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生聽到武田勝矢的話,突然想到正好可以利用組建這個護衛隊的機會來以自己的特勤小隊為基礎訓練出一支特戰部隊。
而且因為自己要開種植園,可以說各種糧食蔬菜還有肉類都可以自給自足,要知道在這個時候能讓人吃飽飯,那可是很多人賣命都換不來的好日子。
只是要完成這樣的設想,還必須在關東軍內部,有人能夠配合才是。看來這件事情要解決,還是要去找萬斯年商量一下。他在哈爾濱經營了這麽多年,想必在關東軍內部也有不淺的關系
看著武田勝矢,許秋生說道:“你說的這些很對,我會想辦法和關東軍的人取得一些聯系,他們那裡應該有這些東西的渠道,而且我們的種植園辦起來也可以分享給他們一些股份,畢竟要建立起一個利益集團才能發展的更長久。”
武田勝矢點了點頭,認可了許秋生的看法,不過他也已經有些疲憊了,便告辭道:“秋田,我先回去休息了,這些事情等我們之後再決定吧。”
許秋生也知道,這些事情不能急於在這一時搞定,便說道:“好,你也回房間先休息一會兒吧。”
送走了武田勝矢,許秋生也走出了房間,他打算現在去俄餐館那裡看一看,看看蘇怡然還在不在,這些情況也需要跟她匯報一下。
畢竟完成這些工作也需要得到她的支持,而且萬斯年之前傳遞的那個情報也需要向她請示一下,能不能策劃一個利用那個日本間諜來參與尋找東北寶藏的方案。
許秋生跟今井涼介簡單交代了幾句,便直接出了門,他沒有開車,而是在街上叫了一個黃包車直奔俄餐館而去。
剛進餐館的門,他掃視了一圈,一下子就發現了獨自坐在角落裡的趙玉才,看樣子是打算在這裡先觀察一番,然後再去和萬斯年接頭吧。
看來萬斯年今天暫時是有的忙了,許秋生想著,便走到了和蘇怡然約定的包間,在那裡等著她出現。
沒多久,得到通知的蘇怡然便施施然打開了包廂門,走了進來,說道:“怎麽想起找我來了?出了什麽事情?你現在不是應該和瑪利亞小姐打得火熱嗎?”
許秋生有些汗顏,沒想到蘇怡然竟然會上來就提這一茬,急忙解釋道:“蘇長官說笑了,哪有什麽打得火熱,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而且瑪利亞小姐可是萬斯年的人,這都是為了我們在東北的大計著想啊。”
不過蘇怡然也沒有在這個話題多糾結,轉而問道:“好了,不說這個了,說正事吧,你找我是想要說些什麽?”
許秋生聽到這話,趕忙跟她講了最近的一些事情,自己關於種植園的規劃,尤其是成立一支護衛隊來練兵的事情,這要調遣特勤小隊可是需要她的同意。
蘇怡然聞言,有些沉默的點了點頭,思索了一會,緩緩說道:“沒想到川島枝子剛來東北就送給那些抗日力量這麽一份大禮,看來這個人還真是不容小覷。
她也盯上了東北的寶藏,到時我們恐怕也會有些麻煩啊,你的想法也有可取之處,可以利用那個間諜來擾亂她的視線。
至於種植園這方面的規劃,我沒有什麽意見,特勤小隊完全滲透到東北之後,我會讓他們接受你的安排的,只是在關東軍,你又打算如何發展出屬於自己的關系?”
許秋生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我們可以借助萬斯年的力量嗎?”
沒想到蘇怡然聽到這話,
卻沒有表示讚同,反而是皺了皺眉頭,說道:“最好不要過多借助他那裡的力量,之後可能會有些麻煩,我們和他的合作也是有條件的,不過這種事情,等到需要你出手的時候,會告訴你。” 許秋生也明白規矩,點了點頭,表示不會再多問,而是說道:“那只能靠我去尋找一些關東軍內部的聯系,這倒是有些棘手,我現在接觸到的那幾個人,都是做情報工作出身的,不好相與啊。”
蘇怡然也聽許秋生匯報過了,她也知道土原賢二這個人可不是吃乾飯的,稍有不對被他發現,恐怕就是萬劫不複的結局。
她歎了口氣,說道:“與他們打交道,我們必須保持十二分的謹慎,這件事,可以先著手買地皮先把種植園的架子搭起來,至於護衛隊可以緩一緩。”
許秋生聞言也是歎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不過隨即他又想到了加藤歸一,等之後拍電影的時候倒是少不得要和他接觸,而且之前的中馬城被攻破的事情和不久前在憲兵司令部,自己可都是賣了他不小的人情,沒準之後可以稍加利用, 畢竟縣官不如現管,他這個憲兵分遣隊長的管轄區域裡面可是正好有五常的中馬城。
他便把這個想法也告知了蘇怡然,蘇怡然聽了之後,沉默了一會兒才不置可否的說道:“先去試試也好。”
許秋生點了點頭,就準備先走了,不過正好看見了萬斯年的背影一閃而過,想著他應該是去見趙育才,便說道:“對了,蘇長官,關於東北的寶藏,我有一個最新的發現,哈東支隊的趙育才,他的師承正是當年負責安置守護這批寶藏的清廷人員。”
蘇怡然聞言一愣,有些驚愕,說道:“這個趙育才我知道,他當年是黃埔四期,那時候的檔案我也查過了,他的表現還算不錯,現在觀其用兵,也是一員將才,可惜後來選擇了退學,不然現在也是黨國棟梁了,只是他怎麽會和清廷人員攪和在一起?”
許秋生趕忙解釋道:“他回到東北之後,主張抗日,被地方和日本人所不容,而他自己的容貌又早就已經被登記在案,所以便在東北各地尋訪名師,希望能夠習得一門易容術的技藝。”
蘇怡然聞言,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些清廷大內之中的各種奇技淫巧確實不容小覷,習得其中技藝的人物好多在民國之後也就流落到了東北,大帥當年就尋訪到不少,不過能符合條件隨之修行的人可謂少之又少,不少絕技都失傳了,沒想到趙育才還有這等天賦。”
許秋生點了點頭,繼而說道:“是啊,而且他師傅手上應該還有不少東北寶藏的線索,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和他合作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