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人們聽到韓夢雪已經結婚,都感到有些驚訝。
韓夢雪按下了綠色接聽按鈕,陳子楓俊美的臉瞬間填滿屏幕。
“怎麽了?”他問道。
陳子楓剛剛回到酒店,他那名義上的妻子整天都沒給他發信息,結果一問才知道她在酒吧玩。剛等待視頻接通時,他還有些生氣,但是看到韓夢雪的臉後,他的氣消了。
他說出口的話變成了:“少喝點酒。”
韓夢雪點點頭:“隻喝了一杯九度的雞尾酒,馬上就回去了。”
她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喝酒,只是為了看看傳聞中的小傅。
陳子楓注意到她身後的環境並不嘈雜,音樂也是爵士樂,看來並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種俱樂部,這讓他放心了。
“回家的時候告訴我一聲。”
“好的,海南天氣應該挺熱的吧?”韓夢雪注意到他還穿著短袖。
“嗯,二十多度。”陳子楓停頓了一會,然後繼續說道:“我會盡快早點處理完事情,然後回去。”
自從結婚後,他越來越不喜歡出差了。
“好,我等著你回來。”此時,他們就像異地戀情侶一樣互相思念,只是那句“我想你”沒有說出口。
“那我先掛了。”韓夢雪掛斷了電話,回到林妙身邊。
林妙湊近她的耳邊:“我怎麽覺得你們要真的在一起了呢?”
韓夢雪輕輕地推了她一把:“別亂說,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林妙看著她:“想回去了嗎?現在走也可以。”她知道韓夢雪不太喜歡這種場合。
“你不想再玩會嗎?”
林妙低聲對她說:“玩什麽啊,我已經釣上魚餌了,現在就等著魚上鉤。”她主動約了這麽多次,如果傅斯誠真的對她有興趣,也應該會主動約她一次了。
“那我們走吧。
”
於是林妙靠近傅斯誠:“我和我朋友先走了,你們玩得開心。”
傅斯誠也站起來:“我送你們吧?”
林妙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剛剛不是喝酒了嗎?怎麽還開車?我們已經叫代駕了。”
傅斯誠這才想起剛剛輸了兩局遊戲,喝了兩杯。
“那你到家記得報個平安。”
林妙坐在車上問她:“你覺得小傅怎麽樣?有希望嗎?”
“應該有吧,不過我不太了解他那類型的男生。”
林妙歎了口氣:“我希望這個周末我和他去萬福山的時候不要有電燈泡。每次都是一大幫人一起玩,都沒有獨處的機會。”
“那也挺好的,先從朋友做起。”韓夢雪正在用手機向陳子楓報告她的行程。
林妙靠在她的肩膀上:“在這個快餐式愛情的時代,真的很難慢下來。”
在三亞的一個高檔珠寶展會上,寬敞的場地擺滿了新鮮的各色花卉,兩旁的安保人員和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早已準備就緒。各種高級珠寶在明亮的防彈玻璃櫃中閃爍。
陳子楓很少參加珠寶展,但這次他卻來了,完全是因為韓夢雪。有幾位認識陳子楓的商人在這種場合見到他感到驚訝:“陳總?真的是你?”
“你現在對珠寶也感興趣了?是打算朝這方面發展?”有人好奇地問道。
陳子楓帶著客套的笑容回答:“來給太太買禮物。”
“太太?”大家紛紛驚訝地看向陳子楓。結婚的大事怎麽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陳子楓的結婚確實是個不小的秘密,雖然有關他有女朋友的傳聞不少,但大家都沒太關注。誰想到他己經悄然結婚了?
陳子楓和商人們寒暄了幾句,隨後離開了。他注意到了一套piaget伯爵系列高級珠寶,那項鏈和耳環是以山茶花的造型設計,流蘇上點綴著幾顆祖母綠寶石,正是韓夢雪喜歡的綠色元素。
陳子楓指了指,隨即董助理明白了他的意思,拿下來準備購買。任務完成後,陳子楓沒有過多停留,他想抓緊處理完海南的工作,明天早點回去。
風和日麗的周五,韓夢雪打算早點下班,因為陳子楓說他今晚會回家。她正在整理甜品,突然看到陳子楓出現在店門口,心情有些驚喜,放下手中的東西,迎向他走去。
她的眼神明亮,聲音輕快:“你回來了?”
陳子楓感到滿意,他剛下飛機就立即來找她。他說:“來接你一起回家。”
韓夢雪為他倒了杯檸檬水:“好的,我正準備打包一份甜品回家呢,裡面有你最愛的鹹奶油。”
“我去超市買瓶老抽,阿姨說家裡沒了。你在這等我一會兒。”韓夢雪說完,出門朝對面的超市走去。
陳子楓注意到桌上有兩束花,其中一束看起來不太新鮮,似乎不是韓夢雪買的。他問站在一旁的小李:“這兩束花是誰買的?”
“是老板的一個同學,她來過店裡兩次。”小李實話實說。
“男同學?”陳子楓問。
玻璃門被推開,一個懷抱鮮花的男士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問小李:“你好,韓夢雪在嗎?”
陳子楓轉過頭,看著來人,他懷裡的花束和花瓶裡的一樣。看來這位就是那個男同學了。
小李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這個情況,心想這位來得真是時候。
陳子楓冷著臉,單手插兜,對那位男士說:“我是韓夢雪的丈夫,我想她可能不太擅長拒絕別人,所以......”
開始的時候,那位男士並不相信,畢竟上周還聽韓夢雪拒絕了他的看電影邀請,說自己已經結婚了。他當時以為那只是借口。但現在看來,似乎是真的。他稍微道了個歉,然後轉身走了。
小李在一旁感到困惑,這兩人不是男女朋友嗎?怎麽突然成了夫妻?還是結婚了?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嗎?好複雜。她偷偷瞥了一眼韓夢雪,發現她的眼神很可怕,似乎要把人吃掉。
韓夢雪回來時,也察覺到陳子楓的表情不太好,隨口問道:“怎麽了?”
陳子楓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她打包好的小蛋糕:“沒事,我們回家吧。”
上車後,他順勢問道:“家裡的花藝師設計的花束不好看嗎?”
韓夢雪正在開車,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回答道:“我很喜歡。”
陳子楓看著她認真的側
臉,似乎試圖從中看出一些信息:“那要不要讓他每個月給你店裡也設計兩束花?”
韓夢雪轉過頭,看向他:“你瘋了嗎?那我店的營業額都得交給花藝師了。”
或許是嫌錢貴吧,陳子楓提出:“我來出錢。”
韓夢雪減速:“陳子楓,你就算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啊,真的不需要。”
韓夢雪心疼每一分錢,不願意浪費。每個月給花藝師兩萬,不如給她更實在。
陳子楓還沒有放棄:“那要不然讓外面的花店每個月送兩束普通的?”
“真的不用了。”韓夢雪覺得花裝飾並不是必須的,店內已經有足夠多的裝飾品。
陳子楓因一再被拒絕而有些不滿,她竟然寧願接受那個男同學送的花,也不願意接受他的。
車內陷入了沉默,韓夢雪以為是他累了,便小心翼翼地減小了聲音,讓車內安靜下來。
兩人回到了家,韓夢雪正準備去廚房,陳子楓卻突然問道:“這兩束花,哪一束是你買的?”
韓夢雪一時間愣住了,沒想到他還會追問這個。她的臉微微一紅:“是我同學送的。”
陳子楓點點頭,似乎在心裡琢磨著什麽。他的心情有些低落,不過韓夢雪沒有注意到。
她拿起一束花,興奮地對陳子楓說:“看,這是我同學送的,挺新鮮的。不過也是因為我們最近重新聯系上了。”
陳子楓努力掩飾情緒,勉強笑了笑:“挺好的。”
韓夢雪將花放在一旁,忍不住繼續道:“這束花可好看了,就像是一幅活潑的畫,我打算把它擺在櫃台上,讓店裡更有生氣。”
陳子楓點點頭,看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心中的不快慢慢淡去。
晚上,他們一起去了健身房。韓夢雪的身體素質明顯比之前要好,也許是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她的體能有所提高。
考慮到陳子楓今天剛回家有些疲勞,她隻練了一個小時,然後拉著他回家。在床上躺下之前,她關切地對他說:“你這幾天出差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然而,陳子楓卻在深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為什麽韓夢雪不拒絕那個男同學的追求呢?為什麽她不要他送的花呢?她怎麽能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呢?
他開始思考這些問題,對於韓夢雪的一些行為感到困惑。
言之鑿鑿,韓夢雪聽了這番言辭,臉上盡顯尷尬之色。不邀她們同往用餐,定被視為她吝嗇,而三人餐桌上或許難以容納太多美食。在她無法釋然的時刻,她認真思索請客與被迫款待的差別。
她深感,若每位同窗光臨她的店,皆須款待,那不妨將其奉獻於善行。倘或如此, 何妨慷慨做些慈善之事呢?童欣似乎在援手,開口道:“嘿,夢雪,你尚未解答我們的疑惑。”
韓夢雪聞言,臉上歡容蕩然無存。她心知,恐怕是詢及財務狀況,若她言財不富,或引來不願款待的猜疑;再者,前番裝腔作勢,言之過輕,言此亦不妥。
韓夢雪微笑道:“是啊,利潤頗豐,你亦可考慮創業。”
鄭婷隨即追問:“確實如此嗎?然我無從下手,你請了幾位糕點大師?”
韓夢雪瞎扯一通:“我近兩年也學過,且不懂亦能開店,雇得師傅即可,有資金就行。”
“最好在繁華地段,白領們愛品嘗下午茶。”
眾皆知創業險象環生,尤城市中品牌鋪天蓋地,小作坊難以嶄露頭角。自創業則無時無刻休,且無法辭去職務。韓夢雪仍為美好陳詞,成功吸引眾人聽傾。
然三人口中稱讚:“哎呀,我們當然不懂生意,不能及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