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重複了好幾遍!
天鵝右偵摩方才回過神來,揉揉眼睛便道:
“哇塞!白三爺,在下剛才是被那位小少年的大刀片兒驚呆了!
都不曉得說甚好了!心裡頭既感覺七上八下的,又感覺這簡直忒也強悍了,忒教人欽佩了!”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右偵摩大可不必!
頭一回子請你吃大西瓜,不光要吃著爽,也要看著爽,怎地都爽才好哩!
來!右偵摩!請不要客氣,直管拿起來大口啃到嘴裡頭,嘗嘗口感如何?就是不知右偵摩的牙口還好與不好?怕不怕涼哩?”
說時!
天鵝右偵摩早已迫不及待,顧不上回話,直管伸手拿起來一塊!
尚未開啃,便連忙大呼道:“哇塞!放在手中好涼爽,忒涼爽了!”
剛啃上一口,又立馬大呼道:“哇塞!好不爽口!舌頭爽,牙齒爽,腮幫子爽!”
剛嚼了幾下,方咽下去,又立馬大呼道:“哇塞!喉嚨爽,心裡爽,渾身上下每根汗毛全都跟爽!這也忒爽哩!”
白獅子老三與眾位鋼鐵少年們望了!
禁不住紛紛面帶微笑,任憑他坐那裡大口地攢勁開啃!
天鵝右偵摩一邊子張開大嘴狂啃,一邊子又騰出一隻手來邀請道:
“哇塞!噢噢噢,白三爺您也啃,各位鋼鐵少年們,你們也全都一塊兒啃,真過癮!”
白獅子老三與眾位少年隊長便也紛紛拿起來一塊,跟著一道慢慢啃!
白獅子老三一邊子慢慢啃!
一邊子衝向天鵝右偵摩笑道:“啊吼吼!右偵摩,咱們一邊子啃,一邊子聊,好與不好?!”
天鵝右偵摩便一邊子只顧狂啃!
一邊子頭也不抬道:
“嗯嗯嗯!三爺您直管說,在下嘴巴閑不住,直管啃!不過在下的兩隻耳朵可全閑著,直管聽!”
白獅子老三便道:
“啊吼吼!這樣子,三爺我先與右偵摩猜猜謎語耍子,三爺我直管猜,你直管啃!
假如三爺我猜中了的話,右偵摩你就直管嗯嗯嗯地回個幾聲,也不耽擱你啃大西瓜,你覺得怎樣哩?”
天鵝右偵摩便一邊啃!
一邊顧不上地從鼻子裡連連答應道:“嗯嗯嗯!”
白獅子老三便滔滔道:
“啊吼吼,十分好!那三爺我先來猜第一個謎語,與原來的天鵝左偵摩有乾!
如今他已經不在了,不過他後來被抬舉成了雙料間諜!
他原來所身處的那艘戰艦,已經被炸沉入深海底了,艦上所有的人等也都沉入深海底了!事乾他其余的情況,三爺我就不願意多說了!”
天鵝右偵摩便一邊子啃!
一邊子鼻孔裡連聲“嗯嗯嗯!”
白獅子老三便道:
“啊吼吼!那三爺我就再猜第二個謎語,與最近的那條大魚有乾!
你們原來所截取的諜報全都不準,這條大魚沒有在你們破譯的日期裡如約而來!
到現在也都沒有從鮑魚國際海峽向這邊子遊過來!
但大群主已經將抓這條大魚的事體,通通交與了你們一乾麾下們掌管!
他暫不去天鵝兩翅港伺候那條大魚了,但仍命令你們勢必要繼續留守在那裡伺機抓住那條大魚!至於那條大魚其余的情況,三爺是無法多說的!”
天鵝右偵摩仍舊一邊子啃!
一邊子鼻孔裡連聲“嗯嗯嗯!”
白獅子老三又道:
“啊吼吼!那三爺我再來猜第三個謎語,
與地球最迷人美眉的PK大賽有乾! 天PK大師已經說服了大群主,開出了地球上最大額的錢票!
籌備著緊鑼密鼓,傾力打造出地球上真正的史無前例的最迷人美眉PK大賽!
至於他們商量著雇傭全地球最頂級的娛樂報業集團——《天鵝八卦報》一攬子事體,三爺我也不想多說了!”
天鵝右偵摩仍舊一邊子啃!
一邊子鼻孔裡連聲“嗯嗯嗯!”
白獅子老三便道:
“啊吼吼!那三爺我再來猜一個,事乾你天鵝右偵摩的謎語!
你來之前已經找過新上任的天鵝左偵摩,談了一些同心同肺,外加同肝同膽,同腸子的話語!
你的擔心顧慮有許多,既想擠壓一下他,又想拉攏一下他!
又想榨取他那邊子截獲的一些情報,又想撈到些功勞,卻又不想擔當些甚麽!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為了你能夠安心地到三爺這裡來啃上大西瓜,這是第四個謎語!
至於更多的謎語,三爺自然可以繼續猜!
不過三爺有所能有所不能!有些能猜得出來,有些又不能猜得出來,或者是不願意去猜!……”
但見得天鵝右偵摩!
此刻早已停止下來開啃大西瓜!
一來是啃了半天啃飽了,二來被白獅子老三完全猜中了自己,猜謎語猜得真個是透徹到自己的骨髓裡了!
便早已抹了抹嘴,垂腦袋怔在那裡,只是沒有打斷白獅子老三而已!
白獅子老三猜完謎語!
便繼續悠然地開啃白肉沙瓤的天鵝大西瓜!
天鵝右偵摩楞怔了半天!
便悠悠地道:“白三爺,剛才是您在說,在下一邊子聽,一邊子開啃大西瓜!
現在就讓在下來說,您只顧開啃大西瓜,說到三爺的滿意處,三爺便也可以鼻子裡嗯嗯嗯幾下!”
白獅子老三一邊子開啃大西瓜,一邊子道:“嗯嗯嗯!”
天鵝右偵摩見之聞之!
便淡淡地道:“今天一來到,三爺便這般厚待在下,且跟在下說了不少掏心窩子的話!
在下心裡有甚事兒,誰都可以隱瞞,但卻無法隱瞞三爺,畢竟三爺有GI左眼跟GI左腦!
再說在下也不願意隱瞞三爺,哪裡如有甚說甚痛快哉!在座的眾位鋼鐵少年,也都是三爺身邊的人,料想也不會笑話在下的哉!”
白獅子老三仍然一邊子啃大西瓜,一邊子道:“嗯嗯嗯!”
天鵝右偵摩見之聞之!
便繼續道:“其實在下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打在下跟隨大群主跑到外洲外洋四處盜墓時起,就已經身不由己了!
後來又開始乾上了大海盜一乾子行當,那就更加身不由己了!
因為即便是在下不這樣乾,自有別人這樣乾!
在下周圈的人全都是這樣的鳥人貨色,就像是原來的天鵝左偵摩那貨,哪怕是在下不找他PK,他也楞會死不掰裂地過來,硬找在下PK!”
白獅子老三仍然一邊子啃大西瓜,一邊子道:“嗯嗯嗯!”
天鵝右偵摩見之聞之!
便滔滔道:“不過在下自從跟白三爺打了幾回交道之後,感覺三爺真個與他們不一樣!
三爺周圈的這些鋼鐵少年們也跟他們不一樣!
雖說三爺上次在天鵝右翅港抓大魚時,耍了在下,但在下完全沒有記恨三爺!
到了現在,反倒更加欽佩三爺,假如在下能重新拾回少年時代,勢必也會像這些鋼鐵少年們一樣追隨三爺,加入你們的哉!”
白獅子老三一邊子啃大西瓜,一邊子點了點頭道:“嗯嗯嗯!好!”
天鵝右偵摩忽然抬了抬頭看了看周圈!
便道:“畢竟白三爺的鋼鐵少年營實在是忒帶勁了!
看看這鋼鐵山脈,看看這綠色大營旗,看看這大西瓜,看看這每一位鋼鐵少年,就是無比的爽!
只不過……哎……只不過在下怎地可能再重新拾得少年時代?!”
“嗯嗯嗯!嗯?”白獅子老三此刻也已啃飽了大西瓜!
便抽了張香巾紙,沾了沾嘴唇,擦了擦手,扶正了腦袋上的璀璨天鵝金冠,望向天鵝右偵摩,誇讚道:
“啊吼吼,十分好!天鵝右偵摩剛才跟三爺我說的話,確實是沒有半點兒隱瞞,全是真心話!”
天鵝右偵摩忙道:
“不敢瞞,也瞞不住三爺!在下剛才全是主動坦白,三爺!”
白獅子老三便道:
“剛才右偵摩說的那些話,三爺我全都認認真真地聽進耳朵了!
凡是三爺回之以‘嗯嗯嗯’的,都是三爺認同的!
特別是在‘嗯嗯嗯’的後頭,三爺我又加了‘好’的,那更是三爺我特別特別認同的!
不過右偵摩的最後一句話,三爺我的GI左腦並不認同!所以我又在‘嗯嗯嗯!’之後,立馬‘嗯?’了一聲!”
天鵝右偵摩想了想便道:
“三爺您指的是哪句話?噢,曉得了,三爺您繼續說,在下洗耳恭聽!”
白獅子老三便道:
“啊吼吼,剛才右偵摩你的最後一句話乃是——你怎地可能再重新拾得少年時代?!但三爺的GI左腦想告訴天鵝右偵摩你,你是完全可以重拾少年時代的!”
天鵝右偵摩忙道:“噢?真有這等好事?三爺?
白獅子老三認真道:
“啊吼吼,你瞧,當三爺跟你開甚天鵝玩笑不成?!
不過你能不能重拾少年時代,最終還是要靠右偵摩你自己!
三爺總不能強拉硬拽上你,拿火器頂你太陽穴,命令你重拾少年時代,那豈是三爺一向的風格乎?!”
說時!
只見得突然一陣涼爽風刮過來!
將天鵝右偵摩腦袋上的一整隻黑天鵝貝雷帽刮掉了!
天鵝右偵摩便一邊子揀拾起來,一邊子不停地吹吹撣撣那頂帽子!
一時半晌之後方才重新戴上,又揣摩了一下,臉上多雲轉晴地喜道:
“回稟三爺,在下如今當然心甘情願!只是不曉得三爺的GI左腦,能否賜教賜教在下重拾的法子竅門乎?”
白獅子老三見其吹吹撣撣那頂黑天鵝貝雷帽!
花了一時半晌,便道:“啊吼吼,你這人真愛乾淨,三爺正在賜教!
你且先按照三爺說的法子來,只要天鵝右偵摩你有夢想,三爺勢必教你重返少年時代!”
天鵝右偵摩便又揣測了一下!
咬了咬牙道:“好!全聽三爺的,在下現在十分有夢想!”
白獅子老三問道:“啊吼吼!天鵝右偵摩此話是否當真?
你何不說成是十二分有夢想哉?鋼鐵少年營裡頭可是不開天鵝玩笑的哩!”
天鵝右偵摩聞語!
便像吞了一大塊鋼鐵一般地道:“十二分當真!白三爺!”
白獅子老三聞聲!
便笑道:“啊吼吼,且為你勉強打個十二分便好!那即刻三爺就為了你的少年夢,開始因材施教了!”
天鵝右偵摩笑道:“在下樂意!請三爺開始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