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什麽時候,段小二的眼睛有些濕潤了,他看了看張少豐一眼,問道,“後來我爹娘真的救出那丁師叔了嗎?”
張少豐感概道,“你娘因為修行巫神教秘術,和你爹將你丁師叔救走。可是你娘受了重傷,你爹也沒有回蜀山,一方面,不想給蜀山派帶來麻煩,另外一方面也為了躲藏巫神教的追殺,因為你娘將巫神教的底蘊之寶天靈珠也帶走的緣故。他們後來找了一處地宮藏身,後來就有了你。”
段小二目光裡充滿了血絲,語氣急促的問道,“張叔叔,那我爹娘後來又怎麽樣啦?”
張少豐目光沉痛的說道,後來巫神教那鬼婆婆懷恨在心,求她師兄歐陽傑。
他師兄歐陽傑擅長佔卜推演通過一次次推演,慢慢鎖定了大概百裡范圍,你爹娘冒著暴露的危險,主動用秘法聯系我。
於是我就連夜隱藏行蹤,去找你娘她們。
你娘直說情勢危急,讓我帶你急速離開,為了掩人耳目,將你打扮成一個小女孩的模樣。因為那時候,巫神教的勢力已經滲透到附近。
我將你送到那家客棧後,擔心你爹娘,便趕回那秘密地宮。可惜那鬼婆婆邀請另外一個大巫師葉千秋,兩個人沒費勁就找到地宮入口。
你爹為了保護你娘,和他們展開血戰,你爹不是那鬼婆婆對手,三十招後,就被毒物攻心。
你娘為了救你爹。不得不同意放棄抵抗,被葉千秋廢去修為。她們雖然給了解藥,卻又給你爹下了蠱,你爹也變成了一個沒有多少靈智的血傀!這些人將你爹故意關在你娘對面牢房,屢屢當你娘的面去羞辱。
妄圖逼你娘交出天靈珠。可是你娘卻也沒有屈服。
而你娘她們就被關在魔教的一處秘牢裡。與毒蟲為伍。
段小二聽他這麽一說。腦子裡熱血上湧。目光中露出寒芒,一把抓住張少豐胳膊。急切的問道。“張叔叔,您可知道魔牢在什麽地方?”
張少豐苦笑道,“這巫神教雖然傳說總壇在黑龍寨,但是分壇眾多,具體關押在哪座魔牢?實在不好打探?我也調查了幾年,抓過他們的信徒,他們的信徒也不知道?只知道這些魔牢都是巫神教的大主教掌握禁製入口。
我想,在巫神教,要想有資格進入這魔牢,至少是長老一級才能知道。”
段小二聽了,覺得十分沮喪。張少豐拍了拍段小二的肩膀,安慰道,“小二,你也不要太著急,亂了方寸,據我們安插在這邪教內部分消息。
你爹娘雖然在這些年。受盡折磨,但是巫神教並沒有殺他們。一方面原因竟然是他們清楚你爹是蜀山派弟子,如果殺了,必將得罪蜀山派,他們也知道我們時刻在關注,只可惜還沒有辦法找到那處關押所在。他們現在還在找尋天靈珠。你前日的戰鬥可能暴露出一點天靈珠的威能,我想當下你最好還是去長安避避。
憑你現在的能力太弱,就算知道
你爹娘下落,也闖不進魔牢去,還會白白送命。”
段小二聽了他的話,想一想,說的也是,自己現在還是養氣階段,離真正的修行的道路還很遠。不禁眼神有些暗淡,張少豐見他一副氣餒的樣子,不禁好笑,剛要安慰。
忽然聽見空中傳來一陣翅膀扇動的聲音。段小二抬頭一看,原來是一隻長有金黃色羽毛的貓頭鷹。段小二笑了,他認出這是京城六扇門內部專門傳送情報的貓頭鷹。
像是這種金黃色貓頭鷹,
那等級非常高。段小二認出來,這是武元慶武大人奍養的神鷹。那貓頭鷹,在空中盤旋了一下,直衝段小二飛來。 段小二右手一抬,像是變戲法似乎出現了一枚白色的小丹藥,那是武元慶給他的特製餌料。
這隻貓頭鷹歡快的叫了一聲,一口將餌料啄食。然後很享受般飛到段小二面前。
段小二小心翼翼的將綁在它腳上的小竹筒取下。輕輕的倒出兩頁信箋,一張是武元慶寫給他的,大意是旌德縣貪腐案已經定性,他已經趕回京城六扇門。他很欣賞段小二,決定推薦段小二去臨湖書院,憑著六扇門的推薦信,段小二就不需要參加各州縣的預考,直接參加夏季的入學考試。
考試通過後就會被分配到各個修煉班,臨湖書院分為很多系,比如最受軍隊歡迎的禦獸系,專門飼養和訓練各種各樣的靈獸,妖獸。為大周朝訓練出大批坐騎和戰獸!
培養精研各種各樣的陣法擅長推演的參謀術士。
比如研究各種符咒的天地念師,這需要有特別的天賦,掌握天地念力,摧枯拉朽般氣勢。
還有精心研究劍道的禦劍系。等等。
這臨湖書院屬於大周朝廷半官方機構,其學員遍布五湖四海,大部分學員畢業後都是在各個指定機構就職。
段小二看過信箋,目光中露出猶豫不決的神色,去長安求學深造是他修來的福氣。
段小二也不假思索,將武元慶寫給他的信箋遞給張少豐。張少豐匆匆看過,臉上露出笑容。
激動的說道,“眼下最要緊的是你要找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好好修煉,這臨湖書院是最好的選擇。只要被臨湖書院錄取,臨湖書院有幾位聖人境大能坐鎮,就算是巫神教的人也會忌憚的。”
段小二鄭重點了點頭,他將那封舉薦信收好,信心滿滿的說道,“好的,張叔叔,明天一早我就出發去長安書院報到。”
張少豐欣慰的看了看他,語重心長的說道,“修行之路很艱辛,需要海量的資源。小二你要記住一點,一定要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至少要進入到金丹境你才能夠具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才可以考慮救援你的爹娘。明天我先護送你到長安南山那臨湖書院後,我就回蜀山了。”
段小二心裡一熱,忍不住向張少豐深施一禮道,“謝謝張叔叔,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