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不喜歡,喜歡。。。不喜歡!”
何糖摘下手中的花朵上的最後一片花瓣,頓時淚如泉湧。
“呃。。。何糖,你在幹嘛?”
何鹽看著蹲在地上陷入自閉的何糖有些不明所以。
“哼!大騙子!還來找妹妹幹嘛?”
何糖委委屈巴巴的說著,兩隻小手抱緊了自己的雙腿。
這隻小可愛果然還是在生氣啊。
何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何糖就將腦袋扭到一邊去,何鹽隻好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扭過來和自己對視。
“剛進虛境的時候,你不是挺高冷的嗎?還嫌棄我來著,你那高冷勁兒呢?”
“哼!你以為妹妹生氣都是因為誰啊!當初說好只要妹妹一個人就夠了的!”
眼看這隻小可愛眼睛都快哭腫了,何鹽又是心疼又是哭笑不得。
屈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啊呀!唔嗚嗚嗚~你欺負人!”
何糖兩隻小手捂著腦門,徹底變成一隻嚶嚶怪。
自己都被你家暴多少次了啊?
何鹽不爽的伸出魔爪蹂躪著她的小臉。
“果然怎麽想就都會有負罪感啊!”
不管怎麽說他們的關系都已經維持了這麽多年了,要讓老頭子知道會殺了他的。
硬要說的話,在何鹽心裡,何糖當然是第一可愛沒錯啦,但是不管何糖有多可愛就是很難產生那種強烈到想要娶她當老婆的衝動啊!
“妹妹不管,你要是敢和別的女人結婚,妹妹就去殺了那個女人!”
何糖張牙舞爪的大喊道。
“乖,別鬧了,何糖!我會永遠愛你的,不過在你可以結婚之前,我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何鹽摸了摸她的小臉,一臉認真的說道。
聞言,何糖立刻停止了哭鬧。
“這算是約定嗎?”
“嗯,我跟你拉鉤,耍賴的人要吞一千根針哦!”
何鹽說著伸出小手指和何糖的手指勾在了一起,還蓋了個章。
得到了確定的答案,何糖先是一喜,而後她的小腦瓜隱約又感到了一絲不對。
那句話的意思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在她可以結婚之前,就只能保持現在的關系?
何糖看著自己拉過勾的小拇指,委屈的淚水再次湧了出來,等她可以結婚,還要再等不到三年,這麽長的時間,這個混蛋又不知道趁她不在的時候招惹多少花花草草了,這不公平!
“啊~何糖乖喔,不哭不哭!”
何鹽擁住她小小的身子,手掌輕輕的在她的後背上撫摸著。
。。。。。。
資料室。
這裡收錄了整個大陸發生過的大大小小的事,還有人類以及異族之間的一些秘密。
得到可若斯的同意後,何鹽便進入了這裡,這裡應該是了解情報最快的地方,強大的精靈和龍族,甚至是辰神這裡都有所記載。
除了滿足一下好奇心之外,何鹽也在尋找可能離開這裡的辦法,最新的一本記錄書冊是記載了前不久人類與辰神大戰的事。
只是看完這本書後,何鹽就發現了其中的怪異之處,有許多關鍵的字詞描述好像是被什麽可以抹掉了。
就比如,那隻殺死了辰神的勇者小隊,其他人大多都戰死了,而最強的勇者和賢者應該是活了下來,但他們的名字卻沒有出現,而其他的人都提到了名字。
不過他也不是一無所獲,就比如書中提到過的辰舟。
那或許就是辰神得以穿越星際的依仗,而藍星是同樣出現過一艏辰舟,那艏船如今就在辰湖科技的手中,也是當初實驗的地方。
那麽,藍星會不會也有辰神光顧過了呢?
辰湖科技和永恆醫藥似乎都是辰舟出現後才突然崛起成為藍星霸主級企業的,會不會他們背後的老板其實就是一個辰神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世界戰爭的爆發也就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了,可災獸化病毒又是怎麽回事?是辰舟帶來的嗎?還是某種生化藥劑造成的後果呢?
何鹽繼續翻看關於辰神的記錄,上面關系辰神的描述很短。
他們可能是一群因為某種不得不離開故土,在星海中流浪的旅人,直到有一天,他們厭倦了孤寂無聊的流浪生活,所以降落到了這顆星球,並用自己的生命創造了現在的人類。
看到這裡,何鹽更加疑惑了,既然是死去的辰神創造了人類,那麽地神作為辰神的下屬又為什麽要主動挑起戰爭呢?
搖了搖頭,何鹽繼續在資料室裡翻找這有用的資料,一本關於詛咒和咒術師的書冊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果說聖劍是孱弱的人類特意打造出來對抗比自身強大的種族的武器的話,那麽【亡朝禁咒】就是將一個人類的所能爆發的力量發揮到極致,也是他們對抗命運的最後底牌。
這個禁咒的修煉並不算太困難,至少教會的準勇者基本都會,就如它的名字一樣,這招的威力幾乎可以做到滅亡一國的程度,可一旦使用後,施術者也會因為詛咒的反噬而死去。
何鹽猛的合上書,頭頂冒出一抹細密的冷汗,如果聖歌隊那些瘋子掌握了這樣的禁咒,集體吟唱之下,說不定真的有可能毀滅藍星。
資料室裡沒有禁咒的修煉方法,但身為主教的可若斯肯定知道,要學嗎?
何鹽陷入了猶豫之中,這招用了就等於和世界說再見了,人都死了,還有什麽意義嗎?
“咯吱。”
資料室的木門被推開,何鹽瞟了一眼,便看見芙歐希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天色不早了,你一直沒有出來,我就做了點吃的給你端過來!”
樂芙將托盤在桌上,一臉期待的看向何鹽。
“三明治?”
“嗯,傾裳小姐教我做的!”
“謝謝你,芙歐希!”
何鹽這才發現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肚子還真的有點餓。
拿起一塊三明治放在嘴裡嘗了嘗。
“喔~味道意外的很不錯呢,看樣子你在料理方面很有天賦嘛,未來說不定會是一個好太太!”
何鹽張口就來,習慣性的稱讚道。
聞言的芙歐希卻是窘迫的臉紅不已。
“是嗎?你喜歡就好,雖然還有很多不會,但我其實很聰明的,只要有人願意教我的話,我很快就能學會,不管是做飯也好,家務也好,還是伺候你也好,所以。。。可不可以不要丟下我。”
“哈啊?那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也沒有想要丟下你。”
何鹽急忙解釋道,這會他才發現,芙歐希換上了一件漂亮的女仆裝。
狐耳蘿莉,再加上女仆裝,這誰頂得住啊!
芙歐希沒再說話,只是露出了狐狸精一樣狡猾又妖豔的笑容,然後坐到他身邊,然後將腦袋往何鹽身上蹭了蹭。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啊!何鹽伸出一隻魔爪在她的頭上直接摸了個爽。
“嗯~”
耳邊還時不時傳來嬌媚的聲音,聽的他整個人都快要軟了。
這隻小狐狼還用叉子插起一塊三明治喂到他的嘴邊。
紂王的快樂,沒有體驗過的人永遠不會懂的。
體驗了一把軟肋考驗,何鹽陷入到了自己反省中,果然他就是單純的好色之徒。
何糖不是不夠可愛,純粹只是兩人太熟悉了,連她的胖次是什麽顏色的都一清二楚,還是一個搓衣板,完全澀不起來啊!
“啪!”
何鹽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要是讓何糖知道他自己的真實想法,怕是要當場被氣死吧!
都說有容乃大,果然越小的人,脾氣越大對嗎?
吃飽喝足,何鹽繼續翻看資料,芙歐希就安靜的坐在他的對面喝著咖啡靜靜注視著,不去打擾他。
“對了,你知道關於那個公主勇者和騎士賢者的事嗎?可以跟我說說嗎?”
何鹽開口道。
“他們啊,關於他們的傳說還挺多的,畢竟是有史以來最強的兩個人,但讓人討論最多的還是他們之間的感情故事,連我都會忍不住羨慕他們。”
之後芙歐希就開始講述起了關於那兩位的傳奇故事,故事很老套,就是一個亡國的公主,和守護騎士相互扶持成長的故事。
故事的結局嘛,他們共同擊敗了邪惡的辰神,最後在王都舉辦了盛大的婚禮,到這裡也就該結束了。
聽起來有些像是什麽老套的童話故事,對於藍星過來的何鹽或許是有些幼稚了,但對於芙歐希來說卻是另她向往的美好愛情。
畢竟她也只是一個到了憧憬戀愛年紀的小女孩而已。
何鹽看來眼她那沉醉的表情,心中又升起了一股負罪感。
。。。。。。
次日。
心情恢復不錯的何糖早早的起床出門洗漱,卻沒有看到何鹽的身影,去他房間也沒找到人。
秋他們已經去早課修行了,傾裳還在餐廳裡吃著早餐。
“怎麽還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昨晚沒睡好嗎?”
傾裳看著一臉無精打采走進餐廳的何糖問道。
“不是,明明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好好的說過話了,那個笨蛋還說有事叫妹妹別去打擾他。”
何糖不爽的說道。
何鹽感覺也就一兩天沒見到何糖而已,但何糖其實是五六天沒有見到何鹽啊,本來進來前的氣都消了,打算就這麽原諒他好了。
結果剛一見面就看到他在和別的女人求婚,她能不委屈嘛,自己每天都在向他,結果這個花心大蘿卜不趕緊來找他反倒是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不知道玩的多開心,心裡根本就沒有她。
昨天好不容易才選擇再次原諒他,剛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什麽,好好親近一下來著,結果那個笨蛋卻說自己還有要事,讓自己沒事別去打擾他。
說的自己是什麽很麻煩的家夥一樣,她又不是什麽只會任性的壞女人。
越想越生氣,端起早餐狂炫了兩大碗。
感受到何糖身上散發出的怨氣,傾裳咽了口唾沫,想到昨天自己教芙歐希的事,要是讓她知道了,該不會生撕了自己吧!
“對了,你知道他去那哪裡了嗎?一大早就沒看到他人,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何糖突然問道。
傾裳渾身一抖,顫顫巍巍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們。。。唔!”
傾裳一開口瞬間就用手捂住了嘴巴。
“嗯?”
何糖眉頭猛的一挑,目光銳利的盯著傾裳。
“他們?”
“不,不關我的事啊!”
“你最好趕緊告訴我他們在哪,不然。。。”
“資料室!”
傾裳果斷出賣了芙歐希和何鹽。
“謝了!”
何糖邪魅一笑,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和她身高差不多的剪刀,刀尖在地上摩擦出一片火花,何糖拖著剪刀緩緩朝著資料室的方向走去。
‘完了,何鹽大哥你自求多福吧!’
傾裳對著教堂的方向暗自祈禱。
。。。。。。
資料室的門被人暴力的一腳踹開,聽到動靜的何鹽睜開眼睛起身朝著門口的方向看起。
“啪嗒!”
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這就是你所謂的要事?讓妹妹不要來打擾?確實是打擾到你們了呢,需要妹妹如何道歉呢?”
“哢嚓!”
鋒利的大剪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何鹽望著緩緩靠近的何糖,忽然感覺身下一涼。
“何糖你冷靜一點,這個不能開玩笑啊!”
。。。。。。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何鹽身上終究還是沒能少了什麽零件,畢竟這也事關他們未來的幸福啊!
稍稍安撫了一下何糖之後,何鹽這才想起還有個人。
只見芙歐希還躺在地上,剛才似乎是何鹽起身的時候給她摔了。
不過他們鬧得這麽大的動靜,她怎麽還沒醒呢?
何鹽原以為這隻小狐娘在這裝死,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芙歐希的臉上出現了不自然的潮紅,摸了摸額頭,很燙,怪不得這孩子趴自己身上感覺很暖和原來是發燒了啊!
不對,何鹽將手覆蓋上魔力,在她的身上捏了捏,她的體內多了許多淤積的魔力,但上次幫她清理才過去沒多久啊,她也沒有怎麽使用魔力。
“何糖你先出去一下!”
“你要幹嘛?”
“你的腦瓜子裡究竟裝的些什麽啊, 她可能是魔力中毒了,我幫她檢查一下!怎麽?要我幫你也檢查一下嗎?”
何鹽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哼!檢查就檢查,妹妹才不怕呢!”
小可愛依舊嘴硬,身體卻聽話的朝著門外走去,並將門關上。
何鹽也沒在猶豫,熟練的開始幫芙歐希驅散侵蝕的魔力。
房間裡很快便響起一陣無意識的呻吟,聽得門外的何糖面紅耳赤,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不可描述的畫面,兩條白皙修長的小腿緊緊的並攏在了一起。
過了半個小時後,沙發上的芙歐希這才悠悠醒來,睜開眼看到何鹽的一瞬,一抹欣喜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還以為再也醒不過來了!”
“為什麽會這樣?”
何鹽感覺這可能不只是單單魔力侵蝕這麽簡單。
“我也開始做夢了,我夢見了一片灰色的荒漠!那裡似乎才是我要去的地方!”
“做夢?”
何鹽瞳孔猛的一縮。
“你多大了?”
“已經十二了。”
“開什麽玩笑?十二了,不是應該已經渡過征兆了嗎?”
“什麽是征兆?”
芙歐希不解的望著何鹽,那雙粉紅色的眸子漸漸變成了一雙豎瞳。
心臟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一股絕望的情緒湧上了何鹽的心頭,將他完全吞沒,世界在他的眼中變成灰色的荒漠和廢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