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生這個時候已經順利的回到了下水道那裡,之前他綁了老鼠在鐵絲網的那個地方,這隻老鼠倒也賣力,似乎真以為自己是被這個鐵絲給困住了,還在不停的啃食著鐵絲。
許秋生見狀,覺得這個鐵絲斷處的牙印已經很是明顯了,便乾脆的把綁在這隻老鼠尾巴上的繩子解了開來,放它離開了。
而許秋生自己則緩緩用力,把鐵絲的方向又慢慢給掰正了回來,把這個鐵絲網給恢復成了和之前差不多的樣子,這樣做完,也好不叫這個滿煤公司裡面的人看出來破綻。
他又在下水道裡靜靜的等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什麽聲音從井口上面傳來,看來是自己在大樓裡面蹤影並沒有被山成公子他們發現,許秋生便抓緊時間,按著原路退到了外面。
回到了街道之上,許秋生走在返回新世界飯店的路上,心裡卻是焦急起來,他剛才聽那個史密斯隊長的意思,這是急著要把黃金運走啊。
如果不能早點把這個消息告訴蘇怡然他們,讓他們配合一起行動,悄悄的把這批黃金給奪下來,恐怕之後等黃金運走了,這就很難再搶回來了。
不過許秋生又想著,現在要是自己再趕去俄餐館,且不說萬斯年和蘇怡然現在在不在那裡,就是這一來一回耽誤的時間,恐怕自己明天早上都要來不及帶領風紀隊員開始在哈爾濱城中的布控啊。
這樣一耽誤,只怕自己明天不好向其他人解釋原因,到時候又是一件麻煩事,許秋生想著,看來得自己先想個辦法,起碼要把這批黃金的路線給調查清楚。
只是如果想要明天帶著幾個風紀隊員大搖大擺的去搜查滿煤公司,恐怕也是癡心妄想,山成公子那人也不是吃素的,不會輕易讓他們進去搜查的。
許秋生想著,沒多久就回到了新世界飯店,他攀著窗沿,又從窗戶折回了房間,回到床上,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許秋生剛睡醒去飯店大堂吃完早飯,便遇到了聽見酒店前台的服務人員叫住了他,問道:“這位先生?之前是你租了車友車行的汽車嗎?”
許秋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好像是自己租的那兩輛凱迪拉克的車行,便問道:“你說的是門口停著的那兩輛轎車嗎?是我租的,怎麽了?”
那個服務人員有些為難的看了許秋生一眼,說道:“先生,那些車友車行的人今天來了,你是不是欠了租金了?而且他們看到其中一輛車都要被撞到報廢了,還在那叫嚷著要你好看呢。”
許秋生聞言一愣,自己還真把這轎車的事情給忘到腦後,之前的租金也是今井涼介用卡車上的汽油在交,準是這次去五常耽誤了不少時間,把這件事情給耽誤了。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今井涼介也到了大廳,他已經知道門口停車那裡圍著了車友車行的人,見到了許秋生,便急忙說道:“藤原先生,出事了,我們租的那輛車被撞的樣子叫車友車行那幫人看到了,他們賴著不走了,非要我們賠償。”
許秋生聞言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叫什麽事兒,怎麽在自己找回黃金這樣緊要的關頭還碰上了這樣的事情,他沒好氣的說道:“怎麽?今井隊長,這話還需要我來說嗎?你就不能隨便找個借口把他們打發走了?”
今井涼介聽到許秋生語氣不善,趕忙說道:“對不起,藤原先生,是我疏忽了,租金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雖然現在土原將軍和山內特使都不在哈爾濱,但是從憲兵司令部裡面弄出來幾桶汽油,我還是能搞定的。
只是這個車友車行現在不知道怎麽了,見到我們把他的車撞了之後,很是不滿意,不過最奇怪的是,也不知道怎麽了,我說賠錢給他們,他們都不要!”
許秋生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詫異,顯然沒想到這車友車行裡面竟然是這樣的人,不禁問道:“什麽?!賠錢都不要,這人難道是瘋了嗎?”
今井涼介也是深有同感的感慨道:“誰說不是呢,藤原先生,我都跟他好說歹說不少遍了,甚至連我們直接拿原價把這個被撞壞的轎車給買下來都不行,真不知道這些俄國人是怎麽想的。”
許秋生也對車友車行的人有些無語,說道:“那他們沒有提什麽別的要求嗎?要不是我們還要給這些俄國人留著面子,防止北滿鐵路的談判出什麽岔子, www.uukanshu.net 我說不得也得把這幫無理取鬧的俄國人給打一頓。”
今井涼介這個時候也趕忙說道:“是啊,藤原先生,連您都這麽覺得了,真不是我沒有采取措施,但是這些俄國人就是軟硬不吃,而且他們似乎是看上了我們的那輛卡車?”
許秋生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問道:“我們的那輛軍用卡車?俄國人怎麽會看上那輛車,這個車友車行不都是做高端豪華車出租的嗎?你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他們跟你說了什麽?”
今井涼介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那倒是沒有說什麽,不過那些俄國人嘴上雖然說著,不接受我們的任何賠償,說我們的賠償一點兒誠意都沒有,不過我看他們領頭那個人的眼神倒總是在我們那輛卡車上打轉兒。”
許秋生聽到這話,真是對這些俄國人有些無語了,雖然他們把車撞得有些不成樣子,這確實是他們的過錯,但是他們已經在提出賠償的措施了,這俄國人倒好,什麽也不聽,直接就說沒誠意,這不是故意找茬嗎?
許秋生跟著今井涼介向飯店外面走了兩步,就看到了他們停車的地方圍著不少人,領頭的那個俄國人還在跟著今井涼介手下負責值守的人不斷的叫嚷著。
不過許秋生倒是確實注意到了一點,這個俄國人的眼神似乎就沒有離開過他們的那輛卡車。
許秋生見狀,扭頭看向今井涼介,問道:“今井隊長,你說這俄國人是什麽意思?難道想要讓我們用這輛卡車,去賠的那輛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