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機升空後!
天鵝戰艦王不免又流露出一些擔心!
便在戰機的轟鳴聲中,扯著嗓子,向湖野塞群主大喊道:
“大群主!我們這般勢單力薄,飛到雛兒天鵝左偵摩所待的那艘戰艦上,要是那貨萬一耍混,直接炮擊我們怎麽辦?!”
湖野塞群主道:“嗚哈噗!你他娘的是想說你怕死,是麽?!
老子都不怕,你怕個毛線鳥蛋!再說他現在並不曉得他暴露了,老子也不會傻到在戰機降落至甲板前,直接用大喇叭筒子廣播要抓他!”
天鵝戰機王在一旁,大聲笑了笑!
隨後便也扯著嗓子道:“大群主所言極是!
再說他那艘戰艦的周圍,尚有我們無數的戰艦!
況且他那艘戰艦之上,除了他之外,其余的可全都是我們的人!
我們有這麽多的人,與這麽多的戰艦,何懼之有?!難道還能慫得,全都怕他一個貨色不成?!”
湖野塞群主群主便道:“嗚哈噗,天鵝戰機王說話,就是有視野,有高度,正對老子的心!”
天鵝坦克王與天鵝裝甲王,等其余眾麾下們聞之,亦紛紛連聲說是是是!
天鵝戰艦王一見這般情勢,便也不再吱聲!
未幾,只見得湖野塞群主的那架戰機!
便掠至雛兒天鵝左偵摩所屬的那艘戰艦上空,旋即便落至了甲板之上!
落穩當之後,湖野塞群主便立馬出了戰機!
眾麾下們便連忙紛紛尾隨而下,貼身侍衛們尚從戰機上,抬出了一把大天鵝座椅,擺放於甲板之上!
湖野塞群主便坐至了那把大天鵝座椅之上!
雛兒天鵝左偵摩,自然已從甲板底下,鑽將出來,以便前往迎接湖野塞群主!
只見得其身穿一襲黑天鵝翎羽戎裝,頭戴一整隻黑天鵝貝雷帽,但臉上卻沒有戴上那款黑天鵝翎羽大面罩!
豈料尚未走幾步,便見得湖野塞群主那貨,立馬將手一揮,大聲叱令道:“嗚哈噗!立馬抓捕那貨!”
眾麾下們聞令,便紛紛著急忙慌地掏出火器,衝向雛兒天鵝左偵摩!
雛兒天鵝左偵摩一見情勢不妙!
便立馬停在遠處,大聲喝道:“全都立馬與我站住停下!誰也不準過來!不然我將直接引爆所有的炸彈!”
喝時!
尚將手中一個車鑰匙形狀的黑色遙控器,高舉起來,以便教那幫子正奔將過來,欲要抓捕自己的眾麾下們看!
那幫子各色翎羽眾麾下們一見,便也隻得齊齊地立馬站住,停下!
只顧警惕地端起手中的一把把火器,齊齊地瞄準雛兒天鵝左偵摩那貨!
但見得湖野塞群主那貨,仍大大方方地坐在大天鵝椅子上,自有眾位貼身翎羽侍衛們,左右守護!
遠遠地拿起那柄金天鵝大權杖,將杖頭指向雛兒天鵝左偵摩!
扯開大公鴨嗓門,怒叱道:“嗚哈噗!放肆!雛兒天鵝左偵摩那貨!
老子將你這個蠢貨,一步拔苗為天鵝左偵摩,按理說老子待你不薄,可你為何還要背叛老子?!”
只聽得雛兒天鵝左偵摩!
立馬叫囂,懟回道:“閉嘴!你才是大蠢貨,大蠢包子一個!你才放肆!
甚麽叫作是你一步將我,拔苗為天鵝左偵摩,那分明都是我自己,拿諜報賺來的!
當初要不是我用一封電子匿名信,誘導早初的那個天鵝左偵摩,
他便不會偷偷地去做那份唾液與毛發基因比對報告! 要不是他將那份報告,再送與你看,你也不會將他乾掉!
這些全都是我自個兒的功勞!
而且要不是我,刻意模模糊糊地透露與你,原先的天鵝左偵摩那貨,貌似已經將手,伸向了你的家事,與私事!
具體是你的甚麽毛線鳥蛋家事,與私事,我卻又故意裝糊塗,佯作不曉得,就是堅決不說與你聽!
那麽你便壓根也不會將我,一步拔苗為天鵝左偵摩,甚至還會在當時,連我也一同乾掉!
啊呸——!我淬——!我不妨再實話告訴你!
我們神聖偉大的族群,早已派我臥底潛伏在你們的天鵝右翅港好久了!
我一直都在煎熬著,一直都在等待,與尋找機會!
要不是靠我自個兒的煎熬與努力,就你這貨色,哪裡會待我不薄?!可惜你這貨,已經被我耍了,啊哈哈,你們全都被我耍得團團轉!”
此際!
湖野塞群主聽聞!
宛如大腦裡頭,立馬被安裝了光驅與硬盤一般!
禁不住地立馬啟動開來,著急忙慌地旋轉起來,以便回想當初一番!
一開始那轉速!
或許只能PK得了屁孩兒海盜樂園裡,那晃晃悠悠的旋轉木馬!
後來那轉速!
便又可以PK得上天鵝之洲,最迷人美眉選拔大賽時,眾多美眉選手們在大T台之上,猛然轉身之際,那翩然抖甩出去的裙擺之速度了!
再後來那轉速!
便又可以PK得上白藍城的皇家繞城大馬路上,那一輛輛全速行駛的無人駕駛小汽車之速度了!
再隨後,便又可以PK得上鵝毛花花原野之上,那一幢幢的大風車之轉速了!
在風大的時候,那一扇扇的大風輪,便也飛速地轉動個不停,簡直教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誰也休想瞅清楚它們,究竟有幾扇風輪子!
到末了!
便又可以PK得上矗立於天鵝左右兩翅港的遠海處,那一樁樁的海上風力發電機了!
在海嘯來臨的時候,電機上的那些大葉片!
也都閃電般地飛速旋轉起來,直到所有的大葉片,完全旋轉成了一面大銀盤!
大銀盤在不停地飛呀飛,不停地轉呀轉!
直到最後那面大銀盤,險些兒被甩掉在了海面洋面上,沉入到大海大洋的海床之上為止!
如此!
湖野塞群主的腦子,便瞬間轉了無數個圈!
在回想了一時大半晌之後,終於恍然大悟過來!
便十二分惱怒地大叱道:“嗚哈噗!怪不得你這貨,當初向老子告密時,嘴巴裡老是支支吾吾,原來是他娘的別有用心!
不過你有沒有種,告訴老子我,你到底是哪個族群,派來做臥底的?你們的群主是誰?”
雛兒天鵝左偵摩聽問!
禁不住突然地大笑道:“啊哈哈!你休想!你做夢!
你有權向我提出任何問題,但我沒有任何義務,做你的大地球搜索引擎,回答你的任何問題!
更甭跟我談甚麽有種,沒有種,你不配!
因為你壓根就沒有生育能力,你完全就是某個外洲外洋,古時候宮廷裡的一枚大太監,啊哈哈!啊哈哈!……”
湖野塞群主突然捱了一番冷嘲熱諷!
禁不住胸膛中的老心臟,“噗通噗通”地大顫了幾下!
心室裡,陡然虛空了一陣兒!
宛如在特別不巧時,坐上了一款極不合格,或是過山車般的電梯!
那電梯忽上忽下的加速度,搞得電梯裡所有的乘梯人,簡直全都個個心慌慌,意亂亂無比!
又宛如在特別不幸時,搭乘上了一款極不合格的先鋒戰機!
在飛行員心情,極其不爽的時刻,在戰機起飛,或是降落的那些瞬間!
猛然地陡起陡落,惹得裡面的將士們,簡直全都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盡管裡頭彬彬有禮的空姐美眉們,一再客套地囑咐說尊敬的將士們,請務必要系好你們身上的安全帶!
可是再牛的安全帶,也只能系住將士們的腰!
卻無法系住將士們胸膛中,那一顆顆“噗通噗通”呼之欲出的心!
又猶如萬般無奈之下,隻得湊合著,打上了一款黑出租車!
黑出租車司機一心只顧多跑活,多載客,便動輒著急忙慌,猛一腳踩刹車,猛一腳踩油門!
簡直想要教全車的乘客們,全都一齊地跟著暈車嘔吐起來!
更猶如在自己,極其幼小的時候,經常流著大鼻涕,哭著喊著要坐過山車,或者是要乘海盜船一般!
可當真正地坐上去之後!
當它們真正地開始蕩悠起來,抑或是上下翻滾的時候!
搞得自己,簡直是一陣陣犯暈眩,一陣陣犯惡心!
但甭管是坐過山車,抑或是乘海盜船甚地,圖的不就是這種不爽,與刺激麽?!
坐黑出租車,搭乘不合格戰機,乘坐不合格電梯,也都是別有所圖哩!
這種刺激與不爽的時刻,在自己的一生當中,可並沒有少經歷過!
但所有這些,竟然完全比不上迎娶三夫人,與拔苗雛兒天鵝左偵摩這兩項事,簡直教自己感到無比的不爽,與超級的惡心哩!
湖野塞群主見甚麽也問不出來!
卻反遭至一頓奚落,與挖苦,禁不住青筋暴跳,立馬拿出殺手鐧!
手一揮便道:“嗚哈噗!甭在老子面前, 活蹦躂,玩猖獗,老子教你看一個人,你就老實哩!來人,押那個賤貨下來!”
旋即!
便見得三夫人,立馬被從那架戰機上,押解下來!
雛兒天鵝左偵摩一看,只見得自己的夢中情人,原先的那位最迷人美眉,後來的三夫人!
現在居然被五花大綁著,肚子癟癟的,嘴巴上尚被扒著幾層大膠帶!
且貌似臉蛋上的面皮,也被揭掉了,更教他料想不到的是,她那十八隻高高翹的大白尾巴,竟然變禿了!
湖野塞群主坐那裡!
望了望雛兒天鵝左偵摩!
見其在那裡突然變得啞巴,懵圈了!
便又詐乎著大罵道:“嗚哈噗!你怎地不與老子,活蹦躂,玩猖獗哩?!接著耍呀!
老子實話告訴你,就你的這位搭檔,早已甚麽都與老子交待了!
也就是你這個貨色,還傻乎乎地楞在這裡瞎蹦躂,嘴硬!
可老子不得不告訴你,就你們這兩個貨色,那將是迄今為止,全地球上最為失敗的間諜和臥底!
簡直失敗得一塌糊塗!
還動輒標榜自詡你們,是來自甚麽毛線鳥蛋的神聖偉大族群!
啊呸——!我淬——!我看你們壓根就不配!磕磣,卑鄙,無恥,齷齪,猥瑣,下三濫!
你們教老子夢碎,還調包了老子地下古墓裡頭的無數珍寶,那老子就教你們全都完蛋!
你要是立馬投降,老子還可以考慮考慮,為你留個全屍,你自己掂量看著辦,嗚哈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