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衍拿著太初命石,退出聚寶盆,取出一柄王者之器的匕首,小心的在太初命石上方,開了個口子。
頓時,一股浸人心脾,令人神魂具爽的氣息傳出,山洞中也泛起紫色霧氣。
他趕緊收起,放入輪海中,把母氣源根浸泡在太初源液中,隱入命泉深處滋養不提。
看著聚寶盆,他暗自下定決心,裡面東西,能不用,最好別動。倒不是因為原是段德的收藏而感到不好意思。
當胖道士恃強凌弱,對他下手時,自己如何對他都不為過,何況區區寶物?落入自己手中,就是自己的。
可他覺得這不是憑自己本事得來的,而是依靠道蓮獲得,有些不勞而獲的意思,用了覺得有些心裡不踏實。
再說了,他現在需要的不是寶物來增加功力,而是要打好基礎。段德寧願世世苦修,也不用這些資源修行,可見除了氣運主角,憑自己一步步苦修來的,才是真正屬於自身真實的戰力。
天皇子和小鳳凰就是例子。一個依仗資源,早早身死道消。
就連無始大帝,一出娘胎就是聖人修為,卻被西凰母斬去修為從頭苦修。用了短短的五百年,就再次證道為帝。有些前例,自己混沌體,為世界最好體質,會比他差很多麽?
“玉不琢不成器,我當時時驚醒,如非必要,盡可能憑自己的實力爭取機緣,仙路爭鋒為上,以此磨煉我道心才為正道。”
分身聽了讚道:“本尊好心志,只有自己一點點苦修出來的每一絲靈力,自己才能完美的運轉調動,對自身潛力才能有細致入微的了解。”
柳青衍聽了,眼神一凝:“你有自己的意識?”
分身道:“或許是在這身軀裡呆了段時間,更加與靈魂契合,似乎開始有自己的想法了。但你我還是一體,你是本尊,我只是分身。”
柳青衍沉默不語,靜心連結分身神魂,查看他心思意念有無意處,是否會失控反噬。
當他感到分身靈魂深處,感受到分身每一個想法。
青衍發現,因他分身神魂,本就是道蓮按段德靈魂重塑的,加上他輸入的又是段德遺留下來的完整記憶。
進入段德肉身後無比契合擾如原生一般。受此影響,思維方式和行事風格,只會越來越象段德,而不是和他一樣的純潔小白兔。
“我去……我的分身靈魂不象我,反而更象段德。在段德身體裡呆久了,只怕活脫脫變成段德二世了!”
有一點到是不用擔心,本質上還是自己分魂,雖開始有了獨立的意識,卻永遠不會背叛自己,更不要說反噬了。
分身道:“本尊無須擔心,除了思維方式有異,我還是你分身。”
青衍著著他有些猥瑣的小表情,不由捂臉道:“看著你要變得和段德一樣無恥,我就感覺丟臉。覺得自己純潔的靈魂被玷汙了!”
分身道:“切,還純潔的靈魂?如果你真的只是三歲孩子還差不多,但伱是麽?每個成年人心裡,都有一個完全不同的自己,只不過別人是無法釋放出來。我只不過是被分離出來,進入了段德的肉身,可以無所顧忌不再受到壓抑而已。變的無論有多離譜,那還是你。”
“好吧,你說的有理,可我絕對不會象段德一樣缺德,挖墳盜墓,欺負小孩子!”
分身小聲道:“你也想過,只是怕人知道,會讓人恥笑看不起,不敢做出來而已。你以前就沒想過掘墳盜墓,
一朝暴富?” 柳青衍聽了捂臉。“心裡知道就好,何必說出來?不是沒想過,而是不敢!”
“又沒外人,何必小小年紀如此虛偽?壓抑久了,不怕抑鬱?”
聽了這話,青衍更抑鬱了。“好吧,你說的有理。現在需要解決的是我無法進階神橋境的問題,此事不解決,修道之路就要斷了!”
分身聽了道:“按段德記憶中的經驗,如何修煉多命泉他也不知。但你進階失敗肉身受傷吐血,應該是肉身太弱,白瞎了你這混沌體質了。否則就是神橋垮塌,也不會讓輪海受損。”
青衍聽了,覺得有理。我先看看段德收藏的功法中,有無解決的辦法,然後加強肉身的鍛煉。
接下來的日子,他開始閱讀段德收集的功法,卻都和他身體情況不同。只是提到靈寶天尊開創的九大命泉之道,會讓人在奠基之時, 比單命泉修者強大數倍,但修到最後差距並不明顯。然此法進階艱難,很難走到最後。
很多人為了強大的戰力走上此路,然壽命有限,許多人然壽命到了卻無法進階,不過是修道路上的一堆白骨,最後為人所棄,很少再有人修習此法。
青衍看了,不由苦笑。“我無意間走上此路,看來前途多艱……”
分身道:“反正你年紀小,體質好。就算是修習這多命泉之法,進度慢點,也不會比普通人慢吧?無始不過是聖體道台,五百年就證得帝位。而且是有史以來,戰力最強的大帝之一。憑你這先天混沌道胎體質,你就是慢點,一個命泉就算用上五百年,九個命泉才四千五百年,比別人還是快的多。”
青衍聽了,覺得好有道理。葉凡氣運之子,得到無數機緣,證得帝道也近三千年,我比他慢點,五千年證道也不錯啊!
如果比他證道晚受他天心印記壓製,我已有合道花,似乎也不用擔心,於是他不再多想。
既然如此,我就繼續開命泉吧,開到九個,達到數之極,自然可進階神橋。
於是,青衍開始繼續開命泉。
他開過三個命泉,再開命泉那簡直是輕車熟路。寧神靜氣,不過半天,在苦海中再次開出個混沌泉眼來。
當他松了口氣,卻看到自己新開的命泉,受到以前所開命泉吸引,不斷的旋轉著向原來的命泉靠去,隨著越來越近,最後碰到一塊,就此融合在一起,合而為一。
柳青衍看的是欲哭無淚,“為什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