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媽今晚我不回來吃飯了,晚點再回來。”
“什麽!你去哪裡……”
嘟嘟——
掛斷電話後,蔣丞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稀松平常的三室一廳他不禁有些意外,他還以為楚子梅家境非常優渥呢。
一個掛壁電視、一個茶桌、一套沙發就組成了眼前的客廳,沒有絲毫的裝飾,就連家具也是簡樸的不能再簡樸。
“看什麽呢?進來呀。”
此時楚子梅突然從房間裡探出腦袋來,這一次把蔣丞給整不會了。
“不是應該在外面談嗎?”
楚子梅憤憤的將門打開,拉起蔣丞的手就往屋裡走去。
進屋的第一眼他便看見了一排書架,四周收拾的非常整齊,非常符合他腦海中對女生房間的印象。
“隨便坐吧,床上,地上都行。”
忽然蔣丞眼前一亮,他在幾乎全是言情小說的書架上看見了一本《時間的女兒》。
他走上前去拿起了那本書,有些激動的開口詢問道:“你也看這種類型的書嗎?”
楚子梅看著那本書心中隱隱有些失落,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那是我十歲生日爸爸送我的。”
蔣丞笑了笑將書放了回去。
“你爸對你挺好的吧,我爸就從不給我送禮物,一般都是我媽會記得。”
聞言楚子梅眼眸中閃過一絲黯淡,她搖了搖頭,起身坐在了床上。
“我媽在我六歲時得病死了,那之後我爸就變了,每天都工作到深夜,那次十歲生日是他給我過的最後一次生日,他現在估計連我生日是多少都忘記了。”
蔣丞頓時感到無比羞愧,他感覺剛剛的自己就像個揭人家底的惡人,口無遮攔的小醜。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子梅搖了搖頭,“不用道歉,我早就不在乎了。”
說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蔣丞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楚子梅則是不知道要如何開口,房間裡充斥著尷尬與憂慮。
“第一次進女生房間,好激動,感覺空氣香香的”
正在蔣丞浮想聯翩時,楚子梅開口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有些……”
聽此,蔣丞瞬間來了興趣,究竟是什麽事讓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孩變得這般死氣沉沉。
楚子梅頓了頓,低下頭咬著嘴唇輕聲道:“那個…那個,王言,強行對,對我…做過那種事”
微弱的聲音卻如同炸雷般響徹在蔣丞的腦海中,那種事,什麽事?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回想起王言那張可憎的嘴臉,他能想到的也只有侵犯這個詞了。
“那王言本就是個喜歡玩弄女人感情的人渣,沒想到連楚子梅都中招了,那可是單冬大學的校花!王言他怎麽敢!他怎麽也配!”
心中的情緒難以平複,一股無名之火直衝他的腦門,而一旁的楚子梅早已哭的梨花帶雨。
“嗚嗚~~我…我也不想,可是…可是那種事讓我怎麽開口啊”
回想起從警察局裡出來後的種種事,蔣丞瞬間感到眼前的女孩有多麽堅強,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打擊都沒能使她屈服,結果卻被死了的王言擊潰。
“我好害怕,我怕這種事被別人知道,我接受不了!”
蔣丞沒有說話,上前輕輕抱住女孩的腦袋,他知道,此時任何話語都是那麽蒼白無力,任何結果無法彌補女孩受的傷害。
她甚至不敢去揭露惡魔的罪行。
良久之後,楚子梅停止了哭泣,但是她的情緒依然不穩定,紅腫的眼眶與顫抖身體展現了她最柔軟的一面。
蔣丞靜默的看著眼前的女孩,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麽。
“你知道為什麽有些負債的老板總能翻身嗎?”
楚子梅抬起了頭,不解的看向蔣丞。
“因為他們總是往‘錢’看。”
聞言,楚子梅愣了愣,隨後捂著嘴笑了起來,見到她這幅模樣蔣丞也開心了起來。
“唔~謝謝你,輕松多了,心裡的話說出口也沒那麽難受了。”
忽然蔣丞想到了什麽,急忙拉起楚子梅的手說道:“對了得去醫院檢查一下。 ”
楚子梅掙脫開來,憤憤的說道:“我那天是安全期,但還是好不甘心,果然是喝酒壞事啊!當然!最大的錯在那個混蛋身上!”
蔣丞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後又開口道:“我有個想法,在不公開你與王言發生的事的前提下揭露王言的罪行。”
聽到這裡,楚子梅露出了苦澀的笑容。:“我都告訴給警察了,估計這件事馬上就會上新聞了。”
“那我就去找他們!”
楚子梅沒有說話,笑著點了點頭,此時她的內心已經沒有一絲陰霾了,有的只剩下男孩堅定的發言。
“那麽我們要擬定一下計劃,首先下星期就放暑假了,計劃開始時間定在下個星期放假那天。”
說完蔣丞思索了片刻又開口道:“首先去警察局說明情況,然後在秘密調查殺害王言的凶手,最後將案件線索與王言的罪行一並放出。”
楚子梅聞言,有些底氣不足的話道:“你打算放出假情報給警察?”
“哼哼~怎麽可能,是幫助警察抓住凶手,同時告訴他們王言的罪行。”
“可是,警察已經知道了我和王言之間的事。”
楚子梅剛說完就看見蔣丞那堅毅的眼神閃爍著。
“不,我要揭露王言所有的惡行,讓他死了也被人看不起。”
見他如此認真,楚子梅再次忍不住笑了起來,蔣丞有些疑惑詢問的發問。
“你笑啥?”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很像我喜歡的一個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