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短暫,這句話是真的不假。
前幾天(2023年6月17日)晚上九點值班的時候,同事問我是幾幾年(出生)的?
我隨口說93的,同事也沒在意:“那我還真沒你大,得叫你哥。”說完隨口又追問我多少歲了。
我嘻嘻哈哈的說了句快三十了。另一同事說;“你不是快三十了,你是已經三十了。”我才恍然……
自己已經三十歲了啊。
暮然回首才發覺自己現在一事無成。
1993年出生到現在,記憶中的事情模糊了一大片。照實說的話,我只能說我的記憶可能只是我腦子裡對過往的印象,而不是事實發生過的事情。
但是這又有什麽呢?總之它是屬於我的記憶。
下決心寫日記,也是昨天(2023年6月18日)晚上看小說的時候,在看的有一本“龍升雲霄”的小說,書名《我有一個仙道世界》,在書評區發現他給“龍燈耀八方”回復了一句:“龍燈啊,你怎麽才來啊,一直在想你”這樣的話。這句話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的書屬於我比較喜歡的題材,文筆也不錯。一個我喜歡的作者(指“龍升雲霄”)喜歡的作者(指“龍燈耀八方”),想必寫的書也不差吧。於是我就點開了他(指“龍燈耀八方”)的頭像。
他(指“龍燈耀八方”)的專頁上有三本書,一本528萬字,其他兩本不值一提。給我帶來震撼的就是那本528萬字的“小說”,姑且算作是小說吧,雖然它是本日記。
“龍燈耀八方”說的沒錯,寫日記到本子上,本子會丟,存在手機裡,手機也會換。然後他就想到了可以在起點網站上寫日記,並且他還真的行動了,時至今日還真寫了500多萬字。
雖然他還是個Lv1的作家鶸,但我何嘗又不是呢。在生活這個遊戲裡,我不也是在底層摸爬著,同樣是個鶸嘛。
總而言之,還是得行動起來,所以我也打算寫日記!他媽的(語氣助詞)小說寫不出來,日記我還能不會寫嗎?
有句話說過,完成勝過完美。乾就完了!
下面回顧一下我這三十年腦子還記得的記憶,也許有些偏差,只是個印象,好在我還有大把時間去記錄,去追憶……
記憶中最早的應該是一場雨,也不記得那時候我有多大(年齡)。隻模模糊糊的有個印象,那是在雨天,雨下的不大也不小。我和表姐在爺爺家老房子的屋簷下,從堂屋到西屋兩個房間來回串。屋簷下的我們是那麽的快樂,也不知道當時在高興個什麽勁,應該是來回亂串沒有被雨淋到吧?!小孩子就是那麽容易快樂。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留下這個記憶,反正現在想起時,心中有的是一份小小的甜蜜,也許那就是我珍視的童年吧。
有一個片段是坐在地排車子(一種農村的運輸工具)上搬家的場景,小小的我坐在地排車子後沿(也許是前沿)跟著搬家,從我爺爺家的西屋,搬到了家西的一處磚土屋子裡去。那是一處小院,沒有圍牆,只有一個下面是磚壘成的牆基,上面是土牆的那種房子……
果然是久遠的記憶了,已經有些記不清了。還好我是幸運的,至少我現在還能把記憶留下。(開心)
有一個片段是學扒水的,直接被小夥伴推下水,喝了好幾口髒水的記憶畫面。渾濁的水中,我驚恐的胡亂抓著刨著,瞪大的眼睛裡滿是水混了黃土的那種黃色。
我他媽的(語氣助詞)真是命大,一群半大孩子也沒個大人,一點學扒水的基礎都沒有,直接被推下水去學游泳。沒被淹死,真是幸運!大概我就是這樣學會的游泳吧。(該情況禁止模仿,游泳請找專業人員培訓!)
有一個片段是關於我和表姐在農忙時吃拌了農藥的花生的。農村地區種花生,花生種子都是拌了藥的,為了防蟲嘛。
記憶中我媽還叮囑我倆,這些花生拌了藥的,不能吃。然後我倆很聽話的沒有吃我家的花生,轉頭去吃了對面家的。還好發現的早,喝了老多肥皂水吐出來了。我的記憶到這兒為止,就這件事情,我問過我爺爺、我奶奶、我姑姑還有我爸媽。他們說不止是喝肥皂水催吐,還去了醫院的。(禁止模仿,任何有毒的東西都不能入口,家長要教育好孩子,還要把危險品放到孩子接觸不到的地方。)
果然記憶就是不靠譜,我也說過我的記憶可能只是我腦子裡對過往的印象。不過還好,我能接受,至少我還擁有它。
有一個片段是在瓜田裡,那個時候基本上整個莊子裡都種西瓜,一片一片的。我總是能聽到蟲子的嗡嗡聲,也總是以為是手機在響。那時候的我真的是太想要一個手機了,滿瓜田裡亂竄去追尋嗡嗡的蟲鳴聲,希望能夠真的找到一個手機,結果很明顯,自然是不能找到手機的。
大學在外做了兩年房產銷售後回家的這幾年裡,有一次和我老爸聊天。我爸說村裡人誰誰誰還說我在他家田裡偷摘了瓜吃呢。
我心裡對了對號,心想那不是他家的瓜,是我從咱自己家地裡摘的。不過是半路上聽到的蟲鳴的嗡嗡聲,以為是誰的手機落地裡了興衝衝去撿,被他見了錯以為我偷摘他家瓜吃而已。不過我沒有說出來給我爸聽,我自己知道就好。
說起偷瓜,我還真乾過。大概是在我在縣城上學後,因為搭乘的汽車不過我們村,終點站是離我家有五六裡的另一個村。一開始都是和我爸講好,他來接我,後來就不讓他來接了。我都是一路走回去。因為是住校。一個月滿打滿算也就回家兩次,一年裡走著回家的次數並不多。
我走著回家根本不走大路,都是走地裡的小道。一路上地裡種啥我就薅點啥吃。有時候吃蘋果、梨子、草莓、桃、蔥、西瓜、胡蘿卜、杏什麽的。還興衝衝的跑人家棉花地裡去嚼人家的高粱吃,我把人家高粱臆想成甜杆兒(我們這兒叫他“甜秫秸”)了。現在想想真實罪過,小時候真的是不懂事。好在也只是摘一兩個自己吃,造成的損失不大,希望那些主人家們能原諒我吧。等到了實在沒什麽吃的季節,就是尋摸一根木棍,一路揮揮打打的回到了家。男孩子嘛,沒有不喜歡一根上好的心儀的木棍子的。(這個也禁止模仿,偷東西是不好的,小孩子沒有偷盜這個概念,喜歡就去拿,家長要正確認識正確引導。)
有一個片段是小時候上學,天都沒亮,一個喊一個的名字結著伴兒的去上學。上學的時候不知道為啥,我總是被欺負,直到我一個過肩摔摔哭了一個刁難我的同學之後就很少再有了。現在想來也許是小時候的我不夠自重,不懂的捍衛自己的尊嚴,才讓人看我比較好欺負吧。
至於那個過肩摔,純屬是偶然。小時候冬天下雪的時候,我們這邊會買一兩毛錢的糖精,伴著雪來吃,算是當時時興的“零食”。有時候會從家拿來一個空的酒瓶子用來化雪,做成雪糖水。
那天早上,我就拿著一個我自個很喜歡的空瓶子去上學。路走了一多半還沒到學校呢,就碰到了那個刁難我、找我事的同學。
他非要搶我的瓶子,我不讓,他非搶。他繞到我身後勒我,我抱著瓶子一彎腰,也許是用對了什麽巧勁,也許是他沒站好。總之他也被我一個過肩摔似的,從我背後摔到了身前地上。他哇哇的叫著痛,我哇哇的叫著哭……(這個也禁止模仿,霸凌是不好的,被霸凌的也要對家長說,去尋求幫助)
……
還有好多,一時想不起來了,等想起來再記錄一下吧。(不得不說,在起點寫日記,真是個好方法)
沒上學的時候,我和表姐是玩伴。後來上了學也時常去我姑、我舅家去住。一路跌跌撞撞就這麽上完了學。
我學前班上了2年,一年級上了2年,二三四五六年級都是一年。五年級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我爸許諾的獎勵還是自個的興趣,學完了六年級的數學,一度讓我爸引為驕傲,到現在也是(我爸挺自得這件事情的)。遺憾的是當時沒跳級,直接去上初一。(直到現在我才有那麽一點意識到時間的重要性,當時應該去跳級的,也許那樣我的人生會有變化吧)
學前2年加上小學7年合計是9年。
初中一開始是在我們鎮一中,上了一個星期,我爸就把我轉到了私立中學。私立中學上了半年,學校就黃了,然後就是縣實驗中學兩年半。
在縣城裡我見識了在農村鄉下見不到的花花世界。學會了打遊戲機(就那種投幣的遊戲機,有個叫《三國戰記》的街機我最愛玩)、打台球、上網吧玩網遊,還有就是看小說。那時候還是去書店租書,一個小屋子裡擺滿了各種小說,也是從那個時候我進了小說的坑。
然後不出所料的成績下滑,家裡讓複讀。然後就去了一個在我們市有名的私立學校,雖然還是學的不怎地,好歹算是考上了縣一中。在哪裡(指私立學校“初四”)我認識了以我這三十年閱歷來說,都比較認可的三個好朋友。人生兜兜轉轉,幸運與不幸?誰又說的清楚呢?
這是我的初中4年。哦,初四那年也是QQ農場火起來的那年,我們沒少翻牆去網吧去偷菜,也只是為了去偷菜。
高中的我還是一如既往,沉迷小說和網絡遊戲(我忘了啥時候接觸了LOL了)。三觀也是被小說塑造的有些奇怪,我居然真的相信能修煉。家裡有本老舊的氣功書,應該是當年氣功熱的時候留下的,我傻乎乎的跟著練,直到我真的練到了丹田一跳。(這裡推薦下“徐公子勝治”的《神遊》)
我以為神功有成,大冬天樂呵呵的給同學“科普”怎麽調運氣血禦寒。同學自是不信,一臉誇張的答覆我:“我叫你神吧!”就這麽給我頭上安了個綽號,於是我有了人生中第一個綽號:“神”。
修煉我都敢信,學習自是不怎麽好的。2013年高考400分將將冒頭,報了個“LY大學”的“電子商務”的專科,家裡覺得考個專科丟臉,又被叫去複讀。
於是我就去了當時新建的一中新校區西校去複讀,還是跟著我原來的班主任學生,和我複讀的還有一個我原來的同班同學。他有個綽號叫“狗腚”,到了西校翻身做主人變成了“高富帥”;我則是上了梁山,在“神”後加了“哥哥”倆字,變成了“神哥哥”。
事實證明,任何綽號都不能對命運的權重動搖分毫,第二年(2014年)高考,我考了450分不到,有長進但是長進不多。原來是專科現在還是個專科。
她媽的(語氣助詞)!初中四年,高中四年,大學竟然不是四年!真是操蛋的人生,不過也是自作自受,我選擇接受這樣的我,這樣的現實。
專科學了個“動漫設計與製作”的專業,我們這屆還是(新校區)剛簽的第一屆學生,教師和教材都是新鮮熱乎的。新進大學的我,想來個改頭換面,上課認真聽講,除了大二混了個三等獎學金之外,並沒有什麽成績。呼呼隆隆大風吹過似的,我就畢業了。
現在想來高考這道坎,不光是難在考分數,還難在擇校擇專業上。換成我現在的見識,當年我那450不到的分數,也許能弄個三本也說不定,蹭下本科的邊子。也不至於現在還在考編大軍裡沉浮,啊,宇宙的盡頭啊,我饑渴的遙望著你!
話說回來,再不濟,大學的時候把注意力從專業課上挪到學校圖書館也行啊,我一個學“動漫設計與製作”的一畢業,畢業證就成了“計算機應用技術”專業的學生,這也屬實出乎我的意料。學的再認真,出了象牙塔也只是積累,不能直接變現。我也是幸運的專科,計算機類的專業能報的三不限崗位真的是太多了(狗頭滑稽)。
學前2年(1997-1999)、小學7年(1999-2006)、初中4年(2006-2010)、高中4年(2010-2014)、大學3年(2014-2017)。
這麽算來我是97年開始上的學,我才四歲!真夠早的!
如果我不複讀!……
接受現實,沒有如果。
畢業了,實習找了個數據校對編輯的工作,校對一頁一塊錢。幹了兩個半月,不到仨月吧。我坐班坐的脊椎疼,一開始還能忍住,後來越來越疼,直到躺在床上都疼。實在受不了就辭職回家了,我爸跟我說他聯系了一個工作還不錯,讓我回家看看。
回家一看,縣城保險公司的文員!我又囫圇個的調查了下縣城裡租房子的價格,決定還是回省城。我跟我大學同學商量好了,準備在我學校附近的寫字樓賣盒飯!兩人一合計,累是累了點,但是不少掙。
回到省城,還沒開乾就遇到了創城行動,我和大學同學一起轉身進了房地產公司,做了鏈家的經紀人,乾起了租房子、賣房子的中介買賣。
現在想想,盒飯生意沒做起來,也許是幸運的。倆大學生,呸!這幾個字怎一打出來給罵人似的?
倆大學生連注冊公司啥的都不懂更不會,考慮都沒考慮過這些事情,能買個屁的盒飯啊?純純的黑作坊,客戶吃出來問題,或者碰到同行打壓,一舉報一個準!分分鍾死乾淨利落賠個底掉!
經紀人幹了三年(2017-2019),中間渾水摸魚做了次炮灰,2018年公考考了52.9。同學托關系還是考試進了某學校做起了合同製的老師,我不是很清楚。反正他成老師了,小學的(老師)。而我那時則是一心想著專科滿兩年就能考研了,也沒關注有沒有更好的就業途徑(比如說考公)。經紀人期間我還請了次長假回家考了駕照,說起這個我還真是謝謝我當時的領導。他媽的(語氣助詞)一私企還能留職停薪一個月。
現在想想,我請假這個事也能側面說明那個時候的房地產就已經開始不行了,泡沫要破!(也可能是公司有我沒我都一樣……)可惜沒有現在的洞察力, 更沒有胡吹濫侃的膽子,說不定還能多掙幾個大錢呢!不說了,都是廢話,接受現實,沒有如果。
到了2019年,還沒等我考研,我就回了家。沒辦法,一是年齡大了,家裡催婚。二是中介這行業,咱沒那個天賦,更不認同這個職業。總覺得這職業不創造價值,不如回家建設家鄉。說白了就是沒掙著錢。
回到家,算是被我趕上了個小機會。趕上某單位招聘,考了個勞務派遣合同工。錢少事多離家近。
期間也考了兩次研究生,一次205,一次204。就是考到300也沒用,第一次英語特麽就考了13分,第二次英語到時有了長進,幾乎翻了一倍:25分。不過也沒什麽卵用,分數線卡的死死的……
好在機緣巧合下我遇到了一個極好的聽書App(“樊登讀書”,現在改名叫“帆書”了),在樊登的叨逼叨下,我總算是明白了幾分事理,心胸開闊了些。算是中和了這幾十年小說的流毒,雖說現在還沒戒掉小說這個破玩意兒,估計這輩子也夠嗆能戒掉了……
接下來就是各種相親,在相親中慢慢地重新認識了自己,也給自己定個位,確定了要找一個什麽樣子的人做老婆。好在上天還是比較寵我的,讓挑了個家教極佳的老婆結了婚。(這裡應當猖狂大笑!用古話來說就是當浮一大白!)
然後時間流逝,一步步地就這麽走到了今天。
下面!我要正式開始寫日記了!我又不是不會寫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