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紅色的法陣不斷地抽取著秦銘體內的真元力,縛在身上的肉繭更是讓他動彈不得,而且剛剛爆炸飛濺之中的血肉,還帶著剛剛的毒氣。
“墨雨,你果然沒有死!”
秦銘用最後的力氣大聲呼喊著,說完這一句,就不斷喘著粗氣,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疲累過了。
“哈哈哈,沒想到這次居然有這麽大條魚上鉤,最開始還以為你是個煉氣期的雜魚呢,我的分身都能被你一手直接捏死,看來是築基後期,還不是一般的築基後期。”
一個身材高挑的人進來了,還是那個大背頭,一樣的容貌,只是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更加邪魅,渾身也散發著一股邪惡的氣息。
“真是讓人興奮啊,你應該是人族裡的俊傑了吧,到時候把你做成我的傀儡,不僅戰鬥力更高,還真是有面子呢。”
“傀儡,果然,天基丹並沒有你之前說那麽簡單,不然這幾個人也不會直接自爆,都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墨雨聽到這話後,輕輕搖了搖頭。
“天基丹就是純粹的丹藥,並不會讓人變成傀儡,不過吃了以後確實會對真正的天蛇族人產生一種畏懼感跟順從心理。至於他們為什麽願意自爆,那還得有專門的功法輔助。這樣我才能強行改變他們的意志,讓他們甘願為我獻出生命啊!”
秦銘咬牙切齒道。
“所以你從來沒有把他們當做你的手下,你所謂的教眾同樣只是你的工具嗎?”
聽完這句話,墨雨突然笑了起來,開始還是很小聲,然後捂著肚子大笑,最後都要快把眼淚笑出來了。
“哈哈哈,你還把這些凡人當同類嗎?從你成為修士的那一刻起,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神了。而且我又不是人族,這些凡人對我來說,和豬狗又有什麽區別?”
“我們可都是智慧生物啊,怎麽可能和豬狗一樣!我也從來不覺得我和大家有什麽不同,不過是運氣好了一點,成為了覺醒者。你,怎麽可以這麽隨意踐踏生命啊!”
秦銘不由得生起氣來,想要起來給這個人幾拳,可是渾身的力氣越來越小,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起來。
“嘖嘖,我看你也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剛剛一隻手把我分身脖子捏斷的時候,你是沒有一點心裡壓力啊,這個時候來裝老好人了嗎?真是令人作嘔啊。”
“那是因為你是壞人,壞人就該殺!”
墨雨繼續反問道。
“那你憑什麽定義我是壞人呢?就是因為我控制並殺害了你的同類?可是你們人族也不是同樣殺害著更低等的物種嗎?這就是自然的法則罷了。”
“不是這樣的。”
秦銘繼續反駁著,雖然聲音已經不大了,但還是很有力地說道。
“同樣是智慧種族,我們都有些更複雜的感情,為什麽不是互相認識幫助呢?我剛剛殺你分手,不是你對我下殺手再先?”
“也對,但是你們人族對我來說,跟豬狗沒啥差別,你會跟豬做朋友嗎?”
“我說過,智慧種族和野獸不一樣,不要覺得你們神族高人一等!”
墨雨終於有點不耐煩了。
“嘖嘖,算了,跟你說簡直是對牛彈琴,這個世界終究是靠實力說話。我們神族從出生,不管是智力還是體能,都高出你們這種劣等族幾個層次,你們所謂的修真天才,在我族也就是一般的存在。要不是你們人族繁衍能力太強,上界早就把你們人族全部奴役了,
哪還容得你們人族現在這麽猖狂!” 說完這句話,墨雨的臉色已經變得有點扭曲了!
秦銘看見他一步一步逼近,問道。
“是要給我服下天基丹了嗎?就不怕我沒死的話你控制不了?”
“哈哈,我怎麽舍得讓你這麽一個寶貝吃那玩意,萬一死了就虧了,你應該有地級靈體的體質,哪怕是在天蛇族,也是真正的天才了,把你煉成我的化身才是最劃算的做法。”
“所以你現在要幹什麽?”
“當然是先滅掉你的神識哦,小寶貝。”
說完這句話,墨雨的身體開始變化,渾身長出了墨綠色的鱗片,雙腿也變成了蛇尾,一身黑色的西裝被結實的肌肉撐爆。看起來沒有覺得詭異,反而有一種與外界融於一體的感覺,好像天生便是這個世界的寵兒。
恢復真身後的墨雨,給人的威壓更加恐怖,基本可以確定是築基後期的天蛇族修士。
“幸慶吧,一般人很少會看見我們天蛇族的真身,只有極少數需要本族天賦神通的時候,才會顯現。”
說完,一股巨大的精神衝擊向秦銘腦門,巨大的撕裂感讓他直接昏死了過去。而這精神衝擊的余波擴散出去,整個牢房裡的人全部七竅流血,看來都不幸成了秦銘的陪葬品。
“真是完美的軀體啊,要是能直接吸收掉, 說不定我也能進化成地級靈體,到時候在族內獲得資源就更多了。”
墨雨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抬起秦銘的身體,撕開了身上包裹的那層肉繭。雙手在秦銘身上不斷地遊走著,感受著那充滿力量的身軀。
“放心吧,為了感謝你送過來這絕佳的容器,等我讀取你記憶後,我也會把你家人抓過來做成傀儡,讓你一家團聚的。”
說罷,墨雨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可真是一個大善人呢。”
突然間,懷裡的秦銘睜開了雙眼,一雙漆黑的眸子裡泛著點點紅光,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口咬向了墨雨的脖子。
“啊啊啊。”脖子上一大塊肉直接被咬了下來,墨雨立馬推開懷裡的秦銘。
“為什麽,為什麽你沒有事!”
秦銘一口吞下了嘴裡的肉,舔了舔舌頭。
“不愧是神族,肉的口感真不錯,不知道吃了你會不會再變強點。”
此時秦銘的眼睛已經徹底變成了猩紅色,之前一直壓製的威壓釋放了出來,狂暴,混亂的氣息幾乎要將這裡淹沒。
墨雨捂著脖子,驚恐地問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讓我感到本能的敬畏!你絕對不是人族!”
秦銘頭歪了歪,輕蔑地說道。
“我是不是人族,又怎麽樣?你們天蛇族才真是天生的弱者啊,把實力的強大歸結於種族,而不是自身。而這種種族的強大又讓你們沒有了謙卑之心,所以再寸步難進,難怪不得會成為一個被淘汰的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