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義薄雲天(上)
包子哥捉住了流氓的手,對流氓說道:“哥對我們有恩,有功勞你怎麽一個人搶去,這裡的炸藥困在身上,我感覺多有型啊,對了,你這些爆炸品是從哪裡弄回來的,這些給警察捉到了就完蛋了。”
流氓說道:“我從前是一個流氓,什麽人都認識,有人是出手這種爆炸品的,你們兩個決定跟我一同去跟陳森民還有陳錢江談判?”
“我把我賺的錢全部交給我妹妹保管,如果我死了,算我對不起他們,但是我絕對不會讓我出事的。”騙子捏住了流氓的手:“讓我去吧。”
流氓說道:“包子哥,騙子,別去了,我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去救哥和乞丐。”
“這話算什麽屁話,我包子哥是怕死的人嗎?”
“就是,如果沒有哥,也沒有我騙子今天,流氓,今天我們豁出去了。”
流氓嗯了一下:“成了,去我家,我們一起把炸藥弄好,我有一個弟兄叫小衛,他可以帶我們去見陳錢江和陳森民。”
“成了。”
流氓把行李箱弄好,他們一同回到了家裡,裝好了炸藥,出發來救我和乞丐。
我和乞丐兩個人被困在這個倉庫裡兩天了,每天陳森民都會來這裡兩次,算是來看我和乞丐。
陳森民對我們還算不錯,每天都會送水送飯的。
這天,陳森民又來到了我們的面前。錢哥讓手下的人搬來了沙發,放在了我們的面前,陳森民坐在沙發的面前,對我們說道:“怎麽了,已經兩天了,還不給我答覆嗎?”
“呸,你這種行為已經是犯法的了,最好放了我們,否則的話,陳森民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陳森民眯上了眼睛。臉色一沉。淡然地說道:“我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李夢,你覺得你能活著出去嗎?”
我琢磨著,四個女特警為什麽還沒找到我們。
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放在女特警的身上,即使我的武功再強。也沒有辦法敵得過別人的手槍。還有手銬。
“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們了。李夢,考慮清楚,加入我們公司。保證你的前途無可估量,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陳森民是威脅我,這個時候,大門被踢開了。
“什麽人?”
所有的人全部轉過身,我看見了流氓和乞丐還有包子哥,他們三個人緩步走進來。
陳錢江疑惑地說:“張定一,你怎麽來了?”
流氓的名字叫張定一。
流氓說道:“錢哥,我只不過是小嘍囉,我知道我沒資格跟你談判,但是,我請你放了我大哥李夢。”
錢哥的目光沉默了一下,他臉色一沉,深沉地對張定一說道:“張定一,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在跟誰說話,說什麽嗎?難道。”
流氓說道:“我只知道,誰傷害我大哥,就是跟我過不去。”
“沒錯,哥,我們來救你了。”
我看見流氓,包子哥和乞丐找到了我們,我並不奇怪,因為流氓是道上的人出身,查出我在這裡也不足為奇,但是他們三個既然敢跟惡勢力對抗,簡直就是找死。
我大叫了一聲:“笨蛋,你們應當報警,而不是逞能。”
流氓搖著頭,緩步走了進來,包子哥和騙子也跟隨著他,而其他人包圍起了他們。
陳森民拍著手掌,從沙發上站起來,對流氓、騙子和包子哥說道:“我非常欣賞你們三個,你們都是飛鷹集團公司的精英啊,來,請 來這裡坐下來。”
流氓指著陳森民,對陳森民說道:“陳董事長,我是賤命一條,請你放了我大哥,不然的話,我襲擊你,保證你沒了耳朵或者鼻子。”
流氓的語氣非常的猙獰,他是出名的流氓,在社團裡誰都知道張定一是不怕死的小子。
這個時候,錢哥手下的人全部圍過來,把流氓給圍住了。
錢哥喊叫了起來:“張定一,你小子吃錯藥了既然敢這樣跟老板說話,你不想活了嗎?”流氓的目光一沉,深沉地點了點頭,淡然地說道:“就當我是不想活了吧,誰敢懂我大哥,就是跟我過不去。”
陳錢江臉色一沉,揮了揮手,他的手下湧過去:“三個小嘍囉,不知天高地厚,把他們捉起來。”
這個時候,流氓把西裝打開,裡面全部都是炸藥,流氓拿著引子。
“啊?是炸藥,快散開。”
流氓冷然地說道:“錢哥,沒想到吧。”
“哥,我們來救你了,我們可以命都不要。”騙子大叫了一聲,包子哥說:“哥,啥也別說,如果聽見他們不放人,我們就讓他們這幫人跟我們陪葬。”
我閉上了眼睛,抬頭仰天大笑了起來,我鎮定住了自己的表情,我臉色一沉,我對流氓他們說道:“你們這群傻小子,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啊,陳董事長,你誰都看見了,他們是不要命的,把我給放了吧。”
“放人,放人。”陳森民嚇得喊叫了兩句,這個時候,兩個嘍囉過來把我和乞丐的的繩索和手銬全部都打開了。
陳錢江點了點頭:“我是江湖中人,我最佩服就是你們這種不怕死的人了,但是這畢竟是我的地盤,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你們得給我跟面子,留下點東西,從此我就會跟陳森民恩斷義絕。”
“陳錢江,你說什麽,我給了這麽多錢你,你既然跟我說這種話?”
陳錢江大叫了一聲:“你給我閉嘴,你這個穿著羊皮的狼,外表斯文,內心邪惡的狗東西,你差點就讓我的東西跟你陪葬了,流氓你也不認識,你怎麽混的?你殺了他的大哥,他就拿著炸藥去炸了你整個公司,你連流氓小哥你都敢得罪,你不想活,我不想跟你陪葬。”
流氓冷然的豎起了大拇指:“錢哥,錢哥我敬重你是一個漢子,成了,今天我就給個面子你。”
“拿刀來。江湖人,講的是江湖規矩!”
我看見了流氓這個情況,我嚇了一跳:“流氓,你幹啥了你,你小子想幹什麽?”
流氓走到了我的面前,拍打我的肩膀,用頭靠在了我的肩膀,對我說:“社團有社團的幫規,哥,如果我要跟社團斷絕關系,我就要斷掉一個手指。”
“流氓,你瘋了,別這樣做,別犯傻。”
這個時候,七八人衝過來,按住了我,我掙扎開了。
但是,陳錢江,拿出了手槍,指著我的頭,對我說道:“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流氓張定一是我的手下,他要脫離我們,就留下點東西,正好,我這個當大哥的無能啊, 被三個後輩綁著炸藥闖進來,流氓,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流氓拿起了一把刀,對著自己的手指,一刀砍下去。
我們全部人大叫了起來:“不要啊。”
流氓眼睛都不眨一下,砍掉了自己的尾指,他對陳錢江說道:“錢哥,這裡誰敢這樣做,沒有人的話,我可以帶走我大哥了。”
看見流氓這種氣概,大家都被嚇住了,那些黑幫子弟,也退後了一條退路。
陳森民大叫了起來:“捉住他們五個,我出五百萬。”
陳錢江,走過去,揮手,讓手下把陳森民捉住了,陳錢江一個耳光打過去,打在了陳森民的臉上:“混帳,你乾眼睛都不眨一下,砍掉自己的手指嗎?李夢手下臥虎藏龍,他們手下那四個人,如果來到社團,還不把這個世界翻轉,我錢哥是吃江湖飯的人,剛剛流氓張定一的英雄氣概你們也見識到了,眼睛都不眨一下,把自己的手指砍掉了,在我這個社團裡有幾個這種人物,得罪了他?剛剛他一拔那炸藥包,我們這裡所有的人都要粉身碎骨。”
我摟住了流氓,走了出去,我對流氓說道:“手指斷掉了,趕緊去醫院接駁回來。”
流氓搖著頭笑著說道:“止血就好,江湖規矩,任何人要完全脫離幫派,就留下身上一根手指頭,這是規矩,哥,我流氓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屬員了,從此我跟黑社會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個時候,春鳳四個女特警來了,帶著一直特警隊,還有辦案的民警,警車把這個倉庫包圍了起來。
當特警破門進去,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後來他們從倉庫裡放心了一條地下通道,原來他們接到了警方來的消息,從通道之中逃走了。
春鳳跑了過來, 她穿著警服。
“流氓,流氓的手指怎麽了?”
藍梅說道:“還不趕緊把流氓送醫院。”
流氓用紙巾包著自己的手指,走到了池塘旁邊,猛然一扔:“就讓我的手指跟隨過去喂魚去吧。”
大家都感覺流氓瘋了,我一個耳光就打在了流氓的臉上:“混帳的東西。”
我哭了,我第二次為男人哭,上一次是在刑場,泰龍被判刑的時候。
這次是為了流氓他們。
流氓也哭了:“哥,原諒我這次不聽你的話,我保證,你以後說什麽我都會聽你的。”
我摟住了流氓,痛苦了起來。
這個時候,警察拿來了醫藥箱,給流氓包扎。我們這幫人全部都給帶回去派出所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