株式會社的。我和韓夢蝶小姐認識五年了,不瞞您說,我很想追求她。”我開門見山地說,語氣熱忱。
“夢蝶其實是一個很有個性的孩子,因為她從小和她爺爺練習RB柔道,她爺爺的爺爺是RB殘留孤兒,
畢業於黃埔軍校,解放前是上海東洋商社的社長。所以身上有RB人的血統。說心裡話,即使她和她老公離婚了,你們的個性也未必合得來。”她一邊低頭看著我的名片,抬起眼來目光很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我語氣很是誠懇自信。
“我爺爺的爺爺解放前在上海經營過一個酒店,叫綠島酒店,還是德國租界建築。聽說當年李藍香也在酒店舞台上登台表演過,您聽說過嗎?”我熱情的繼續說道。
“我好像看過解放前前的良友雜志有過記載,這家老酒店現在還在嗎?”她似乎很有興趣。
“90年代這一塊建新的商業區。這個綠島酒店別強製拆遷了,但是這個酒店是祖輩的私產,這個地皮是很值錢的,現在那裡蓋了一家新綠島酒店。”我眼神裡略過一絲落寞。
“那新的綠島酒店的股權問題,葛經理可以去谘詢一下律師。”她意味深長的說。
“謝謝伯母,我下次回上海再說。”我淡淡地說
“葛先生,您RB公司成立多長時間?”她此時卻把話題轉移了。
“我公司剛成立一個月,目前很多都在策劃中。”我淡淡地說。
“你做預算沒有?”柳丹疑問道。
“很多預算正在做,最簡單的首先是公司的房租水電員工,消耗品,”我熱忱地說。
“固定資金,流動資金還有各項費用,包括網費,電話費,差旅費,雜費,要做專門的會記帳簿。所以我這邊還需要招聘一個財務人員,”我接著說。
“如果有合適的人選,我給您推薦。另外如果你公司從PM進貨的話, PM進貨總價,單原價、(成本)、賣出價,(利潤),你必須心裡有數。“柳丹不虧是韓夢蝶的母親,經驗豐富,道行高深。
“那伯父還在上海嗎?”我繼續用熱情的語氣說。
“夢蝶的爸爸是上海明珠酒店集團的董事長,她沒和你說起過嗎?”
“沒有啊。”我心裡一絲自卑,看來韓夢蝶也是個千金小姐,白富美,我配不上她啊。可她為啥不在她父親的酒店集團上班呢?
“其實我和她爸爸在她小時候離婚了,從那時候起韓夢蝶一直跟我過,一直不理她爸爸。她心裡恨他。”柳丹悠悠地說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這麽獨立與眾不同。”我淡淡地說。
這時手機開始不停地振動,我這時趕忙和柳丹說:“不好意思,伯母,我出去接一下電話。”
柳丹臉色沒有什麽變化,只是低下頭認真地看著手機。
我走出會議室,開始看誰來的電話,我一看電話來了七八個未接,都是上海的哥們賢子來的,看他這幾年他一直在燒錢賭博一樣的出原創歌曲,看來出名要趁早啊。
我接起電話:“賢子,什麽事啊?”
“我新出的歌,現在網上銷量不錯,你可以去試唱一下吧。”
“行,我去聽一下。”面子要給,可是他的歌就是口水歌,可是很多人好這口,有什麽不好。現在大眾不喜歡陽春白雪,要適應市場需求才能賣出去,可是唱口水歌去音樂學院學那麽多年不是白費了嘛?
“我病了,發了40度高燒。”他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吃力。
“有病去醫院啊,找我幹嘛?”我心想都是演員,演戲誰不會演。要是個女的生病找我我還心軟,男的我可不慣他。我又不是你的客戶,用著這麽騷擾嘛。
“我現在一直出歌,現在錢不夠了,交房租的錢都沒有。”他依然可憐兮兮的,可是上次見面抽煙的姿勢是凶巴巴的。表面會裝,賺錢的本事比我能個,沒準我還得和他取經呢。
“哦哦,那你去銀行借。”我心想,上次借的錢他早忘了,這種人就是氣死人不償命,別和他一般見識。現在這種混江湖的藝人也是生存困難,可咱不是紅十字會。三教九流,鬼說人話,人說鬼話,都想哭。怎麽都不成,一開始就不該交。
“我下個月還你,我發誓。”他依然胡攪蠻纏。
“我正開會呢,掛了啊。”我趕忙掛了電話,心想真是無底洞,該幹嘛幹嘛去。可是過了村就沒這個店了,以後別後悔,得趕緊回去找劉丹。
我回到辦公室,非常客氣地對柳丹說:“實在不好意思。”
劉丹眼神沒有變,依然感覺磁場強大:“我今天和你說的事,你回去別忘了。”
我微笑地說:“我明白。”
很快我和柳丹女士分手道別,我出門下了電梯,就此離開了德國PM公司RB分公司。
正當我開著捷豹車奔馳在高速公路上時,我又感到車外邊那隻黑豹在和我的車一起奔跑,耳邊還是傳來熟悉的黑豹的吼聲,一想起每月的車貸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可是每當聽見黑豹的吼聲我就不孤獨。
我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沉思,別說這個小歌手了,他這只是小壞。一邊回憶我過去在RB交往的中國客戶,舉一反三,都一樣,玩不轉。所以關鍵這次回中國是要學習中國人的謀略,所以不反思以後有的捅婁子了。也還是RB客戶相對講道理講誠信,成王敗寇,誰急誰沒理。
我車裡放著的音樂是李總盛的凡人歌。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
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閑
既然不是仙難免有雜念
道義放兩旁利字擺中間
多少男子漢一怒為紅顏
多少同林鳥已成分飛燕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戀
愛人不見了向誰去喊冤
問你何時曾看見
這世界為了人們改變
有了夢寐以求的容顏
是否就算是擁有春天
正當我的車經過橫濱海穿過山下公園的時候,我猛的想起了羅森便利店的大澤店長,我已經半年沒去便利店買東西了,想起以前我們在那裡的幾段情歌,我心裡不禁悵然若失。於是我把車子停在山下公園的停車場,徑直來到了山下公園的羅森便利店。
這裡的綠草坪,海岸線,翠綠的老槐樹,花團錦簇,噴水池的噴泉撒著水。還有山下公園邊的像泰坦尼克號的冰川號讓我再次觸動心弦,可是再也回不去的從前,即便是再見到大澤店長,我們也是不可能了。因為我心裡已經有了韓夢蝶。
我還是心裡怦怦直跳,忐忑不安地走進了羅森便利店。以前我一直穿便裝,今天穿西服感覺成熟了很多。可是一進去奇怪不見大澤店長的影子,我走到結帳處, 看著店長的名字已經換成了別人,這還砰的給我的心一個打擊。我不禁回想起當時在這裡結帳時,她明媚的笑容和澄澈的眼睛,像春天爛漫的櫻花一樣無限希望。可是我心裡既然有了韓夢蝶,那我和大澤店長就必須結束了,也許命中注定的,人這一生有太多的無奈,何必再問是與非。人走茶涼就是現實,這時有一絲晚風吹過臉頰,我心一陣發涼,竟然哼起晚秋這首歌,
在這個陪在楓葉飄零的晚秋,
才知道你不是我一生的所有,
驀然有回首,燈火闌珊處已沒有了韓夢蝶的身影,我想起了蔡洪斌說的話,多少人辛辛苦苦投資個店最後賠了,再唱就是悲劇。人生若隻如初見,何必秋風悲畫扇,這又不是秋天,無病呻吟啊,夏天火熱的,在不抓緊,秋天很快就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我隻好狠狠心,擦乾眼角的一滴淚,振作精神,離開了羅森便利店。
我抬頭看著海岸邊的像泰坦尼克號的冰川號,心裡再次哼起來泰坦尼克號的主題歌我心永恆。已經黃昏十分,海面上銀光閃閃,另一側的岸邊還停著一艘豪華巨輪,想必是歐洲到橫濱的巨輪,我想起剛才蔡宏彬和我說的6月份要去歐洲了,現在已經是五月了,上海港那邊比RB更大更寬廣,韓夢蝶那邊現在估計正在準備大量婚紗,西裝,旗袍等婚慶服裝出口RB。馬上就要520了,我不抓緊時間不行啊,必須速度。
天邊再次看到火紅的夕陽在燃燒,天上星星在閃耀,生命之火又再次點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