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殺雞儆猴
托比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他的泵吸出現故障的頻率忽然間飆升起來了,這對於他來說肯定不是什麽好事,而且他似乎也是看出來了陳若柏這些人的小心思了。
那些家夥就是人為的製造很多的淤泥和砂石,就是為了讓泵吸負擔過重出現故障。
嘗試著改變,嘗試著去想對策,這對於托比來說就是當務之急了。
李有些煩躁,看著艾馬爾又需要換葉片,非常惱火,“又出現故障了?”
艾馬爾更加煩躁了,也非常不滿,“他們肯定是故意的,水下現在全都是泥沙。我們不能工作,要不然情況肯定會越來越糟糕。”
李就直接問了,“如果你們不工作,那麽誰給你們薪水?”
艾馬爾就看了一眼李,不耐煩的說道,“那不是我需要關心的,我可以繼續工作,但是機械故障輪不到我來管,我只需要有足夠的備用零件就好。只要你們有,我修好後就下水。”
這一下就將李給噎的不輕了,因為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單純的就是機械故障不斷。自家的泵吸本身就不是新機械,備用的零部件本身也不算多。
可是現在好了,接二連三的出故障,哪怕可以時不時的修理一下,但是依然會有故障。
這就是事實了,對於托比的團隊來說,正常的工作節奏早就被打亂了。堅持水下半個小時左右的工作,那必然會導致機械故障。
可是即使是認識到這些事情,他現在似乎也沒辦法去更好的解決。
現實情況就是機械一旦出現故障,那基本上就是要維修或者更換,再加上潛水員需要休息,這一切都意味著托比的一些工作時間變得支離破碎起來,想要一心一意的工作沒那麽容易。
這個時候的托比團隊就沒有了先前的意氣風發,他們已經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現在也開始焦頭爛額起來了。
這還真的是風水輪流轉啊,要知道他們此前還是意氣風發、鬥志昂揚的,一個個的看起來都是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可是現在似乎也就不同了。
陳若柏其實心情複雜,看著托比的一些窘迫和苦惱,他心裡頭自然是非常開心的。
可是對於他來說,這一天的功夫也是耽誤了,甚至接下來幾天還要耽誤,那就不是小事。
眼看著就要下班,陳若柏來到甲板,“這是第幾次了?老夥計,伱的設備需要換了。”
托比咬著牙,對陳若柏說道,“羅伯特,你這樣的做法很不道德。”
陳若柏就笑了起來,“道德?我對待正常工作的人很尊重,我也非常道德。但是對於不道德的人,我會比他們還要混蛋。友情提示一下,我去年找到了超過六千盎司的黃金,我今天的收獲也非常好。我準備再買一條船,始終跟在你的船邊。”
托比的瞳孔微微一縮,色厲內荏,“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陳若柏直接說道,“我的意思就是只要看到了你的船,我就會派一條船過去。我要確保你每天都無法工作,我要確保你的備用零件跟不上故障的次數。”
李衝到了甲板前沿,警告說道,“你這麽做是違法的!”
陳若柏還沒說話,弗萊迪就先樂了,“違法?你們可以先請律師,不過考慮到現在這樣的案件沒辦法讓法庭指派律師,你們要掏錢。我可以先借一點給你們,免得你們提前破產。”
勞倫斯這時候也說道,“羅伯特,我們明天就可以去租一條船,我喜歡新船。黃金獵手號很不錯,但是我們需要更好的船。租一條和旁邊的船一樣垃圾的船就行了,幾萬美元就足夠。”
陳若柏一想也有道理,點頭說道,“聽起來不錯,我完全可以拿出來十萬美元租兩條船。一左一右,這樣就可以確保他的泵吸裡吸到的全都是砂石。”
弗萊迪笑著說道,“還是再加十萬美元,前後也都需要布置一條船。不過肯定不需要二十萬美元,只需要短期工作就好,十萬美元我們就可以搞垮他們。”
陳若柏一想也有道理,得意的說道,“明天我就不過來了,我會讓公司的人過來幫助你們處理好這件事情。”
說完這些,陳若柏看著托比,“這不是警告,而是我對你的尊重。你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吸金客,所以我覺得我的團隊需要進步。未來的一個月,不管你是在這裡,還是在其他水域,你的旁邊肯定會最少有一條船,我可以保證!”
托比愣了一下,憤怒無比的質問,“你是什麽意思?”
陳若柏臉上的笑容收斂,直接說道,“什麽意思?意思就是我想要看到你的破產,想要看到你今年沒有任何收獲!拿出二十萬美元看到你破產會很有意思!”
這真的是弗萊迪等人給陳若柏提供了一些靈感,花錢可以解決的麻煩,那還真的不算什麽麻煩。 這就是陳若柏的想法,所以他打算一步到位、永絕後患。
這可不是買凶之類的,只是來一次惡狠狠的下馬威。他不介意成為所謂的惡人、壞人,因為這個世道有些時候就是好人沒好報,壞人才是那些沒人敢去招惹的對象。
千日防賊,這總不是個事,那乾脆點來個徹徹底底的下馬威好了!
聽到陳若柏的話,不只是托比父子愣住了,隨即有些慌,弗萊迪等人實際上也都愣住了。
托比心裡頭有些慌,不過強忍著不安強撐著,“我很想看到明天會有一條船出現在這裡!我可以保證,我如果沒辦法工作,你也沒辦法工作!”
陳若柏立刻開心了,衝著托比說道,“希望你像個男人一樣,你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退縮!如果你破產了,其他的同行才不會靠近我的船!老夥計,這是你能夠為我做的最後工作!”
說完這些,陳若柏催促著勞倫斯,“快點開船,我還要回去休息!”
這一下托比是徹徹底底的慌了,他覺得陳若柏好像不是在開玩笑,他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就要遭遇到進入吸金行業以來的足以大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