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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某座豪華莊園內,一名身穿西裝革履似是秘書的男子對著一位老者,恭敬的說道:“韓老會長,那個三濟堂余孽已經回到越州。”
老者聞言,冷笑一聲:“他若是一直躲在山上避難,倒還真拿他沒轍,既然他主動求死,那就成全他吧。”
“要請閔先生出手嗎?”男秘書試探著問道。
老者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殺雞焉用牛刀,前幾次嚴震他們辦事不利,差點就將組織暴露在明面上,以至於官方追查的力度越來越大,所以最近就不要動用內部力量了......那小子既然敢下山求死,那想必是有所依仗,也有可能是引蛇出洞,故意吊我們上鉤......”
老者說到這,稍頓了頓後,直接吩咐道:“把消息放出去就行了,自然會有人去收拾他。”
秘書點了點頭,“屬下明白。”說完便準備轉身離開。
但就在他轉身之際,老者忽然又開口問道:“對了,嚴震他們找到藏在暹羅的那個人了嗎?”
秘書回道:“還沒,不過聽嚴震說,已經有線索了,保證在年底把人找出來。”
“嗯,你忙去了。”
“屬下告退。”
......
深夜,滬城,某座豪華別墅內,一名容貌清麗絕倫的窈窕女子看到一則短信後,緩緩撥通了某個號碼。
“師尊,人找到了,目前他在越州甬市的老城區。”
電話那頭輕聲回道:“為師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清麗女子聞言,稍稍一頓,本想將事情原委全部告知,但轉念一想,又換了口風,果斷回道:“沒有了.......”
結束通訊後,女子看著信息中那‘有所依仗’四字怔怔出神,許久後她才冷聲自語道:“最好是這老不死的和那小子拚個兩敗俱傷!”
......
與此同時,甬市老城區的警局內。
一名老警員看著眼前這位一臉淡然的青年,肅聲問道:“姓名?”
而戴著銀手鐲,坐在‘坦白從寬凳’上的楚某人則是漫不經心的回道:“行了,我的錢包和身份證不是在你們那兒嘛,就別走流程了,直入主題吧。”
聽到這話,那名老警員不由得和身旁的年輕同事對視了一眼,彼此間確認了一件事......看來這名嫌疑人還是個老油條啊!
緊接著,那名年輕警員當即就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斥責道:“把態度放端正點!你以為這裡是哪裡?你要是沒犯什麽事我們會找你過來?實話跟你說,我們已經掌握了部分證據,現在你要是願意說出實情,還能算是戴罪立功,要是知情不報,那就是罪加一等!”
他話剛說完,一旁的老警員就跟著裝模作樣的為青年倒了一杯水,隨後語氣溫和的說道:“小夥子啊,你還年輕,沒必要為這事死扛,坦白從寬,關進去改造改造幾年也就放出來了,你放心,只要你說出來,我會向法院為你求情的。”
楚亦聞言,面無表情的瞥了這兩名警察一眼,心中無奈的想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怎麽全國的警察都這麽個套路啊!
真當他是不懂法啊?縱火罪是個什麽罪?十年起步好吧!而且這背後還牽扯到了數條人命,一旦沾上就說不清了,弄不好還得吃槍子!他楚某人可是進去過的,對於這點看得那是相當的透徹。
只見他神色淡然的拿起紙杯喝了口水,慢條斯理的開口道:“我要見我的律師,在他到來之前,我有權保持沉默。”
兩位警察見他油鹽不進,也只能暫且作罷。
......
翌日,正午時分,一輛外表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商務麵包車緩緩駛入了老城區的警局。
開車的是一個胡子拉碴,看上去莫約三十余歲的邋遢男子,車後座還坐著一位身材略微發福的中年男人,以及一名年輕的短發女子。
......
幾分鍾後,審訊室內。
當楚亦見到這熟悉的三人,尤其是在見到中年男人後,著實略吃了一驚,隨即說道:“真沒想到這麽點小事竟然會驚動您來跑這一趟。”
要知道,他昨晚找的人可是岑警官。
只聽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道:“我也沒想到,你這麽大本事的人,居然會幾次三番的被關進警局。”
楚亦尷尬一笑道:“瞧您這話說的,我可沒啥大本事,只會點雕蟲小技而已......再說了,咱可是良好市民啊,當然要配合警方嘍。”
......
隨後,在那一老一少兩位警察驚疑的目光中,那個油鹽不進的青年就這麽悠哉悠哉的走出了警局的大門。
青年走後,年輕的警察對身旁的老警察問道:“師傅,這小子什麽來頭啊?怎麽來個人說兩句話咱們就得放人啊?”
哪知老警察一臉嚴肅的看著徒弟,沉聲道:“才剛在保密條例上簽過字,你轉頭就忘了?這事情已經不是我們能管的了,該幹嘛幹嘛去。”
見師傅語氣不善,年輕警察也敢再去觸他的眉頭,於是立即閃人,免得再被罵上一頓,相處多年,他可太了解師傅的脾氣了,罵起人來,就沒個停的時候!
......
片刻後,某家飯館的包廂內。
楚亦手指輕敲著飯桌,笑容玩味,剛才他剛走出警局大門,就被這一行人連哄帶騙的拐到了這裡,現在看來,頗有幾分請他上梁山的意思。
於是他直接開口道:“趙局,您有話不妨直說。”
趙方敘倒也乾脆,直言道:“好吧,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還是老話重提,鄙人在此,代表第九局,誠邀楚先生加入,若是有什麽條件,只要合情合理,我局就會盡最大能力完成,這便是我局的誠意。”
聽聞此言,楚亦輕敲飯桌的動作不變,一切如他所料,於是不動聲色的說道:“趙局,算上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了吧?我要是還不答應,是不是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趙方敘淡然一笑道:“楚先生言重了,之所以三顧茅廬多次叨擾,實在是人手緊缺求賢若渴啊,若是有意加入,實為我局之幸......”
他說到這,稍停了一下,開了個小玩笑道:“更何況,你總不能每次都讓我們千裡迢迢的過來撈你吧?”
楚亦尷尬一笑,“說的也是,不過聽著不像好話啊,趙局您是在點我吧?我若不加入,是不是下次就不來撈我了?”
趙方敘微笑著,不置可否的回道:“楚先生說笑了。”
他說完,心中暗罵,小狐狸,哪有隻拿好處不乾活的道理!
楚亦聞言,原本敲擊著桌面的手指驟然一停,心中暗罵,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於是,各懷鬼胎的二人,在接下來用餐的過程中,十分默契的沒有再提此事,兩人好像就此事比起來耐心,你不主動,那我也不主動說。
直到吃完飯後,雙方告別之際,楚亦才松口道:“好吧,我可以加入第九局,不過我有三個條件。”
聽到這小子服軟,趙局那張略顯圓潤臉上頓時就多了一抹盡在掌控之中的笑意,隨即回道:“但說無妨,不過得合情合理,不合情理的事,原則上是不可以的。”
隨後楚亦直接開出了自己的價碼。
“第一,楚某聽調不聽宣,我是個江湖散修,平日裡自由自在慣了,不喜約束,所以有事可以找我,無事就別來煩我。”
趙局聞言,點了點頭道:“原則上來說,凡第九局人員,必須服從局內的規章制度,不過你們修士有特殊性,倒也可以酌情考慮,這點我應允了。”
緊接著,楚亦繼續道:“第二條,外行不要指揮內行,斬妖除魔不比其他,稍有差池就容易出現傷亡。”
趙局點著頭道:“嗯,說得好,關於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行動期間,修士擁有最高指揮權......”
以上這兩個要求都得到應允後,楚亦這才不緊不慢的說出來第三個要求, “如果我以後在第九局呆得不開心了,我可以隨時退出。”新
“這......”
關於這一要求,趙方敘斟酌了許久後,才勉強同意道:“可以,但你也得答應我,不能在關鍵時刻,給我撂挑子走人。”
“行!”
楚亦倒也乾脆,直接答應了下來。
二人敲定後,趙局笑著伸出右手,“那以後,合作愉快。”
楚亦伸手握上,“合作愉快。”
隨後,只見趙局從隨行的公文包中取出了一個黑色小本本,對他說道:“這就是你的證件了,工資和福利都會按月發放,而且每次任務也都會有額外的獎金,以後,岑青和吳非就是你助手了,有什麽事,他們會聯系你。”
趙局說完,似是想起了什麽,於是補充了一句道:“噢,對了,你說老城區裡藏著一隻女鬼對吧?那好,這就是你加入第九局後的第一個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