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陽城是一座自古以來的皇都,宏偉龐大,人口秘集,交通方便,商貿頻繁。是以王世充才得以依仗此座大型堅城,與天下英雄共同逐鹿這大好河山。
今日裡,撞破且逼迫了霞長老作出羞恥屈辱事後,原本以為這女人會雷霆大怒,怎知她並無過激言行乃至舉止,宛如一個溫順得小媳婦。隻懂縮在老潘胸膛。任由他抱著自己四處尋找宿處。不吭一聲。
彼時,天色早已際白,太陽也愈趨愈高,迫不得己,霞長老才輕啟朱唇,指示著潘雄勁去往一處她在洛陽所購置的大宅。
有了熟悉城裡街道環境的霞長老指路,經過一所大宅,街上人群熙來攘往,霞長老低聲囑咐,老潘聽完,立即稍稍改變路線。
有了識途老馬存在般霞長老指點,老潘抱著霞雲疾步奔梭、在屋頂簷口左穿右插,穿過裡弄,這才抱著霞雲走進一道小門,該是大宅的後院,還未見人,就聽裡頭一陣鶯鶯燕燕的嬉笑打鬧不絕於縷。
暗思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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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只見裡面幽香陣陣,疊送而襲。環肥燕瘦的各式女人正翠聲相談,有幾位格外眼熟,比如那叫媚兒的姑娘。
霞雲的安然無恙回歸,頓令一幫女子雀躍歡欣,連帶著接報霞長老回來消息,從中匆匆碎步而出的雲長老,俏臉也是驚喜交雜,
潘雄勁打量著雲長老著裝打扮,雖荊釵布裙、別有一番韻味美態。
執拗不過雲長老毫無掩飾地秀眸裡射出款款深情,和極力挽留,潘雄勁也分到了一間房間,雖有點女兒家胭脂粉氣充斥房間,但家俱齊全,乾淨雅潔,
‘叩、叩、叩’一陣急促地拍門起,沒等老潘坐起,房門中開,卻是休息片刻後,性子急躁,狐媚撩人的霞長老裹著香風衝了進來。只見她也換了著裝。上身黃綾粉砂衫,下襯素色繡花裙,腳下是一雙紅色的描鳳繡鞋,又添其狐媚誘人之姿
見老潘仍舊端坐於一方台布高垂的圓桌前,手捧一物楞楞出神,狐媚玉靨閃過不悅,放慢蓮步,嫋嫋行來到了一邊。
似微嗔抱怨的說道:「好人,你在乾麽?」
她本來是想來問,是否他和自家姐妹雲姐兒有染,可是人到了這裡,卻不知不覺改了口,令她自己也是納悶不已。
潘雄勁也不搭理,神不守舍地坐在一邊,從懷裡又取出一疊粉紅的物事,捧在手裡,陶醉似的埋首掌中喃喃自語。
霞長老好奇心起,臻首湊過去一看,原來是一方粉色的絲帕,認得是女兒家用的東西,不禁心生薄怒,豐隆嬌軀挨近身畔,狐媚玉靨掛著不爽、口氣不善地說:「說,是哪一個不要臉的賤貨給你的?」
「不要碰!」潘雄勁大聲喝道,拿著兩件女人貼身之物,閃開身子靈巧地避過了霞長老剛剛妄圖伸手來抓的舉動。
只是霞長老本性烈火急躁,現下又疑雲大起,再看絲巾香氣迫人,不是簇新之物,伸出纖手發狠,搶在手裡張開一看,大小竟如騎馬汗巾,心底不知怎麽的、不禁大發嬌嗔道:「為什麽不許我看?這是哪個浪蹄子的?」
「賤人!」老潘心裡燃起熊熊怒火,想都未想,便反手一記耳光打了過去,怒罵道:「是誰與你無關!不許碰便是不許碰!」
「你……你打我?!」霞長老狐媚玉靨透著不解,更是呆了一呆,隨後珠淚盈眶哽咽道:「為什麽打我……嗚嗚……好人……問不得麽?」
自打被男人強迫在轉角口白天排泄,霞長老是又羞又喜,畢竟潘雄勁是第一個窺破自己癖好、第一個這樣令自己出糗萬分的男性,那種美妙動人的感覺一旦試過,竟生出不能割舍之意,如非如此,換在以前,她早就拔刀相向。
「那又怎樣?不聽我的話,打了也是白饒!」潘雄勁罵道。這騎馬汗巾和肚兜乃是聞采婷給自己的,說起來能送老潘這樣貼身之物,感覺有點象後世訂婚之物。這麽寶貴得東西哪裡能讓人家隨便碰。
「你……你竟然為了一個浪蹄子打我?嗚嗚……打吧……嗚嗚……打死我好了……!」霞長老提著纖細白指揩抹著珠淚。但不想越揩越多,之後便忍不住象受氣的小媳婦般號啕大哭著。
「什麽浪蹄子?她竟是比你乾淨多了!」老潘悻聲道。
「不可能?如若不是浪蹄子,她怎會送這樣羞人的賤鄙之物給你,」霞長老狐媚玉靨流著熱淚,一臉難以置信地叫道。
「是又怎樣?我有多少女人不用你理!」老潘嘴角發出冷笑道。他覺得這霞長老未免是管的太多了。
「我就是不允那些賤女人勾引你?」霞長老狐媚眸子射出恨意、玉靨不忿叫道。
「賤女人?什麽是賤女人,難道你又是清清白白嗎?」老潘哂笑道。
「我……我哪裡不清白?」霞長老玉靨色變,旋即又咬牙切齒語露不忿,淚流滿面嬌叱著。
「你要是清白,會去大街小巷口做哪些羞人之事嗎?」老潘眼露不屑,哼道。
「你……!」霞長老哪裡能夠回答,唯有氣的花枝亂顫,一雙酥胸肥奶蕩伏不止。
「男人三妻四妾,有什麽大不了,別多管閑事。」老潘把汗巾、肚兜收入懷裡啐了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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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霞長老俏臉慢慢生寒,暴起出手之際,門外又是傳來一陣嬌媚聲:「潘郎君在嗎,雲霞求見!」
揚起地素手一滯。俏臉倏然轉白,霞長老根本想不到這節骨眼,雲長老會上門過來,登時,六神無主,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潘雄勁瞅著她大奇,看她表情,不似作偽,緣何那麽害怕,莫不是她於那個雲霞戀臭賤婢還是百合不成?
愈想愈覺得對路的老潘,不由啟動腳步徑自前去開門。
眼見潘雄勁已經將門打開一半了,霞長老左右四顧,跺了跺蓮足,急忙彎身爬下,躲到桌案底下。
剛好剛鑽入桌案底下,款步進來的雲長老笑靨如花,將動人豐腴嬌軀挨著老潘,親熱地挽著潘雄勁胳膊坐到圓桌旁,
「好人……謝謝你!」剛一坐下,雲長老款款深情的鸝聲道。
有感而發的雲長老說的是真心實意,一邊是自己陰癸派多年至交姐妹,一邊是這輩子頭一個窺破自己怪癖的男人,無論哪一個傷著,都是她不忍目睹的,如今能各自平安無事,安然無恙,自當要道一聲謝謝
老潘盯著雲長老嬌靨,鼻子裡嗅著身旁雲長老迷人體香和那股特殊濃鬱腥臊撲鼻氣味。聯想到她那件騎馬汗巾,心裡一驚,不知如何回想著,要是現在雲長老還穿著那一個月不換的汗巾,又會是如何光景,驀然地,他的呼吸有些變重,
一雙蒲扇似的大掌按著她的香肩。雙目微微赤紅,已經往那對豐胸探進去,握著玉乳搓弄著。而臉頰碰到那隔著衣服一團軟綿綿的嫩肉,頓覺神魂顛倒。
他們兩人郎情妾意,癡纏綿繞,苦了躲在桌案下的霞長老。霞長老彎著腰蹲在小小的空間內,
更是咬碎銀牙,暗罵潘雄勁無恥,狐媚玉靨正對那一坨不斷隆起物事,臉色陣紅陣白。
上首處,潘雄勁眼紅耳赤地解開纏在雲長老身上的纏胸裹帕,一對豐膩軟肉應聲彈出,
霞長老不甘寂寞,又好似故意從中使壞,知道老潘上下其手對姐妹侵犯,怒不可遏,頓時靈機一動,心中偷笑一聲,纖手悄悄輕提,掰開那兩條粗腿,不顧老潘反抗,熟練地解開他的褲子,脫下犢鼻內褲時,那根開始冒著盈盈水滴的龐大巨物現於眼簾,卻是心裡發毛,暗暗怎舌。躊躇一陣,櫻唇微張,湊向前去。
下處驀然進入一個溫暖潮濕的如春環境,老潘身子一抖,渾身舒暢,更是粗暴的狎玩起雲長老一對傲人豐胸,
雲長老美眸深注,目光癡癡,並不躲避,主動半挨豐腴嬌軀到了老潘懷裡蠕動著,還把軟綿綿香噴噴的豐胸壓在他的臉上拂掃著。
老潘按捺不住張開嘴巴,香甜滑膩的粉乳便溜了進來,便嬰兒哺乳似的貪婪地吮吸著。
而雲長老貪婪地嗅索老潘的男性氣味,雨點般吻吮著老潘腦袋額角等處,動情似的緊抱著他的肩頭,媚眼如絲,嬌軀動人地蠕動著,口裡依唔低叫,使人血脈賁漲。
相比桌案下,從開始的惡意,到慢慢的霞長老不知怎麽了,興起了攀比之心,一時間吞吐含吹,香舌舔洗,紅唇含弄,貝齒輕啃,無所不用,靈動的舌頭,溫柔纏綿,無微不至,使老潘暢快莫名,陣陣從神經末梢湧起的快感,急劇地散向四肢百骸,美妙的感覺,使他差點怪叫連連,一泄如注。
底下越是弄得急,上面就不斷傳來雲長老蕩人呻吟,漲卜卜的肥碩粉胸纖毫畢現,任由男子隨意狎玩,還鼓厲似的低哼淺叫,
老潘手法越來越粗暴,如簧的口舌夾帶痛覺,終是於連番努力後,令雲長老春心蕩漾,情難自己。忘形地扭動纖腰,卻禁不住身酥氣軟, 驀然地,那一日被他扯著秀發嗅索著髒汗巾的情景,又再湧現心頭。上肢使勁纏在老潘脖子,身上傳來陣陣美妙的抽搐,開始胡扭亂舞。濃鬱腥臊氣味大作,
霞雲老藏在桌底,鼻子忽聞這股氣味,幾欲作嘔,但她也已然動情,自然是不會顧忌,不過慢慢地她的玉靨表情升起了變化,神情恍惚。
濕潤的紅唇,纏綿地輕吻淺吮,還吐出丁香小舌,溫柔細心地舐掃揩抹,吃得老潘通體酥麻,失魂落魄。更加粗暴的對待雲長老。
「雲長老在嗎?屬下有事稟告」
或許環境因素的刺激也是原因之一,在這要為人所發現的狀況中,身體的敏感度也提升到最高點。沉沒在快感浪潮之中的雲長老,隻覺外面傳來的那把聲音,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媚聲浪語的低喚著,
在老潘的懷中顫抖不己地去了極樂。
老潘頓覺身子一緊,暴發洪流嗆得霞長老透不過氣來。
這一番檀口輕舒,不顧醃臢,熟練地施展唇舌功夫。終讓老潘得到發泄了。
一手揩抹著雲長老鼻尖的汗水,一手隱蔽地探入下方,摸到了霞長老的臻首絲綢般秀發,
憐意陡生,喘著氣柔聲道:“辛苦你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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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本身是以倚天屠龍張無忌九陽為基礎,進化後為龍虎門東方無敵十陽。
②九陽療傷加攻擊力,防禦力,比炎陽大法要強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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