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南浩瞪著警備廳的大門。
“嗯?”葛弦將煙拋下,跺了跺腳,隨後將煙踩滅。
“咱這是不是和說好的不大一樣啊?”
“唉,所以說啊,以後你小子不管在不在協會混,都少跟搞政治的打交道,惡心的很。”
“啊?政治什麽的,不是政府和審判院的事嗎?”
葛弦沒有回復,指了指頭頂。
南浩心領神會,也便不再多問,卻沒想到葛弦自己又不由自主的罵起來:
“早知道現在一天天的叫警備廳當狗使喚,咱當年就不應該要什麽狗屁的官方身份,唉。”
南浩眼神飄忽,兀的看到攝像頭的紅光閃爍,下意識岔開了話題:
“會長,‘太白’不是舊史時代的傳說嗎?難道,祂是真實存在的?”
“嗯。”
“所以,我們,應該怎麽做?”
“只能隨機應變,關於祂的記錄,分支太多,主要流行的說法有三,其一為少昊之子,其二為金之主,殺伐之神,至於其三……”
葛弦的臉上變了變,未說出囗。
南浩被吊足了胃口。
“什麽?”
“是個極富才蘊的女神。”
“咳咳咳,不是少昊兒子嗎?這怎麽到了第三個都轉性了?”
“性別不是問題,問題在於,我們除去知道祂的碎片在李家莊之後,對於碎片大小,對應時期,能力殘余,一概不知,像這種臨陣磨槍都不一定有機會的仗,純純的送。”
“話說,李家莊不是在萊瑜嗎?為什麽要讓我們……”
“警備廳我不知道,萊瑜的協會,早就死完了。”
“因為‘太白’?”
“不見得,昨晚工業區那次大潮汐不是偶然,在嶺東省,包括萊瑜在內的多個城市都遭遇了潮汐的迫害,而在統計中,萊瑜的死亡人數僅有43人,但遺物丟失數量,卻高達可怕的27件,而據我所知,萊瑜協會支部的常駐人數,恰好就是43人。”
“所以……”
“那群瘋子,帶著遺物去填海了。”
南浩感到渾身無力,險些沒站穩,差點就整個人隨著一陣風去了。
這時,葛弦拍了拍南浩的肩膀,像是把南浩的魂兒拍回身體,又像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放心,我死之前,你絕對死不了,哥護著你,再說了,實在不行咱拉著警備廳的墊背,怕啥?”
葛弦說罷,像是看到了什麽,便一言不發的朝著警備廳門囗走去。
“什麽時候來的?”
一身便裝的錢鑫剛出門,就看到葛弦怒氣衝衝的走過來,她也沒理采,像個沒事兒人一樣打招呼
“老子還想問你呢,口口聲聲說有急事,把老子逼過來,老子還得站門口等你半天。”
“戾氣挺重啊。”
“廢話,別人著急催你來辦事,還把你晾在家門口,換你,你沒戾氣,你高清,你1080P。”
“總之,趕緊出發吧,就當體驗鄉村生活了。”
錢鑫沒再回應,指了指手表,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是,什麽意思,還tm體驗生活,你們還打算在那兒長住啊?”
“不然呢?李家莊表面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想要在短時間內回收成功,幾乎不可能。”
“你們的人呢?”
“我啊。
” “沒了?”
“沒了。”
葛弦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把著錢鑫質問道:
“你們警備廳的事,自己才出一個人??”
“在聯系協會的同時,我們也發布了委托,這次的行動編外人員才是主力。”
葛弦難得的沉默了,思考了一會兒,隨後道:
“人海戰術?你們什麽時候玩起蘇聯那一套來了?”
“一時興起吧。”
葛弦聽後,盯著錢鑫的眼晴,像是領會到了什麽,隨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果然,接觸過失落之牌的沒有一個正常的,你tm也瘋了!行!我沒異議了。”
“南先生,你呢?”
錢鑫歪過頭,看向剛爬上台階,氣喘籲籲的南浩。
“啊,我?我也沒有……”
不等他話說完,葛弦轉身,高大的身軀完全擋住了錢鑫的目光,非常隱秘的筆了個動作。
南浩心領神會,隨後不好意思的對錢鑫說道:“錢警官,對於本次行動的方針我也沒有異議,但是,我希望以個人的身份參加本次行動。”
沒等錢鑫說話,葛弦附和道:“他的意思是……”
錢鑫揉了揉腦袋:
“我懂,得加錢,是吧?”
葛弦一聽有戲,瞬間眼冒金光,最後又故作矜持道:“我可沒說啊,這是你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