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友不必如此謹慎,這晚輩後生應該是聞聲前來,無意間看到了我們聯手殺敵。以我們這等身份若是隨意出手欺負一個晚輩,傳到外界可不太好啊。”這被稱為周道友的中年男子回道。
“嗯,是我太狹隘了。”徐青連忙陪笑道。
問天並不知道自己的氣息在剛到霸炎虎巢穴的時候就已經被這五位修行者發現了,其實不光是修行者,就連那霸炎虎施展最後一擊時也發現了問天這個潛藏在暗處的築基中階修行者。
只是在強者簡單的對話中,問天就經歷了一次被人掌控在手心的生死危機,和被人簡單的化解掉的劫後余生,只不過這裡發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而已。
在其余四人恢復內力的時候,周驍龍獨自走到霸炎虎身前,用刀尖一剜,輕易的取出了霸炎虎的內丹,只見周驍龍腰間口袋一閃,內丹便隨之消失不見了。儲物袋,是的,作為此次圍剿霸炎虎的最強修行者,這周驍龍擁有屬於自己的儲物袋。
其余四人見周驍龍取走霸炎虎內丹,沒有任何異議,權當沒有看見一樣。周驍龍的來歷他們可是很清楚的,大荒郡郡守的得力乾將,位列大荒郡四大武將之一。跟這位搶內丹,可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霸炎虎的實力相當於人類修行者練體中階,堪比練體高階的修行者。即便是出動了五位練體期的修行者,也是付出了一些代價才將其斬殺的。雖然徐驍龍取走了霸炎虎的內丹,但這凶獸身上渾身是寶,其余四人見徐驍龍對其他寶貝不感興趣,隨後便微笑著將霸炎虎身上的其他寶貝一起瓜分掉。
他們四人中實力最高的才練體中階了,單打獨鬥根本不是霸炎虎的對手,如今能分得一杯羹,自是十分欣喜。這些老虎寶貝不但價值突出,還是實力的一種象征。
問天從霸炎虎巢穴離開,又走了五六裡的路,這才找了個樹木上去休息。接下來的幾天,問天依舊是找凶獸,采集藥草。
不過因為大荒郡郡守對赤金嶺凶獸展開大規模的圍獵絞殺,問天沒有再遇到過練體期的凶獸,就連築基高階的凶獸也很少遇到,期間還遠遠碰見過一些參與此次圍剿的修行者。不過問天都巧妙地躲了過去。
眨眼間十天的時間就過去了。除去那一株蘊靈根,問天還尋得了一些奇珍異果和藥草。其中一些問天還知道它們的功效,或者直接吃掉,或者研磨成粉,揉搓成藥丸。
赤金嶺的歷練到此結束。天剛微微發亮,問天就踏上了前往蕪城的道路。蕪城學府在蕪城的西南部,大約一天半的時間就到達了。
看著眼前烏黑的城牆和巨大的城門,問天不禁對這座城市充滿了向往。這是他修行道路上一個新的開始。順著人群進入蕪城,目光所及之處是寬敞的街道,眾多的人群。有坐馬車去官府的達官貴人,還有沿街乞討的流浪者。
辨別了一下方向,問天就朝西南方向走去。為了怕報名人數過多而沒有住處,問天先是找了一家位置相對偏僻的中等客棧,提前預交了五天的費用,因為蕪城學府招生在即,這些客棧紛紛坐地起價,原本只需一枚金幣的費用這次花費了兩枚金幣。
掌櫃的滿臉陪笑的說道:“公子,你這來的還算比較早的了,要是再晚上了兩天,可就不是這個價了。”問天遞過兩枚金幣,微笑著點點頭。
“小六,引公子到樓上客房。”掌櫃的對著一旁那比問天還有小上三歲的少年說道。
被稱為小六的少年很是熱情的引問天來到了二樓左側的一間標準客房。
“公子若是有什麽需要,盡管安排,小六一定讓您滿意。”
“你可知距離這蕪城學府招生還有幾日啊?”問天溫和的問道。
小六連忙接過問話,答道:“公子,現在是蕪城學府報名的日子,再過五天,就開始進行新生考核了。”
“這附近有沒有買蕪城詳細地圖的啊。”問天接著問道。
“有,因為掌櫃的知道有些人可能初來蕪城,對蕪城的規劃不太熟悉,在一個月前就購進了一批地圖。公子要是有需要的話,我這就給公子拿一份上來。”
“可以。”話落,問天從口袋掏出三枚銅幣遞給小六。
小六見狀,急忙開口道:“公子,這地圖只要兩枚銅幣。”
“這一枚是我額外給你的,我初來蕪城,說不定還會有其他需要你的地方。”
小六道謝後迅速離開客房,兩分鍾之後便帶著地圖再次來到問天的客房。
“好了,暫時沒有什麽事了,等有需要的時候我在叫你。”
“多謝公子。”說罷,小六便轉身離去。
問天沒有著急打開地圖,而是閉目養神,恢復自己的精力。
等問天從閉目養神的狀態中結束時,天色已然昏暗。
“先去樓下墊墊肚子,明日便去報名。”
此時一樓有十多個人落座,有的默不作聲,埋頭吃飯,有的則是邊喝邊聊,好不痛快。問天尋了一個角落的位置,點了一份炒菜和一碗湯面。畢竟是從窮苦生活中過來的,該省的錢問天從不多花,吃飯也只是吃最簡單的,飽腹及可。
“報名費就收十個金幣,這是赤裸裸的搶劫,不通過的話還不退還。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一樓中間客桌的一個青年男子十分不滿的說道。
“老子今年二十五築基初階的實力,這水平在咱們鎮子裡那也算是排得上號的了。那老頭居然說我不滿足報名的條件,去他奶奶的吧。”在剛才說話的男子身旁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彪型大漢嚷叫著。桌旁的兩個女子低頭不語,可見這彪形大漢說的不光是自己的情況。那兩個女子也是二十出頭,築基初階,同樣不滿足報名的條件。
這一桌四人,兩男兩女,滿足報名條件的只有第一個說話的那位。問天聽到這些,也是有些震驚,報名費是個金幣,這可不是一筆龐大的花銷啊。至於報名條件的話,問天有信心。十八歲,築基中階的實力,還是有把握的。
翌日清晨,問天先是在包子鋪喝了一碗粥,外加兩個包子。吃完就朝著蕪城學府的方向走去。昨天晚上他已經將蕪城地圖詳細看了一遍。蕪城學府距離他所在的客棧大約兩公裡,很近。
還未到學府門口,就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隊伍的最前方是蕪城學府的招生人員,只見一位老嫗和少年,正在摸骨斷齡,通過捏報名者的骨頭對其年齡進行準確的判斷。兩人右側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和一妙齡少女。男子面色紅潤,身材略有發福,身上穿著寬窄得體的修行服裝。身旁的一妙齡女子,著紫衣,長發被隨意束起,兩人負責登記收費,分發學府特有的身份令牌。持有令牌者才可以參加之後的新生考核。
終於輪到問天,那老嫗在問天手臂和小腿處用力捏了捏,點點頭,示意問天符合報名條件,可以通過。接下來便是繳費,問天從衣服內袋掏出十枚金幣遞與中年男子,隨後那女子拿起一塊令牌遞給問天。
拿到令牌,問天並不著急回客棧,而是前往了蕪城的坊市聚集區。他準備去那裡打探一下蘊靈根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