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瑄感覺是懸浮在半空中,似乎一下又感覺浸在水裡。
他想喊還開不了口,手腳蹬搖蹬搖的還沒有一個著力點,讓他鬱悶的不得了!
總算是被一股力量狠狠一擠,然後看到了一絲光亮。
不過很快被人給倒提起來,照著後背啪啪就拍!
我靠,不帶這樣開玩笑的。
終於感覺嗓子一送,哇哇的哭了起來,啊啊,我這是怎麽拉?
小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也是千斤之重,稍稍睜眼又合上了,耳邊就傳來了驚喜的喧嘩聲:
“是個小子,這下皮匠可真是如願了”
“大嫂大嫂,你生個大胖小子”
一個虛弱的手撫上自己臉上,向瑄真切感到了對方的激動!
於是眼前一黑又昏睡過去了。
如此幾天過去,向瑄終於想清楚了,自己這是回檔重生了!
他的意識還控制不了手腳,但是香甜的奶汁終於讓他恍然大悟,他的靈魂附在了一個嬰兒身上。
後來的事情不用多講。
生下來七天克死了老爹,不到一歲時,奶奶又撒手人寰!
已經二十歲的姐姐出嫁了,姐夫是不遠村子的一個退伍軍人,馬上就是生產隊長。
媽媽單身一人撫養他長大,這是真真正正的孤兒寡母!
父親掙的那點錢,被母親存了個十五年長期。
可憐的老母親,肯定不會相信有貶值這事,三十萬現在能買十套樓房,十五年後可能買不到一套。
長期存款就是笑話!
盡管父親的皮匠手藝沒傳下來,但是母親耳濡目染下,基本的硝製,揉切,縫製還是懂點的。
精細工作學不來,但是做做鞋子,切切皮帶沒啥問題。
可惜母親一雙手,因為久久接觸皮子,也開始變得皴裂,起繭骨節慢慢變形。
姐姐隔三差五過來幫忙做做農活,但是很快也做不動了!
姐姐第二年就懷了孕。
連續兩年生下倆兒子,大的比相瑄這個舅舅僅僅小了兩歲,另一個也才小四歲而已。
農家孩子潑辣,自小倒是無病無災,身體很健壯!
唯一不美的就是,偏遠地區的陋習,讓本村孩子都在孤立他,畢竟是七天克死父親的災星!
相柳氏也是欲哭無淚。
怎多年的苦和累都受了,這點委屈根本就不算啥!
其實相瑄更是不屑。
總有兩世為人的思想,他視那些小屁孩為無物!
五六歲時,就喜歡一個人去外村找倆外甥玩,關鍵大家都沒注意到,小家夥教倆外甥識字。
他一個幼兒園都沒有上過的孩子,竟然把字寫的很規整!
說起來有誰信呢?
姐姐都不能用驚訝來表達了,這個妖孽弟弟果然不是常人!
一開始姐姐對鄰村姑姑姑父一家還有怨言,畢竟因為喝酒間接害死了父親,隨著時間慢慢也淡了。
弟弟這種妖孽行為,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別人知道了。
農村的謠言真能殺人的!
姐夫這個生產隊長,隨著包產到戶逐步開展,也慢慢沒了權限。
姐姐性子港姐,逼著姐夫去找地方開大車賺錢,因為姐夫服役期間就是運輸兵。
還好經濟發展促進了交通運輸業的興起,需要大貨車駕駛員的單位就太多了。
這時候學習駕照,沒有一年半載都不可能。
不僅要會開,還要學習發動機做功原理,更要會維修。
姐夫很快在城裡運輸公司找到合同工作,一年到頭也就農忙能回來幫兩天忙。
所有農活,家務和照看孩子啥的,一下都壓在了姐姐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