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止步吧。”
三人爬上地面,只見一個穿著華麗鎧甲的男性正站在豎井洞口前,他的懷中抱著一個華麗的頭盔。
“你是誰?”吳修遠提高警惕,雖然大腦仍然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他的能力還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鄙人乃是高貴的純淨騎士團第四騎士,諸位可以稱呼我錫安.莫斯裡克。”那位騎士緩緩說道。
“所以你們教會一早就知道我們的路線是嗎?”莊家度眉頭緊皺著說道。
“並不是,你們的具體路線我們並不清楚,我們只是將所有的騎士都分散到那些地下入口了。”莫斯裡克老實的回答道。
吳修遠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這屬於窮舉法,並不是一早就被預測了,這也就是意味著,現在他們只需要面對面前這一個敵人。
“你也是受眷者?就這麽自信能攔住我們?”莊家度問道,他明面上是在詢問莫斯裡克,其實是在為他掏出戰術道具爭取時間。
“是的,鄙人是信仰於憐憫與純淨之神的修女。”莫斯裡克又是有問必答般的回答了莊家度的問題。
吳修遠嘴角瘋狂抽搐,他用盡全部力氣壓製著上揚的嘴角,雖然他知道所有從屬於憐憫與純淨之神的受眷者都被稱為修女。
但是當一個英俊剛毅的大男人一臉平淡的在他的面前說自己是修女,這一幕還是讓他特別想笑。
“您可以不必忍耐,想笑便笑吧,女神教導我們要純粹行為,所有掩飾都是不純淨的。”莫斯裡克看到吳修遠的表情後直接說道。
在說到神的教誨時,莫斯裡克的表情變得極其虔誠。
吳修遠看到莫斯裡克那副虔誠莊嚴的表情,甚至懷疑要不是場合不對,莫斯裡克會現場來一次禮拜。
“那那些被你們關押的女性,在你們眼中就不純淨了?”莊家度冷笑一聲說道。
“對,她們並不純淨。”莫斯裡克的回答很乾脆。
“呵。”莊家度的笑聲中充滿著嘲諷。
吳修遠聽到莫斯裡克的話語搖了搖頭,這莫斯裡克看起來與那些貴族還是一夥的。
“但是她們的不純淨是由霧都本身的汙濁導致的。”莫斯裡克又說了一句話。
吳修遠聽到這話,將左右搖動的頭硬生生止住,這話乍一聽好像在說霧都的環境,其實莫斯裡克的話很明白,霧都的汙濁一直都是一樣東西,貴族階層導致的社會畸形。
“你和貴族他們不是一夥的?”吳修遠問道。
“並不是,如果不是二十四公爵家族的勢力太強,教會這次會把那些貴族一並拉來進行純淨改造。”莫斯裡克回答道。
“說來說去,其實你還是不會放我們過去。”常雉鳳的聲音傳來,吳修遠看了他一眼,他的存在感屬實有些低,吳修遠都有些忘了他還跟著他們了。
“是的。”莫斯裡克有些木訥的回答。
“那還廢什麽話!打!”常雉鳳大喊一聲,一道強光直接射向了莫斯裡克的眼睛。
“打!”莊家度緊跟著反應過來,準備好的戰術道具直接丟出。
“啪!”半空中爆開一道強烈的閃光,閃光直接指向莫斯裡克,而與之相對吳修遠三人絲毫未受到影響,這是定向輻射性閃光彈。
“我擦,還是要專業的啊。”常雉鳳看了一眼手裡調成強光模式的手電筒罵了一句。然後抓住時機直接衝向莫斯裡克。
莫斯裡克緊閉雙眼,
後退數步,他帶上騎士盔,然後果斷抽出騎士劍,閃光彈爆開的巨大聲響讓他的聽力也暫時報廢。 “磅!”常雉鳳一腳直踹,直接踹在了莫斯裡克的胸口,巨大的力道讓莫斯裡克又是連退數步。
“光!”莫斯裡克頭盔之下的眉頭緊緊皺起,他大喝一聲,一道強光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強光沒有進一步外放,而是結成了一團光繭。
距離最近的常雉鳳直接被包裹其中。
吳修遠在常雉鳳那一句罵聲時才反應過來,眼看常雉鳳被強光包裹其中,他果斷催動能力,無數不可視的精神觸角探向那團強光。
“嘖!”吳修遠的大腦一陣劇痛,仿佛一股灼燒感順著精神的觸角傳回大腦。
吳修遠強忍劇痛,將精神觸角包裹住常雉鳳,在吳修遠的意識中常雉鳳此時是一團純淨的白光團。
“走你!”吳修遠猛的一甩,常雉鳳從莫斯裡克釋放的強光中脫離,此時的常雉鳳已經成了一個裸人。
“擦擦擦,好疼,好疼!”常雉鳳被甩到一旁,雙手在赤裸的身子上亂挫,他全身通紅,就連眉毛和頭髮都消失不見。
“修女的能力:純淨之光。”莊家度在莫斯裡克釋放那道強光時便躲得遠遠的了。
“怎麽整?我的能力不能再進一步深入影響了,現在我腦仁子都疼。”吳修遠揉著太陽穴說道,莫斯裡克釋放的純淨之光會淨化一切“不淨之物”,吳修遠的精神觸角也在這“不淨之物”的行列。
“亂整!”莊家度懟了吳修遠一句,他又拿出了他的那杆黑色長槍,此刻的這杆黑色長槍填充的不是實彈,而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子彈。
莫斯裡克的身形剛剛從光繭中浮現出來,莊家度便對準莫斯裡克開火。
吳修遠果斷再次動用能力,強忍著未完全散去的純淨之光的“淨化”,吳修遠的手掌猛然握緊,他將莫斯裡克直接握住。
莫斯裡克的身形直接僵住,一動不動,那副穿著的華麗盔甲上更是浮現出一道道凹陷的痕跡。
“鐺!”子彈貫穿了鋼製的盔甲,打在了莫斯裡克的身體上,子彈在莫斯裡克的純淨之光中穿過分解的痕跡清晰可見。
“這……是……”莫斯裡克的聲音傳來,純淨之光直接驟然消散。
“這是忒彌斯彈頭,對受眷者特攻彈頭。”莊家度說著又默默補了兩槍。
吳修遠用右手狠狠地錘了錘太陽穴,他看著莊家度,忍不住肺腑,你清高,你厲害,真就不管我們,硬裝。
當然吳修遠也就是在心裡想想,他也知道莊家度就這德行,他默默地踉蹌著走到還在打滾挫著身體的常雉鳳身邊,然後摸出一根治療劑,扎了下去。
治療劑是莊家度在下礦井前給的,吳修遠和常雉鳳一人兩根,不過看常雉鳳這光禿禿的,治療劑應該也當然是沒了。
吳修遠看著解決了莫斯裡克的莊家度緩緩走來,說道:“那個騎士?”
“沒弄死,忒彌斯彈頭有麻醉藥的成分。”莊家度回了一句。
“狠不下心?”吳修遠癱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
“算個好人,方向偏了,給他個機會。”莊家度解釋了一下,然後開始觀察環境,他要辨明現在所處的位置。
“懂了,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吳修遠看著天花板感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