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勞法爾打了個哈欠,“最近怎麽老是打哈欠,真是累死我了。開了一晚上的車,什麽時候到家………”
他正這麽說的時候,主城的門口就到了。
城門開了,勞法爾開車進去,門口的保安卻奇怪的看著他。勞法爾頓時感覺不對,這絕對不是看一個正常人的眼神,不過他並沒有在意,一加油門進去了。
剛入了市區,勞法爾準備將租的車還回去,結果剛停車,車的旁邊就圍滿了記者,並且嘴裡還不知道在喊什麽。勞法爾傻眼了:“法外刑警的案子我不是沒破嗎?至於這樣嗎?”汽車的窗戶沒有開,外面記者在喊什麽勞法爾也沒有聽到。只是讓勞法爾奇怪的一點是,鼻子如同狗一樣靈敏,稱得上絕世狗仔的雷帕特居然不在人群之中,這是很反常的。
沒辦法,勞法爾使用瞬移,瞬移到外面,腳一蹬飛了出去,記者們才反應過來轉頭,勞法爾已經沒有影了。
勞法爾一路直接飛回了奧特偵探社,急得從窗子飛了進來,關上窗的同時,順便回頭看看有沒有記者跟過來,確認沒有了,才呼了口氣。
“現在的記者為了那麽一點小事都瘋狂成這樣了,娛樂新聞難道不供他們吃嗎?”勞法爾把鑰匙扔到桌子上,一屁股癱倒在沙發,眼睛微閉,眯了過去。
“咚咚咚”勞法爾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這才發現自己的房子周圍都圍滿了記者!早就覺得不對的勞法爾拿起電話,打給了伊維亞。
“這怎麽回事?記者怎麽都圍著我?”
“你還不知道?”伊維亞七分驚訝,三分嘲笑的說道,“你和娜絲鬧緋聞了!”
勞法爾頓時一驚,暈了過去。
“今日,網絡上爆出一段錄像。錄像中,著名偵探勞法爾奧特曼與光之國第二公主娜絲現身酒吧,舉止親密,疑似成為情侶…………”
娛樂新聞的聲音如同帶刺的金條插進勞法爾打耳洞,勞法爾捂著頭的時候,恨不得將他的頭角全部掐斷。伊維亞似笑非笑的坐在一旁,將手搭在勞法爾的肩上不斷拍動著。娜絲在一旁用抱枕擋住自己紅著的臉。雷帕特卻哼著歌開門,打破了這自由娛樂新聞聲音的寂靜。
“嗯?氣氛怎麽不對啊?出名了,不應該很開心嗎?”雷帕特不識趣的說道。勞法爾頓時火冒三丈,不能壓抑自己的拳頭了。以極快的速度飛過去,一把把雷帕特的脖子掐住,釘在了牆上。
“這好運給你,要不要?是不是又是你?造這個謠的是不是又是你?”面目猙獰的勞法爾惡狠狠的說道。
“什麽叫造謠啊?不是事實嗎?娜絲當時說的話幾乎都同意了。都一萬多歲的人了,被人當慘綠少年喜歡著,你還不珍惜嗎?”
“講話要有真憑實據,造了個謠,就為了那麽幾個錢吧,你這樣不怕遭天譴嗎?”伊維亞在一旁冷冷的說道。
剛才還笑嘻嘻的雷帕特立馬怒了:“你這個東烘先生,不懂就別亂說!從一開始你就瞧不起我,來呀!我把你打服!”
“都別吵了!”娜絲一聲嘶吼,將三人喝止住。推開僵持的兩人,拉開門,一個怒視廊門口的記者退避三舍,頭也不回的走了。
勞法爾見狀,只能放開雷帕特,掐著腰歎了口氣。
幾天后
“還是沒有娜絲的消息?”勞法爾在警察局踱來踱去,看到賈雷跑了過來,就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自從那天之後,
娜絲公主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鐺鐺鐺”旁邊的鐵籠傳來敲擊聲,“五天了吧?該放我出來了吧?”關在籠子裡的正是雷帕特。
賈雷掐著他的肥腰,走著八字步過來說:“你小子真是奇怪,明明交八萬勞倫就不用進來的,非要在這裡呆上五天。”
“上次用我的頭條新聞,你掙了將近100萬吧?”勞法爾斜著眼鄙視的看著雷帕特。雷帕特反應了一會兒才笑著說:“你這不是開玩笑嗎?我這五天時間放在平常一分錢也掙不了,現在每天可以掙16000勞倫,太值了!”
賈雷歪著身子與勞法爾咬耳朵,眼睛卻一秒不離雷帕特:“這小子真是一個商業鬼才,怎麽做了記者呢?”
“還是沒有消息們?”伊維亞提著公文包從門口進來。
勞法爾搖了搖頭:“沒有,已經擴大到全城范圍了,還是沒有。”
“喂喂喂!問問我呀我可是在這裡消息最靈通的人了!”雷帕特在一旁努力的刷存在感,可是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沒辦法了,雷帕特隻好大聲的喧嘩道:“如果我不幫你,你們就完了!”
這句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其他三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雷帕特,雷帕特被盯的渾身發毛,立刻解釋道:“你們都不知道吧?娜絲有個青梅竹馬,就像是愛迪和尤裡安的關系。這次新聞遍布宇宙,他肯定知道了。相信不久,他就會趕到這個犯罪之星,找勞法爾算帳。如果你們在他來之前找不到娜絲,發生什麽我可保證不了!”
勞法爾聽著覺得有理,所以就走過來打開了雷帕特的牢籠:“那你說說,有什麽線索?”
“首先吧,就是………………”雷帕特本來自信滿滿的掐著腰說,不過他突然看到什麽,臉色瞬間不好了,“完了,晚了………”
三人都很疑惑,不知道雷帕特莫名其妙的話是什麽意思。雷帕特用顫抖的手指著三人的身後,三人回頭,只見激情的塵土中有一個黑影。“他來了………”雷帕特說完,立刻跑回牢籠,將門死死的鎖住。
“娜絲在哪裡?”那黑影從塵土中突出來,面目猙獰的問著三人,三人面面相覷,看了第二眼的時候才發現他是個奧特曼。
“告訴我!”
站在最外面的伊維亞走過來想安撫他,卻被他一個過肩摔摔倒。伊維亞也是練過的,立刻一個掃堂腿,那人卻早就料到了他的招數,騰空而起,躲過掃堂腿,並且在落地之時將伊維亞再次摔了一下。
見勢不妙的賈雷伸著手跑過去,想阻止打鬥,迎接他的卻是一個沙包大的拳頭。賈雷畢竟是古雷格爾人,被稱為宇宙格鬥家的血脈,在那一刻瞬間覺醒。一把抓住了拳頭,並且瞬間用手掌從手頭的另一邊將拳頭打掉。可惜血脈覺醒也就那一時候,賈雷在得意之時,被他一拳撂倒。
隨後來的勞法爾剛想說話,那人好像認出了勞法爾,二話沒說發射光線。勞法爾立刻擋住,並且變成了聖判形態,拿著審判之錘,一錘錘向那人,那人徒手接住,並且將錘子扔了出去。勞法爾絲毫沒有遲鈍,與他過招起來。結果打了半天的,結果是兩敗俱傷。
“別打了!”躲在籠子裡的雷帕特對著三人喊:“他就是我剛才說的娜絲青梅竹馬,宇宙格鬥拳王,奈迪奧特曼!(形象在動態)”
“娜絲到底在哪?”奈迪一直在問。
“我們也在找。”伊維亞爬起來說。
奈迪聽完,雙手兩側抬起,舉過頭頂,由由上合掌停於胸前,計時器由藍變黃,再變回來。奈迪吐了口氣,平靜下來。
“正如他所說,我是娜絲的朋友。”一行人坐在一起,一旁的雷帕特正在笑臉盈盈地端茶倒水,“我這次來犯罪之星,就是聽說娜絲有男朋友了,來拜訪一下。剛才我太衝動了,抱歉。”
“沒事,來者是客,有話好好說。”伊維亞邊說邊摸了摸受傷的左手。
“不,我來,就是為了挑戰勞法爾,想做娜絲的伴侶,先過我這一關!”
雷帕特故作玄虛地俯下身對勞法爾說:“這是要跟你搶老婆啊,不要認輸!”
“滾。”勞法爾一聲驚雷,嚇得雷帕特一溜煙跑了。
“我絕對不會讓娜絲受到任何欺騙與傷害!”奈迪一臉嚴肅地說。
“那麽,”伊維亞問道,“你的標準是什麽?”
“娜絲喜歡,能保護她,能愛她,足矣。”
“報—————”雷帕特裝腔作調道拉著長腔跑進來,“娜絲被綁架了!!”
“什麽?”勞法爾和奈迪從座位上彈起來。
賈雷在門口抽著煙,其他四人在桌子旁圍著,看著桌子上的紙條。那紙條上打印著一段文字:
勞法爾:
娜絲在我的手上,我要求勞法爾幫我破一宗懸案——飯桶腔毒殺案,如果在期限為三天的時間裡找出凶手,我將釋放娜絲,否則娜絲將跟我一起消失
克魯
“是克魯!”勞法爾恍然大悟,“他之前我和娜絲抓的誘奸犯,但是他現在應該已經入獄了呀!”
“不,”賈雷從外面走進來,敲了敲煙灰說,“克魯越獄了,我還沒來及通知你,娜絲也失蹤了。”
“飯桶腔是什麽?”伊維亞問道。
這可是雷帕特的專業了:“飯桶腔是一個專門做梵頓星特色菜的一家餐廳,餐廳裡的服務員全都是來自梵頓星的土生土長的梵頓星人近年來,生意異常火爆。信中所說的飯桶腔毒殺案,是指在一個月前所發生的毒殺案。在餐廳裡的服務員梵頓星人佛比亞突然暴斃身亡,在他的體內查出了少量氰化物毒素,詳細資料的話,你們直接去現場吧。”
賈雷結果他的話,他繼續說:“這個案子一個月前是由我的下屬負責的,所以辦事比較方便,現在我已經召集了人手去了現場,並且把當時現場資料搬了過來。”
伊維亞思慮了一下說:“我想,克魯應該和弗比亞有聯系,在越獄之後,聽說弗比亞被毒殺,所以臨時起意綁架娜絲,來逼勞法爾破案。”
聽完伊維亞的分析,勞法爾卻疑惑了起來:“只要我得知這個案件自然就會去查他為什麽非要大費周章的綁架娜絲來要挾我呢?”
“你們說的那個誘奸犯是被你們兩個抓起來的是吧?”奈迪說話了,“他應該是想借這個案子綁架娜絲對你們兩個展開報復。”
眾人聽了有理,便不再說什麽。
“勞法爾!”奈迪兩步走到勞法爾的面前,馬上就要貼上去了,“那麽,我也借這個契機,看看你是否能成為娜絲的守護者,若是你在兩天內救出娜絲,我便不再插手你們兩個的事情。”
“可是我們兩個真的不是…………”勞法爾剛想解釋,又被奈迪頂了回去:“不用說了,從現在開始,不是說要去現場嗎,我先走了。”說完,奈迪就走出了警察局。
“克魯不是說要三天嗎?他為什麽說兩天呢?”雷帕特小聲的與伊維亞談論,“我想,奈迪應該是想借這個機會掃除他的障礙,我看的出來他對娜絲有意思。不過按照奈迪的性格,他與勞法爾的挑戰應該是真的,因為真正愛一個女人,他不會強迫女人喜歡自己,而是讓自己努力成為女人喜歡那個人。”
“走吧。”勞法爾簡單的說了一句,走出去了。後面的三人也相繼跟著他出發。
不一會兒,四人到達了現場,卻發現奈迪已經勘察了一段時間了。
“警官,一個月前不是說暫定懸案嗎?怎麽又查起來了?”老板娘巴巴爾星人碧嫣走到賈雷的面前問道。
“現在發生了一個案件,又與此次案件相關,所以兩案並查,真是叨擾了,老板娘。”
“不麻煩。”碧嫣回了一句就走到一邊,默不作聲了。
“之前的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疑點是什麽?”勞法爾問賈雷。
“根據之前的現場勘查,發現弗比亞中毒的現場並沒有任何毒物殘留,後來在他用的碗筷上發現了氰化物的跡象,所以懷疑是在碗筷上下的毒。”
“碗筷上下毒?不容易吧?”伊維亞插話道
奈迪從牆的北面走過來說:“很容易,他們員工的碗筷都會集中放在同一個碗筷閣上,並且都標上號。”
其他四人轉過轉角來到北牆凹進去的牆面上,確實有很多格子,每個格子都盛放著碗筷,除了弗比亞的碗筷被送去保留證物了。碗筷閣是開放型的,只有背後的一面牆,兩邊的牆只有轉角柱子那麽寬,在格子上面還寫著一條標語:員工下班,碗筷回家
“那麽,這凶手可廣了,他們店裡任何一個員工都可以做到這個事情。”雷帕特看完後轉頭說。
“如果這樣,這樁懸案就好解決了,”奈迪略帶諷刺的說道,然後轉身指著碗筷格西北方向的天花板上,那裡正釘著一個攝像頭,不過是背對著的。
勞法爾分析了起來:“那麽,我們進來的這條走廊轉角是北牆,碗筷閣是凹進去的,從北牆的轉角來看,根本看不見,因為轉角所凸起來的柱子擋住了,倒是能看見碗筷閣左面的洗碗間。監控是背對著碗筷閣的,應該會有一定的死角,所以下毒可能會在監控下進行。從那條標語來看,這家飯店的規矩就是碗筷和人必須在一起,不能丟,所以,從外部下毒的可能也微乎其微了。”
“我想的是這樣,”奈迪走到走廊,並且貼在牆壁上,緩緩越過轉角,繼續貼在轉角的柱子上,越過監控來到凹進去的碗筷閣,並且做出下毒的手勢。
就在這時,雷帕特拿著手機走過來翻轉屏幕給奈迪看,那正是剛才監控所錄下來的視頻,視頻顯示奈迪在越過凸起來的柱子的時候監控的廣角拍的一清二楚,直到轉進碗筷閣才消失不見。
“所以這幾乎不可能,”雷帕特拿過手機摁動我幾下,又給奈迪看:“這是你之前試過的方法,從洗碗間裡出來,但是洗碗間在路過碗筷閣的時候也會被拍下來,所以你才放棄了這個方式吧?”
奈迪只能吐了口氣,灰頭灰臉的走到了一邊。
“監控真的什麽都能拍下來嗎?”勞法爾結果手機看著監控,雷帕特在一邊補充道:“據我調查,這個型號的監控每過七天會覆蓋一次,而案件發生的時候,正好是星期一,不過因為安全起見,星期天的視頻會被保留一天,所以凶手不會躲過監控的。”
隨後,一行人去看了監控。
監控顯示,一整個上午都很平常,一直到案發的中午時刻。第一個出現的人,正是死者弗比亞。他閑庭信步的走進了洗碗間;隨後是另一個帶著紅色圍巾的服務員,他在門口躊躇了一會,也走進了洗碗間。一直都是兩人洗碗的聲音;過了不短的時間,另一個服務員走了出來,走到了碗筷閣面前呆了一會兒,然後又走進了洗碗間;又過了一會兒,死者撓著頭出來,左右看了看,去碗筷閣拿走了碗筷,離開了:不久,另一個服務生走出來,也拿著碗筷離開了;過了一會,死者又回到了洗碗間,推著一箱子碗出來。
奈迪提起腰來,說:“凶手不是很明顯了嗎?就是那個帶紅圍巾的。”
賈雷掏出一個U盤插進電腦說道:“一點就是這個,那個服務員叫狄更斯,這是那天他的口供。”
雷帕特按了一下按鈕,狄更斯的錄音則播放了出來:“人真的不是我殺的!那天, 老板娘雖然帶病回家了,但是她給我們兩個發了消息,讓我們到洗碗間洗碗,之後就沒發生特別的事情。但是我一直在那裡洗碗,根本就沒有出來過呀!中間那一段出來的肯定不是我!哦,對了,至於弗比亞嘛,他是個老好人,那一天洗完碗之後,我們兩個先後出去吃飯,他走到了食堂,還把我丟的圍巾給我了,我洗碗的時候喜歡把圍巾掛在洗碗櫃上,走的時候沒有找到,可能是被風刮到地上,沒看見吧,被他看見了,就還給我了。”
錄音聲音戛然而止,賈雷解釋說道:“從監控的證據可以證明狄更斯有嫌疑,不過他並沒有動機,也沒有直接性的證據,能證明他是凶手所以把它收監之後,又當場釋放了。”
“這個監控有一點很讓人在意,”勞法爾調出監控畫面指著說,“根據監控畫面來看,碗筷閣因為死角,所以拍不到。兩個服務生拿出碗筷的時候並不能看到他拿出的是誰的碗筷,這就有可能是混淆的。”
“當時監控差一點就沒了,因為當時系統錯誤,導致覆蓋的時候把星期天和星期一的一起覆蓋了,後來我們的技術人員趕來修複的,就是老板娘這幾天一直帶病在家,維護密碼又在她手上,我們的技術人員搞了好久才恢復的。”賈雷看這監控說。
勞法爾抬頭問賈雷:“星期天的監控有異常嗎?”
賈雷聞到搖搖頭:“沒有,一切正常。”
“那麽,我的心中已經有答案了…………”勞法爾默默的說了一句。
【下一集破案鑰匙】: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