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南豐城。
城池之大,容納了無數的凡人和修士,是這片區域附近,十分出名的大城池。
城中熱鬧非凡,白天開始,直到晚上,人流眾多,街道兩側叫賣聲更是絡繹不絕。
任何時間到這裡,都只能感受到兩個字。
繁華!
剛剛進入城池之前,許立覺得獵皇虎太過引人注目了,於是便讓他化身成了一隻斑紋小貓,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人一虎,走在城池間,尋找著適合當徒弟之人。
“雖然是這一次收徒是為了應付宗門,但好歹以後也是神隱宗一員,可以的話,還是得好好挑選!”
許立雖然懶,但是來都來了,還是一番精心挑選比較好。
許立不是抱著那種,收一個天才徒弟,望徒成龍的想法,他只是想要找個靠譜的,以後自己擺爛躺平的時候,可以幫自己打理神隱峰的繁雜瑣事。
畢竟神隱峰的薑老頭跑了,之前的師兄師妹也“跳槽”去其他峰了。
現在就許立一人,肯定需要一個人照顧這一脈。
與其說許立來收徒,不如說他是來找個管家的。
“天賦得好點,不然丟在外面,沒事就來問怎麽修煉,也很麻煩!”
許立一邊走,視線在一些凡人小孩身上不斷鬥轉。
但許立帶著獵皇虎轉了半天,還是沒找到心儀的。
他自己卻是被人先盯上了。
密密麻麻的人流之中,一個黑袍青年和黑袍老者,二人視線落在許立身上,應該說是許立肩膀上,化作小貓一般的獵皇虎身上,青年眼裡浮現幾分貪婪神色:
“趙老,你看那小子肩膀上的,那似乎是獵皇虎幼崽啊!”
青年手裡把玩著一對核桃,視線盯著獵皇虎,始終移不開了。
在他身側,除了黑袍老者,還跟著十來個修為不俗的護衛,個個穿著黑色道袍,看著相當不好招惹。
而黑袍老者掃了眼許立和獵皇虎,眉頭微皺。
他看不透許立和獵皇虎的修為。
在修仙界混跡那麽多年,黑袍老者深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能活的更長的道理,搖頭道!:
“少主,那人不簡單,我們最好不要發生摩擦……”
“你怕什麽?”
青年不滿的皺眉,語氣帶著囂張跋扈道:
“在南豐城,就是我賈家說了算!豈用怕一個散修?”
“那獵皇虎可是高階靈獸,尤其幼崽更是十分稀有,若是能弄過來送給紫雲仙子,紫雲仙子隨便賞下一些東西,就夠我賈家飛黃騰達的了!”
青年不聽勸阻,直勾勾盯著獵皇虎,就仿佛已經是自己囊中之物了。
也無怪他如此囂張跋扈。
他是南豐城第一修真家族賈家的大少賈雲帆,其爺爺就是賈家家主,一身修為已經是築基巔峰,在這修仙小城裡,幾乎無人敢招惹。
賈雲帆本身修為天賦一般,但是賈家的獨苗,自然備受寵愛,這才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
別說路上看到靈獸佔為己有,甚至燒殺搶掠,強搶民女,更加人神共憤的事情,他一點沒少乾。
趙老搖頭:
“少主,今日是家主大壽,還是不要鬧事了。”
“鬧事?”
賈雲帆嗤笑道:
“我爺爺已經快突破金丹了,這南豐城就是我賈家說了算!”
“這烈皇虎,一定是我的!”
賈雲帆眼裡閃爍寒芒。
而這個時候,一道黑影突然掠到幾人身邊。
居高臨下,語氣戲謔:
“你說你們,想搶別人東西,就躲起來偷偷討論嘛!”
“站在我面前大聲密謀,真當別人是聾子?!”
聲音不算威嚇。
但眼前身影傳出的可怕氣息,仿佛一股前所未有的可怕陰風,直接嚇得賈雲帆和趙老,後背冷汗直流,濃濃的恐懼從腳底板直奔天靈蓋!
眼前的黑影,毫無疑問,自然是徐立。
他的肩膀上,烈皇虎也是目光閃爍血光,雖然還是貓咪的樣貌,但傳出的氣息,已經讓二人動都不敢動了!
“跪下!”
徐立表情淡漠吐出幾個字。
轟!
賈雲帆為首,包括趙老,還有身後一大堆修仙者護衛,刹那間全部被恐怖的氣浪威壓,給當場壓倒。
一個個匍匐在地,連頭都根本無法抬起!
場面之壯觀,一下子吸引了過路人的注意!
“哎!那不是賈家的賈雲帆嗎?今天踢到鐵板了?”
“好事啊!那個混蛋東西,天天借著家族的名頭耀武揚威,欺男霸女,我早就料到他要被大佬教做人了!”
“媽的,我沒少受這小子氣,這一次最好是把他廢了!”
“可惜啊, 對面那似乎是個年輕人,本身修為厲害,但賈家的老祖可是快突破金丹了,背後還有宗門金剛門罩著,得罪了賈雲帆,會給他帶來大麻煩……”
圍觀者掃了幾眼,雖然看到賈雲帆被人教訓都很高興。
但看到許立是個年輕人,心裡又為他捏把汗。
一個散修,如何是賈家的對手?
現在得罪了賈雲帆,以後要慘了!
趙老臉上冷汗直流,盯著徐立大聲呵斥道:
“混帳!快放手!得罪了賈家,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嗎?”
“後果,我還真想知道!”
許立表情淡漠,伸手捏住了賈雲帆的脖子。
賈雲帆大叫:
“你幹什麽?!”
“信不信我回去告訴我爺爺,殺你全家?!!”
噗!!!
許立沒有說話,臉上浮現的卻是一道冰冷的殘忍。
刹那間,一道恐怖氣勢瞬間衝了出去,可怕的勁風,頃刻間將包括賈雲帆,趙老在內,所有人全部絞成了齏粉!
手段殘忍,鮮血飆射!
整個街上的人全都看傻了!所有人都倒吸冷氣,狠狠咽了口口水!
“我草!這人也太狠了?賈家的人說殺就殺?!”
“今天還是賈家老祖賈古風的大壽,鬧出這麽大事,要出大亂子了!”
四周圍觀者都議論紛紛,七嘴八舌的。
但看向許立剛剛站立的方向,眾人都一愣。
剛剛仿佛魔神一般,瞬殺十幾人的可怕少年。
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