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到底是風雲變化莫測,令人跟不上世界變化的腳步,剛剛潘雄勁還谷欠火旺盛,下一秒鍾,就被打回原形,你要問是怎麽回事,就是因為蘇我千枝櫻領他一起過來,看到的這一位女性。 此姝年紀約莫二十七、八左右,一身剪裁合體的雪白武士服勾勒出崎嶇蜿蜒的完美動人曲線,纖儂合度,豐姿卓著,體態美至難以形容。烏黑如雲似瀑的秀發長垂至後背心,
秀麗如彎月的長睫毛下修長明朗的美目靈光閃爍,更美得教人扉息,柔和的眼窩把她的眼睛襯托得明媚亮澤,秀挺筆直的鼻子下兩片**豐潤鮮紅,更讓人不可忽視的,是嘴角邊那一顆夠魂奪魄的美人痣。渾身上下充滿的莫名言秀惑。
潘雄勁搜腸刮肚的把大唐裡有名有姓排的上號的女人一一對照,居然納悶的發現,沒有一個人可以符合自己想象當中的。
直到蘇櫻張開小口到他耳畔說了三個字,潘雄勁當場震住了。
“傅君婥~~~”
居然是那大唐雙龍傳開篇時出現的高麗羅刹女——宗師傅采林大徒弟。等下,有點亂,得捋一捋,傅君婥可是死在宇文化及的「冰玄勁」之手,沒理由還會活著?難道?
果不其然,蘇我千支櫻一通前因後果解釋,潘雄勁才恍然大悟,倭女居然和高麗女攪合在一起了,說出來你信不,據自己所知道的,在飛鳥時代,倭國也有好幾次攻打朝鮮半島未果,要說倭國和高麗互相友好,絕技不可能。就像後世日本和韓國、朝鮮一樣,
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身為倭國蘇我氏旁支貴女的蘇櫻救了高麗-宗師傅采林之徒傅君婥,真是讓人大呼亂套,
他高麗人對於倭國入侵倒是大度得很,對於隋朝楊廣攻打高麗,就喊死喊活,怒不可遏,潘雄勁琢磨著,只能根據後世韓國佬那眼高於頂的態度,來判斷現在的高麗人,
不過事實也真如他所猜,倭國雖然入侵,但是內部那時候有蘇我馬子一心掌權,扶植傀儡天皇,國內是內憂重重,因此那攻打未果那是鐵定得事情,所以高麗人對於倭國還是看不起的,對於他們這幫高麗人來說隋朝楊廣攻打高麗那是心腹大患,倭國入侵那是疥癩之疾
“放開我,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倭女,你這個卑鄙無恥的JIAN人。”羅刹女還真是羅刹女,見面開場白就是一通臭罵,老潘在側,倒是被她華麗麗地無視得一乾二淨。
蘇櫻也不是吃素的,三年來當是熟悉對方脾氣,正待反唇相諷,一旁的潘雄勁插話進來,“你可是高麗傅君婥?那個宗師傅采林大徒弟。”
“哼,和倭女一塊的,你這漢狗,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傅君婥杏眼圓睜,扭頭就朝著潘雄勁開罵,
“…………”潘雄勁
這他媽什麽女人,問問也不行,問也被罵,還直接給了個稱號變‘漢狗’,這婆娘嘴巴怎麽那麽毒。
潘雄勁一手撐額,恢復下血壓才道:“你如今武功盡失,還如此桀驁,不愧是宗師高徒啊,令人刮目相看。”
“漢狗,不要你假惺惺的,你這漢狗跟著那言而無信的倭女一道,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沒空陪你嘮叨,你管那倭女跟我說,”
蘇櫻優雅地輕挪蓮步,來到她跟側,‘啪’一個響亮地耳光給了她,頓時傅君婥就捂著俏臉止聲,只是那對杏眼雙眸無時不刻都射出道道怨毒、憤恨的目光。
“你該感謝我救了你一條爛命,不懂知恩圖報,還敢嘴上大放厥詞,口出狂言,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賣到洛陽最好的勾欄裡去,讓你去接客,”蘇櫻美豔絕倫的玉靨上布滿冰霜、表情有些猙獰,寒聲喝道。
“你………………哈哈哈哈!”傅君婥似想到什麽,接著一串銀鈴般笑聲響起,滿臉不屑啐道。
“你要賣就把我賣了好了,反正你這話我都聽多了,我還怕你不成。沒膽子的卑鄙倭女,你每天這樣嚇唬我,真當我傅君婥會信?”
“今時不同往日呢,你那兩個孩子寇仲、徐子陵應該近期會來洛陽,知道洛陽最好的勾欄是哪裡嗎?是曼清院呢,你就在那裡和你孩子相見吧,希望你那兩個孩子眼睛睜大點,別睡了你這個做娘親的”蘇櫻雖是溫言細語,但是聽到傅君婥耳朵裡就不寒而栗了,
傅君婥勉力提聲道:“不,你不會的,你不可以……”
‘啪’又是一個耳光過去,蘇櫻檀口輕開,惡狠狠地回道:“好吃好喝供著你這樣一個廢物女人,你還恩將仇報,你那麽喜歡見到你孩子,我就如你所願,明日送你去勾欄,”
三年來,傅君婥也是深悉她蘇我千枝櫻的脾氣,今天這語氣,傅君婥有預感,蘇我千枝櫻是真有心將他送去勾欄賣身,這簡直比殺她還難受。
三年前刺殺未果,被宇文化及所傷,以為這樣的舍身成仁才是自己該走的路,無怨無悔,卻半路殺出了倭女,並且為其所救,經歷過一次生死徘徊,早已知道生命的可貴,自然輕生的念頭不複存在,支撐起她苟活的念頭,不是見到兩個孩子,就是和兩個師妹還有師傅再聚,為了這些心中的夢想,她吃盡了苦頭,卻不肯放棄,終是在三年後,交代出了九玄大法和弈劍術,可那言而無信,滿嘴謊話的倭女還囚禁著自己,不還給自己一個自由之身。
這心腸狠毒的倭女,打從救了自己後,就如貓戲老鼠,戲弄於自己,不時威脅恫嚇,可恨自己武功盡失,想要自盡,哪怕是咬舌都不行,說到這裡,那倭女更是為了不讓自己自殺,處心積慮的親自調配了一種藥丸,每日必須看著她服下,令自己力氣喪失,除了說話吃飯,根本連一把刀都提不動,而且就算自己要去如廁,那兩個木訥呆板但又窮凶極惡的男性倭人,是寸步不離。關押自己的房間內,沒有一把利器,白綾…………只要自己稍微想要撞物,尋死,立即就有人推門而進,然後便是毒打。更有時候,她還會給自己服下另一種藥丸,自己每次都會渾身燥熱、谷欠火難忍。而她就一次次冷眼旁觀出糗時各種醜態漏姿,讓自己臉面盡失,無地自容。
她面面俱到、處心積慮的折磨她,簡直比惡魔還惡魔
“求求你,你讓我見一下我兩個兒子,你答應過我的”傅君婥緊緊抓住蘇櫻的胳膊,使勁搖晃、泣不成聲的哀求道,令潘雄勁大跌眼鏡,這還是羅刹女嗎?怎麽變成那樣了?
“只要你聽話,一定讓你見到,”隨後她一手挑起傅君婥精致的下頷,表情一變,柔聲道:“告訴妹妹,最近是不是習慣了那種藥呢?”
言罷,竟旁若無人地咬了一口傅君婥那白皙嫩滑的左耳垂,
傅君婥臉上迅速浮現一朵紅暈,咬著貝齒,輕輕回道:“嗯。”
‘嗯嗯……’蘇我千枝櫻潔白玉手攀上她一隻茁壯豐挺,技巧性的輕揉慢搓著,吐氣如蘭在她耳邊說道:“只要姐姐你聽我的話,這次我就真的讓你見到你兩個兒子,也不會把你買去勾欄呢,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你看如何呢?”
“嗯……好,你說”
“以後,你就是那個男人的女人了,知道了嗎?”蘇櫻巧笑倩兮地用令一空出的手指著一旁看著一對百合顛鸞倒鳳的潘雄勁。
“好。”傅君婥忍著惱人的快慰,星眸半睜,早已分不清東西南北。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蘇櫻迅速抽離了素手,留下仍自嬌喘瀝瀝的傅君婥,來到目瞪口呆的潘雄勁身旁,笑道:“從今天起,這個JIAN貨就是你的女人了,”
“神啊,殺了我吧!”潘雄勁心底裡響起一股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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