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小弟有事稟告。」一位高瘦頎長,作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姿態恭敬地拱手朝上方寶座一麗人語氣懇切地朗聲道。只是眸中不時閃過絲絲隱藏極深的淫邪目光。 此人臉白無須,長得瀟灑英俊,充滿成熟男人的魅力,雙目開合間如有電閃,拱手傲立,頗有種風流自賞,孤傲不群的味兒。
正是那魔門陰癸派尊主「陰後」祝玉妍師弟---「魔心連環」邊不負
上首高端尊主寶座之旁,卻是一身穿金色繡花寬袍,銀絲白發、面帶陰戾的絕美女子垂手在側。
尊主寶座上,一女面罩素黑重紗高坐於寶座軟兜之上,兩條頎長粉腿交股,一素手白皙皓腕支著重紗下香腮,臻首側往寶座一旁,神情愜意慵懶。撩人媚態,蕩人心扉,美不勝收。
「師弟,你又有何事?」
「小弟懇請師姐允準,擔任使者一職,願意再次與那東溟派主掌之人好好談判…………」邊不負自以為祝玉妍暗許。口若滔滔道。
「夠了!」
恕不知,一聲重重嬌叱響徹整個室內。同時寶座上重重拍了一下扶手後,祝玉妍高挑勁爆的豐滿頎長身姿長身而起,踏出香足,款擺蛇腰緩步拾級而下。
祝玉妍渾身香噴噴的,還沒有走近邊不負便已香風撲鼻,
與平素外出對敵所穿衣物不同,祝玉妍滿頭珠翠,秀發高卷盤在腦後,兩鬢有一縷頭髮垂下,身穿金絲銀線繡上彩鳳的素黑宮裝,長裙曵地,看來像個典雅貴婦,顯得雍容華貴。然而衣襟中分,輕薄的輕絲綢布溫柔地蓋著驕人的豪華豐胸,胸前肥白圓碩的肉球更是波濤洶湧,跌盪有致,
素黑色的宮裝不足為奇,奪人眼球的則是那別出心裁的火辣辣式樣,令人覺得驚世駭俗。
宮裝采用對襟的胸衣固非少見,可是沒有哪一件衣領會中分裂開,還低及腹際,就像兩塊單薄的輕絲驚心動魄地斜掩著胸前肥碩豐胸,隨時便會奪衣而出,而峰巒的肉粒輪廓分明,卻讓人垂涎欲滴。
曳地長裙也是分成兩片,連接的地方掩蓋著纖巧的玉臍,然後左右張開,修長的美腿一覽無遺不說,還誇張地突出了只有一塊小布片遮掩的大腿羞人處。
隨著她款步輕搖的下來,裙子在臀部收的略緊,將她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呈現的淋漓盡致。再進了些,間或可以看到腳上穿的是素黑的鴛鴦繡花鞋。
邊不負也是瞧得兩眼發直,歎為觀止。心中則暗思:這身姿豐腴的師姐不愧是自己從小到大最渴望得到的女人之一,當真是美寰天下得一代嬈媚女人。不作第二人想。
「此事你不必多管,本尊自有打算。」面紗下細長入鬢梢眉一揚,豐潤櫻唇輕吐柔聲道
「師姐…………」
「別再說了!」本來轉過身子的祝玉妍媚蕩明眸閃過危險眼色,重喝繼續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前翻調戲婠兒在前,現在又想故技重施,打算繼續對本尊之女,如法炮製的調戲不成?東溟派請求居中調停之事,早已為我所拒。不需再提…………」
邊不負渾身一震,自家師姐動了真怒,這還了得?當場嚇得是冷汗淋漓。瑟瑟發抖。噤喏寒蟬。
祝玉妍所言皆是事實,上次他終是如願以償和婠婠一起尊令前行截殺寇仲、徐子陵,本就存有不好之意,妄圖奪取她紅丸,雖未得手。但仍心癢難耐。
只是那狡猾的狐媚子師侄,也是機靈得很,第一時間返回後,告訴了師姐,被其臭罵一頓。
陰鬱之情是可想而知。不過老天眷顧,聽聞幾十年未曾聯系的東溟派,居然為了跋鋒寒主動聯系,希望陰癸派放棄追殺,
一想起單美仙火熱玲瓏的豐滿胴體,還有容顏酷似師姐的嬌美粉靨,他就下面腫脹萬分,很想立即就把她狠狠壓倒在床上,好好蹂躪狎玩一番,讓那賤貨想起以前是怎麽承歡的。要讓她再次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哼,都說是師姐罩著自己,留著狗命,這話雖然不假,但也僅限於師姐而已,單美仙再痛恨自己,為什麽不來親自殺了自己呢,別人不知道,自己肯定知道,她是躊躇忘記不來自己對她所做一切,害怕面對面和自己碰面,不然這些年來,早就尋上門來了。
作為資深采花大盜,什麽女人沒玩過。那可是千錘百煉。自己是她經手人。區區豆蔻年華時單美仙,她身上每一寸地方自己都熟悉。騙不了自己的。那賤貨就一個悶騷的女人,
真是期待和她再次見面,不曉得那裝模作樣的賤人,如今又會是豐滿漂亮到何種程度呢,當年奪了她紅丸,讓她嘗試到第一次美妙滋味,她可曾在午夜夢回時憶起?從而夜不能寐,是不是回味無窮,而輾轉反側呢?是不是仍舊惦記自己、床榻技巧又精湛了呢?
可惜地是師姐祝玉妍想也不想的回絕了,對待寇、徐,跋。她是勢在必行,誰都不能惹了陰癸派後,還能存活,只是真是那樣嘛?師姐難道不是為了阻止自己和單美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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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婠婠目前木在此處,而妖媚無雙的聞采婷也還沒有到位,現在的尊主寶座左右手座下,分別站著兩女,一女上穿著一襲對襟圓領翠綠色的紗質羅襦,下身穿著同色的百褶垂地翠綠色碎花裙子,對角一女一襲素雅潔白繡花絲衣,下身同色素白長裙曳地,
兩女雖不似有那祝玉妍般無可匹敵地身段體態,但在這室內大堂之中,兩女的體態風流、撩人美姿,也屬於上等。
正是‘陰癸四魅’裡,雲長老、霞長老。
邊不負剛剛碰了一鼻子灰,隻得唯唯諾諾退往一邊,陰鬱地黑臉、心情不爽地聽著其他人士的匯報,比如那位同樣中年文士打扮,但面容清秀俊雅、手橫銅簫地男子。
‘雲雨雙修’辟守玄,唧唧歪歪說了通廢話,邊不負是啥都沒聽懂,一堆陳詞濫調,令人左耳進,右耳出,幾欲昏昏欲睡
倏地,似乎有一注懷有敵意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邊不負定睛瞧去,正對上俏臉冷笑的霞長老,登時大怒。
說起來,‘陰癸四魅’裡,聞采婷這浪貨蕩娃可是自己老相識了,偶然兩人也會上塌進行交流,可謂是露水夫妻,感情一直還算交厚,旦梅生性少言,行事謹慎,除尊主師姐、婠兒師侄外,一向對人不假顏色,雲長老嘛,其實邊不負也蠻囑意的,前些年,他總是千方百計,想誘這看似溫婉的妖婦引上香塌,好和她行魚水之歡。一直便是未果。原因無他。那幾乎是形影不離地霞長老一直從中作梗。令邊不負恨得牙癢。可恨地是對上那潑辣妖婦,是屢屢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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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婷今晚即會到來。我意讓你與她領著些弟子,一同前往對付那三個小賊。旦梅你待會去接應一下,然後速速與她回來見我…………」
話到一半,祝玉妍頓了頓後,接著道
「另外派人去給婠兒送信,讓他盯緊點那三個小賊,不得有誤…………」
「屬下明白…………」
旦梅清冷地聲音應允道
為了對付三人,祝玉妍精心布置,這一次集接了眾多高手,而婠兒也是她布的一步暗旗,以防止旦梅、聞采婷失敗後的一種保險。
呵呵,要是雙龍、加突厥狼知道祝玉妍如此煞費苦心,真不知是喜是憂了。
不過這一切卻和邊不負無關,他早在被祝玉妍再次嚴拒後,就顯得意興闌珊,等的就是祝玉妍那最後一句總結報告
待到祝玉妍高挑身姿緩步消失於紗簾之後,各個魔頭也是打算散夥,各忙各事。不過今日心情格外鬱悶的邊不負,情緒不好,他有氣沒處撒,直接把矛頭對準了剛剛的霞長老。
榮鳳詳本想喊著邊不負、辟守玄聯絡下感情呢,這一看邊不負瀟瀟灑灑地朝霞長老那邊去了,知趣地拉著辟守玄,早早避禍去了。
誰不知道,這邊不負和霞長老是歷來針鋒相對,互相攻擊的典范。魔門本就信奉弱肉強食至理,不過只要沒有鬧出大亂子,祝玉妍是睜一眼閉一眼。任由他們去鬧。
落於雲長老後面一段距離的霞長老,突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攔著了自己路。細細一瞧,霞長老嘴角若有若無又是掛著諷意,嬌聲道
「喲,這不是邊長老嘛,怎麽有什麽需要請教啊?…………」
「霞雲,你這個賤婢,我老邊自問沒惹到你什麽,為什麽屢次嘲笑於我…………」邊不負怒火中燒,空出一手,差點點到她瑤鼻,喝罵道
一通速度奇快,罵人不帶髒字,字句沒有一處重複,偏又明朝暗諷的惡言,頓時點爆了霞長老
「邊不負,老娘就是看你不爽,你就是一個軟蛋王,蹩腳蝦,你就是…………」
凶悍如潑婦般的罵人話,粗鄙之極,一時間堪堪壓倒邊不負,不過如果你以為霞雲長老就那麽打了勝仗,那麽你就大錯特錯。
按照以往慣例,這飽讀詩書對於罵人還是有所幫助的,開場時老邊情緒激動,後來慢慢鎮靜下來,開始發揮了他學藝幾十年的文學功底,把霞長老氣的傲人挺拔酥胸不斷暴起跌伏,
三屍神爆跳的霞雲,嬌叱一聲,抬起玉手,剛要引起魔功,與他大打出手,一隻素手卻被人緊緊抓住。
「啊?雲霞,快點,放開我,老娘今日要活劈了這狗貨…………」
老邊眼角抹到旁邊又一道聘婷倩影,眸內登時升起亮芒,一縷貪欲對著雲霞毫無保留地流露出來,可想他是非常希望得到雲霞的身子的。
說起來這霞雲也是姿色上佳,就是脾氣太暴。陰癸派內男子這才對其退避三舍。但雲霞則不同,從她身上既有單美仙影子,又有旦梅的作風,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和雲霞接觸,她的身體都會散發著一股濃鬱的體香與一股特殊腥臊氣味的混合味道,初時還令人非常不習慣和惡心做作,讓人敬而遠之,但是久而久之,習慣了雲霞身上那種非常特殊濃鬱的腥臊味道!邊不負駭然發現那種氣味比任何催情藥物還要犀利,每次看到她,就把持不住,想要拔光她,蹂躪到她死為止的念頭,而且這種念頭隨著時間推移,愈來愈濃,
邊不負好多年都在明著暗著示意,無奈她從沒回應過自己的暗示。
邊不負的嘴臉很快變得親熱起來,一雙賊眼不斷巡視著她絲衣微敞地波濤肥奶。
「啊?是雲長老呀…………」
邊不負的邪惡毫無掩飾的眼神,使得雲長老身體渾身發熱,心內亂顫,表面上,她平靜道
「都是同門,何必爭一時之氣,霞兒,走吧…………」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拉著霞長老急急徑自離去。
「雲霞,你一定會是我的女人,一定會的…………」大口大口貪婪嗅索著空氣中殘留地,濃鬱的腥臊味道,邊不負心神被醉狠狠啐了口道。
只不過這番宣言沒等她們走遠就說,為時太早,被倒拉著身子的霞長老恰巧聽到他的話,一雙美眸燃燒起深切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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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戌時一刻左右,霞長老竟然悄悄下了自己的香榻,以黑紗罩面,還換上黑色緊身夜行衣,將她身材勾勒的盛臀蜂腰,婀娜多姿,黑暗中衣袂飄飄,像鬼魅似的,夜風中,醉人的幽香暗送,行動身手矯捷,
夜深人靜,除了值夜巡邏的守衛,洛陽城中人大多全已進入夢鄉,她靈巧地避開了守衛,到了一處普通民居,仔細四探,將一抹香涎點在蔥嫩手指,戳破了窗紙後,發覺內中無一人在內,心下大安,這才悄悄地推開了房間之門。
霞長老一路謹慎的在黑暗中行走著,很快便來到了一張大大的床榻邊,秀眸緊緊注視著一切,輕紗幔帳撩起束於左右,床榻錦被略顯散亂,
霞長老癡癡地望著一會,悉悉索索聲響,顯然是褪去衣物的聲音,然後她緩緩爬上香塌,慢慢地竟然將玉手按在胸前,起勁地揉動著,還有一手卻掩在腹下,居然在這種時刻春情勃發,
揉了一陣,陣陣撩人低噫呻唔出自檀香雙唇,漠地她的身子開始轉的急了,胡顫亂顛。幽靜地黑暗裡,一陣“滴滴答答”聲音地響個不停,如動聽的樂章,令人感到古怪極了,而霞長老的喉嚨裡起了一串輕吟,似痛苦喃喃又仿似解脫舒爽。她的身體繃緊極致,臻首往後仰起,好一會,才閉上秀眸,腹腔的壓力大減,緩緩放松下來心神,長籲短歎,
漠地心中劃過一絲警兆,雲霞來不及拿走黑色下裳,‘嗤’一聲,輕紗幔帳被撕成老大一塊,立時絞成一條簡易誘惑的輕紗羅裙,修長的美腿約隱還現,更有那女兒家神秘幽靜之處,涕淚漣漣。惹人肝火大盛。
「什麽人?…………」高瘦頎長的一道身影進來,冷哼道。
今日鬱悶無比,去了趟洛陽曼清苑,要了幾個窯姐兒作陪喝酒解鬱,腦子裡竟是想著雲長老婀娜多姿的倩影。怎知,心火是愈想愈旺。本想將那幾個窯姐兒就地正法,忽有一人進來稟告,令自己心火大減,好不掃興,
原來是自己老友,「天君」席應‘紫氣天羅’大成矣,派人告知於他,並囑咐他,盡快入蜀於他碰頭見面。看起來是十分要緊的事情。
邊不負當然不可能知道「天君」席應已經成為沒蛋蛋得‘嶽不群’了。自然是不急於一時與他碰頭,所以他婉言提到目前有要事要辦,不過允諾待得事情一畢,即當入蜀赴約。
被那人打斷後,邊不負的腦子開始飛速運作,老友「天君」席應大功告成,說明自己多了個好友戰力,原本他還畏畏縮縮的,現在就膽門大了起來,
有了「天君」席應助力,就好辦多了。
色膽包天的老邊以前可能會怕師姐祝玉妍,不過從現在開始,他就有了膽氣來進行某些齷齪事情。
你說千載難逢東溟派居中調停,要求陰癸派免除跋鋒寒死罪,這種可以得見單美仙的機會,邊不負會放過?
這可牽扯到能不能讓那賤婢單美仙再次成為自己所有品的事情,而且他還時分惦記女兒婉晶如花身子,豈能束手無所作為呢??
哼哼,只要能讓賤婢單美仙再次成為自己的心肝婊子,不弄的過火,有「天君」席應,師姐那裡又能怎樣呢,
不得不說「天君」席應這大功告成帶給他靈活得思維,窯姐兒們都訝然地瞅著往日裡風流瀟灑人物,狀似瘋狂,皆是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原來他是想到了另外幾個可以拉攏的幫手,陰癸派內部其實也並非鐵板一塊,眼下只是師姐的威懾,才沒顯露出來,不過據自己所知,支持白清兒師侄的大有人在,婠婠那小妮子擺了自己一道,遲遲不肯給予自己這個做師叔的紅丸。讓她覺得她誠意不夠
今天他才豁然開朗,只要支持起白清兒師侄、聞采婷那浪貨自然是免不了讓自己享受到如帝王般的男歡女愛之極樂以做感激的。就連指不定日後還能得到清兒師侄的服伺,再有那,溫婉酷似美仙賤婢的雲霞長老,每次一憶起她身上所出特殊氣味,就受不了。
又能得到她們支持,又能增進‘感情’,還能得到無數美人胴體褻玩,何樂不為呢?
嗯,得回家馬上著手合計合計,邊不負一步三搖搖著折扇大笑著離開了,竟不要那些窯姐們晚上作陪伺寢了。對於他來說現在心頭得火熱不是用在這般庸姿俗粉上的。
不過這一切,隨著踏進房間門口,驀然浮現的警兆,就蕩然無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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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邊不負、霞雲這類高手級別人士來說,黑夜造成的不便不是問題,只見老邊雙目神光閃閃的掃視四方,終是看到了自己床榻上,一位風姿綽約的黑衣人,
雖無燈盞燭光,老邊眼神何其毒辣,禦女無數一眼看出那體型是女人,此姝身穿黑衣,但是隆胸盛臀,而且沒有穿上褲子,隻以一襲輕紗羅裙裹著下身,修長的美腿約隱約現。惹人眼球,只是老邊很狐疑,那輕紗羅裙好像?
邊不負目泛異采柔聲道「姑娘,是來做行刺之舉還是專候邊某,共享人生極樂呢?」
「邊不負是派內有名的職業采花,他禦女無數,花樣百出,精通床榻之數,而且更懂那些………………簡直不敢往下深想,」
被他堵在這裡,使得霞雲心中暗暗叫苦,但是心中又起一股異樣感覺,
「如果被他知道今晚乾的這種羞人事情,他一定會借機要挾我,狠狠狎玩我的,一定會狠狠的要我,要死我的………………」
霞雲感覺說不出的興奮,一張檀口差點呻吟了出來
邊不負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黑衣人,雖然表面上黑衣人,沒多大表情,但是那輕微顫抖得身子到底是出賣了她此時心情,
邊不負目露邪光,撫掌大笑「漫漫長夜,既然姑娘有意,就請卸下面紗,也好讓我欣賞一下如花真容…………」
「不,不能答應他,如果被他看到真容,知道是我,我這輩子都會被姓邊的篆養玩弄的,」
邊不負看著黑衣女子漠不做聲,腳踏奇步,緩緩靠近,愈走愈近時,他對著這黑衣女郎,心底騰起一股怪異地熟悉感覺,因為緊身黑服下,勾勒出來的美妙身段好像哪裡見過,趁著這時。
正是老邊分心思索,霞雲真氣猛然的爆發,讓手中變得有些濕答答的錦被整個罩了過去,
同時她足下運勁,向著窗外旁飛了過去。
邊不負沒有抽出魔環,雙抓分出了無數的凌厲攻勢,妄圖撕碎錦被,只是撲鼻而來的一股騷味令他動作遲疑,
似乎這種事情好像以前多次碰到過,老邊腦子裡閃起以前諸多不快,面頰通紅,顫抖地手將那錦被接住,功聚雙目一瞧。
胸膛急劇起伏,又是她………………
赫然又是那一灘金黃色的體液,那一股散發著淡淡騷味的一灘金黃色的體液…………
邊不負眼睛閃過憤怒,臉更是漲的通紅,由於剛才一滯,那黑衣女人早已越窗而出。
夜風拂過,同時也拂起了人身下的輕紗羅裙。
僅僅是身披黑色緊身上裳,渾圓高聳豐胸跌宕不止,身下的輕紗羅裙,修長白膩的美腿約隱還現,夜風掀起一角,讓裙角上揚,女兒家神秘幽靜之處顯露無疑,更有那涕淚漣漣的珠淚殘留在側。讓人頓生殘暴蹂躪之心。
霞雲站在高高的屋頂,直欲乘風飛去,雖然她沒有飄然出坐的姿態,但此時此刻的她卻有著女妖般的豔麗和成熟撩人美姿。
邊不負紅著雙眼,怒吼道:“賤人,總有一天我會查出你是誰的,一定會的。”
霞雲嬌軀一顫,身子一動,投入於茫茫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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