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劉義祥是“海王”,便立刻被張星宇和楊達雄綁到宿舍,義祥全身被麻繩捆綁,嘴巴被達雄的臭襪子堵住。
星宇和達雄惡狠狠的瞪著義祥。
“快說,你為什麽當海王!”
“就是,虧……虧我們把……把你當大……大哥,你太……太讓我們失……失望了!”
“嗡——”
“你嗡什麽嗡啊?趕快說實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嗡——”
“你還嗡,你是不是把我都話當耳邊風啊!”
“嗡——”
“別嗡了!我叫你別嗡了!”
“等……等一下,三弟。”
“怎麽了?二哥?”
“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
“沒有啊!也就我的襪子香味有點感人而已啊!”
“我們是……不是把他嘴……嘴巴堵住了?”
“嗯!哎呀,好像是哦!”
達雄於是將劉義祥嘴裡的襪子拿開,義祥不停的咳嗽。
“咳咳……你這玩意的臭襪子多久沒洗了!咳咳……”
“額……3個月了吧!不對不對……別給我轉移話題!我問你,你女朋友是誰?”
“齊璞倩啊!怎麽呢?”
“那你為什麽和一個小燒杯又是擁抱,又是親嘴啊!”
“啊?你說什麽啊?我和誰親嘴了啊?”
“你……你別裝傻了,我……我們都看到了!人……人證(指著自己)物證(指著楊達雄)……”
楊達雄十分驚訝。
“嗯?”
“你們說的是不是穿黃色連衣裙的啊?”
“啊對對對!就是她,說你和那個小燒杯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啊!”
劉義祥十分生氣,此時“光能聚合,藍極光斬”掙脫了束縛,一腳踹倒了楊達雄,張星宇嚇得跪倒在地。
“她是我姐姐我的親姐姐!”
“啊!對不起!大哥,我……我錯了,你就看我們兄弟一場,放過我吧!不知者無罪啊!你說是不是啊!”
“我去你的吧!”
“大哥,你……你還有個……個親姐姐啊?她叫什麽名……名字啊?”
“她叫‘鞠小迪’。”
“嗯?鞠小迪?怎麽跟你不一個姓啊?”
“笨蛋,當然是一……一個跟爸……爸姓,一個跟……跟媽姓啊!”
“其實,我們都跟爸姓。”
“啊?大哥你……你該不會有……有兩個爸爸吧?”
“算是吧!”
張星宇和楊達雄十分驚訝!
“哦!我明白了,你的親爸爸死掉了,所以你還有個後爸爸!”
“你給……給我閉嘴,不會講……講話就別講話!”
“沒事,三弟說的對,哎!”
“大哥,你沒……沒事吧?”
“沒事,我怎麽可能會有事呢!”
“嗯,不妨說出來啊!讓兄弟們幫你排憂解難啊!”
義祥思索,張星宇打了楊達雄一下。
“哎,算了,說說吧!在我三年級時,我特別喜歡玩一個玩具,導致我天天只知道玩,連上課我都在玩,後來一次考試,我隻考了37分,我爸爸知道後,直接把我玩具砸壞了,我當時特別生氣,讓他不要管我,然後他說只要我以後考及格,他就再也不管我了,我發奮圖強面對下一次考試,後來我考了63分,我十分高興,但同時一個噩耗傳來……”
“什……什麽噩耗?”
“我爸爸在工地出事了,他……他真的再也不管我了,後來我回家看到我的玩具被修好了,傍邊是我爸爸給我留的話,本來是建言卻成了遺言……”
劉義祥說著說著,眼紅了。
“大哥你……你哭了!”
義祥縮了回去。
“哈哈……怎麽會呢,我總來不流淚……那個有酒嗎?”
楊達雄隨後拿出兩瓶二鍋頭,三人便喝了下去。
“然……然後呢?”
“然後在我中考前期,我媽和小迪她爸認識了,所以說她應該算是我親姐姐吧?或者說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說實話,我還挺喜歡她的……”
三人就這樣便聊便喝,不久星宇和達雄酒醉倒了。
“大……大哥,你……你這酒……酒量真……真好。”
劉義祥無奈,便將他倆扶到床上,隨後上床,思索。
“關燈!”
義祥尷尬的自己去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