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坤腸子都悔青了。
自己真是傻逼,幹嘛要答應賈古風那個老不死的。
現在招惹到這種牛比存在。
小命都危險了!
刷!
盧坤速度飆升到極限,一路逃命。
而剩下的幾個修士,也趕緊禦劍快跑!
“跑?”
許立目光一寒,一甩手,一道恐怖氣息降臨!
仿佛看不見的大手,直接將盧坤幾人憑空捉住,眾人原地瞬間無法動彈!
這……這是什麽……
盧坤等人臉色大變!
這等恐怖法術,他們從未在金丹身上見過!
此人莫非真是元嬰大佬?
一定是了!
許立胯下那頭恐怖元嬰虎妖!
面前可怕青年,隻可能是元嬰!
“前輩!前輩饒命啊!”
“我們,我們受了賈古風那老東西的蠱惑,才過來此地,我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其他幾個修士也滿頭大汗求饒,紛紛說此事與他們無關!
許立表情淡漠,一言不發,只是拍了拍身下的烈皇虎。
“多謝主人!”
烈皇虎哪裡不知道許立的意思,嘿嘿一笑,銅鈴般的眼睛裡,浮現殘忍的凶芒。
嗷嗚一聲,烈皇虎直接撲了上去,一爪子一甩。
噗嗤!!
幾個修士,頃刻間全部化成了血霧!
小妖山上,漫天血肉,遍布濃鬱的血腥氣息,令人幾欲作嘔!
許立心裡欣喜。
感覺這烈皇虎,在自己身邊混了這麽久,也變強了不少。
烈皇虎越強,也能獨當一面,很多時候,都不用他自己動手了,許立自然輕松不少。
“嗯?”
許立準備離開的時候。
他輕咦一聲,轉頭看向一個方向。
那修煉血邪功的盧坤,竟然沒死!
他一身是傷,鮮血淋漓,氣息已經相當弱小,但虛立半空,顯然還沒死!
只見他面前有個小盾一樣的法寶,上面出現一道老虎爪痕,顯然剛剛就是靠著這個,才活了下來!
“哦,有意思,居然能擋住烈皇虎的一擊?”
許立摩挲下巴,這盧坤挺不簡單。
盧坤臉色蒼白,已經無法動彈了。
面前那小盾拚盡全力擋了烈皇虎的一擊,已經徹底破碎,再也不能用!
盧坤苦苦求饒:
“前輩……小人是邪血門的……能否看在邪血門的面子,放我一馬!”
盧坤面對許立和烈皇虎兩個疑似元嬰存在,已經徹底絕望!
金丹和元嬰的差別,根本天地之差!
只要許立願意,一個念頭,就能讓他死!
他現在連逃跑的想法都沒有,他只希望,自己宗門的名聲,能稍微令眼前這恐怖老怪忌憚,以此來撿條命。
許立眉頭一皺:
“你在威脅我?”
“不是!不是!小人不敢!”
盧坤臉色越發慘白,趕緊搖頭,他全身上下,血和混雜著汗水一起流下,一切都彰顯著此刻他是有多麽恐懼!
“死!”
許立一巴掌一揮。
啪!
盧坤眼睛瞪大了,他人生最後一刻的觸覺,就是一股前所未有絕望般的痛覺!
一聲悶響,他整個人直接被許立一巴掌拍成血霧,頃刻間,消散天地!
許立表情冷漠。
自從這小子提出邪血門,
就不能放他走了。 斬草自然要除根!
否則這家夥回去之後,叫來更多的人來報復,到時候無窮無盡,麻煩的只會是許立自己!
而許立現在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了一番了解。
雖然他和盧坤一樣,都是金丹初期。
但是他的至尊神體,血脈,法術,頂級靈根加持。
金丹無敵都說少了。
跨界打個元嬰,應該輕輕松松!
除非是元嬰裡十分厲害的,才會對許立產生威脅。
不過沒事,他還有烈皇虎!
得來兩個頂級元嬰老怪,才有機會贏許立。
但也只是贏,許立法寶眾多,想跑和玩一樣的!
麻煩解決了,可以回去了。
稍微清點了下那些修士掉下來的儲物袋。
裡面的東西對許立來說,大部分是垃圾。
但靈石這種硬通貨,多少都不嫌多。
許立全部收走。
騎著烈皇虎,準備跑路。
南宮心兒因為還在修煉,許立動手前在外面給她設置了個保護陣法。
她絲毫不受外界影響。
甚至都不知道身邊發生了一場惡鬥。
一切結束。
許立再度躺在烈皇虎寬大後背上,朝著太虛門神隱峰飛快掠去。
……
許立不知道是。
他跟殺雞一樣,殺了賈古風和盧坤,還有好幾個築基巔峰修士。
此事在南豐城,已然掀起軒然大波!
眾人都知道,賈古風召集了盧坤,還有一幫築基巔峰的凶惡修士,出去給他的孫兒報仇!
但僅僅是半天功夫。
這些人留在城內的魂牌,就全部破碎!
魂牌一碎,代表本尊徹底殞命!
南豐城中知道此事的人都驚了!
一傳十,十傳百!
所有人都無比震撼。
到底是何等可怕存在,居然連賈古風和盧坤,都一起輕易殺死了。
“何方神聖?竟然能把賈古風和盧坤瞬間殺死?!這普通金丹修士,只怕根本做不到吧!”
“何止!不僅賈古風和盧坤,還有七八個築基巔峰呢,個個凶名在外,金丹修士全身而退就不錯了,哪可能全部殺死!”
“難不成是元嬰修士?嘖嘖,這賈古風還真倒霉,一百五十大壽,還突破金丹境界,本來雙喜臨門的事情,第二天人就沒了!本來還有機會衝一下元嬰,可惜了!”
而南豐城的事情,許立早就拋到腦後了。
很快。
太虛門,主峰太虛峰上。
太虛峰作為主峰,自然享有最優質的的資源,主峰高聳, 靈脈優渥,靈氣逼人,四周鳥語花香,遍布珍惜靈獸。
不少弟子在太虛峰上走動,個個行色匆匆,腦海裡都在忙著自己修煉的事情。
畢竟修煉的世界,強者為尊,無論是想要變強,想掌控自己的命運,還是想要追求更大的目標,追求虛無縹緲的長生,天賦天資是一方面,後面的努力,更是極為重要!
但此時此刻,幾道身影的到來,卻讓原本氣氛有些壓抑的太虛峰,變得有些嘈雜了起來。
“我去!那人是誰啊,長得這也太帥了吧!咱們太虛門,啥時候有這麽帥的弟子了!”
“笨蛋,那是神隱峰那個花瓶小子許立啊!幾天前被薑峰主帶回來的,長得那叫一個精致,但可惜,是個廢靈根,根本無法修煉,但薑峰主心善,把他留了下來,甚至後來還把峰主位置傳給他了!”
“啊?無法修煉之人怎麽繼承峰主之位,這太亂來了吧?”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神隱峰十年沒有收徒了,要是再不收徒,這一脈就要被廢了!”
“那不是完蛋了嗎?這許立自己都是個不能修煉的凡人,誰願意拜他為師啊?他收的,不會也是個凡人吧!”
此刻,許立帶著南宮心兒,來到太虛峰,四周人對著他都忍不住指指點點起來。
那些風言風語,許立根本不在乎。
他來,也只是想快點帶南宮心兒登記,把神隱峰保下來。
要不是因為有這一套流程要走,以許立性格。
這狗眼看人低的太虛峰,許立根本來都懶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