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被嚇了一大跳,他不清楚這個聲音來自哪裡。
仔細找尋了一番,他發現浴室對面的鏡子居然被一個黑色的抹布擋住了,而且這個黑色抹布居然在漸漸脫落。
“爸爸?”
“難道是兩個女兒其中的一個?”
“那會是誰呢?”
“為什麽自己一開燈就看不見她了?”
“難道她只能在黑暗中存在嗎?”
葉天十分的疑惑,但是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規則4,在家裡不要照鏡子,尤其是晚上六點之後。如果在家裡發現鏡子請立刻銷毀。
葉天急忙把黑色的抹布拉起,想要遮蓋住鏡子,但是感覺自己的雙手被某種力量按住了,無法動彈。
“該死!”
葉天暗罵了一句,想要加大力度,奈何死奴的身份削弱了身體太多的力量,根本無法反製。
“女兒,是你嗎?我是你的爸爸啊!”
不管葉天如何呼喚,根本得不到回應。
最終,鏡子上的黑色抹布還是被特殊的力量給扯下來了。
當葉天看到鏡子的時候,瞬間被嚇得癱軟在地上。
此時,鏡子裡面的葉天正在緩緩變成一具乾屍,和剛進入規則怪談世界看到的四具乾屍一模一樣!
脖子被繩子拴住,身體被倒掉在房頂上,身上的鮮血在慢慢被某種生物吸乾。
“逃!”
“一定要逃走!”
這是葉天心中唯一的想法。
但是不管怎麽使勁,葉天的雙腳就是不聽使喚,根本無法行動。
天花板這時候也破裂開了,從裡面伸出一根繩子,像是尖刀一樣扎進了葉天的心臟。
葉天下意識地捂住心臟口,但是強烈的疼痛感和窒息感讓他慢慢喪失了生機。
最終葉天掛掉了。
“命運復活!”
自動消耗了五十點生命值,觸發了被動技能命運復活,葉天漸漸蘇醒。
但是剛才心臟的疼痛感根本無法緩解。
葉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剛吐掉嘴裡的紅色藥丸,正在使勁扣著嗓子眼。
使用命運復活之後,可以復活到發生危險之前的地方。
這時候,角落裡面的黑影再次出現了。
現在,葉天只剩下了二十點生命值,如果再次死亡,就真的掛掉了。
“爸爸!”
“爸爸...救我...爸爸救我!”
“他娘的!老子不是你的爸爸,別踏馬叫我!”
吐了一口唾沫,葉天趕緊離開了衛生間,頭也不敢回,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剛才的事情。
跑出衛生間之後,葉天環顧著這個兩層小樓,癱坐在走廊的過道處,他真的想立刻離開這裡。
這個家沒有一處是安全的!
但是看著窗外的景色,到處灰蒙蒙的,仿佛置身在迷霧之中,似乎比屋內更加恐怖!
規則5也說了,盡量在天黑之前回家。晚上如何聽見任何的敲門聲,都不要去開門!都不要去開門!
況且白瑩兒還在臥室的床上等著自己一起睡覺,要是這時候跑出去,肯定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再次回到臥室,此時白瑩兒已經陷入了熟睡。
葉天也想快點睡著,好補充生命值。
但是當關掉燈光後,總感覺這個屋子裡還有其他人在看著自己,這種若有若無的目光讓葉天十分的難受。
仿佛黑暗中的一雙狠毒眼睛,
在伺機窺視自己! 難道房間裡面還有其他隱藏的人?
瑪德,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葉天強忍著睡意,用左手掰開了眼皮子,再次開啟了命運之眼打量著四周。
屋子裡還是充滿了血紅色,但是找不到最大的源頭。
掃視了一圈,葉天把目光放在了牆壁上的結婚照上,這個照片越看越詭異,好像某些地方有些多余還有點突兀。
照片中,葉天借助微弱的月光看見自己左手捧著一束鮮花,右手死死摟住妻子白瑩兒。
自己的臉上充滿了無奈,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空洞,就像是被綁住強行結婚一樣。
但是白瑩兒身姿嫵媚,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嘴角輕微上揚,仔細看似乎還沾著血跡。
眨了眨眼睛,恍惚間!
葉天突然發現自己的妻子白瑩兒頭髮變得蒼白,皮膚慢慢乾枯,身體也變得瘦小。
下一刻,從一個豔麗貌美的年輕姑娘變成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巫婆。
到底發生了什麽?
“老公,你怎麽還沒睡呢?愣在床頭幹嘛?”
此時背對著葉天睡覺的白瑩兒,不知為何突然醒來了,冰冷地問。
松了一口氣,葉天發現白瑩兒並沒有轉過身子看自己,
但是下一刻,白瑩兒的腦袋旋轉了一百八十度,一張仿佛死人一樣的臉龐對準了葉天。
在昏暗的月光下,葉天被眼前這種景象給打亂了陣腳,心裡有些發毛,渾然忘記了第二條規則,在和妻子相處的時候一定要面帶微笑。
“完蛋了!完蛋了!”
“要死了嗎?”
等葉天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葉天的目光和白瑩兒對視著。
汗水已經布滿了葉天的額頭,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不知從何而來的黑貓擋在了白瑩兒的面前,發出輕微的叫聲。
反應過來後,葉天趕緊露出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不失優雅地用手擦了擦汗水。
“這個該死的黑貓怎麽進來了?給老娘滾開!”
白瑩兒似乎並沒有對葉天的笑容在過於注意,而是一把掐住黑貓的脖子,下一刻直接把它給丟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樓道上。
“老婆,這個黑貓......”
葉天看著暴躁的白瑩兒有些發怵。
“沒事的老公,下次睡覺記得關門就行,這個黑貓真的讓人討厭!”
白瑩兒說完也是變成了貼心乖巧的樣子,和剛才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呼!”
松了一口氣,再次看向結婚照,葉天發現自己的妻子白瑩兒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難道剛才眼花了?”
葉天百思不得其解。
“睡覺吧老公,你明天還得乾活呢!”
白瑩兒此時摟住了葉天的腰部,鮮紅的嘴唇吻上了葉天的臉頰,但是葉天總感覺白瑩兒嘴唇就像是枯樹皮一樣扎人。
“睡吧,老公!”
“睡吧,老公!”
這個聲音仿佛有魔力一樣,讓葉天的眼皮發重,最後也是迷離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