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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天使吖》(25)地下交易
  5

  風蕭蕭兮月下寒,雲迭迭兮海中漪。人漫漫兮霧上影,心昭昭兮道下芒光。

  幾分鍾前,北門。

  “我欲登天欲比高,騰雲駕霧頃刻到。入雲鑽海誰人敵,神機妙算包其中!吾乃江陽最怪盜,不怕天也不怕網。為人消災除萬難,只需奉上美人鑽!”

  純黑皮套顯露眼前,這雙手臂肌肉飽滿,連連綻靚,波光粼粼。

  一隻手掌緊複合弓,一隻手撚抓鎖魂箭(箭頭犀利剛硬,足穿牆一尺,箭頭內部是極其精致的結構,裝有感應器,一旦控制器打開,即刻彈出三根鷹鉤爪。這鷹鉤爪由數萬個軟硬人工纖維組成,一接觸石磚、樹木等粗糙物、哪怕鋼化多層玻璃,就類似老鷹抓住獵物,抓附力達上萬牛頓,鎖住獵物魂魄,不得逃脫,故此才叫鎖魂箭),張臂後拉,目光鎖定世紀動物世界圓頂。怪盜放眼望去,發現這渾身光亮的玻璃圓頂好生奇怪,竟當真如是端木真所說的陰陽八卦形——陰陽之上果真插立顏色各一的五把木劍,內部中央放置一面閃閃發亮的鏡子,仿佛這詭異的鏡子就是鎮壓於動物世界的太陽,令人心生一抹敬畏之感。不敢觸碰。

  鎖魂箭扶弦矢離,只聽“嗖”的一聲,徑地穿透圓頂旁的幾尺厚地,牢牢抓實。

  這位知名怪盜著裝漆黑緊身衣,背後插著一雙格外精致的烏黑夜羽,移動奔走時好似飛簷走壁的羽翼人,人影難見。他拉扯鎖魂箭鎖鏈以確定穩固,再將羽翼收好,持單人滑翔器順著鐵鏈軌道從高空疾速降落圓頂。

  怪盜疊好鎖魂箭,放入包中。

  確保身份安全,戴上防識別眼隱形眼鏡(防止通過眼球而識別出人的身份),變裝清潔工下樓。

  怪盜直奔電機房,徘徊於周,一邊打量時鍾確認時間,一邊觀察電機房內部工作情況。

  直到下午五點三刻差5分,怪盜用萬能解密卡刷卡打開電機房躲閃進去。此時突然一陣寒冷的強風襲來,險些刮翻怪盜,但怪盜並未理睬,而是繼續執行任務,趕在五點三刻破壞總電閘……

  回到現在。

  “啊!怎麽突然黑啦?”楠一靈嚇得驚慌失措,趕緊抱緊端木真,好是膽小窩囊。

  “色狼!”端木真害羞地撒開楠一靈小手,“這是我托人弄的,好了,沒時間跟你解釋,我們趕緊走吧!不然等那些眼線回神後就走不掉了!”端木真拉起楠一靈往北門疾馳而去。

  “那我們去哪裡啊?”

  “獸醫室。”她說。

  全樓突然斷電,圓頂內壁的那面奇怪鏡子停止電力供給,瞬間失去耀眼光輝,過了半晌,大概因為外邊寒凜的冷氣,與滾燙泛紅的鏡邊碰撞,導致其莫名其妙破裂散碎。同一時刻,整塊透明的圓頂依次炸裂,“啪——”地如滿天箭雨轟砸地面,傷害不少動物。

  現在,無論西區、東區、北區、南區的動物區,那些動物這也慌那也亂,狼藉一片,驚恐一連。

  它們在咆哮著,鳴啼著,驚叫著,嘶吼著,頗為不寧。

  它們早已安棲悠閑自在的日子,如今突然遭遇莫大變化——大雪紛飛,冷氣逼襲,寒風迂回刮打。打破往日寧靜,侵犯到讓它們溫暖入睡、玩耍的和諧環境,就好像突然從天而降的土匪在為非作歹,掀起一場腥風血雨。難怪它們肆意奔跑草原、平原、山地、森林、冰原,精神恍惚地慌鬧踩踏花草,焦躁地挺撞樹木、牢籠,妄想逃脫此地,本能地尋找藏身之所,

再一次擁抱往日安寧。  一股電流聲閃過,世紀動物世界的館長聲音傳來。

  他通過無線對講機對那些潛藏端木真身邊的保安下達任務,強製拉下窗簾遮蓋觀賞玻璃,對遊客們封鎖動物們的一切暴躁、凶狠舉止,以及任何聲音。畢竟若讓遊客親眼目睹那一幕幕瘋狂動作,勢必會對其心理造成影響。尤其是那些純真的小孩子更是影響深刻,到時可就無法安撫這些遊客的慮躁情緒、恐懼心理。

  “全體人員請注意,全體人員請注意!總電閘遭人破壞,已經火速派人前去維修,三十分鍾之內即可完成修複!經過勘察,發現這次故障事由人為!犯人是清潔工,身高約有兩米,胳膊有成人般大小,估計是成年人,也不排除偽裝可能性,也可能是身體健朗的中年人作案!關於此人的真實身份,目前還在調查中。現在四個路口已經封鎖,他無路可逃,只需三分之一人力捉拿犯人!其余的全都去保險室取鎮定劑,協助工作人員阻止那些情緒失控的動物,絕對不能讓它們逃入市中心,引起恐慌!”

  “館長,會不會是那兩個來意不軌的商業間諜做的案!”保安C問。

  “啊!他們向南門逃去了!”保安B打開手電筒,看到溜走的端木真與楠一靈。

  保安B還未動身,就被保安A攔截,“這件事跟他們沒關系!我們全程跟蹤他們兩個,直到事故發生時,依然在我們眼前談情說愛!他們有絕對的不在場證明,怎麽可能是他們破壞了總電閘?”

  “新來的說得有理!不管他們是不是商業間諜,破壞總電閘引起動物們喧鬧騰騰的人,絕不是他們!這麽一做,必定驚動警察,萬一查到他們頭上,豈不是自己暴露間諜身份?這種明顯的事情,我相信他們一定不會做!”館長慎重吩咐,“關於他們兩個的事情姑且放到一邊!你們現在即刻撤離對他們的監視,一隊捉拿犯人,二隊、三隊協助工作人員!五分鍾後將啟動備用能源,所有電氣設備將恢復如常,到時候犯人可能會挾持遊客作為人質逃離,對遊客造成一定生命威脅!你們必須在這五分鍾之內暗中製服犯人!”

  數十個保安一領到命令,就義無反顧地投去捉拿犯人,與協助伺養員鎮定情緒不穩的動物們。

  約莫幾分鍾,館長的聲音回響四個區域的擴音器,“各位遊客……我是世紀動物世界管理人——巴基福多館長。由於狂風驟雨這種不可違背的自然原因,世紀動物世界外部多處主要供電設備遭到風雪浸濕,造成電路短路,引起總電閘突然跳閘。短暫時間內,全館的電器設備都無法使用,還請大家多多體諒體諒!”

  “電器設備?進出門不也是供電的嗎?也就是說,四個遊覽區的走廊都被封死了?”一個遊客高聲呼喊。

  其他遊客一聽,紛紛滿面驚恐,畢竟在一片漆黑當中,能發生的意外可就多了,比如扒錢、鹹豬手泛濫,走動的時候還可能與對方當頭碰撞等。不管是女士還是男士都極其的惶恐。

  他們開始議論紛紛,滿堂噪聲,就像菜市場聒噪,不僅解不了燃眉之急,反而吵得更加心神不寧。

  館長深知遊客們心理,早已想好一箭雙雕的對策——既能夠安撫遊客緊張心理,又能給保安們增大活動空間。

  “啊!多麽幸運啊!乾得太漂亮了!”他裝作剛才收到前線戰報勝利的消息,滿口欣喜,“請大家別擔心!就在剛才幾秒,維修人員打來電話,說是五分鍾之內將修複好總電閘,即刻恢復供電!”

  大家聽他這麽一說,這才相繼安分,心中焦急情緒儼然消了不少。

  巴基福多館主繼續說,“大家,目前偉大的維修工們正在修複外部電器設備,但人手缺失,急需人手。我們已經安排保安和工作人員前去,需要借道趕往,還請大家多多體諒,給他們空開中間的路,盡量貼著兩環壁面靜等。”

  遊客們紛紛動手打開手機手電筒,動腳移動位置,爭先搶位,就好像鬧災荒瘋搶糧食那般,自私的本性毫不遺漏露現出來,真是令人寒心不忍睹視,卻奈認世欲言不能。畢竟先抵達牆面,打開手電筒就能看清周圍情況,那扒錢、吃豆腐等的可能性豈不大大降低?

  “大家盡可放心,每個參觀走廊基本上都是按照半徑50米,弧長200米左右格局設計,至少能站1000人,空間完全足夠,不要慌不要急,也不要擠,以免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每兩個相鄰的遊覽走廊、衛生間、員工室、獸醫室、倉庫、治療室、緊急逃生門都有一扇電子門自由進出,進出動物區域的是身份識別門和玻璃門(這扇門並非自動電子門,萬一動物逃出鐵柵欄,尤其是那些鳥類動物,必定不經阻礙直接進入館內自由活動,擾亂館內秩序!不過最重要的還是防止停電被死困於內,逃生無門,也就是應付現在這種封死狀態的時候。所以安設的是需要人力推拉的玻璃門)。

  緊急逃生門被怪盜從外面拁上特殊鑰匙鎖,導致內外無法輕易解開。兩扇電子門也都被死鎖,唯有玻璃門可出入。

  通過這五天的觀察,端木真已經摸清此地地形,發現這是一條十字八環路——兩條主路銜接東西南北,每兩條乾路呈環形分割一個區域,每條環路縱向數條支路,每條支路橫向數條小路,小路的數量取決於這個區域動物種類多少。

  端木真按照繪畫本上早已勾勒好的道路行走,進西路主道一百米,潛進2號支路,奔跑五十米,右穿進小路過五條,再南轉三條小路,右直行幾百米到30號支路,後順支路下遊內環一路,過幾十米到31號支路,進支路南行到底!

  她巧妙地利用此地地形躲避了保安們和工作人員的視線,帶領楠一靈安然無恙抵達北門走廊。

  兩人順著環壁行走,為避免遊客心生懷疑,快跑更改快步,朝獸醫室信步走去。

  “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啊。”楠一靈聽著周邊紛亂的倉促腳步聲,手機燈光對上端木真以為識別身份,小聲稱讚,“好好的使了一個暗度陳倉!用奇怪的舉止吸引館主眼睛,讓他把所有注意力集中自己身上,再暗中破壞總電閘,把他們的視線撤回去,自己卻趁這刻完成目的!厲害,厲害,真是厲害啊!瘋婆子,我現在有點對你刮目相看了!”

  “哼!那當然,你以為本小姐是誰啊!”端木真十分驕傲。楠一靈不解又問,“可是,我很奇怪!你說的祭品是那二十八頭動物,剛才我們進入動物區,你也看到這種情況,那些動物情緒失控,你大可以輕輕松松對它們打鎮定劑,可為什麽不進行獵捕行動,反而是緊張得早早逃離?難道是因為那些工作人員在的緣故?”

  “當然不是!在我的計劃裡,根本沒有這出!圓頂被破壞,鎮壓惡鬼的銅鏡、八卦鏡碎裂,桃木劍盡折,陰陽八卦圖的震懾、封印已然失效。再加今日正值月圓之夜,陰氣最盛之時,陰陽門的封印力量最為薄弱,若是惡鬼有心作亂,勢必無法阻擋他們的進攻!到時若非神道相助,恐怕後患無窮!所以我絕不敢打破圓頂,也特意叮囑那怪盜千萬別破壞!”說到這兒,端木真煞是氣惱,恨不得一拳打飛那不聽她囑的怪盜。

  “你又來了!別提惡鬼,這世界上哪有什麽鬼?休要信口雌黃尋我開心!”聽她這麽一說,楠一靈不禁怯弱心虛起來。

  “我說你這男人啊,怎麽這麽如鼠膽小?一提鬼就嚇得屁滾尿流,若真是見到,豈不得嚇得心臟爆裂?”端木真無語。

  “別說得這麽嚇人好不好!”楠一靈吐槽,“難道你就不怕晚上……鬼爬上你的床嗎?”

  “我怕什麽?我有一身浩蕩正氣護身,哪隻不怕死的小鬼敢找我,更別說近我身!”

  “浩蕩正氣……果然是無法無天的瘋婆子啊……”楠一靈撇嘴噓聲,卻被耳尖的端木真聽到,關節技伺候隻得服軟,屈尊直叫美麗可愛的姐姐,清純可人的小姐姐。

  兩人來到南區的獸醫室。

  端木真敲門三聲。

  無人得應。

  “難道沒人在嗎?”楠一靈問。

  端木真再次敲門三聲。

  這時的敲門聲音比較重。

  依然沒有說話。

  “敲幾次都沒人回應,估計沒人在,我們趕緊走吧。館主說了,五分鍾之內就會修複總電閘,要是被他通過攝像頭看到我們出現獸醫室,可就糟糕了。”

  “你傻啊!那些言語不過是為了應付那些遊客,再怎麽技藝高超的維修工,也不可能在五分鍾之內修複好機器。首先得拆開總閘,檢查線路,接上線路,再換閘刀,最後進行安全檢驗。等確認安全才能重新打開總閘,總共來去至少十分鍾。況且,你認為那個怪盜身為盜竊行家,會弱智得隻破壞總閘,而不是事先設下重重障礙,盡可能地為自己爭分奪秒逃跑時間嗎?”

  “這麽說也有理。”

  端木真再次敲門三聲,這次特別重,看起來不是敲,而是錘。

  這次,獸醫室的大門打開了。

  原來這門並未因失去供電被鎖住,而是有人早在跳閘前在門框縫隙內塞了硬直物卡住,使其無法徹底合上,相當於正負極中間存在一個絕緣體,兩端無法相連,“閉合”觀點自然無法成立。

  那些保安挨個查房,到此房時之所以敲門、撞門欲入室搜尋怪盜下落都無果而返,其原因就是裡邊被人頂住,只不過在他們眼裡卻是“只是因總開關跳閘而閉合無解”的緣故。

  兩人隨神秘人快速進門。往靠移動門右側架上短、中、長檀木三根,分別撐住門的低端、中端、頂端,以備後患。這地上還倒棄一根與移動門同等高度的纖長且細的木條,看得出來,它就是之前用來阻止自動門閉合的“絕緣體”。

  “外面情況怎麽樣?”

  房間裡突然冒出火花,蠟燭遂即點上。一個臉龐冒現出來,儼然像個唯利是圖之徒。

  這人額窄短眉兩小眼,塌鼻胡腮懸下巴,捋一捋,好似眯眼自滿邪淫笑;走一走,現是小老鼠偷摸賊奶酪。他是這裡的獸醫。陳醫生。

  門口接待她倆的人就是怪盜先生,端木真只是點頭會晤,“嗯,一切安好。”

  陳醫生躡手躡腳走來,輕聲細語訕笑道,“張小姐,您來啦。”

  “你不是RB姓姓端木嗎,什麽時候改成中國百家姓姓張了?”楠一靈不解問。端木真無語,“你……做這種見不得光的地下交易,不隱名埋姓交易,難不成還要光明正大?我是傻子嗎?”

  她問陳醫生,“陳醫生,我五天前找你準備的東西,現在準備好沒?”

  “已經準備好了,立馬給您帶來。”他消失黑暗。

  陳醫生提著一個納米合金玻璃盒過來(這種玻璃盒是由內外兩層特殊深海結晶——效用是折射與反射兼並,製作過程是先加入一塊一斤的納米合金塊與十斤的深海水混合,在真空狀態密封180天,再淬煉過濾納米合金與深海水已經融合的液體,後將其蒸餾凝固五成,裝入不能見光的納米合金瓶中,放進零下幾十度的天然冰窟冰水裡潛藏。外層只需180天出洞,內層則必須整整366天才能出洞。無論是紅外線、紫外線、光線、激光,以及阿爾法射線、貝塔射線、伽馬射線等輻射線都無法穿透內層!一束光線投射納米合金外層外部時,光線被反射出去,另外折射一道反向的被減弱一半光輝的光線;射到外層內部納米合金上時,被反射一道光線,反向折射一道光輝減半的光線;射到內層外部結晶上時,被散射出去,同時反向折射一道光輝減半的光線;直到最內部表面時才就此止步,只因內層內部安置了另層玻璃納米合金,光線可散射回去,卻無法折射進入),“這就是您想要的東西。搞到這種東西簡直輕而易舉,要有多少就有多少,只要你想要,隨時都可以上門來取。”

  “不,這種東西,只需一次就行了。我可不想下次還這麽鬼鬼祟祟。”端木真把手機拿近,觀看納米合金玻璃盒內部模樣,確認是交易物品這才收回眼線。

  端木真掏出繪圖本,在燈光的聚集,目光被縮短、集中的情況下,楠一靈這才看清繪圖本的模樣。這繪圖本是橫向翻頁模式,中間有一根空心鋁質棒,十個磁扣牢牢連接兩端。

  “很好,都齊了,趕緊交給我吧。”端木真撥開鋁質棒上方圓蓋,從裡邊倒出一張現金支票,遞給正垂涎搓手迫不及待得報酬的陳醫生,“這是剩下的五萬支票,現在是你的了。還是老規矩,自己去銀行裡兌換現鈔。”

  陳醫生兩眼一笑,抓走支票先格外欣喜地重吻一口,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在親吻自己親生孩子,再到燈光下眼見是否有阿桓聯合國的水印,急忙舔手擦摸支票是否無一絲摩擦感,輕微晃動耳聞是否有清脆的聲音,采用諸多辦法隻為識別支票的真偽,渾然不理端木真是否在身旁。

  遠遠望去動物圈子的混亂,陳醫生不禁擔憂起來事後嚴重的後果,他趕忙將支票塞進衣服內包裡,“哎!背著館長幫你做這件事,這已經讓我很不仁了,可你卻置我於不顧,居然搞起破壞犯了法,我現在藏匿你們一夥,要是被外人知道,還得落下助紂為虐的不義名聲!這讓我如何是好哇……”

  破壞圓頂?一聽到這個敏感詞,端木真便是暴跳如雷,“你這家夥!難道忘記事前三番兩次的叮囑嗎?只需要破壞總閘,在這裡等候我們,再帶我們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去!絕對不許破壞圓頂上的東西,不傷害動物,不禍及遊客!可你為什麽偏偏要破壞那圓頂?這下好了,真的闖下大禍了!”她凶瞪怪盜。

  “端木小姐!我嚴重地警告你,不許沒理由汙蔑我的人格!我雖然被世人稱為‘怪盜’,但從來不做傷天害理的事,不曾傷害過一個人,更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你說鬧成這樣,我能得到什麽好處?”怪盜有些生氣。

  “你說不是你?那是誰?難道是因為冷熱交替攻擊,玻璃承受不了,自動碎裂了?那些銅鏡、八卦鏡也是?”楠一靈插嘴,滿臉疑問。

  “你是哪個小鬼?跟你有關系嗎?沒有你說話的余地!”怪盜怒斥。憤懣全數轉移楠一靈身上。

  楠一靈擔心被飽揍一頓,啞口無言,怯怕地挪到端木真身後。

  “怪盜先生,他是我的朋友,請別對他無理。”端木真挺身維護。

  怪盜收回情緒,聳肩插手,一臉不願地解釋,“反正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按照你的吩咐,進來時遠離圓頂,不曾動及一分一毫。破壞總閘借用小道時,也不曾對那玩意兒起心,而是直接抵達這裡等你匯合!它自己莫名其妙碎裂掉,引起莫大擾亂!這些冤屈跟我根本沒有任何關系,我才不背這黑鍋!”他突然臆測,“說不定是那些保安之中的一個人做的呢!誰知道呢,這人呐,有時候為了錢,什麽瘋狂的事都會做!”

  陳醫生辯解,“不可能!那些保安或者清潔工曾經都受惠於巴基福多館長的大恩,也都是個有情有義的人,都很賣命地為巴基福多館長分憂解難,甚至當上了‘便衣警察’,隻為去阻止那些欲圖對世紀動物世界不軌的人的行為!他們都把這世紀動物世界當成家,把那些動物都當成孩子,成為世紀動物世界的貼身保鏢,所以他們不可能會做出這些不仁不義的事情!”

  “哼!人心總是那麽複雜,誰知道他們心底裡究竟是怎麽想的!”怪盜一副似乎已經看破那些保安真面目的口吻。

  “不,陳醫生說的的確如此。我剛才經過動物區域時, 發現那些工作人員和協助工作人員鎮定失控動物的保安們,他們都拚盡全力去安撫動物們受傷的心靈!也非常賣力在四個走廊上往往複複奔跑,隻為抓到你。如果他們只是聽命於館長,不必如此賣力,反正等總閘修好,抓到我們不過是時間問題!從這裡可以看出,他們的確是愛世紀動物世界的,敬重巴基福多館長的,不然絕不可能會做到如此地步!”

  這個話題讓大家都覺得有些沉重。

  畢竟,他們剛好破壞電閘,圓頂剛好被破壞,動物失去平穩的生活,霎時間慌亂非常,到處亂撞傷害自我。這一幕幕驚恐的畫面赤裸裸,讓人記憶猶新,不管這到底是哪個人使壞做了,他們都脫不了一定乾系。

  端木真下意識看了看時間,發現離巴基福多館長約定修好電閘的時間僅有一分鍾。開始有些著急,“哎呀!不好了,我們得趕緊逃出去!一分鍾後,巴基福多館長將啟動後備能源,重啟館內所有電器設備,到時候在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攝像頭面前逃離此地,就難上登天!”

  “這麽說也是,你們兩個趕緊隨我來!我帶你們出去。”怪盜打開門,對端木真與楠一靈說。

  出門前,陳醫生非常害怕端木真被捉到,供出此次來由把他牽扯進來,還特意向端木真叮囑,或者是哀求?

  “小姐!你可要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一定要保密我們的交易,說那些東西都是自己在動物區域裡找到的,千萬別說是我給你的,切記啊!”

  “放心吧,我嘴巴嚴得很,尤其是心愛的東西,更是會舍命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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