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正開心耍子間!
倏地便見得那五匹雪花大白馬!
齊齊地吹著口哨,風一般地飆至白獅子老三的身旁,拿一張張馬臉,一陣熱乎地拱著白獅子老三的肩頭與脊梁骨!
眾位鋼鐵少年們見之聞之,或感之,便以為出了甚麽岔子!
遂紛紛停將下來歌舞與遊戲,湊將過來,逮住白獅子老三,打問這,打問那!
白獅子老三一開始也有些懵圈!
畢竟不曉得那些馬兒們,怎地找到了這裡!
且見它們一匹匹地這般火急火燎,不曉得是不是有甚急事兒!
待稍一用馬語,打問了事後,方才曉得,原來乃是這幾個家夥,些許日子來,未見到他了,便十二分地想念他了!
是以便在陪同二夫人,抵達了鋼鐵少年大本營之後!
立馬開始到處溜達,搜尋白獅子老三!
經過分頭找尋,有一匹馬兒便從一座山崖上,瞭望到了這片地界兒,居然篝火熊熊,夜空斑斕!
且那琴聲與歌聲,悠揚傳老遠,便猜度著八成是白獅子老三一行人在此!
遂通過吹口哨,召喚了其他的馬兒們,之後齊頭並進,一路狂飆至此!
由於是許久未見,自然便熱火得忘乎所以!
白獅子老三聞後,便繼續以天鵝語打問道:“那麽馬兒馬兒,母親這會兒在鋼鐵大本營怎樣哩?”
只聽得那五匹馬兒們,競相地嘶鳴了大幾聲!
白獅子老三便曉得它們乃是在言語:“噅噅——!報告小主人!
二夫人正領上管家和保姆們,在大本營的帳篷外頭,同天鵝右偵摩家的兩位夫人等人,坐在一堆兒扇著大蒲扇,閑聊大天哩!”
白獅子老三又問道:
“啊吼吼!那你們來時,是否都吃過晚飯哩,是否都吃飽喝足乎?”
那五匹馬兒們,便仍以馬語應道:
“還沒,還沒哩!小主人!我們五個光顧著急忙慌地趕路,一路都沒顧得上啃草喝水,沒準兒還掉了不少的膘哩!”
白獅子老三便將手一指!
笑道:“啊吼吼!那就睜大你們的馬大眼睛,好好瞧瞧哉!
那邊子溪頭,有一大片又青又嫩的小草,你們就去那裡啃之哉,若是渴了,還可以盡情豪飲清澈的溪水兮!”
那五匹馬兒們,便紛紛睜大馬眼睛,瞅將過去!
瞅罷,遂紛紛喜道:“看到哩看到哩,小主人!那我們五個,這就去溪頭那邊子,吃喝耍子去哩!”
孰料剛走幾步,又紛紛甩著馬尾巴,回過頭來!
問道:“噅,噅噅——!請問小主人,那我們吃飽喝足後,可不可以到小溪裡頭,戲水耍子一番哉?”
白獅子老三便笑道:“啊吼吼!那有甚麽不可以哉!
而且那邊子,還有不少隻經過特訓的天鵝哩,你們可以同它們,一道戲水耍子兮!”
說罷,又補了一嘴囑咐道:“啊吼吼,不過你們可甭嚇唬它們哉!”
那五匹馬兒們聞之,便道:“噅,噅噅——!就請小主人,把心放在肚子裡頭好哩!我們非但不會嚇唬它們,還會呵護它們哩!”
說間,便紛紛興奮地迤邐奔向溪頭那邊子去哩!
白獅子老三安排一番罷!
便又將情況,告與了眾多的鋼鐵少年們,尚以天鵝語手勢,比劃著告訴了跑將過來,熱火打問的小右子等人!
白獅子老三又唯恐一時半晌,
打斷了大家夥兒們的興致! 便笑道:“啊吼吼!現在沒事哩,各位鋼鐵少年們,就請繼續開心耍子哉!”
眾位鋼鐵少年們聽罷,便又紛紛放下心來,繼續耍子起來!
原野少年與古村少年兩位校長,雙雙盤腿,席地而坐!
見勢,便紛紛挪動兩下屁股,以便離白獅子老三更近一些!
隨即便齊齊高舉起一樽鵝毛花雞尾酒,邀請與之碰盞道:“來哉!白三爺,但請我們繼續cheers!”
白獅子老三亦盤腿席地,坐在沙土上!
尚從身前的小桌上,端起一樽鵝毛花雞尾酒,豪放地笑道:“啊吼吼!來也來兮,那就繼續cheers哉!”
兩位少年校長盡皆滿飲!
放下酒樽後,又盛情地邀請道:“白三爺,大營長!
你看既然大本營那邊子,也沒甚大事兒,那您不如就待在瓜娃子藝校這邊子,多多寬住幾日好哩,何須著急忙慌,返回大本營哉?!”
白獅子老三亦滿飲了一樽雞尾酒!
放下酒樽,拿起來一根碳烤鵝毛花串兒!
邊啃邊道:“啊吼吼!並非三爺我不想在此逍遙哉!
畢竟這裡,簡直太像個少年樂園哩,但三爺我還是要盡早回去,因為鋼鐵大本營那邊子,尚有一些別的事情,有待籌劃兮!”
兩位少年校長,便也表示十分地理解與支持!
隨後,白獅子老三便又與眾位鋼鐵少年們,盡興地耍了一陣子,直至篝火闌珊時方散!
散時!
白獅子老三尚囑咐那些特別的鋼鐵少年們,特別是那名小右子,早點回到夢鄉城堡歇息!
但那名小右子,仍要堅持彈奏一首曲子!
且招呼來一群小夥伴,伴著曲子誦唱,以便來為白獅子老三幾人餞行!
白獅子老三一行,便欣喜地接受了,立馬招呼那五匹馬兒過來,紛紛跨上馬背,旋即,便忙向眾多的鋼鐵少年們辭行!
但聽得身後,那琴聲與歌聲,一同地奏唱道:
“他望向夜空裡筆直的樹梢,又望向遠方皚皚的山頂!
它們在暗藍的蒼穹中,高渺地聳立著,他仰望到高空中,有一些雲幔飄著!
雲幔的周圍有許多星星,聚集著排列著!
不知是哪一匹大白馬兒,恁地不小心,一大蹄子便踩在了一小片秋葉之上!
秋葉靜靜地響著,風和樹好像聽到了,跟著就奏起了交響樂!
有了音樂,人就不會孤獨,月光拋灑在了地面上!
地面上映出了他們的身影,與樹的影子交錯著,身影漸漸地迤邐前行!
而樹的影子,仍待在原地,身影卻越行越遠了!……”
貌似這首曲子管叫《且說那地球風和月——鋼鐵少年遠方的訴說》!
但見得彼時的月亮!
宛如半個括號兒一般,在天低處懸著!
白獅子老三幾人,一邊子引馬而行,一邊子在蕭瑟秋風裡,眺望著遠方的那半個括號!
只見得它一會兒懸在了城堡的堡頂上,一會兒懸在了群山的山脊上!
一會兒懸在了叢林的樹梢上,一會兒又懸在了一大片秋葉的縫隙裡,一會兒又被夜空中,那宛如遮羞布一般的雲彩,遮住了!
“白三爺!您說這地球上,為甚麽會有音樂哩?”
大道少年跨在後頭的馬背上,忽然突發奇想,便如上打問一番道!
“啊吼吼!想必是源於這地球上,有耳朵的緣故!”
白獅子老三便跨在前頭的馬背上,頭也不回地如上一番答道!
“可是這地球上,為甚麽又會有耳朵哩?”大道少年又追問道。
“啊吼吼!想必是源於這地球上,有音樂的緣故!”白獅子老三複答道。
“那地球上為甚麽又會有月色哩?”沙灘少年也跨在馬背上,突發奇想地打問道。
“照白三爺所說,想必是源於這地球上,有眼睛的緣故!”大道少年回道。
“那地球上為甚麽又會有眼睛哩?”沙灘少年又問道。
“同理,想必是源於這地球上,有月色的緣故!”大道少年複回道。
“啊吼吼!誰來唱一首歌哉?不然這山窩窩裡頭,太空曠寂寥哩!”白獅子老三道!
“請交與我們倆,我們倆個一唱一和,白三爺!”
城堡少年與廣場少年兩位隊長,同跨於一匹馬兒的馬背上,一前一後地相互摟摟抱抱,一頭瞎耍子,一頭毛遂自薦地道!
未及白獅子老三發話!
旋即便聽得廣場少年隊長,發出男腔,而城堡少年隊長,則扮作女腔,交迭地唱和起來!
“我的心,慌又慌…”一唱!
“我的意,亂又亂…”一和!
“阿哥的心,慌又慌…”又一唱!
“阿妹的意,亂又亂…”又一和!
“噯喲喲,我的小阿妹哩!噯喲喲,我的小阿妹哩!
你可曉得阿哥,多想冷不丁地湊上前去,逮住你的小臉蛋兒,然後狠狠地嘬上一口喲?”兩人又合聲唱道!
“我好像聞到了一股氣息!”大道少年隊長忽又道!
“額?甚氣息?難不成是尿炕的氣息哉?”沙灘少年隊長打趣道!
“非也!是青春的氣息,陽剛的氣息,雄性的氣息,一代一代地球人,交替枯榮的氣息!”大道少年隊長道!
“我好像發現大道少年隊長的個頭,長高了一些哩!”沙灘少年隊長道!
“我們的個頭,全都長高哩,不過就數白三爺的個頭最高!”大道少年隊長道!
“額?又沒有肩並肩站到一起,比一比,怎地曉得哉?”沙灘少年隊長道!
“還用比乎?!你看一看山間月下的馬背上,我們每個人的上半身,投地上的影子就曉得哩,就數白三爺的影子,最為長大!”
星光與月夜之下!
白獅子老三幾人,引馬馳騁了一陣兒!
便見得離那鋼鐵少年大本營,愈來愈近,漸漸地看清了營地上的那些大綠旗,在秋風裡,徐徐地飄展!
無數宛如大白天鵝一般的帳篷, 盡皆黑燈瞎火!
想必是這頭的眾多鋼鐵少年們,早已大都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但伴隨著馬兒們的前行,仍能見得帳篷的外頭有一處,亮著一盞馬燈,且馬燈周圈,仿佛有幾個婆娑的影子在攢動!
白獅子老三幾人,正欲催馬快行!
忽見得前方道路叢林間,“嗖嗖嗖”地冒出來兩隊密集的人影!
旋即便飛也似地從兩畔,火速地包抄衝將上來,似要將他們圍攏起來,且那些人影,貌似紛紛手持著一把把火器!
豈料待衝至了跟前!
忽又齊齊地站立在白獅子老三的馬首前,嘎嘣脆地立定後,旋即施行起了鋼鐵少年大營禮!
且異口同聲地恭敬喊道:“白三爺好!各位隊長好!歡迎歸來大本營!”
白獅子老三再一看時!
便見得乃是塞北少年隊長,與漠南少年隊長兩個!
隨即便跨在馬背上道:“啊吼吼!看來今夜,輪到你們兩位隊長,帶隊巡邏哩!怎地樣?有沒有甚麽異常情況哉?”
塞北少年隊長便道:“報告白三爺!我這邊子,一時沒有!”
漠南少年隊長亦道:“報告白三爺!我這邊子,半晌也沒有!”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十二分好!那你們就繼續帶隊巡邏去兮!”
兩位少年隊長便齊齊道:“是!白三爺,大營長!”
道罷,旋即便紛紛將手,猛力一揮,各自領上一隊的眾多鋼鐵少年們,繼續夜間巡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