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柏現在是有些無能狂怒的狀態,他確實非常生氣,可是暫時也找不到什麽好的辦法。
托比大概是得意揚揚的,剛剛在甲板上布置好潛水員下水的工作,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陳若柏,看到了他站在黃金獵手號甲板上陰沉著臉的樣子。
這一切都讓托比感覺到開心,以前他一次次在陳若柏手裡吃虧,很多次都是面對奚落、嘲笑,而現在總算是打了一個翻身仗了,現在輪到他站在勝利者的那一面了。
以前遭遇到了那些嘲笑等等,托比不打算忍著,他現在要全都還回去。他早就想要狠狠的報復了,他早就想要能夠狠狠的打一次陳若柏的臉了。
得意洋洋的托比點了根煙,大聲說道,“羅伯特,你覺不覺得這裡很好?這裡有很多黃金,你可以賺到很多錢,我也可以賺到很多錢!你的船很好,不過缺少探測儀!看看我的機器反應,上面全都是黃金的信號!”
對於托比這小人得志的嘴臉,陳若柏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可是他現在真的沒什麽應對的辦法。
托比可不管這些,繼續趾高氣昂的說道,“我早就說過,阿拉斯加的黃金很多,你可以在這裡賺到很多錢,我們也可以賺到很多錢!沒有人可以一個人獨佔這些黃金!”
勞倫斯年輕氣盛,直接嚷道,“你覺得這很驕傲嗎?你這個無恥的叛徒,這裡是你發現的嗎?你就是一個無恥的強盜、小偷,你應該感覺到羞恥!”
托比瞬間臉色陰沉,指著勞倫斯說道,“小子,我不是叛徒!我以前是為羅伯特工作過,他給了我薪水,但是我給他賺了更多的錢!他給了我五萬、八萬美元,但是我最少為他創造了一百萬美元的財富!明白嗎,他才是那個貪婪的資本家!”
托比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尤其是當和陳若柏鬧掰之後,他也是這麽說服自己的。
每個人都喜歡將自己的一些行為合理化,托比自然也是這樣。
哪怕他現在做的一些事情不道德,可是他也會找到借口。他也知道在同行眼裡,哪怕有些人表面似乎是認可他的做法,但是心裡還是有些鄙視的。
所以對於托比來說,他最厭惡的詞匯是‘叛徒’,他也一次次的在說自己創造了更多的財富,只不過他沒有得到自己該有的報酬,是陳若柏背叛了他。
“一百萬?”格裡芬就諷刺說道,“我們去年都賺不了一百萬!太厲害了,偉大的叛徒先生能夠創造財富,你一個人做到了整個團隊都做不到的成績!”
托比更加生氣,“記住了,我現在是老板、我現在在賺大錢!而你們只能為那個中國人工作,乞求他給你們一份工作、給你們一份薪水!你們失去了尊嚴,但是你們沒有意識到這些。”
陳若柏都無語了,不過這樣的事情在美國可以說非常常見,有些人是表面道貌岸然的,可是真的要是急了的時候,就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人了。
陳若柏就嘲笑起來,說道,“你可以繼續在這裡工作、在這裡吸金,我期待著你能夠賺到更多的錢。你的兒子需要那筆錢,說不定你還需要為你的孫子賺錢!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千萬不要破產,要不然我會忍不住同情、給你遞上幾美分!”
李就怒了,指著陳若柏吼道,“小子,我們會賺到更多的錢,我們才是成功者!”
托比父子真的不認為他們會破產,他們相信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他們現在已經找到了一些所謂的應對辦法了,他們可以在海岸線找到大量的黃金、賺大錢。而且就算是最終被陳若柏找到什麽反製的辦法,大不了去其他地方吸金就是。
而在陳若柏沒有找到辦法的期間,他們已經找到了大量的黃金,已經賺到了很多錢。只要這些錢進入了銀行帳戶,那就行了。
能多賺錢就多賺錢,賺不了更多的錢就回到原來的軌跡,這可不會破產。而且還可以不斷的想著全新的吸金策略,找到了辦法就黏住黃金獵手號撈一筆。
這樣的辦法就算是被很多人發自內心的鄙視也沒關系,因為托比父子堅定的認為只要能夠賺到足夠多的錢,那麽這就足夠了,這些也確實就是他們最在乎的事情。
其他的根本就不需要多在意,幾句諷刺之類的更加不會放在心上,完全沒這個必要。
實實在在的賺到了錢就行,其他的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短暫的口舌之爭實際上沒有什麽作用,只是互相諷刺、謾罵,結果是雙方心裡都來氣,都是在給對方添堵。實質性的一些好處,好像現在還真的沒有什麽。
尤其是陳若柏這邊,因為他們在罵完之後也不見得心裡就能痛快多少,發泄一番後還是要面對依然沒辦法趕走托比的事實,依然沒辦法改變黃金被那對可惡的父子偷走的現實。
而托比父子可能要好一點,被諷刺的時候很生氣。但是想到現在可以找到的黃金,那心裡也就開心了不少,能賺錢對於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陳若柏回到了駕駛艙,這也是眼不見心不煩,這樣可能會稍微好一點。
弗萊迪自然也知道甲板上的動靜, 說道,“你應該把另一片區域留下來,那裡的吸金難度更大!這裡太平靜了,不會給他們的工作帶來任何難度!”
陳若柏瞬間明白弗萊迪的意思,其實就是說這裡的水下情況比較平靜,沒什麽複雜的暗流等等。這些想法雖然陰暗,可是好像也真的顧不上那麽多了。
陳若柏這邊準備充分自然沒問題,托比那些人要是一開始不知道水下的情況,還真的有可能出現一些大麻煩,真的可能出現一些事故。
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故,托比這就不要指望好過了,他會陷入很大的麻煩。
陳若柏言不由衷的說道,“潛水員是無辜的。”
這倒不見得就是陳若柏的聖母心爆棚等等,因為下水的確實是潛水員,有危險多半也是這些人。這也是沒辦法啊,這裡水下情況很好,陳若柏也找不到什麽辦法。
害人的想法可能有一點,但是更多的還是陳若柏合理化,他覺得自己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他是準備充分才讓潛水員下水工作。而托比沒有準備盲目跟風,真的要是出了什麽事故,那也是托比在草菅人命,根本不把潛水員的安全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