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之後,看著自己面前的雪白牆壁,還有寢室裡,那忽明忽暗一閃一閃的燈光,以及自己腹部傳來的脹痛,沈佩佩也是一陣慶幸。
還好她關鍵時刻發現了不對,及時從夢中醒了過來,不然要是沒來得及醒過來的話,她今天晚上所經歷的,恐怕就成了西虹市二中,本年度最大的恐怖片了,她本人也將社會性死亡。
比起這種恐怖片,和社會性死亡,沈佩佩甚至寧願真的碰上那種見鬼的恐怖片,和那種真正的生理性死亡。
沈佩佩正要起身去上廁所,突然之間,沈佩佩就感到了一點不太對勁的地方。
現在已經是五月底了,氣溫已經很高了,白天的溫度,基本上可以達到三十五六度,晚上雖然沒有了熾熱的太陽,但卻更加悶熱的可怕。
盡管她們女生宿舍,比男生宿舍要好上一些,男生宿舍都是八人間九人間,她們女生宿舍,則都是五人間六人間。
她們這間宿舍就是標準的五人間,比起男生宿舍還多了一個吊扇,但即便如此,這種氣溫下,她們夜裡睡覺的時候,也就是涼快一些,能夠睡得著而已,還是有一絲絲燥熱。
但現在蓋著薄被的她,竟然感覺到了一種陰冷的感覺,好像天氣突然就從五月底,轉換到了十二月、一月一樣。
而且這種冷跟冬季那種冷,也有所不同,冬天的冷雖然令人難受,但也是很自然的那種。
而現在寢室裡的這種冷,卻讓人直起雞皮疙瘩,莫名的就有了一種心慌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還越來越濃鬱了起來。
還有這寢室裡的腳步聲,還有水聲,又究竟是誰?其實沈佩佩剛剛醒來的時候,就聽見了寢室裡的腳步聲和水聲,只是最開始,沈佩佩並未在意而已。
隻以為這腳步聲,還有水聲,是她的某個冤種室友發出來的,只是現在感覺到,寢室裡溫度的不對勁之後,沈佩佩稍一思索,很快也查覺到了這腳步聲的不對勁。
她跟她這幾個室友,也已經一起住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了,沈佩佩十分清楚,她這幾個室友都沒有夢遊的習慣。
既然沒有夢遊的習慣,那這大晚上的,她們就算是起夜,也肯定是有目的的,要不就是和她一樣去上廁所。
要不就是口渴了,要喝水,又或者肚子餓了,想吃點夜宵,零食之類的,但這個人卻只是在寢室裡來回的踱步,實在是讓人越想越詭異,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此時沈佩佩,因為小腹的脹痛,還有寢室裡的各種不對之處,整個人的身體,都已經僵直了起來,一顆心更是砰砰砰的狂跳,腦子裡亂糟糟的。
沈佩佩輕輕的,長吸了一口氣,才使自己勉強的震定了下來,開始凝神靜氣的聆聽起了,寢室裡的聲音,想找出問題所在,只是這一聽便又讓沈佩佩,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寢室裡面總共只有五個人,除她之外就只有四個人了,此時定下心來的沈佩佩,可以聽到自己上面的床位,有微弱的動靜傳來。
自己身側的兩個床位,也有淺淺的打鼾聲響起,而自己右邊的床位,也有一道不算大的呼嚕聲傳來。
這麽一算他這四個室友,現在應該都正躺在床上睡覺才對,但既然如此的話,那她們寢室此時多出的這一個,正不斷踱著步子的人又是誰?
這麽想著,沈佩佩從小到大看過的各種恐怖片,什麽山村老屍,咒怨,猛鬼佛跳牆,猛鬼食人胎,
猛鬼屠房,午夜凶鈴,山村老屍二,凶榜.....之類的,裡面的各種片段,都開始不受沈佩佩控制的,在她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回放了起來。 也讓沈佩佩好不容易才鎮定下去的情緒,變得更加的慌亂了起來,一顆心也比之前跳動得更快了。
好似隨時都有可能從嗓子眼跳出來一樣,但相比於她這顆心,會不會從嗓子眼跳出來,此時的沈佩佩更加擔心,她這顆心跳動的這麽快,這麽劇烈,會不會被她們寢室裡,此時正踱著步子的那玩意給聽到。
還有就是,她現在是真的撐不住了啊!本來想上廁所就想的要瘋了,在被寢室裡的這東西一嚇,她就更加憋不住了。
只是憋不住歸憋不住,在沒弄清楚,她們寢室裡這還在踱著步子的東西,到底是什麽玩意兒之前。
是有人在惡作劇,還真的有什麽不乾不淨的東西,就是真尿床上,她也不敢出去上廁所啊!
雖然她剛才,才醒過來的時候,心裡還想著,就算是真的遇上恐怖片裡那種情節,真的死了,也比尿在床上,社會性死亡,要來得好,但這也只不過是她口嗨而已。
社會性死亡,和真正的死亡比起來, 沈佩佩還是寧願,自己碰上的是前者。
她剛剛只不過是口嗨而已,該不會真的這麽倒霉,好的不靈壞的靈吧!
聽說她們學校下面這塊地,在修建她們學校之前,可是一座萬人坑,她們女生宿舍這邊,在修建的時候,更是挖出來了上百具屍骨。
她們女生宿舍,又不像男生宿舍那樣陽氣重,會鎮不住學校下面的東西,偶爾跑出來一兩個,也不是沒可能啊!
沈佩佩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咬緊牙關堅持,又過了一會兒功夫,沈佩佩實在憋的難受,甚至都不禁思考起來了,自己要不要乾脆,直接就尿在床上算了。
只是她們寢室裡的這玩意,要真是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還好,但要是有人惡作劇的話,她就這麽尿在床上,那不是虧大了。
沈佩佩心中想著,為了保險起見,沈佩佩也是壯著膽子,輕輕的,慢慢的,挪動了一下她的小腦袋。
然後透過被子的縫隙,看向了左後方牆壁上,那一面小玻璃窗,此時的沈佩佩實在沒有勇氣,直接去窺視她們寢室內的那東西。
只能透過窗戶的影像,去窺探她們寢室裡的那東西了,而且直接這麽去看的話,也更容易被那東西發現。
什麽都沒有!
寢室裡的腳步聲依舊沒有停下來,但沈佩佩在那窗戶上面,除了看見了自己那四個室友的床位,和睡在床上的她們外,就再沒看見別的什麽了。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隻聞其身,不見其影,莫非這真的是鬼物在做怪,所以自己才看不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