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雄勁將她扶了起來,隻覺觸手處充盈著柔軟的彈性,不由地心中一蕩,忙 收攝心神,壓下綺念。接著盤膝坐在她背後,以雙掌抵著她背心,急轉九陽功法助其療傷,
凝神專志,一束精純陽和的真氣,緩緩注入她脊椎的督脈去。
身為「陰後」祝玉妍之女,單美仙當然會天魔大法、天魔力場等等天魔功,可是原本少女時代性子就是天真爛漫,悉聽母命,可誰又想到,陰癸派長老邊不負某日將她無情的強暴,並懷有身孕,忿忿不平的單美仙在得不到母親第一時間主持公道,傷心欲絕下,遠走琉球,這一走,就再也沒用回過陰癸派。
一手開創了東溟派,自己也對魔門中人深痛惡絕,單美仙結合魔門的天魔功法基礎上,又自創了‘水雲飛袖’這一絕技。只因為不想和魔門有任何瓜葛,
可是現在,單美仙不得不打破這一自己定下的誓言。
天魔功層出不窮,變化無方,可剛可柔,千變萬化,隨心所欲,而天魔氣講求以無形之力,盜取對方有實之質,能吸取對方功力為己用。
即使單美仙不如婠婠那樣資質出類拔萃,天魔功得心應手,也不如祝玉妍那樣對於天魔功浸淫已久,處處使出妙之毫顛。但她仍不是潘雄勁所能小覷的人物。
正如所說,全力運功的潘雄勁此時碰到了麻煩,他運功替單美仙療傷,卻不想內勁到了單美仙身上,宛如石沉大海,就好比你倒進去多少水,它就給你裝多少,
運功幾個周天后,終是有些不對勁了,此時九陽真勁的氣漩停也不停的往她丹田氣海最下重的關元滑瀉進去,潘雄勁神情一震,立時魂飛魄散,如此繼續下去,等若自動把體內多年練來的功力盡行散掉,再要回復舊況,都不知要多少時間才成。
潘雄勁緊咬牙關,以無匹意志誓要把九陽真勁氣旋收回來,
氣漩應念回衝,化成一束急漩的氣柱,逆上督脈,利箭般刺入潘雄勁掌心的經脈裡去。
剎那間,氣柱驀長,一股噬骨鑽心的疼痛延伸至全身經脈去。
潘雄勁腦際轟然劇震,同時往後拋飛,撞至牆上始滑跌落地,倒作一團,眼
耳口鼻全滲出鮮血,狀況可怖之極,靠著九陽真勁的丹田下一道氣,急促喘息。
單美仙卻沒有因失去支撐而倒下。高挑勁爆地身姿如幽靈般緩緩而起,
溫婉秀美的玉容上無喜無悲,那對澄清如秋水,深邃如幽潭秀美雙眸裡倒映出底下男人那萎靡不振的身影,
凝視著倒地不起的潘雄勁,幽幽輕歎:
“非是我心狠手辣,只因你欺人太甚,才被迫下手。你若含恨九泉,便即恨
我就是了!”
潘雄勁看著麗人高挑曼妙地夢幻身姿,苦笑吃力道:“原本我就沒有打算害夫人你之意,如今也好,是我咎由自取,枉做好人,也罷,就算是我老潘命該如此。”
單美仙輕移蓮步,款款而行,走到他跟前,蹲**子,吐氣如蘭得道:“你剛才輕薄於我,現在倒也有自知自明,似死如歸,我答應你不會取他人性命,”
到了現在,他哪裡還不知道,單美仙是假裝失手被擒,按理說,她還不濟被老潘那麽快俘虜,人家身為「陰後」祝玉妍之女,自有那千變萬化的天魔功,而即為千變萬化,怎麽就不能破衝開自己穴道呢,她那是以靜製動,自己卻以為已經擒下了她,卻是想當然了
說來說去,是江湖閱歷尚淺之故。莫不是稀裡糊塗進入先天境,還有九陽功法輔身,剛才他就可以去九泉等待輪回轉世了。
想通了這些,潘雄勁倒也覺得格外輕松,未料會以如此結果走完人生,只是心中還有一件事情擱在心裡,
“能死在夫人這樣天香國色的女人手裡,不枉此生,只是我鬥膽厚顏懇求夫人,救我妻子一命,”望著單美仙深邃幽淨的眼神真誠的說道
默然片刻後,單美仙明媚秀眸裡隱約似有些動容、欣賞之意
“你處心積慮挾持婉晶、引我出現,現在你臨死之際,居然還不忘你妻子傷勢?”
不知想到了什麽,深邃如潭的秀眸憶起諸般往事、單美仙口氣有些變軟,柔聲道
“也罷,將死之人,我就幫你一把。”
潘雄勁大感意外,遂虎目後流露出絲絲感動
“我有一門功夫叫‘聽音辨情’,可知你剛才所言非虛。”
原來如此,難怪那時候她可以一下子知道我不是畢玄的徒弟,怎麽就忘記這茬。
“謝謝,”潘雄勁努力地擠出笑容,遂又吃力的解釋
“我妻子為陰癸派傳人婠婠天魔大法所傷,丹田氣海以毀,經脈具廢,武功盡失,某曾遇見一知己,贈我一本天竺秘籍,修習後,盡可恢復功力,可是我妻子身為偏僻海島之人,無名師指點,武功落於下乘,雖天竺秘籍可讓其恢復功力,但如能得到天魔秘武學,再行修煉,把握更大,如不然,則有可能身隕。”
單美仙皺了皺俏眉,安靜地聽完潘雄勁解釋,這番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時間單美仙也沒把握判斷他所言是否屬實,雖她是感情豐富之人,心中有些惻隱之心,可畢竟私傳魔門技巧既犯了魔門規律,也是自己不願。
可是他所言的婠婠,琉球東溟自有特殊渠道,確為陰癸派當代傑出傳人,他妻子碰到她,能撿回一條命,也屬難得。一片愛妻之心,真是羨刹旁人,單美仙也是女人,而且是有經歷的女人,易求無價寶,難求有情郎還是懂的。可以說如此男人,世間少有。拋去其他因素,是該幫,但是他說的也太匪夷所思,什麽功法可以重拾武藝、接續經脈,又為什麽需要天魔秘武學,再行修煉呢?自己從未聽說如此荒誕的言論,
“答應還是不答應。”單美仙的內心裡充滿了複雜,猶豫不決,一對深邃如潭的美眸也是撲閃撲閃,琢磨不定。
潘雄勁見狀,知她心內掙扎,又補言道:“夫人若是不信,可於那邊桌案上包裹內取出那秘籍一看便知真假。”
單美仙聞言,扭過**,目光落到那包裹處,但見包裹中從中探出一截刀鞘,心中暗疑,款步到了桌案放置包裹處,打開一看,只見一卷書卷、一本厚厚的經書、一柄厚重古樸的大刀呈現於眼。
潘雄勁也不阻止,任由其看,眼下他的身體將單美仙剛剛那束急漩的氣柱正被九陽神功漸漸煉化,
原以為那利箭般氣漩長束刺入經脈內時, 小命難保,尤其是那種經脈欲裂的感覺,更使自己以為必死無疑。
豈止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期間他溫言相求,動輒以情,皆是出於放松了單美仙警惕目的
皆因發現九陽神功那丹田處殘存的真氣將剛剛那束氣漩在體內往返循環百多周天后,逐漸被他收歸穴內。
如此循環往複,九陽神功運轉療傷速度越來越快,不但傷勢有了七八成恢復,連以前尚未貫通甚或覺察的經脈,都被硬衝開來,有若荒山野地被開墾為肥沃的田園。
此中情況等如送舊氣迎新氣,可能單美仙都想不到,潘雄勁會因此因禍得福。
單美仙懷著好奇,翻開了那卷書卷,迎面就撲來一道的金戈鐵馬、俾睨縱橫的蕭殺之氣,單美仙催起功法,強自穩定神情,不一會明媚秀眸有了一絲悸動,一張紅潤溫濕的如蘭檀口也不覺間張的很大,顯是驚訝萬分
“這是?”
“沒錯,這正是你的父親,嶽山所遺留下來的遺卷,你還有什麽疑問嗎?我的夫人”單美仙身軀劇震,忽又軟到在潘雄勁的身懷。
趁著單美仙神情恍惚,潘雄勁起身出手疾點她周身幾處大穴,再次將她製服,溫香軟玉在身,潘雄勁再也克制不住,對著單美仙溫婉清雅的玉靨“吧唧”親了一口,不理單美仙一臉嗔怒之色,又拍了拍她那隆臀,
笑道:“接下來好好配合我,我替你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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