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路上,一輛車疾馳而過。
“呃…………”勞法爾握著方向盤,打了一個哈欠,“早知道不喝那麽多酒了,好幾天了,都沒緩過來………”他自言自語著,電話卻響了。
“喂?勞法爾老弟啊!你怎麽還沒到呢?那邊的人都等急了!”賈雷在電話裡焦急的說。
勞法爾揉了揉眼說:“不要急嘛,我現在還頭暈腦脹的呢,能答應你這個要求已經不錯了。這個地點和咱們原來住的地方都隔著一個星球的直徑了,要不是怕費能量,我現在就飛過去了。”
賈雷側過身子仰天長笑:“人家那邊出現了連環殺人案,我們不得支援一下嗎?再說了,我向上面圍著你這個特派員,可花了不少功夫,特派員可是有報酬的,這樣也可以提升一下你的名氣,還有偵探社的榮譽嘛。”
“好吧好吧,我這就到了。”
賈雷掛電話之前不忘囑咐一句:“到了那邊,警察局局長是我的一個老同學,他會照顧你的,那邊還要給你配一個警員作為輔助,就你這性格,別把人嚇著了。”
勞法爾回了一嘴:“我哪有那麽怪癖。”卻發現電話已經掛了,只能撓了撓胡子,踩下油門繼續行駛。
到了警察局門口,勞法爾下車,只見有兩人在那裡等候。
為首的笑臉盈盈的人,就是賈雷所說的老同學了,一個加南星人。
加南星人走近,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英姿颯爽的氣息,頗有領導氣質,勞法爾才發現他是一位女性。
“你好,我叫歐若拉(Aurora),久仰你大名啊。”歐若拉伸出手。
勞法爾也被這氣質鎮住了,半天才伸出手來與她握手:“不敢,局長真是抬舉我了。”
“你現在的名氣不小,不用那麽謙虛,還有你的奧特偵探社也是無與倫比的呀。”
“哪裡哪裡,都是謬讚罷了。”勞法爾本來並不想好氣對迎接他的人的,主要還是因為賈雷在他最不想動的時候給他安排活,礙於面子還是不得不去。結果,在歐若拉麵前,勞法爾完全板不下臉來。
“這位是給您配的警員,他叫奧迪歐()。還是一位年輕的刑警呢。”
“你好,前輩!”奧迪歐是一個斯蘭星人,但是他右手上的臂刀卻斷了一截,勞法爾瞥了一眼,伸出手來與他握手:“年少有為呀,以後多多關照。”
“還是要前輩照顧我才是啊。”
電話鈴聲又響了,卻不是勞法爾的,奧若拉接起電話,走向一邊,順便撂下一句:“你們兩個先去忙吧。”
勞法爾瞬間拉下臉來,招了招手:“奧迪歐,跟我到車上吧。”
兩人上了車,勞法爾卻很自然的坐到了副駕駛上。奧迪歐轉頭對勞法爾說:“前輩,你不休息休息了?你的套房我們都給你準備好了。”
勞法爾卻搖了搖頭:“凶殺案這種事怎麽能等呢?你專不專業啊?”
“當然專業了!”
“那你把案件詳情給我看看吧,你應該帶在身上吧?”勞法爾問了一句,“我看你公文包裡鼓鼓囊囊的,看來死了不少人了。”
奧迪歐點了點頭,畢恭畢敬的把資料遞給了勞法爾。
“先帶我去最近一次的案發現場。”勞法爾頭也不抬的說,然後開始翻資料。
“死的都有前科嗎?”
奧迪歐轉過頭回答道:“是的,死者的共同點就是打完官司之後,剛出來就被殺死。
並且都是殺人犯,而且是因為有精神病史,所以被無罪釋放的犯人。” 勞法爾聽起這個就想起了母親怒殺凶手案和墨菲斯托連環殺人案,這兩個案件的凶手都有精神病史,所以被無罪釋放,這才釀成了大禍。
“你說為什麽他們會逃脫法律的製裁呢?”奧迪歐自言自語道,又像是在問勞法爾。
勞法爾回答道:“你和我都是學過法的,法律是最公平的,所以在精神病患者面前,有足夠的寬容,不過很多人卻利用這種寬容胡作非為,我們卻拿他沒有辦法,但這並不能證明法律是沒有用的,任何事都不能做到絕對的公平,所以才有了我們這些維護法律和和平的人出現。”
奧迪歐哼了一聲,不再說話。此時,勞法爾卻感覺到了平常並不能感覺到的氣場,他左顧右盼,以為是歐若拉來了,但是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影,最後他才感覺到,那股神秘的氣場正是來自於旁邊這個年輕的警官……………
“這小子不簡單…………”
第二天
“本院宣判,被告庫爾星人庫因因為患有精神疾病無罪釋放。”
勞法爾和奧迪歐坐在法庭的旁聽席,一臉凝重的看著得意忘形的凶手。
“又一次,不能被審判的凶手…………”奧迪歐咬著牙說道。
勞法爾此時覺得口舌乾燥,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站起身走出了法庭。
出了法庭,勞法爾才沙啞地對旁邊雙腳沉重的奧迪歐說道:“做警察心得硬一點,不要被現在的心情打擾了,我們來是為了保護那個被告的,因為凶手已經發了預告了。”
“我們並不是來保護那個人渣,而是為了引凶手出現!”奧迪歐突然大吼了一聲,隨即又調節了情緒,“對不起,前輩,我的情緒現在不太穩定,冒失了…………”
“我記得這個案子你很早就參與了吧?”勞法爾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奧迪歐回答道:“是啊,從第一起就已經參與了。”
勞法爾歎了口氣:“你到現在也沒適應,這種連環殺人案都這樣,我以為第一起案件已經讓你冷靜了呢。”
“什麽?”
勞法爾拿出資料說:“第一起案件死者死因是因為亂刀捅死,那麽胖的人,胸口上那麽多刀口,我以為你看多了,就習慣了,沒想到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理嗎?”
“我只是感覺他們並不能被原諒!”
“我們沒有原諒他啊,只不過是因為患有疾病,所以被關到醫院去了,就說被關到一個條件還算好的監獄裡,只要這麽想,不就好了嗎?”
奧迪歐突然又凶狠的說:“可是他們不應該被判死刑的嗎?”
勞法爾被他突然的話嚇了一跳,隨後,穩定情緒又說:“你先冷靜冷靜,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奧迪歐想反駁,可是又後退了,點了點頭,走了。
還是在車上,勞法爾一遍又一遍翻看資料。
“第一個案件是亂刀致死,第二個是…………被做成了提線木偶?第三個案件…………把屍體變成椅子?這都是什麽奇葩死法呀?”看到這些血腥的現場照片,勞法爾已經習以為常,所以不再有反應,可還是因為凶手殘忍的心而為之震撼,“不過比起死者做的罪行,他們都不算什麽。”勞法爾也只能這麽想了………
忽然,他感覺一陣清風吹過,他探頭向外一看,隱約看到有縷紫色的光。勞法爾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所以把頭縮回來,繼續翻看資料。突然,一聲慘叫,響徹整條街道!
勞法爾皺了皺眉,立刻開車門衝了出去,隨即看到了倒在路上的那個庫爾星人,勞法爾停下查看了一下氣息,死者早就已經涼透了,所以他一秒不停的向前跑,順便用手機打通報警電話。
胸燈已經閃了,勞法爾停下來喘了口氣,可是他追了那麽久,依然沒有看到任何人影,那條街道在平原上,並沒有什麽其他的遮擋物,所以凶手除非一路向前跑,否則不可能會消失不見。
奧迪歐跑了過來:“前輩!凶手追到了嗎?”
勞法爾大口喘的粗氣搖了搖頭:“沒有,他跑的太快了………快回去看看死者!”
奧迪歐跑回凶案現場,只見被害者被捅數刀,倒在地上,血流成河。勞法爾從後面追上來,奧迪歐轉頭說:“應該和第一次案件一樣,是被亂刀捅死的。”
勞法爾坐在車上,繼續喘著粗氣。奧迪歐趴在車窗上關心地說:“前輩,你沒事吧?奧特曼的身體素質不可能這麽低吧?”
勞法爾繼續喘著粗氣,抽空才回答說:“之前受了點傷,剛才用力過猛,好像又舊傷複發了………”
“那個…………”奧迪歐拿出了一張卡片,“前輩,這是我剛才在死者遺體旁邊發現的預告信。”
勞法爾接過來一看,只見卡片上赫然寫著下一位將要被害的人的大名——阿魯姆
“前輩,我們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這裡先交給鑒識人員,咱們去跟下一個………”
第三天
兩人已經到了葛匹亞星人阿魯姆住處的樓下。
“這個阿魯姆就是個肥宅,平常完全不出門,也就動歪心思的時候勤快。”奧迪歐對勞法爾說道。
勞法爾一臉嚴峻的說道:“咱們可得好好盯著,凶手特別狡猾,稍不留神就會逃走。”勞法爾話音還沒落,突然,阿魯姆的窗子火光四射,隨即,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破聲。
奧迪歐和勞法爾聞聲立刻一步跳上窗子,阿魯姆的家裡已經變成了一片灰燼,奧迪歐在烏漆麻黑的地板上找到了阿魯姆的屍體。但是勞法爾並沒有注意這個,因為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在窗戶邊上的凶手。
凶手趁勞法爾不注意,翻窗逃走。勞法爾撂下一句話,上前追趕:“你先勘察現場!”
凶手跳到一棟平房的樓頂上打了個滾,然後又順著旁邊的屋脊滑下去,跳到胡同裡。勞法爾則直接飛起來,降落到他的身後。凶手還在繼續往前跑,勞法爾拿出錘子一把扔出去,砸到了他的頭,可是凶手還是繼續向前跑。沒有辦法,勞法爾一發光線擊中他的腳跟,凶手摔了個狗啃泥。
眼看勞法爾就要追上了,凶手立刻回頭站起來,勞法爾這才看清,他是一個祖魯克星人。凶手立刻巨大化,變成了怪獸的模樣。勞法爾躲過踩他的腳,也隨即巨大化,並且順勢拿出錘子向他的下巴就來了一下。
祖魯克星人翻身站起來,並且伸出左手的劍就要刺向勞法爾,勞法爾立刻伸出右臂格擋,祖魯克的劍立刻斷裂,勞法爾退後一步,轉身發射必殺技:“勞斯修姆光線!”
祖魯克星人應聲縮小倒地,勞法爾也縮小,掏出錘子準備收服他。就在這時,祖魯克星人掏出一枚手雷:“法外刑警萬歲!”聲音剛結束,祖魯克星人就爆炸了,隻留勞法爾一人面對著灰燼。
勞法爾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爆炸現場:“怎麽樣?”
蹲著的奧迪歐站起身來說:“前輩,從這樣子就可以看出不可能有活口了,其他證據應該都隨著爆炸湮滅了。不過,從現場的痕跡看,炸彈應該是八零式軟膠炸彈,應該是部隊裡的,或者是警察配對的。”
勞法爾點了點頭,奧迪歐又拿出一張燒焦泛黃的卡片說:“前輩,我在屍體的下面發現了這個卡片,由此可以證明,死者應該是被祖魯克星人用劍斃命的,爆炸只是為了消滅證據而已。”
“結果凶手自己還是搭上了命,真不知道這次爆炸有什麽意義。”勞法爾吐槽道。
“從這個卡片來看,下個死者應該是斯坦德爾星人雷德巴斯。”
“又得去等著了,走吧。”勞法爾走下了樓。
一天后
“前輩,為什麽我們要在隧道裡等著?”
勞法爾解釋道:“雷德巴斯每天晨跑都路過這個隧道,一路上最佳行凶地點就是這裡,我們聊的這埋伏,就能追上凶手。”
“凶手不會從隧道出口的兩邊逃跑嗎?”
“不會,我聯系歐若拉了,在隧道兩邊都埋伏了特警,為一逃跑的路線就是一直向前跑。”
奧迪歐又拋出一個問題:“為什麽不直接在隧道口設置關卡呢?”
勞法爾點了點頭,似乎很欣慰的樣子:“你反應很快,這次預告不一定在這個地點,如果讓雷德巴斯發現了,我們怕他會有過激行為。”
“是啊,畢竟是個神經病。”
兩人又陷入了一片寂靜中,不久,雷德巴斯從遠處跑來了
“全員警戒!”勞法爾說,放下對講機轉頭對著奧迪歐,“這次我們絕對不能讓他跑掉,不能讓他再害更多人了!”
“收到!……………呃………”奧迪歐突然捂住肚子。
勞法爾立刻投來關切的眼神:“小子,怎麽了?”
“可能昨天晚上吃壞肚子了…………”
勞法爾眉頭緊皺:“你不會又吃的外賣吧?家裡就沒個人做飯嗎?”
奧迪歐默默的說:“曾經有的…………前輩,我去上個廁所…………”
勞法爾轉頭看著雷德巴斯跑過車後,拍了一下奧迪歐,差點沒把他拍的噴出來:“快去快回。”奧迪歐點了點頭,打開門輕手輕腳而又急促的跑了出去。
“這個刑警真的是專業的嗎?”勞法爾歎了口氣,就在這時,他的余光突然瞥見了,瞥見了一道紫色的光!沒錯,就是他第一次按鍵時看到的光!
不等出事,勞法爾立刻準備衝下車追趕,沒想到車門居然怎麽也撞不開了!無他法,勞法爾掏出審判之錘,咣的一聲錘開了車門。他剛下車,雷德巴斯的慘叫就已經傳了過來,他立刻飛奔而去。
不過,還是來晚了一步,雷德巴斯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勞法爾繼續往前追,卻依舊沒有追上,他蹲在地上喘著粗氣,胸口的指示燈不斷閃爍著。奧迪歐也從身後跑過來:“前輩,凶手動手了?”
“可惡!”勞法爾惡狠狠的錘了一下地,忽然,他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觸感。他看了看手背,又用手刮了刮地,緩緩站起沉默了起來……………
也不知多久,勞法爾才想起回到車裡打開對講機:“抓到凶手了嗎?”
“沒有,完全沒有看到任何人從隧道裡出來。”這句話從對講機裡傳出來,每個字都砸在了勞法爾的腦袋裡。勞法爾癱坐在座位上,繼續喘著粗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回了警局。勞法爾終於坐在了警局,早就給他準備好了的宿舍裡。 勞法爾水還沒等喝一口,就聽見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伊維亞的!
“喂?什麽事?”
“勞法爾,你應該是在那邊調查法外刑警的案子吧?”
“是啊,怎麽?你那邊有情況!”
“是的,我們這裡發生一個與你這邊的案子特別相似的案件,所以我們懷疑也是法外刑警乾的,所以我們準備考慮並案處理。”
“案子具體情況是什麽?”
“是一個戴西斯星系人,叫羅博透。”
這名字如同一道閃電穿過勞法爾的大腦,他立刻拿起奧迪歐之前給他的卡片。“凶手在上一個案件預告的名字,正是這個!犯罪時間呢?”
“就在幾個小時前。”
“難道說這個案子和剛才和我這邊的案子是同時發生的?”
“應該是吧,羅博透的死因是亂刀致死,你那邊也是這樣嗎?”
“是的。”
“很奇怪的是,我這邊的屍體上有一道傷口很特殊,我發給你看看。”
勞法爾看到圖片,瞳孔震驚,對著伊維亞說道:“我們這邊並沒有,可是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對了,幫我查一下傷口裡面的成分,還有地板上紫色粉末。”
“你怎麽知道地板上有紫色粉末?”
“待會兒我再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一塊揭曉。”勞法爾放下手機,笑了出來。遠處,有個黑影正在看著勞法爾,勞法爾也察覺到了,立刻追了出去,卻什麽人也沒看見。
“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