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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歸一是為陽》第49章 懵懂生情

魔門女性作風的確大膽豪放,連騎馬絲巾都可以泰然自若地當著旁人面取出。駭的老潘心臟直哆嗦。心歎這魔門教育果然不同凡響。  其實這一切所臆想,倒也冤枉了魔門中那些女性朋友了,陰癸派女子再怎麽說也是女人,拔去陰癸女子那一身武藝頭銜,說白了也是尋常普通人家女子,

  事關月事,這種女人家難以啟齒的羞人之事,本身就是隱晦私身之事,哪有當著旁人面說出自己天癸水至的事實,

  這等羞人不堪的作為,即便是做出驚世駭俗之舉的---陰癸媚女騷浪穢猥的聞采婷也大感吃不消,

  當日裡更是當場臊得粉靨通紅,只差挖個地洞鑽進去,心內更是升騰起念頭,再也不出來見人就是了。

  你要問她聞采婷為什麽會那麽做,你現在去問她,她也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可思議舉動,莫不是鬼迷心竅了?

  不過這媚女很快給自己找著借口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著

  一則她已然當時負傷,二則實在是腹痛難忍。兩項結合,根本就是毫無戰鬥力可言,魔門中人皆為自私自利,貪生怕死之人,聞采婷也不例外,所以在她眼裡,當日情況權急,是不得已才出此下招。

  只是這種對著自己撒謊,自我催眠的解釋,真得能起到好得效果?

  起碼,聞采婷沒了往日的煙行媚視,一雙媚眸也沒了神采,偶然雙目相對,這妖麗嬈絕的女人眼神總是躲躲閃閃,在老潘面前感覺她現在是分外地抬不起頭來做人。

  女人嘛,每一月總有那麽幾天,而那所謂的幾日,老潘每每回想後世姐姐妹妹們那恐怖神情,都是猶有心悸,

  抑鬱、憂慮、情緒緊張、失眠、易怒、煩躁不安、疲勞………………皆是女性月事來臨種種尋常難以碰到的情緒表現。

  想來也奇怪,媚女聞采婷按理說年齡應該很大,按後世她這種年齡,應該差不多斷了月事才對,怎麽到了現在還有呢?

  不過這種事情本身就恨玄乎,又說不準,而且自己又不是當事人,操的是哪門子心呐。該來的會來,你擋也擋不住。

  話說回來,這聞采婷月事來了,乾潘雄勁何事啊。

  當然了,兩人既非名媒正娶的結發夫婦,又無郎情妾意情愫互生,怎麽個就湊合到一塊了?可能是潘雄勁愛心泛濫了。

  當日裡,得知媚女月事到來,老潘也是臉色忽晴忽暗,兩人算不得深交,更無半點交情或愛意,要說初衷的話,也就是那晚好奇趨勢下想要見識這個覆罩面紗的聞采婷。只是沒想到鬧出了現在這般結果。

  你說,抬腿走人吧,確實應該,大家夥只是因為一出鬧劇認識了對方而已,你說,留下照顧吧,憑啥呢?而且你有什麽資格、身份、義務、責任呢,人家月事來,乾你毛事。

  結果呢,身為現代人的潘雄勁還是選擇了後者。肩負起了月事期間照顧聞采婷的責任。

  還記得當日潘雄勁黑著臉說出照顧聞采婷的話,把女人是徹底的弄傻。

  這女子天葵月事一來,在古時,是相當忌諱的,更有‘撞紅’等等的說法,歷來被視為不吉象征。

  然而正是在這種環境下,古代女子一邊自己默默忍受著經期渡過,還要一邊拖著病軀操持家務,卻是難能可貴。

  聞采婷雖不似普通人家女子,但她也是女人。這種忌諱大事,她怎能不知?更何況再怎麽妖女蕩婦,骨子裡還保留著那麽點傳統,即是私身隱晦之事、又是忌諱之事、外邊哪個男人不都是唯恐躲避不及的,怎麽出了那麽個男人,居然要照顧自己,活了那麽多年,聞采婷還從來沒碰到過這等奇事,這可能嗎?簡直匪夷所思。

  聞采婷情緒絕對是很複雜,而更多的則是盤旋於胸內的那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自己聲名狼藉的名聲不屑去說,但即便是騷浪汙穢的女人,骨子裡還有那麽點傳統,

  所以聞采婷在內心也有自己的一套道德底線,先前取出騎馬絲巾那段,已是將自己埋藏在內心深處常人都不可觸的羞恥心,毫無保留地曝光於外,展現給了潘雄勁自己的一面,雖說,那一面,實在是丟盡了臉面,但如今男人開口要照顧自己渡過經期,怎還了得。

  是以,平生第一次,聞采婷嚴詞激烈地拒絕這種荒誕的要求,並且死活不依,

  只不過她的微弱反抗掀不起滔天巨浪,在潘雄勁執拗堅持下,她也隻得認命了。

  最近二日,在凶巴巴的潘雄勁喝令下,從當初不情不願,到了現在坦然接受他的細心照料。每逢夜暮來臨,月梢枝頭,細細想來,更添內心焦慮慌亂不提。

  客棧房間裡,一桌子琳琅滿目的菜肴擺在上面,潘雄勁神色淡然地對著臉色好轉地聞采婷柔聲道

  「來,趕緊趁熱吃。」

  聞采婷黛眉輕蹙,神色略有猶豫,不一會乖乖地提著筷子夾了一口細切薄韌的羊肉。送於嘴邊,入口即化,美味異常。不過由於放了點西域佐料胡椒在內,聞采婷終究還是不習慣,待得羊肉下肚,慌張著尋找著茶水,潘雄勁見她掩著小口,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微微一笑,趕忙遞給她一杯水,笑道

  「我做的菜如何呢。」

  姿態優雅地抿了幾口水,聞采婷這才放下杯子,薄嗔道

  「不怎麽樣哩。」

  潘雄勁也不戳破她的話,雖然她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這羊肉可是自己嘔心瀝血之作,合著將蔥搗碎,成為蔥花,然後與羊肉一起悶燉著,去掉了羊肉腥臊味後,到了一定火候取出,這才又切片,合著小火又是一頓小炒,撒上鹽,得以成菜

  不僅如此,除了這羊肉,有關於女性經期階段,一切有利,可以搜羅到的食材,經過老潘妙手一炒,現下都一一呈現在桌。

  羊肉、雞肉、豆腐、雞蛋、………………每一盤令人食指大動、又能促進女性經期食欲的菜肴整齊放置一旁。就連稀少的牛肉都有。

  除了費力整備的菜肴,飯後更有定時準備的紅棗、蘋果等有益水果助身。最後一道保險乃是晚上一些藥品之類:益母草、當歸、薏苡仁………………

  這三套手法,就算搬到後世,也不外如此,更別提目下隋末時期,因為這樣科學有條理的保養措施,原本以前聞采婷需多達好幾日得月事,奇跡般的於今日渡過了月事。

  老潘還依稀記得昨晚聞采婷站在自己面前,不安地攪著手指,鴕著臻首,臊的滿面緋紅時神情。

  原以為昨日媚女輕聲告訴自己流量慢慢減少,或可再過一二日便可渡過月事。未曾想,今日這紅事已過。

  見潘雄勁不出聲,以為剛才唐突之語惹他不快,心內一陣忐忑,聞采婷忍不住揚起嬌態粉靨,正對上笑而不語的潘雄勁,當即又是臊了個粉靨羞紅,迅速地低下頜首,悶不做聲。

  聞采婷此時的內心‘撲通撲通’猶如鹿撞,似是做了什麽壞事而被家長抓了現行的孩子,羞人答答地閉上美目,別過玉脖。

  自打騎馬汗巾當著男人面取出,她就覺得冥冥之中似乎一切有了驀然改變,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麽,每次對上那冤家眼神,便慌亂無助,心神不定。

  這冤家真是自己這幾十年來未曾見過得男人,他細心如法、關懷備至,懂女人家心思,又會疼人,雖說有點蠻橫無禮,照顧著自己月事這段日子的起居飲食,但短短幾日下來,感覺自己似乎也並不排斥。仿佛一切理應如此。

  就在當日床榻羞人取出騎馬汗巾得晚上,小二進來添水時,面罩重紗的聞采婷偶然問起潘雄勁,就聽小二一臉笑意地回了一句

  「這位娘子,潘郎君已去廚房備菜去了。」

  君子遠庖廚,即使潘雄勁是江湖人士,可一個大男人他去廚房做什麽?

  聞采婷不由狐疑追問,可小二的話令自己怔在當場,

  「還能做啥,潘郎君說是要親自下廚,呵呵,這位娘子,就連小的這樣眼拙之人,都看得出來潘郎君對娘子的一番情意啊」

  ‘情意’,腦際宛如受了一道霹靂,接著轟然作響,震得聞采婷幾欲昏倒

  「情意,呵呵,」聞采婷撐著嬌軀,嘴角抹出苦笑。曾幾何時,自己心比天高,意氣風發,意擇一如意郎君廝守相伴,可後來呢,不提技不如人,拱手讓與尊主寶座,感情之事又不似一帆風順,和著被尹祖文(阿鼠)玩弄感情拋棄,生無所戀的聞采婷,這才下定決心,開始糜爛生活,以圖來麻醉自己。

  可為什麽,自己安心幾十年的心境會被這樣一個冤家所破,雖然嘴裡不肯承認,心裡倒是有了通明覺悟,自己一定是喜歡上這個惹人厭的冤家了。

  只是自己這樣的名聲,配嗎?聞采婷實在不敢在深處想下去,心情變得悵然

  收回了紛雜無比的思緒,聞采婷扭首又見男人眼神,只是那慢慢變得熾熱的眼神,卻像烈焰似的直透心窩,使她不知是羞是喜。

  適才,臊了個粉靨羞紅,後又胡思亂想的聞采婷不知道的是,由於想得出神,潘雄勁也是大奇,抬頭看去,她那毫無作假的小女人般千姿美態,比任何媚功要厲害百倍,緊緊地攝住了老潘的眼神。

  兩人相處,聞采婷自是取下覆面輕紗,此時她一頭長發披散四落在肩,冰肌玉骨、纖纖合度,當真是添一分嫌肥,減一分便瘦,而那對格外吸引老潘眼球的漲卜卜的隆碩之物,隨著呼吸在衣裳下輕輕抖顫,瞧得他目定口呆

  「弟弟你……」聞采婷羞叫一聲,不敢將俏臉對著潘雄勁,身為陰癸媚女,面首無數,已習慣了在人前赤身露體,尋歡作樂,何況此時身上還有衣裳覆身,然而不知為什麽,那道目光罩了自己。令她禁不住芳心劇震,奇怪地一股羞意湧上心頭,更生出異樣的感覺,無奈咬著朱唇,

  被抓了個現行,潘雄勁的老臉也是一紅,語氣有些尷尬。莫名其妙的吐了一句

  「對不起……」

  老潘也不知道,是否走火入魔了,明明這聞采婷是大唐裡排的上號的賤婦,可剛剛她沒使出媚功,居然就被她真正的吸引到了。

  因為老潘那發自肺腑的言語,聞采婷嬌軀猛然劇烈顫抖,旋即淒然一笑道:「我……我只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殘花敗柳而已,弟弟不用道歉!你喜歡看姐姐就看吧!」

  聽著她自憐自哀的話,潘雄勁憐意陡生,剛想說些什麽,待接觸到她那木然無神的媚眸,蠕了蠕嘴,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

  第二日,等到天際逐漸發白,晨光灑落世間,卻是太陽升上中天,午前時分之際,收拾妥當的聞采婷俏生生地站立於潘雄勁跟前。惹得老潘眼前一亮,柔聲道

  「姐姐月事已過,不知身子是否無恙,要不要弟弟助你運功療傷?」

  日子雖短,但兩人都覺察羈絆已深,是以這樣看似唐突的的問話,雙方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月事過了,潘雄勁也於昨晚輾轉反側,思前想後,接觸了這個媚女,看起來她其實並不是很壞,所以潘雄勁才有了助她療傷的念頭。

  聞采婷聞言一呆,仰起美態粉靨,一雙媚眸瞅著老潘面露感激等複雜難名神色,然後努力裝作若無其事,

  「我無大妨的,嘮弟弟費心了。」

  其實聞采婷也有些不舍和潘雄勁分別,可是自己出外辦事未果,又和他無辜逗留三日,沒有及時回報師姐祝玉妍,只怕現在自家那個師姐已經是怒不可遏了。

  「那姐姐,我們今日是否就此作別呢。」老潘得語氣不知不覺有些遲疑地問道

  「嗯……嗯……」聞采婷呐呐不知如何回答。

  「如此也好。」老潘口氣落寂地回道。

  惹得聞采婷心裡一疼,失口道

  「等等」

  「姐姐還有何吩咐,」老潘轉過首來奇道。

  想到即將可能和潘雄勁作別,也不知何日才能聚首,聞采婷心內不禁長籲短歎,短短時日,對方無微不至關懷,皆是歷歷在目,

  而且在月事這三日裡,每逢夜晚來臨,這個弟弟循規倒矩的陪著自己說話,順著他的話,很多往事浮上心頭,從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訕,到打開話匣子後,兩人的說話也多了。自此以後,兩人很有默契,話題也更是廣泛,從自己的兒時趣事,說到抱負和理想,天南地北,無所不談。

  聞采婷雖歷盡滄桑、騷浪穢猥,畢竟閱歷豐厚,又有女性直覺、有點稍稍摸清了潘雄勁對她有些許好感,最初月事來臨之前也曾考慮利用美色,以求脫身,但是後來三日他深重關懷,體貼溫柔,使她生出異樣的情懷,不知為什麽,竟然不想逃走,願意留在他身邊一輩子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隨著這次即將作別,是愈來愈濃。

  話題轉回來,對於老潘適才的提問,聞采婷並不接口,似在思索什麽,玉靨粉頰處瞬間又是開起朵朵醉人酡紅紅暈,染滿整個俏臉。

  只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狠狠地跺了跺蓮足,似乎做出了一個艱難得決定

  在老潘驚訝地目光下,聞采婷嬌軀亂顫,一手探入上裳,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不一會,望著她看似隨時會昏倒在地的神色,卻見一根嫩蔥玉指勾出一根繩結,然後一件粉紅色的肚兜攫入手裡,登時香氣撲鼻。不過這還不算。嬈媚絕倫的聞采婷抬起玉腿,步履蹣跚地走向床榻邊,抽出了另一塊色澤鮮豔的騎馬汗巾,在潘雄勁虎目注視下,她動作輕柔地把絲巾、和肚兜一一折疊整齊,雙手捧著款擺纖腰的來到潘雄勁身前,

  漲紅著粉臉,說話結結巴巴,緊張萬分。

  「分別在即,姐姐多謝弟弟連日來的關心照顧,思來想去,姐姐身無長物,無以報答,唯有送弟弟一點貼身微賤之物,只是上邊沾著姐姐的氣味,」

  頓了頓,聞采婷星眸半掩,羞不可仰地嚶嚀道「不知道弟弟會否介意?」

  此際看著美態撩人、顛倒眾生的嬌娃媚女,潘雄勁脆弱的心房更是卜卜狂跳,好像快要從口腔裡跳出來了。

  這邊肚兜已去,一對顫巍巍的豐隆更是不停亂抖,心內極不平靜,僅以羅襦衣裳加身的聞采婷也好不到哪裡去,一顆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了

  這樣作踐自己、遞給潘雄勁貼身衣物,丟人的一幕,做夢都想不到,他接受還好,不接受的話,真是恨不得羞恥的立即去死,可偏偏渾身上下湧起暢快淋漓的動人感覺,冰肌玉膚白裡開始透著緋紅一片的桃花

  「即是姐姐所贈,小弟怎會介意。」潘雄勁喘了一口氣後,目不轉睛地看著聞采婷說。

  聞采婷聞言身子一松,害羞地別過玉頸,盈盈地將羞人物什遞於老潘,老潘顫著雙手接過,暗地裡悄悄在聞采婷滑嫩玉手摸了一把,指掌碰觸,兩人觸電似的渾身一顫。聞采婷更是腦中恍惚一片,

  潘雄勁自是沒有發覺聞采婷已經十分動情,鬼使神差地還捧著騎馬汗巾, 頭腦發熱的埋首下去,深深嗅索了把口氣肯定道:「好香!」

  聞采婷終於是受不了這樣作繭自縛的羞恥,竟慌也似得逃出門外,

  ※※※※※※※※※※※※※※※

  注:①看書的老兄們,請記住此書慢熱,本人還寫了一本原創,框架是宋初的,必須跟著黃易走,這本書和宋初原創有直接聯系,不得不慢熱,很多事情你仔細去看,都會慢慢浮現,我可不會寫那種小白文。懂我意思?

  ②本人不寫色文,僅僅點到為止,這本書我不敢說很好,要到天津橋,才會和寇仲、徐子陵、他們掛鉤,所以再說一遍不是日記,我自問我的書還沒被你們比喻為日記類型的小白文,真是氣煞老夫。

  ③聞采婷這女人為的是引出如何對付祝玉妍的旗子,都說了,潘雄勁這類人幾乎是我縮影,寫書你們看的不懂,那是框架搭設完畢後,慢慢開始熱起來的,不然你以為我何必加吐蕃、日本飛鳥時代人物,很多同人要寫得有血有肉,插進去自己的原創,本身就不容易,難道你以為跟著寇仲、徐子陵鬧,就是主線?我這條主線,你沒仔細看,是看不懂的,總之保證後面會非常精彩就是了。

  ④接下來是天津橋了,這是真正意義上和寇仲、徐子陵、掛鉤,主線也即將明確。

  ⑤天津橋後,本人重點將放於綜漫一網打盡,該書和朋友一起寫的,文筆是我好,布局是他強,總之有意見到時候你們在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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