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 Floor,緋紅王殿。
宏大的宮殿內,傳來蝙蝠的嘈雜聲,成群的蝙蝠在吊燈上盤旋,如果盯著其中一只看的話,就會發現它一直在既定軌道上循環。紅光透過兩旁的碎玻璃窗照進宮殿,透過窗子向外看竟不能判斷天空是紅色的,還是窗戶是紅色的,或是兩者兼而有之。一股夾雜著銅味的香氣彌漫在這座應由銅鑄成的宮殿內。
蝙蝠銅像整齊地擺在紅毯兩旁,而這段紅毯從門口延伸到宮殿的階梯上,直到寶座之下。
此時一個男子身穿華麗的西裝坐在寶座上看簡報,他長著一副西方青年的面孔,但他有的卷發是白色的連帶著眉毛也是白的。而他紅色的瞳孔不同於變態的暗紅色,比其更加鮮豔明亮。
只見他看簡報時臉色愈發陰沉,看到最後,手中的簡報瞬間化為齏粉。一對巨大的蝠翼在背後展開,它一拍扶手,勃然大怒道:“來人!給我把她們押上來。”巨大的宮門被緩緩推開,吊燈上的蝙蝠井然有序地掛在吊燈上,兩個身穿盔甲的侍衛各押著一個變態進了宮殿。如果范盛遵在這裡的話,就會驚訝地發現這就是當時虐待他的兩個變態。
“跪下!”侍衛將兩個變態按在地上。它們的頭髮凌亂不堪,披散在臉上,看不清它們此時的表情。
沉默了一會後,寶座上的蝠翼怪物似笑非笑對它們說:“犯了這麽大的錯,你們還敢活著回來見我,真是‘勇氣可嘉’啊!”
“緋王殿下,求您饒我們一條活路吧。當時只是我們都不知道情況這麽……”其中那個年紀小的變態在苦苦求饒。
“掌嘴!”
“啪!啪!”還沒等它把話說完,身後的侍衛在它的兩頰上留下了兩道手印。
“私藏逃犯,擅自處置已是重罪,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緋王頓了頓,繼續說:“我即位以來,一直想要鍛煉你們這些年輕子弟。派你們去訪查各地,不給我做出成績,還鬧了這麽大亂子。帝國培養你們,就是讓你們縱自己的私欲嗎……“說到咬牙切齒處,它將拇指倒著豎了過來:“拖下去!”
兩個變態被侍衛揪著頭髮就要拖走,它們哀號著,希望能抓住最後一絲被赦免的希望。
其實緋王心裡早就做著打算,先前“浮誇”的表演,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包括當年對年輕子弟的選拔也是一個開始,只是這次是意料之外,也給它找借口的機會。
它趁此收回成命:“如果你們有悔過之意,也不是不可以饒恕你們的罪。”接著它一揮手,侍衛退了下去。宮門重又關上,此時宮殿內僅剩它們三人。
“你們跪著爬到我面前。”變態姐妹相望一下,不知緋王是何用意,但還是順從地照做了,並肩跪在寶座下。
“你靠近一點。”緋王向當中年長的變態勾了勾手,它抬起頭,緋王俯下身像是要耳語。但是當緋王湊近時,卻一口咬在了它的脖子上。而那個變態從表情上來看已是恐懼到了極點,但喉嚨裡卻擠不出一絲聲音。它的妹妹不敢叫喊出聲,慢慢地向後退。緋王卻沒給他這個機會,扔下它姐姐,將它揪過去做了同樣的事後,也撇在地上。
它們像發了冷似的在地上顫抖,深藍色的頭髮慢慢褪成了白色。幾乎是同時,兩對蝠翼撐裂它們後背的衣料伸展了出來,睜大的眼睛裡暗淡的紅色變得更明亮。
姐妹倆歸順地跪在地上,緋王放肆地大笑著:“這就是你們贖罪的方式了。至於那個人類,掀不起多大風浪,跑不掉的。”
緋紅王殿重新歸於黑暗和寂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