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一些少年瓜娃子們見此,便接連又衝將上去數名!
只見得也有抱住那混天鵝魔王那貨左腿的,也有抱住混天鵝魔王那貨右腿的!
也有抱住混天鵝魔王那貨左胳膊與右胳膊,對其一陣胡撕亂咬的,也有爬到混天鵝魔王那貨的背脊上,掐其脖子,摳其耳朵,戳其眼睛的!
混天鵝魔王那貨正砸得起勁!
冷不防突然竄出來一群瓜娃子們,對自己一番胡亂襲擊,便仗著自己五大三粗,又是腳蹬,又是胳膊甩,妄圖還以顏色,暴揍這群瓜娃子們!
豈料他們完全不按套路來!
對自己又叮又咬尚又掐,亂戳自己五官要害,有些竟連踹自己褲襠,且人數又多得像螞蜂!
結果瞬間便被乾翻在地!
那群瓜娃子卻仍不依不饒,又跨在那貨胳膊腿與脖子上,一陣亂捶亂打,尚有幾個找來了繩索,將那貨捆成個粽子一般!
白獅子老三跨於馬上見了,禁不住拍掌喝彩!
口中說道:“瓜娃子們好樣的!將那貨扭到三爺馬前來瞧瞧!”
只見得之前那些躲得遠遠的圍觀人群,一見白獅子老三,領著一群少年瓜娃子,乾翻了混天鵝魔王這貨!
且將其五花大綁了,不覺間便大快人心,紛紛靠攏過來觀看!
那群瓜娃子們則立即聽令,將混天鵝魔王那貨踹踹打打,拉扯到白獅子老三的馬前,喝叱道:
“快抬起腦袋來,好教三爺瞧瞧你這貨色的刷牆掃地小辮兒眉毛哩!”
白獅子老三便衝混天鵝魔王那貨瞪了幾眼!
只見得那貨已然被揍得個鼻眼歪斜口竄血,頭臉淤青鼓大包,且沾滿了一身的大白鵝毛!
但仍然吹胡子瞪大眼,氣呼呼地喘著粗氣,嘴巴裡嘟嘟囔囔,似乎並不買帳,白獅子老三便從腰間猛拔出來兩把火器,立丟與那群瓜娃子們!
下令道:
“瓜娃子們!既然這個大垃圾狗膽包天,在大市場裡胡作非為,又是這般硬氣,那乾脆就爆了他,遂了他做一條硬漢的願景哩!”
周圈的人群紛紛喊道:“好!三爺英明,早就該爆了這貨!”
只見得內中有兩名瓜娃子,果然毫不含糊,接住白獅子老三丟來的火器,便從背後頂住混天鵝魔王那貨的腰際,剛欲扣動扳機!
忽見得混天鵝那貨,竟然登時兩腿發軟,跨間不停地漓漓拉拉起來!
眾人便紛紛瞪大眼跟著瞧!
便見得原來乃是混天鵝魔王那貨,早已被嚇得尿了好大一灘子黃尿!
且見那一攤子黃尿,已然漓拉到了那貨腳下的大白鵝毛之上,楞是將潔淨的大白鵝毛染黃了,漓拉化了!
眾人便禁不住紛紛指指戳戳,笑罵道:
“哈哈哈!沒想到混天鵝魔王這貨竟是這般慫呀!”
此際!
雖說混天鵝魔王那貨被五花大綁了,但卻並不妨礙他倒剪著雙手,“噗通!”一聲匍匐下來,六體貼地便拜,口中不住地向白獅子老三求饒!
白獅子老三大笑道:
“啊吼吼!你這個大垃圾,膽子也忒你姥姥的小了一些哩!實話告訴你,三爺的兩把火器尚且沒有上膛哩!”
眾人禁不住又是哄然大笑!
其實剛才那兩名少年瓜娃子,早已閉上眼睛扣動了扳機,正在好奇為甚沒有聽到火器的聲響!
現聽得白獅子老三這般一說,方才明白過來!
白獅子老三叱道:“既然你這個大垃圾這般快就認慫了,
想要活命,那就要聽從你三爺我幾句話!” 只聽得混天鵝魔王那貨立馬軟了巴幾道:“只要三爺肯饒小的這條賤命,不管三爺說多少句話,小的都包管絕對聽從!”
白獅子老三叱道:
“好!大垃圾你可要豎起耳朵來聽好哩,立即向那對姊妹花賠禮道歉賠錢!
還有以後勢必不許再犯!若教三爺我撞見你,再犯這些胡作非為的勾當,定會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混天鵝魔王那貨聞令,隻得立馬感恩戴德,滿口應承!
白獅子老三便教那群少年瓜娃子們,為混天鵝魔王那貨松了綁!
那貨便忙不迭地衝向白獅子老三拜了再拜,從人堆裡低三下四地鑽過去,溜向了那對雙胞胎姊妹花的攤子前,好一番賠禮道歉,又依數賠了錢!
錘頭喪氣地耷拉著刷牆掃地大粗眉毛,倉惶地滾離了遊戲與玩具交易大市場!
那對姊妹花,自是雙雙粉面轉雨作晴,嬌淚搭出彩虹,紛紛聘婷至白獅子老三的馬前,深深地相謝了!
事後便又憋不住地耳鬢廝磨,兩兩嬌歎道:
“之前總是風聞這位白三爺鐵漢子少年,為人一向仁肝義膽,跟他爹湖野塞群主壓根不一樣!
許多人聽了都一直不敢相信,就連我們姊妹兩個,每回子聽了,也不過是予以笑笑不語罷了,誰能置其可否!
這回子總算親身經歷,親眼所見,想來定是真真兒的了,白三爺真是一位頂天立地的仁義好少年哩!”
……
無數圍觀的人們,紛紛高聲讚許白獅子老三道:“鐵漢子少年白三爺,著實令我等解恨解氣!”
又衝向那群少年瓜娃子們豎起大拇指誇道:“你們也都是好樣兒的少年!跟著白三爺果真立馬大變樣,有出息!”
那群少年瓜娃子們便禁不住個個揚眉吐氣,競相鏗鏘道:
“都是白三爺替我們撐腰!以後我們就跟定了白三爺哩!”又滿面榮耀地相告道:“我們現在已經是少年鐵漢子白三爺麾下的‘鋼鐵少年營’哩!……”
少頃!
白獅子老三便率領上這群少年瓜娃子們,覓了一塊僻靜地方,下了馬,問道:“剛才教訓混天鵝魔王那個大垃圾時,第一個衝上去的是誰哩?”
只聽得人堆裡有一名少年應道:“是我哩!三爺!”
其余人亦紛紛和道:“沒錯!就是他!三爺!”
白獅子老三看時,只見得那位少年渾身白毛耀眼,顯然是本族的白獅子人,此際正高舉著一隻手向自己示意。
白獅子老三便點了點頭道:“好!那你叫甚個名字哩?”
那位白獅子人少年卻撓了撓頭,滿懷歉意地道:“報告三爺,俺眼下還沒有自個兒的名字哩。”
複機靈地央求道:“不然三爺就當場賜予俺一個名字好哩。”
白獅子老三稍稍忖了一下,問道:“那你爸媽都是在哪裡做甚的哩?”
那位白獅子少年便道:“報告三爺,俺爹媽都是在鵝毛花花原野上,專門替人栽花育苗噠!”
白獅子老三忽又道:“啊吼吼,那你打小尿過炕沒有哩?”
那位白獅子少年起初不知所問何為,但又覺得這也沒甚麽大不了的!
便略微靦腆了一下,即刻便勇敢地回道:“報告三爺!打小俺是尿過,但如今俺不再尿炕哩,三爺!嘿嘿!”
白獅子老三便爽朗道:“啊吼吼!那好,極簡!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原野尿炕少年!”
那位白獅子少年立馬便喜滋滋道:“多謝三爺!那俺往後可就有了名字哩,嘿嘿嘿!”
白獅子老三又問:“剛才第二個,第三個衝上去收拾混天鵝魔王那貨的是誰哩?”
但見得人群裡,接連又有兩名少年嘹亮回應!
白獅子老三一看,便見又是本族兩名白毛雪亮的白獅子人少年!
便問道:“那你們是不是也沒有名字哩?若是沒有,也報一下你們爸媽都是在哪裡做甚的,三爺也好賜予你們倆名字哩!”
那兩名少年忙道:“是都沒有哩,請三爺也當場賜予俺們一個唄!”
內中有一個又急忙乖巧道:
“報告三爺!俺的爹媽都是在白獅子人族群的淺海灘,租售游泳圈的,他的爹媽都是在白藍城的天鵝王大道上,開大排檔的!嘻嘻!”
白獅子老三又道:“那你倆打小尿過炕沒有哩?”
那兩名白獅子少年見歇才那位少年說了也無妨,且立即便擁有了名字,便雙雙爭相傲嬌道:“尿過尿過!打小就尿,如今還在尿炕哩,三爺!嘻嘻嘻!”
白獅子老三聞之立誇道:“啊吼吼!十分好!那你們倆今後一個就叫沙灘尿炕少年,一個就叫大道尿炕少年!”
那兩名少年立馬欣然接受,並相互嘻嘻哈哈,開開心心地叫了起來!
白獅子老三又問道:“剛才收拾混天鵝魔王那貨時,是哪兩個接住三爺的火器的哩?”
只見得當即再度有兩名白獅子人的小少年,應聲挺身而出,並雙雙將那兩把火器,畢恭畢敬地奉還與白獅子老三!
白獅子老三當即擺手道:“啊吼吼,你們兩個剛才也是勇氣可嘉!這兩把火器就送與你們兩個了,以後三爺還會為你們每一個少年都發放火器的!”
那兩名少年立馬歡喜謝過,各自將火器揣將起來!
白獅子老三便又問了問他們倆的爸媽都是在哪裡做甚的?
那倆個少年便連忙紛紛報與白獅子老三!
只聽得一個道:“俺的爹媽都是在白獅子人地盤的塞北,開客棧的哩!”
又聽得一個道:“俺的爹媽都是在白獅子人地盤的大漠南邊,賣冰鎮大西瓜的哩,哈哈!”
白獅子老三剛欲問他們倆打小是否尿過炕?
那倆少年便立馬雙雙搶答道:“不須三爺親自打問,俺們倆的爹媽老說俺們,尿炕尿得都快要蓋過天目河的河水哩,哈哈!哈哈!”
白獅子立誇道:“啊吼吼,恁地棒哩!那好哩,打今兒起你們倆一個就叫塞北尿炕少年,一個就叫漠南尿炕少年!”
爾後!
白獅子老三的GI左腦便胡亂地發熱,又一連問了問其他許多的白獅子人少年!
並依照他們打小是否尿過炕,與他們爹媽的生計,地方,一一為他們起了不同的名字!
如此!
白獅子老三的“鋼鐵少年營”!
便一時由諸多的這些原野尿炕少年,塞北尿炕少年,漠南尿炕少年,沙灘尿炕少年,大道尿炕少年,乃至廣場尿炕少年,城堡尿炕少年,與古村尿炕少年,種種一堆白獅子人的小小少年組成。
尚將一些孤兒少年,殘疾少年,外族逃難少年,種種不等!
也一視同仁地納入了鋼鐵少年營,畢竟他們人孤,但卻影子不孤,心靈不孤,人人個個皆是棒棒的好少年!
且告訴他們,尿炕可以,但尿褲子絕對不行!
不然就跟適才那個混天鵝魔王大垃圾,外加慫貨,一個毛線鳥蛋樣子哩!
自是後來長大了些,這些少年的名字便也不再複帶有天鵝語尿炕幾個字了,但卻另有他用,依然發輝發光發熱!
其後!
尚有不少年女子們衣袂飄飄,神姿颯爽,女扮男裝,變著法兒楞要混入鋼鐵少年營!
在被發現後,偏又胡攪蠻纏,硬是賴在鋼鐵少年營轟不走!
說是人人個個要爭當巾幗女英雄,縱然費了九牛十八虎之力,亦勸不回去,便隻得作為娘子軍留將下來,固然這也充實壯大了鋼鐵少年營!
且說彼時!
白獅子老三在嘰咕了幾句天鵝語秘訣之後,那GI左腦便不由地覺得!
雖說這些小小少年,均系來自於不同的地方,其爸媽所乾的營生也不盡不同,每個人的家庭境況際遇也均不一樣!
但他們卻無一例外地都是超級棒,超級厲害的無敵神勇神謀之少年!
不多日!
白獅子老三便又為這些少年們逐一發放了武器裝備,且為他們配備了天鵝翎羽戰袍!
此後尚時不時地精心集訓, 與磨礪他們,傾力打造天鵝之洲白獅子人族群的“鋼鐵少年營”!
“鋼鐵少年營”便也自此頻頻地八方行俠仗義,除惡揚善!
日後更是在那幾位同袍兄弟姊妹們的聯手打造下,鋼鐵少年營的種種武器裝備,亦日複一日地愈發強大無敵,屢屢開赴疆場,屢屢建設奇功偉績!
“鋼鐵少年營”便也日漸地深入人心,威名大鶴起!
固然萬千敵軍,亦紛紛毫不吝惜他們的唾沫,百般挖苦譏諷鋼鐵少年營叫作甚——“尿炕鋼鐵少年營”,抑或是“鋼鐵少年尿炕營”!
不消說,少不得!
白獅子老三亦曾被萬千敵軍,一度紛紛酸著牙,咧著嘴地挖苦譏諷為——“尿炕營之大營長”!
奈何白獅子老三的聲名與威望,總也攔不住地大飛播,大遠揚!
天鵝之洲連同外洲外洋,地球四海,宇宙天下,便也愈發地無人不知,無戶不曉!
地球人見之遇之,更是無不發自肺腑,心甘情願,大老遠地便著急忙慌,匍匐下來,六體貼地便拜!
跪地三連翻便拜,屈膝掩面,微微一笑便拜,與左右搖擺,碰撞屁股便拜!
只不過宇宙降大任,玉汝於成,個中千崎嶇,萬坎坷,豈是寥寥片語,便可以輕飄飄地一帶而過?!
自然這期間!
白獅子老三的GI左眼,與GI左腦,便也日漸地大幡悟與發揮大神效起來!
逐漸地與那四位少年同袍兄弟姊妹們,一道神勇神智地扛起了神聖無比的宇宙大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