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裡呢?明明探測的結果就在附近啊!怎麽不見怪物呢。”
聖主龐大身體行走在茂密的樹林裡,故意撞斷樹枝發出啪啪的聲音。
但即使是這樣,還是沒有怪物對聖主發動攻擊。
聖主很確定探測器結果沒有出錯,他也感知到了一股奇特死寂氣息。
那是幽能的特征之一。
但是聖主的精神力感知的結果卻是沒有生物波動。
“奇了怪了,算了試上一試。”
聖主縱身飛起,手中黑氣湧動,龍首頭頂的數十米的高空出現了覆蓋300米左右的烏雲。
狂風湧動,烏雲中有金色雷光遊走,聖主雙手合十,嘴裡詠唱的古老的語言。
十五分鍾後,烏雲之中的雷光發出炸裂之聲,滾滾雷聲回蕩在森林間。
“找不到,那就不找了,直接掀桌好啦。炸也要把你炸出來。”
聖主眼睛半眯著,手指勾動。
“雷來!”
轟!
轟!
轟!
烏雲中的金色雷霆,宛如壓抑很久的水缸,一下爆裂開來。雷霆傾泄而出。
金光之下,大樹化為木屑,石頭變成齏粉,大地之上出現大小不一的坑洞。
很快聖主,就見到它想要的效果,他找到了那個實驗體。
在雷霆傾泄完,烏雲散去的那一刻,大地一陣晃動。
幾塊幸免於難的巨石朝著山腳下滾去。泥土翻滾,一隻巨大岩石色的腦袋從地面鑽出。
隨後一隻手掀翻大樹從泥土鑽出,這一動,地面開始松動塌陷,露出了感染者的全貌。
聖主驚訝的吐出細長的舌頭,嘴巴久久沒有合攏。
“?”
“這是什麽情況,石頭人?還是土元素領主,這個頭也太大了吧。”
實驗體的十米高,遮住了太陽,讓聖主處在陰影之中。
大家夥15米左右高度,人類的外形,身體全都是各種岩石膚質,有些地方有著苔蘚,還有雷電燒焦的痕跡。
石頭人沒有嘴巴,只有兩個散發著綠光的眼睛。
聖主看著眼前的石頭人,有些好奇,因為大家夥並沒有攻擊他。而是靜靜的站著。
“該死,怎麽還有一點負罪感呢,快點打我啊!
我秀了個大招,想著再來一場戰鬥,結果就這?”
石頭人沒有回應聖主內心的呼喚,而是坐了下來,用手把倒塌的樹木扶起來。
然後抓去泥土,輕輕按壓在大樹旁邊。
“這是什麽。”
聖主在石頭人轉身扶起其他書的時候,在石頭人的背部有著他看不懂的刻紋。
不過刻紋裡的兩個字聖主倒是認識——奧術。
“這也是奧術帝國的成果嘛,怎麽沒有聽說過。記下來回頭丟給亞德慢慢研究。”
聖主在記錄好後,忍不住開口。
“大家夥,你可以聽懂嘛。”
石頭人沒有搭理聖主,而是繼續繼續栽樹。
兩小時後
聖主無奈了,也徹底服了。
他用各種語言企圖吸引著石頭人的回應,通用語,龍語,惡魔語,他都用了,但大塊頭完全不為所動。
自顧自自的把倒地樹栽回去。至於一些已經斷裂,活不成的樹,大塊頭都挖出來。
用手將其碾碎,集中在一起,埋在了一個石頭下面。
做完這一切後,石頭人起身看向天上柔和的月光,慢慢的蹲下身子。
身子盤曲著,眼睛中的光芒消散,仿佛變成一座真正的雕像。
“?”
聖主整個人亞麻呆住了。
‘這是幹什麽?下線了我等這麽久,就不和我聊聊。’
聖主又等了一會,確定石頭人沉睡後,隻好轉身離去,找下一個冤大頭,好好發泄一下。
接下來的三天日子,聖主沒有休息,每天都在戰鬥的路上,而且他就連小怪都不放過。
有了聖主的幫助,清理小隊很快的完成預期的工作。
隊伍已經將整個第斯亞山脈的一半拿下來了。
至於另一半聖主暫時不急,至少他已經把除石頭人以外的精英boss消滅乾淨了。
拿下另一半山脈只是時間問題,聖主已經等不及要開始自己的領地建設了。
為了居住環境的優美,聖主找了一塊合適的地方,畫上了一副他想要的設計圖。
隨著圖紙下達,獸人開始有了新的活動,為了紀念這歷史性的一天。
聖主特意給自己的領地起了一個獨特的名字——朔風領。一個帶著些東方韻味的名字。
一塊山崖之上聖主化為人形,看著在忙碌的子民,心中有些不滿意。
“太少了。”
“主人,什麽太少了,我馬上為您加。”
格索恭敬半趴在地面上,他的心理有些忐忑不安。
‘主人殺敵手段越發殘暴,對待獸人也沒有以往親近了。
難道是因為要建立領地後,要和以往有所區分嘛。’
“人數太少了,不論是獸人,還是人類,這樣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發展起來。
格索我要人口,無論是獸人還是人類的。
給我打聽消息,找到有戰爭,有人類流民的地方,還有獸人的聚結地,朔風領需要這些。”
“是,主人,我這就去辦。”
格索屁顛離開後,聖主繼續翻看著地圖。
“去,還是不去?這裡的人口這麽多,不去有些可惜,至是去的話船要怎麽來。
我可不會啊,算了問問那些地精吧,他們應該會。
現在的我應該是當好決策者,以前的那種親民活動要一點點減少了。”
格索猜的沒有錯,聖主的確是想要區分,如今有了地盤,已經不比遷徙的路上。
作為領導者應該具有威嚴,現在看著可能沒有問題,等待以後領導居民多了,成分複雜了。
一個沒有高壓威嚴的領主,只會讓領地的管理變得亂糟糟,他既要領民懷德也要他們畏威。
這也是從聖主解決戰鬥之後,基本不在其他人面前出現的原因。
距離感會讓一切蒙上面紗,更會讓子民更加清晰認識到,他不是族長,而是一位領主。
聖主起身丟出一個魔法圓球,球的表面金黃色,附帶著鱗片的網格紋。
圓球緩緩朝山下飛去,路過了正在忙碌的眾人。
見到圓球奧爾曼忍不住吐槽:“那位越來越懶,從領地建立以來,除了說一個名字,其他時候除了格索。
就只有這個小圓球傳遞消息,我不喜歡。”
亞德看著拿斧頭站立的奧爾曼,又看向飄向地精方向的圓球道:
“你不知道,這才是對的,你沒有看見那天慶祝的時候,那個人居然敢在宴會上坐在領主的位置上。
這是嚴重的僭越,如果不是領主仁慈,那個家夥被當場格殺都是輕的。
而不是輕飄飄的一個緊閉懲罰,這是好事情。”
亞德坐在奧爾曼砍到到大樹的樹樁上,攤開草圖。
“不但證明咱們的領主大人意識到了,領地和遷徙的不同。而且領主內心的仁慈還在不是嘛。
至少死亡的人類和獸人都得到了撫恤, 而且比還很豐厚。
就算他們死了,他們的同鄉也按照會契約把撫恤送回去,單單這個人類領主就很難做到的。
而且領主也還在為我們使用它奇妙的治愈之力,讓受傷的士兵痛苦消散。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領主身上沒有鞭痕,我都要以為他崇拜某位神祇了。”
奧爾曼無賴般的坐在亞德身邊,一身汗臭味讓亞德忍不住聳鼻子。
“行吧,行吧,不過咱們下一步要幹嘛,我砍樹可是砍夠了。
這些樹還比不上那些會動,會叫的樹妖。”
“該死的野蠻人,你這一身味道,多久沒洗了,不會太久的。
你沒發現那些獸人幼崽,都開始不停乾活了嘛,咱們的入手不夠,領主肯定會找地方找補的。”
聽到這裡,奧爾曼跳起來歡呼。
“是嘛,這就好,這就好,到時候我要第一個戰鬥。這樣的冒險才有趣啊。”
“隨你吧,你這個戰鬥狂,我反而更喜歡,建造的過程,領主的這些奇特的建築設計很有趣。
只要完成了,這會是比肩精靈建築的獨特的存在,而作為第一個建造師,我一定會出名的。
到時候看我不回去打那些老頭的臉。”
奧爾曼拿著斧頭朝遠處跑去,背對著亞德開口:
“亞德你喜歡就好,反正我也不認識那些老頭,不管你了,我去和食人魔比砍樹去了。
今天又可以喝雙份酒了。”
亞德配合的笑了一下,又繼續埋頭研究建築的草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