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這些種子種植出來是很普通的蔬菜,但是口感和好吃的程度絕對是一流的,更重要的是還有增強身體抵抗力,延年益壽的作用。
但是由於這些種子實際上由超凡者以及一些超凡因子培育出來的,所以也就沒有放在外面的世界流通起來,進入大眾的視野之中。
但是,在這就可以隨便使用,因為這裡也僅僅只是虛構出來的一個世界而已。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陳子楓不僅用著自己的生意頭腦幫老農打開了市場,把種植出來的蔬菜放到市場上高價賣出,還得到了一大片忠實的顧客。
孔密一家的經濟也開始逐步步入了小康,等到。
在這一段時間裡,陳子楓也進入孔密的夢境觀察,發現孔密的夢境很少出現之前那種報復的夢境,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待。
然而就在這時,王衛軍出現在孔密家門前。
他敲響大門,拿出把孔密給叫了出來。
“給我十萬!不然我把之前你的下流視頻給放到網絡上,而且還去你們的賣蔬菜的地方鬧。”王衛軍惡狠狠地說道。
不遠處,隔著一座牆壁偷看的陳子楓見到這一幕,眉頭不禁一皺。
孔密點了點頭:“好,晚上我轉錢給你。”
面對這樣的威脅,要是之前一無所有的他倒還是會讓王衛軍走上西天之路,但是現在就有的畏手畏腳。
她老父親一個人,那麽大年紀還把她拉扯到這麽大,很不容易,要是因為這樣讓原本剛剛走向小康的家庭重新進入黑暗,她舍不得,也不想這樣做。
可是……
她也知道這樣是一個無底洞,王衛軍這次錢用完了,只要她還有錢,那麽就還會要。
等到王衛軍心滿意足地離開之後,她眼眸發冷,緊緊盯著那個萬惡的背影。
……
夜色已深。
王衛軍在酒吧裡高興著,發了好幾張照片到朋友圈炫耀,他現在雖然還沒收到孔密轉來的錢,但是他可以肯定,孔密絕對會轉過來。
在他眼中,清白,是每一個女人的軟肋,更何況,他也可以斷了孔密的財路,相信在十萬和清白、穩定經營之間,孔密知道如何選擇。
因此,他今天敢花掉全部的積蓄,來酒吧找幾個鍾意的服務生,大肆娛樂一把。
然而就在他和朋友們高興了一會兒,來到廁所準備放水,就在這時,他渾身一僵,然後倒在地上,不停地打著哆嗦,陷入了昏迷。
而此時,正好一個包裹嚴實的保潔走了進來,見到這一幕,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匆忙離去。
這個保潔就是孔密。
她準備來一了百了的,可是卻發現王衛軍早就遇到意外,便立馬離開了,如果王衛軍在她沒動手之前就自己走上西天,那麽這個結局是再好不過了。
很快,在之後進來的幾名男人發現地上的王衛軍之後,立馬打電話bj,執法員和救護員很快進場。
在偵查手段之下,孔密還是被找去詢問,但是她本就沒有任何接觸,而且王衛軍並沒有死亡,只是精神上受到極大的刺激,變成了神經病,身體上沒有任何外傷。
這種刺激,很顯然不可能在一個小小的廁所裡發生,疑罪從無,孔密被釋放。
在這一刻,周圍的一切像是潮水般退去,浮現出原來的房間環境。
陳子楓知道,這個房間的考驗已經通過了。
他離開這個房間,
來到旁邊的房間,稍微觀察了一會兒。 這個房間是一個年輕小夥子躺在床上,周圍的環境布局是在醫院。
當他走進去房間的那一刻,一陣天翻地旋的感覺傳來,眼前白光一閃,一黑,他睜眼之後就是病床上的天花板。
他感覺到胸口,腳,手等多處有著劇烈的疼痛。
面前坐起身子,一看,他成為了病床上的小夥子,準確的說是病床上的小夥子成為了他。
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他本人,只不過莫名受傷了。
“現在的衝突是什麽?”陳子楓忍著身上的疼痛,思考著。
這時門外,一個大媽推門而入,氣勢洶洶地來到他面前,囔囔道:“你給我賠錢!你把我女兒的肺給嗆破了,你要負擔醫療費!”
陳子楓沒理會,沒有說話,因為他現在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可能一個大媽跑進來要他賠錢他就賠錢,那不是傻子麽?
大媽見陳子楓不理會,便伸手要抓住他的手,而且還是被包扎起來的那隻受傷的手。
陳子楓不忍了,吼道:“大媽!你幹啥呢?要是等下加重傷口,我告你,找你要醫療費!”
大媽聽了,沒有再動手,但沒有絲毫收斂:“你給我賠錢,不然我也告你!”
突然,房間的門又被推開,一個老婦人走進來,見到這一幕,一臉著急地走到大媽面前:“幹啥呢你?又找我兒子麻煩?”
“我兒子為了救你女兒受傷住院了, 你現在反倒因為你女兒嗆水肺破了,來找我們要醫療費!早知道我兒子就不救你女兒了,讓你女兒淹死!”老婦人不甘示弱,雖然身子比大媽矮小瘦弱,但是該有的氣勢一點都不少,看起來十分的強硬。
但大媽依舊不依不饒:“我女兒需要你兒子救嗎?她那時在游泳,要不是你兒子,她能嗆水麽?都是你兒子做的,多管閑事!”
“你胡說,哪有人在大江裡面游泳的啊!而且,那時都有人看見是你女兒自己輕生跳下去的,我兒子好心救人,你卻……”
老婦人和大媽開始理論起來,爭吵的聲音引來了主治醫師和護士。
“這位女士!請你立馬出去!要是使患者傷情加重,你要負責醫療費!”主治醫師神情嚴肅,對著大媽說道。
大媽見狀,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拽拽地走出病房,還用力把門使勁一關,表示她心中的不服氣。
老婦人見大媽走了以後,“哎呦!”了一聲,連忙坐在另一張空病床上,捶捶老腰,“這老太婆,真的太可惡!”
她一把老骨頭,站著和大媽理論,而且氣勢還不能輸,讓她的老腰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壓力。
“阿姨,你別擔心,司法機構絕對會還你兒子一個清白的!”
護士見狀,連忙過來扶住老婦人,一邊幫忙捶腰,一邊安慰道。
目睹全過程的陳子楓眼眸中閃過一絲亮光,他心中已經有整個事情的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