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那個腳踏金色切爾西的男人肯定是變態!
在他身邊的女人特麽全都帶有長鞭,而且全是這個類型的。
媽耶!
說不定他還是那種喜歡看別人被SM的死變態!
陳子楓在心中不斷問候上帝教之主的族譜。
等到鞭子即將落下來的時候,他立馬把身子骨挺直,拿出一股浩然正氣,大喊道:“等一下!”
一而再,再而就沒有了。
顯然那金發女人們並不會因此停下手來。
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他心想著,雖然被綁得像一個粽子一樣,但不妨礙他一蹦一跳。
於是,就這樣,他一邊跳著,金發女人揮著長鞭在後面追著。
正常情況下,被綁住的他肯定是跑不過她們的,但是此時他是背對她們跳,而且身後不遠處就是台階。
估摸著是上帝教之主想要看到他因為沒有注意而跌落在台階上的洋相,因此才攔住手下。
此時,在旁邊被綁著的萬天宇和孔靜等人心也是提到嗓子眼上,準確地說,提了又放下去了。
誰在這個時候整活?
沒有人!
但陳子楓就在整活,這說明他在準備著什麽。
兩人看向他,心中期待著。
陳子楓難道不知道後面就是樓梯?
他開著直播,視角隨意切換,可不止後腦杓長了眼,下面他都可以長眼!
經過一番折騰,他的技能的冷卻時間已經好了。
立馬。
發動夢主!
一股無形的能量瞬間以他為中心,把方圓百米裡所有上帝教成員全都包括進去。
頓時,那些人都方法被定身符定住了一樣,定在原地。
陳子楓立馬蹦回去,和萬天宇、孔靜兩人琢磨著把身上的誘惑捆綁套裝給解開。
解開束縛之後,三人圍在上帝教之主的身旁。
上帝教是那種領頭對手下絕對控制的組織,因此只要控制住頭,整個上帝教就廢了。
挾天子,以號令諸侯,妥妥地可以使用在這裡。
此時,在陳子楓構造的夢境中。
陳子楓已經摔倒在階梯上,然後被金發女人一頓折磨,之後上帝教之主也來了興趣,一起了。
這畫面,要不是在技能的加持下,他都不能構造出來這麽逼真的夢境。
他現在覺得這個夢主和萬天宇的幻術有點像,但相比之下,他的夢主現階段好像太垃圾。
只有控制的范圍和人數多這一點比幻術強。
不過,有得用就好了,到時候多給這個升級,說不定就可以媲美幻術。
過了一會兒,陳子楓實在不忍讓這幫家夥們這麽夢境中的他,招呼著萬天宇等人直接把上帝教之主給一頓胖揍。
感受到身體劇烈的疼痛,上帝教之主從夢境中脫離出來。
但隨之的便是萬天宇的幻術。
在把那黑石手銬解開之後,他已經可以使用異能了。
作為幻術師,他讓上帝教之主陷入一個無比恐怖的幻境之中。
在那裡,上帝教之主被一個女人胖揍,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的骨頭是硬的。
尤其是眼睛!
被揍得發黑,發紅,發爛。
“I not dare!”(我不敢了!)
“I dare not!”
上帝教之主大喊著。
在如此反覆的折磨之中,
上帝教之主崩潰了,下令讓所有人上帝教成員來到操場,自己把自己綁起來,等待關押。 此時,校門外。
駐守的執法員突然撞開校門,帶著各部門往裡面衝。
周圍的人們有點莫名其妙。
“怎麽了這是?怎就衝進去了呢?”
“是啊?不怕人質被殺了嗎?”
“誰知道呢?”
人群嘰嘰喳喳。
在陳子楓的直播間裡,為數不多的三人也是大感震撼。
【
太白老君:“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就站著不動了呢?”
太黑老君:“肯定是用了異能!”
嘴上老君:“(?′?ω?)有點意思”
嘴上老君:“咱們南山市再出第一個精神控制超凡者,之後的大比上,絕對可以登頂榜首!”
】
陳子楓瞟了一眼直播間,對大比感到疑惑,默默記下這個消息,等事情處理完之後,去問一問萬天宇。
現在,萬天宇正忙得手忙腳亂。
他要利用幻術給所有人的記憶進行加工,防止超凡者信息泄露。
可是,一個學校,成千上人,他忙活起來都要老半天。
中場休息的時候,他還不停大罵:“為什麽要隱藏超凡者的消息啊!”
“難道大家知道超凡者的消息之後,社會就崩盤了嗎?”
吐槽歸吐槽,他的工作還是給接著做。
管理局這套規則已經運行了很久,其穩定性和有效性已經得到了證實。
與其讓超凡者這些事情進入大眾的視野中,帶來未知的影響,不如封鎖超凡者存在的消息,讓世界處於現在的和平狀態。
這就好比,一個人在得到一份體面,工資也差不多的工作,往往不會選擇放棄這份工作,去創業。
到了清晨,萬天宇終於忙活完了。
先把處理完的學生送出學校,再把參與行動的執法員完善一下記憶,同時整個學校的監控等設備也在眼鏡妹尚珠妹的操作下掩飾整個案件的真實經過。
現在,又有一個難題,一個叫韓夢雪的女孩他無法處理她的記憶。
而且,這個女孩就是之前上帝教要殺人,主動站出來的那個。
既然刪除不了,萬天宇也不打算放過她,直接掏出橄欖枝,想要招她進入管理局工作。
反正,管理局的人手自然是越多越好。
那種有組織,有門派的超凡者,有規定不能成為管理局的工作人員。
整個南山管理局,除了他是屬於官方培養出來的負責人,其他都是無法處理記憶的普通人,或者自主覺醒的普通人。
一聽到可以入編,韓夢雪的眼睛都張得大大的,然後又低下頭來,畏畏縮縮。
“怎麽了?”萬天宇問道。
“那個……我有病!”
???
萬天宇很疑惑,怎就有病了呢?
一旁的陳子楓臉也浮現不解之意:
有病?
那豈不是更好?
入了編制,而且還是管理局的編,醫療費全都可以報銷。
等下……
她該不是害怕因為這個病入不了吧?
還有,她剛才站出來找死,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病吧?
她家說不定也是因為她這個病才導致窮困吧?
當場,他立即展開盤問。
額……
應該是溫柔地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