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木水的家。
陳子楓敲響大門,韓夢雪連忙出來開門。
她的頭髮不是以前那樣簡單的高馬尾,現在多了一層薄薄的劉海,是午飯之後,馮曉婉給她弄的。
在直播畫面裡,可以看到馮曉婉和韓夢雪聊了很多關於男人的話題,以及怎麽打扮之類的事情,當然,還有不少八卦。
不過因為韓夢雪剛上任久,大部分消息和情況都是空白的,但這不妨礙她們兩個女人聊天聊得十分盡興。
陳子楓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他不是好這口,只是單純從韓夢雪聊天的過程中,可以更加深徹了解到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比如,馮曉婉問她喜歡什麽類型的男生,是不是和陳子楓那樣的。
這話,他聽了,內心十分激動,尤其是韓夢雪還點了點頭。
只是,八卦的馮曉婉想要繼續問,得到確切的答案,但可惜,韓夢雪回答是:“他人很好,我不知道。”
問就是不知道。
不過這也好,比直接說不喜歡好。
因此陳子楓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此時,馮曉婉和她的孩子正在午睡,飯菜也已經收拾乾淨了。
當陳子楓說他還沒吃飯的時候,韓夢雪說道:“那我給你做?”
“不用!”陳子楓笑了笑,“我給你們做甜點吧!”
他在前世,上大學的時候,學校不知道為什麽在六月份本應該放假的時候,硬生生搞出一個三個星期的小學期,讓學生們學習任何和課程無關的事情。
比如,材料的學習烹飪、炒菜,管理的培訓服務員的基本禮儀,計算機的學做自媒體。
他算是看出來,為了防止他們這些渣渣畢業之後養活不了自己,學校也是夠努力。
雖然,那大學很狗。
但這裡還是……
感謝母校+1!
一聽陳子楓會做甜點,韓夢雪的眼神裡都發光了,站在廚房裡看著他,炯炯有神。
馮曉婉應該也是會做一點甜品,廚房裡面用來做蛋撻的食材和設備全都有了。
根據陳子楓的經驗,這裡的食材還可以做蛋糕,披薩,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因為他沒有深入研究,只能知道這幾樣可以做的美食。
先把雞蛋打碎,然後用攪拌器攪拌,去除表面,泡沫之後,摻入適量低筋麵粉,攪拌,再加入適量牛奶,繼續攪拌,然後再根據個人口味加入白砂糖。
攪拌均勻之後,倒入蛋撻皮,這時如果冷藏一個小時之後口感會更好,但時間有限,他就不冷藏了,直接放烤箱裡烤。
很快香噴噴的蛋撻出爐。
陳子楓精心製作的美食,自然要讓韓夢雪先嘗。
他沒必要先試吃,因為他對自己的手藝可是有把握的,而且讓韓夢雪先吃,他會有莫名的興奮感。
就是那種,小時候搞出了一些好玩,或者做了好吃的東西,一般都會給好朋友看看,得到讚美評價,心情就會愉悅,沒得到之前,也會幸福。
他現在就是類似這樣的感覺。
然而,韓夢雪給予他的評價是:
“呼!好燙!好燙!”
她手捧蛋撻,一會兒丟到右手,一會兒丟到左手。
陳子楓都愣住了。
你燙倒是別用手拿啊!
而且,直接放下,放到桌上不行麽?
“來!我幫你放在桌上!”陳子楓伸手握住韓夢雪的一隻手,
讓她不再丟蛋撻,然後把蛋撻拿著,放在桌上。 隨後,才松開手。
“謝謝!”韓夢雪說道,連忙來到水池,用涼水衝洗雙手。
看著韓夢雪這個樣子,陳子楓腦海裡突然想起一句話:“俺要一個婆娘,餓了吃飯,渴了會喝水,下雨了懂得回家。”
眼前,他突然理解了這句話。
過了一會兒,韓夢雪開竅了,拿著筷子,夾起一個蛋撻咬下一小口。
陳子楓也不等著了,早就饑腸轆轆的他直接拿起一個蛋撻吃了起來。
“你不怕燙嗎?”韓夢雪疑惑道。
陳子楓笑著回答:“燙?剛才那一會兒,就涼了,不信你摸一摸?”
韓夢雪搖搖頭,還是用筷子夾。
剛吃了幾個蛋撻,馮曉婉就醒了,也跟著參加這場下午甜點會,一連吃了好幾個,讚美道:“小陳,你的手藝真的不錯,以後不知道便宜哪一個小美人。”
“對啊,也不知道呢!”陳子楓一邊吃著,一邊說著。
韓夢雪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吃著蛋撻,沒有參與這個話題。
應該……和她沒關系吧!
……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面,馮曉婉這邊過得井井有條,而宗木水就是三天餓兩天,雖然自由了,但是他也感到很孤獨。
他的好友都是有家室的,三天兩頭就不來和他一起釣魚,這讓他大部分時間,除了自己獨自釣魚,就是教陳子楓辨識藥材, 和煉丹。
陳子楓自然不負眾望,第四天就出爐成品治愈丹,這導致黑白兄弟倆臉面掛不住,紛紛開始學習煉製新品丹藥。
看著兄弟倆在煉丹,輪到陳子楓和宗木水躺著玩手機了。
直播間裡也是紛紛表示震撼:
【
“主播真特麽是奇才,4天就練成了,簡直恐怖如斯!”
“那倆兄弟還嘲諷呢!怎麽不嘲諷了?練了幾年丹,還不如人家四天。”
“也別這樣說,人家現在不是還在學習新的知識麽?”
“臥槽,我突然想到,這一切會不會是主播做局,為了就是激勵那兄弟倆好好學習,這真是好手段呐!”
“有道理!”
】
很遺憾的是,陳子楓這次測試以失敗告終。
在第七天,就是下個月的第一天。
第七天一過,來到這個月的第二天,即測試時間一結束,宗木水真就坐上了輪椅,他們之間的關系和以前一樣。
陳子楓的系統也沒有跳出任務完成的提示。
實錘,任務失敗。
看來只能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陳子楓在心中揣摩著,帶著韓夢雪回到了管理局。
與此同時,半夜。
宗木水悄悄地爬了起來,挪動被石膏捆綁住的雙腿,坐到輪椅上,推開房門,來到廚房,搗鼓著一點些東西。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背後。
一股寒意瞬間在他渾身擴散開,他止不住地發抖。
“宗木水!你幹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