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位最迷人美眉早已未雨綢繆!
預先便備上了幾個大招,以防不測怎地,當時便立馬將墓門一關,將天財神大師堵在了墓穴內!
面對面地衝天財神大師反咬一口道:“嗯哼哼哼——!
天財神大師,你說老是這般殷勤,造訪我們家大英雄群主的古墓,是不是一直覬覦我們大英雄群主擁有這般多的藏寶?莫非有甚非分之那甚……”
天財神大師尚未待其說完!
便立馬擺手,不愛聽地打斷道:“哎哎哎!
三夫人您可千萬打住,千萬甭冤枉在下哩!咦嘿嘿嘿!
在下只不過是為了替我們的大英雄群主,盯好墓內的寶貝,免得教一些外人打了那甚歪主意!
至於其他的,哪怕就是打死在下,也包管絕無二心哩!三夫人您若不信,在下可以立馬對天發誓,咦嘿嘿……!”
豈料那位最迷人美眉!
尚未聽完天財神大師的咦嘿嘿嘿!
便也立馬擺手打斷道:“嗯哼哼哼——!
天財神大師你說甚?對天發誓?開甚麽天鵝玩笑!
現在可都是地球23世紀了,哪還有人耍子那甚對天發誓的哩?!簡直太out不過了!”
天財神大師連忙又道:“那不行在下就對大白天鵝發誓,發個毒誓都行!”
豈料那位最迷人美眉立道:“嗯哼哼哼——!
甭來這套,對甚麽大白天鵝發誓?!我怎地恁地就不愛信你哩!
要是對大白天鵝發誓靠譜的話,那地球上所有的盜竊犯,搶劫犯甚地,就全都去對大白天鵝發誓好了,那還須要甚麽偵摩偵探一大堆的行當哩?!”
天財神大師一見那位最迷人美眉!
說話簡直能噎死一頭大水牛,卻又不敢與其再作頂撞!
隻得忍氣憋氣,自認倒霉活該,連忙服軟道:“咦嘿嘿嘿,三夫人!
在下向來都是十二分地敬重您,若是哪裡有甚冒犯之處,一切全都是在下的錯,您可千萬要多多擔待哩!”
天財神大師說完這些!
尚且立馬賣乖賣好地道:“咦嘿嘿嘿,三夫人!
想當初您和我們大英雄群主那甚天大的緣分,還是在下撮合出來的哩!
擱在下的雙眼裡,您和我們的大英雄群主,那都是一般齊地尊貴至上哩!
自然在下對於您和他,全都是一般忠心不二的哩,咦嘿嘿嘿!”
天財神一邊子咦嘿嘿嘿!
一邊子著急忙慌地抽身,欲往墓門走去,以求得以早點兒脫身!
豈料那位最迷人美眉!
一見天財神大師那貨想開溜,登時便急中生奸!
腸子裡立馬閃出一個念頭來,便趁天財神大師那貨抬腳抽身,一不留神之際!
突然用她那十八隻高高翹大白尾巴內中的一隻!
且僅僅是用那隻尾巴的末梢,瞅準空檔,憑藉巧勁兒,驀地向天財神大神那肥碩的身軀,輕輕一蹭!
只見得天財神大師那貨,登時便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
隨即便聽得一陣“嘩啦啦,嘩啦啦,嘩啦啦!”清脆之音直響!
但見得天財神大師那貨,已然撲倒磕倒在了湖野塞群主一堆的珍寶上!
那些瓶兒,盆兒,罐兒甚地的玩意兒珍寶,哪裡耐得住天財神大師這般身軀的撲與磕?!
天財神大師一見自己竟然撲磕在了湖野塞群主的那些寶貝上!
且蓋帽住,
壓碎磕碎了一大片的值錢貨,登時便嚇得渾身冷汗直流,口內大呼要命不已,連忙小心翼翼地爬將起來! 那位最迷人美眉卻佯裝驚叫道:“嗯哼哼哼!我的個老天那!
天財神大師你這究竟演的是哪一出?!是不是要故意壓壞我們大英雄群主的珍寶呀!你說你這是要不要命呀?”
天財神大師聞聲!
禁不住一邊子心裡頭滴血,一邊子腸子裡悔青叫苦不迭!
明明覺得是有人在背後,拿甚毛茸茸的玩意兒,推搡了自己一把,卻還要倒打一耙!
這位三夫人真個是居心叵測,內毒無比,不知她到底想對自己乾甚哩!
天財神大師愈想,愈發心裡沒有了自信,不由地後怕起來!
但忽又想到了畢竟這古墓裡頭!
無死角地安裝了許多的監控甚玩意兒!
便又慌忙爬起來,帶著哭腔鳴冤道:“三夫人!三夫人!
我真個不是要有意撲向這些珍寶的,不信您看看那些監控,可就全曉得哩,在下絕沒有半點蒙騙您!”
豈料那位最迷人美眉卻道:“嗯哼哼哼——!
我說你就這般相信那些監控玩意兒?!萬一它們要是壞了,或是甚地,那可怎地證明你不是故意的哩?!”
天財神大師複被噎住踹不過氣來!
禁不住地悄聲嘀咕道:“怎地會壞哩?!從來都是好端端的……”
那位最迷人美眉卻突然狠狠恫喝道:“不要再磨嘰了!
我說它壞了,它一準就是壞了!不信你自己瞧瞧去!嗯哼哼哼——!”
天財神大師聽聞!
登時被恫嚇出一個激靈!
貌似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在襲向自己,籠罩過來!
心裡頭驚恐萬狀地揣摩道:天啊!它說壞了就是壞了,那我就是跳進天目河裡頭,怕也是洗不清的了!
看來我要被這個小妖精一般的三夫人栽贓陷害了!
這可怎地辦?!真個急死我了,求求天姥爺呀,求求萬能的天鵝神,萬能的天鵝主呀,快設法救救我吧!……
正禱告間!
忽聽得那位最迷人美眉,又厲聲喝道:“甭擱那裝楞犯傻了,天財神大師!
你就說你現在怎地賠我們家的這些珍寶吧?你總不能耍賴,拍拍屁股走人不認帳吧?!嗯哼哼哼——!”
天財神大師一邊子打著激靈寒顫!
一邊子著急忙慌地發動腦筋!
一邊子又連忙堆笑道:“咦嘿嘿嘿,咦嘿嘿嘿!三夫人您這可是要在下的老命哩!……這般貴重的珍寶,在下哪裡能賠得起哩?!……”
那位最迷人美眉立馬臉一沉!
橫眉道:“嗯哼哼哼——!甭跟我在這耍子哭窮那套!
甚麽哪裡能賠得起?你甭以為我不曉得你!
光看你的手掌那般大,那般厚,我就知道你有的是錢!
不然你也不會叫作天財神大師哩,只不過你不愛露財和漏財而已!
至於你的一些光輝來錢歷史,你要是不服,我現在就可以多陪你聊聊!你敢與不敢?!”
天財神大師一邊子聽!
一邊子抬起來胳膊上橙天鵝翎羽大袍子的肥大袖口,半遮半掩著自己那雙昏花老眼,暗暗地窺向那位最迷人美眉!
著急忙慌地尋思道:這個三夫人當初在未嫁與大群主之前!
我從鏡子裡頭窺她第一眼時,就覺得此女著實不簡單哩,今天看來是她故意要訛上我哩!
對於我的來錢歷史,她竟然還要陪我聊聊,且又這般信誓旦旦,底氣十足!
應該不像是空穴來風,一定是做足了功課,掌握了我的大半生資料哩!
雖說我剛才見她明顯摩摩挲挲,鬼鬼祟祟,但我畢竟沒有對她做任何功課,拿捏不住她的任何把柄!
何況她又是大群主的夫人!
況且又是三夫人,那怎地也比大夫人和二夫人,厲害一百倍出去不止哩!
可要是真鬧掰了,大群主也斷然不會選擇信任我,更不會向著我!
那我只能吃不了兜著走哩,那倒不如學聰明一些,就當是破些財,免免災吧,反正我也有數千處私宅,裡頭尚藏了一些罕世珍寶!
天財神大師急急忖罷!
便牙一咬,心一橫,歎了口氣道:“唉——!三夫人!
實在不行,那在下就隻好變賣自家的全部家當,來賠您哩,就怕這樣子都不夠數哩,咦嘿嘿嘿!”
誰料那位最迷人美眉忽又笑道:“嗯哼哼哼——!你以為我真教你陪呀!”
天財神大師一聽,以為事有轉機!
便又心存僥幸地道:“咦嘿嘿嘿!在下就知道三夫人,素來是天鵝娘娘一般的好心腸,絕對不會教在下傾家蕩產的哩,咦嘿嘿嘿,咦嘿嘿嘿!”
那位最迷人美眉便道:
“嗯哼哼哼——!我怎地會從天財神大師身上,拔下來一些羽毛哩!
非但不教你拔毛,我還早就送與了天財神大師一些超級值錢的寶貝哩,天財神大師你不會不知道吧?”
天財神大師禁不住有些懵圈!
忙道:“咦嘿嘿嘿,三夫人您說甚?在下著實不知您這是怎地講哩?”
那位最迷人美眉便道:“嗯哼哼哼——!好講!太好講了!
我早就派我的一些助理們,送與了你兒子和兒媳婦一些價值連城的珍寶!
那些價值連城的珍寶,可都是我從這座古墓裡頭親自為他們甄選的,所以特別地值得珍藏!
你兒子和你兒媳婦的為人,也都特別地豪爽!
連二話都不說,便盡皆笑納了!這事兒難道他們小兩口一直沒有跟你提起過麽,天財神大師?”
天財神大師禁不住心裡咯噔一下!
忖道:這對傻兒子和傻兒媳婦,怎地這般不識好歹哩?!
連大群主地下古墓裡裡頭的藏寶都敢收,這要是教大群主知曉了,那可是要被抬之海裡頭喂鯊魚的哩!
那位最迷人美眉見天財神大師凝目不語!
便道:“嗯哼哼哼——!他們不告訴你就對了,這屬於天知地知,我知他們知的事情,哪能教外人曉得哩!”
天財神大師仍是皺眉不語!
那位最迷人美眉便道:“嗯哼哼哼——!還有一件事情,恐怕天財神大師,更不曉得吧?”
天財神大師連忙驚詫道:“甚事?三夫人!您請說!”
那位最迷人美眉便道:“嗯哼哼哼——!就是在下也送與了你不少的珍寶呀,這叫作雨露均沾,嗯哼哼哼——!”
天財神大師再度大懵圈!
驚駭起來道:“沒……沒有呀!三夫人,這可都是沒有一點影兒的事情呀!”
那位最迷人美眉卻道:“怎地沒有一點影兒?!嗯哼哼哼——!
我送與你的那些珍寶,可比送與你兒子和兒媳婦的那些珍寶,更要稀罕百倍千倍出去哩!
只不過我唯恐天財神大師,當面不好意思笑納!
便隻得暗暗派人,替你藏在你城堡裡頭的一個秘密旮旯處啦!
或許你能夠找得到,或許你永遠找不到,不過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它們到底被藏在了何處!
所以天財神大師你可以選擇說出去,也可以選擇不說出去!
但甭管你說與不說出去,一旦教我們的英雄大群主知曉了!
那你這到底是屬於順手牽羊的行徑,還是屬於監守自盜的行徑,那到時可就只有看你,跟大群主怎地說清哩!”
天財神大師簡直想跪下來嚎啕大哭!
不曾想這位最迷人美眉,心機如此之深不可測!
這簡直是要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呀,那到時哪怕就是教自己,渾身都長滿了大嘴巴子,估計也是百口千口萬口莫辯呀!
那位最迷人美眉眼見天財神大師,早已被自己嚇癱,渾身直哆嗦!
便厲聲喝道:“天財神大師你與我仔細聽好了,我並不想難為你!
可你要是自個兒不識好歹,休怪我把你的這些行徑,全都抖露與大群主聽!
我只須輕飄飄說一句——古墓裡的珍寶最近是愈來愈少了,不知是不是被哪個耗子叼走了!
大群主自會拿你去問話,然後再派人到你家,連同你的兒子兒媳婦家一搜!
到時候倘若再有人,秘密塞與大群主一張小紙條兒!
告訴他那些被耗子叼走的珍寶,究竟被藏在了哪個旮旯裡……嗯哼哼哼——!其余的話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此際的天財神大師!
早已禁不住嘴巴子裡的上下兩排子老牙,一個勁地對磕亂撞!
一雙老眼早就急得紅彤彤的,連忙語無倫次地乞問道:“三……三夫人!
您這到底……到底是想要在下怎地樣呀?在下真的……真的不知我這把老骨頭,到底是哪裡招惹到您了呀!
求求您發發天鵝娘娘的大慈大悲,就與在下明說直說,與在下一條活路吧!在下跪求三夫人哩……”
說時!
便也顧不上一身洗得乾乾淨淨的橙天鵝翎羽大袍子,被沾染髒了!
徑直“噗通!”一聲響,匍匐下來,六體貼地便拜!
肥碩的身軀堆在古墓裡頭的土上,腦袋如同大胖雞的雞腦袋一般,不斷啄起米來,連連磕頭求饒!
那位最迷人美眉眼見天財神大師那貨!
已然跪倒在自己十八隻高高翹的大白尾巴前!
料定那貨已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便也完全不懼那貨以後會礙手礙腳,礙眼礙事,與自己的任務橫添麻煩!
便冷笑數聲道:“嗯哼哼哼——!
天財神大師快快請起!我剛才不過是在同你開個玩笑罷了!
只要你老老實實地閉緊你的眼睛,合緊你的嘴巴子!
我絕不會教你有任何的老命危險的,何必在此行這般大禮,如此狼狽不堪?!這也太有損你的形象了!”
天財神大師聞此!
似乎隱隱地感到,之前所見到的那位最迷人美眉,對古墓裡的這些珍寶進行摩摩挲挲地拍照之舉,似乎隱藏著難以告人的巨大陰謀!
但又恐怕累及自己,引火燒身!
愈發地心內惶恐不安起來,索性長跪不起!
口中暗示般地祈求道:“求求三夫人!在下的一雙老眼素來都是昏花的!
在下的一張老嘴,連牙齒都會脫落了,以後自然都會閉合得鐵緊鐵緊的,對一切事情,絕不會隨意亂瞅亂看,亂說甚麽的!”
那位最迷人美眉便道:
“好了!你現在可以爬起來走了,勢必要記住你所說的話!嗯哼哼哼——!”
天財神大師聽聞!
便唯唯諾諾地拜將又拜,隨即爬將起來,著急忙慌地拔腿奪門而逃!
那位最迷人美眉望了望天財神大師,倉惶落逃的身影!
便愈發高高的翹起她的十八隻大白尾巴來!
尚不忘衝向天財神大師,那忽搧忽搧的大袍子背影!
補了一嘴喝道:“嗯哼哼哼——!以後要少來我們大英雄群主的古墓裡頭,瞎溜達,亂晃蕩!啊呸——!我淬——!”
……
翌日午時前後,秋風秋陽靜好!
草坪上的螞蚱們,亦在懶洋洋地蹦跳!
只見得天鵝神大道的另一畔,亦即位於天鵝寶堡苑對過的——天財神大師所居住的那座簡陋破舊的城堡內!
“轟——!”的一聲傳來了驚天徹地響!
旋即便見得火光衝天起來,整座城堡, 瞬間便被爆破,炸飛上了天!
未幾,便見得盡皆化為灰燼木炭,烏有!
當日午後稍許!
《天鵝八卦報》便立馬於頭版頭條,且在特刊號外的正反兩個版面!
發行刊登出了一則超級重磅的八卦消息:
“終生簡樸的白獅子人族群天財神大師,連同他的樸素的家人們……由於在午餐烹飪時,在使用新型的地球岩漿氣體過程中,著實操作失慎之原因!
導致了他所居住的一所簡陋破舊城堡,發生了特大級的爆炸事故!
鑒此,請天鵝之洲每家每戶的居民們,勢必要妥善再妥善,規范地使用新型的地球岩漿可燃氣體!
……在此,我們也特向天財神大師一家,致以我們深深的,無比的,頂級的敬意!……”
雲雲墨墨不盡!
而其實!
該《天鵝八卦報》所刊載的上述全部八卦消息,早已於前一日,妥妥地刊印出來備好!
只須待翌日,聽聞得那一聲的驚天徹地響,望見得那一片的灰飛煙滅,即刻便可火速地對外發行售賣罷了!
旋即!便見得某處天鵝翅港內!
一位黑天鵝翎羽將士,駐足於一艘戰艦的甲板之上!
手中拿上了一遝子厚厚的《天鵝八卦報》,閱覽了這則超級重磅的八卦消息!
固然,那人在當日的大白晝天裡頭,便不須再戴上那副面罩!
故此,便見得那人,在覽閱罷《天鵝八卦報》之後,臉頰上旋即露出來了一絲絲教人極難察覺的,狡黠的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