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號山枯松澗火雲洞之中,被朱天蓬認為是與祝融有著密切關系,甚至就是祝融的棋子的紅孩兒臉色平靜地對著牛魔王說道:“父親,我這次需要深入大劫,才有機會擺脫祝融的影響,還望父親成全。”
牛魔王看著自己孩子,也是不意外地說道:“可是想好了,要知道觀世音未必是真的對你好,那個女人我從來沒有看清過她的底細。”
紅孩兒指尖一撮小火苗不斷跳躍,眼神中有著一抹恐懼,但是更多的是堅決,語氣決絕道:“我也沒想到我會成為祝融的轉世之軀,不過這是一個機會不是麽?”
牛魔王知道自己說服不了自己這個倔強的兒子,不過牛魔王暗自發狠道:“祝融!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牛魔王一定會讓你陪葬。”
這個時候的牛魔王不再是此詫風雲的大力牛魔王,只是一個老父親。
牛魔王握住一節柳樹枝丫,看著再一次因為反噬而陷入沉睡的紅孩兒眼神漠然道:“觀世音,慈航,我不管你是誰,希望你真的能夠說到做到。”
那一節翠綠的柳樹枝丫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牛魔王,放心,你的兒子我自會保下他,哪怕他是祝融的棋子那又能如何,我可不會忌憚那位太古巨頭。不過你該回積雷山了,這裡可不是你的主場。”
牛魔王沒有多言,觀世音這般囂張的話語竟然讓人頗為信服。
牛魔王收起柳樹枝丫,自言自語道:“觀世音,你到底是什麽來歷,這件事連教主都有些束手無策,偏偏教主向我推薦了你,這其中的隱秘還真是值得深思。”
搖了搖頭,牛魔王不在繼續思慮,這件事自己的確束手無策,也只能寄希望於觀世音菩薩了。
隨後牛魔王悄然間離開枯松澗,而朱天蓬等人這個時候也是很巧合的來到了號山。
朱天蓬眼眸之中一陣有趣的意味劃過,輕聲道:“牛魔王這廝也來過號山,我就是說以牛魔王的性格不會真的放任自己兒子在外面浪。”
朱天蓬看了一眼孫悟空,這個時候才發現現在自己和牛魔王的關系其實比孫悟空還要好上不少。
三星觀學藝的時候牛魔王,金蟬子以及自己就是一個小團隊,後來自己等人離開三星觀以後,其實自己和牛魔王的私交一直都不算太差。
自己官拜天蓬元帥,牛魔王加冕為王以後的確有著數次刀兵相向的時候,不過那個時候自己以及牛魔王也不過是所屬陣營不同,一點也不影響二人之間的關系。
倒是孫悟空違背道義,實際意義上和牛魔王徹底決裂。
朱天蓬摸著下巴暗自嘀咕道:“算算輩分,這紅孩兒可是要叫我一聲叔叔把吧,嘖,那可得好好照顧一下侄兒了。”
金蟬子其實也是和朱天蓬一樣的想法,不過畢竟現在金蟬子表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不宜蹦躂的太歡。
朱天蓬來到號山之後一直有一種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某些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到底忘記了什麽由偏偏想不起來。
不過朱天蓬暗自將這種感覺默記在心,看著悄然間出現在自己等人附近的紅孩兒,朱天蓬等人皆是嘴角一陣抽搐。
沒辦法,紅孩兒這實在是太過於侮辱人的智商了,荒山野嶺那裡跑出來的一個孩童,你這不是純純的忽悠人麽。
而且啊,但凡是突破大羅之境境的修士都能夠發現紅孩兒那幾乎沒有隱藏的熾熱之意。
很顯然紅孩兒還以為金蟬子現在只是一個凡人,打算從金蟬子入手,可惜了現在的金蟬子可不是原著中的唐三藏,修為高深,見識廣博,通曉的隱秘無數。
金蟬子朝著紅孩兒的方向若有所思地嘀咕道:“這是祝融之火?而且我似乎發現了火雲洞的意境,還真是古怪。”
要知道火雲洞如今可是人族三皇五帝地居所,而這些人皇人帝先天就和巫妖二族不和,如今祝融複蘇,人族竟然會相助,當真是古怪至極。
不過金蟬子眼珠子一轉,暗自嘀咕道:“這裡可未必是人族的手筆,要知道與火雲洞有關的可是還有一人,有著太古老好人之稱的紅雲道人同樣是火雲洞的主人啊。”
金蟬子隱隱約約猜出了這裡的另一手筆是誰的算計,但是金蟬子同樣沒能夠得窺全貌,太上老君的蹤跡金蟬子顯然忽略了。
實際上金蟬子要是願意呵朱天蓬對對答案,兩人都能夠發現火雲洞的複雜局勢,也就會收起自己的作死之心。
可惜兩人都是無比自信的角色,加之先天性對身旁幾人的懷疑讓這二人錯失了最好的時機,往作死的路上一路狂飆。
這些想法算計不過是在幾人心底過一道,朱天蓬回過神來,和金蟬子傳音道:“這紅孩兒是牛魔那廝的兒子,你說我們這些做叔叔伯伯的是不是該照顧一下。”
金蟬子半眯著雙眼淡淡地傳音道:“朱天蓬,這裡的局勢可不簡單,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朱天蓬一愣,暗自傳音道:“你也發現了祝融之火的蹤跡。也對,以你的水平肯定能夠發現。”
不過朱天蓬也是暗自嘲笑道:“師傅的手筆可不是現在的你能夠發現的。”
金蟬子也是暗自嘲笑道:“這紅雲道人的蹤跡朱天蓬居然沒有發現,不過也對,這紅雲道人畢竟是太古時代的一個禁忌,朱天蓬不了解也是正常。不過五莊觀一難鎮元大仙算計我等,我後來思慮一番後也是大概猜到和紅雲道人有關系,正好這次將利息討回來。”
朱天蓬和金蟬子對視一眼,而後又閃電般的錯開,都是暗自警惕道:“這廝絕對會是我謀算此難的對手,必須要小心謹慎。”
至於孫悟空這次比金蟬子還有朱天蓬都要看的更為深遠一些。
孫悟空看著各懷鬼胎的二人,撇了撇嘴暗自思索道:“俺老孫煉化了太古魔猿的本源之力,巧合之下看穿了這一難的推手。不過還真是讓人驚訝,太上老君,祖巫祝融以及三皇五帝還有紅雲道人鎮元子,真是讓猴頭大。”
不過孫悟空眼睛中的卻是沒有絲毫的畏懼,唯一一個看穿這一難布局的孫悟空可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暗自盤算道:“我對這些大佬地算計不感(敢)興趣,不過正好我也渾水摸魚竊取一縷盤古之血,朱天蓬,金蟬子你們可要給力一些啊。”
孫悟空隱於暗處看著兩個躺雷的試驗品默默鞠了一把淚,隨後眼神越發幽深呢喃道:“盤古,混沌魔猿,混沌九王,女媧,俺老孫可從來都不會成為你們的棋子,等著吧,無量量劫開啟之日,我會讓世人知道何為齊天大聖,那時我會腳踏七彩祥雲,以蓋世英雄的姿態接回紫霞。”
孫悟空默默沉思,而金蟬子和朱天蓬也是暗自籌謀,沙悟淨和敖烈也是時不時眼冒精光,顯然也是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不過幾人還是知道還有一個紅孩兒吊著,晾這麽一段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而默契被取經五人組暫時遺忘的紅孩兒獨自一人也是咬牙切齒,雖然紅孩兒如今太乙修為不怕所謂的環境侵擾,但是這種感覺很讓人不爽,暗自嘀咕道:“這取經人到底是打算什麽時候才來救我啊,不求糊弄過那天蓬元帥和齊天大聖,只要能夠騙過那唐僧就可以了。”
紅孩兒對自己的偽裝也是頗有自知之明,很是清楚自己糊弄不過那幾人,但是唐僧的慈悲之名都已經響徹整個西遊之路,以及前世的金蟬子也是大德高僧,紅孩兒還是對此深信不疑。
顯然紅孩兒的父親牛魔王壓根就沒有告訴過金蟬子這廝有多坑,或許是因為金蟬子轉世的緣故,讓老牛放松了警惕也說不定。
思考一番後紅孩兒哭的更加大聲了,金蟬子見這小破孩都演到這個份上了,果斷給幾人打個眼色,輕笑道:“不要讓紅孩兒等急了,待會兒老沙你記得去取走這號山外圍的秘藏。”
朱天蓬和孫悟空也是對著沙悟淨點點頭,最搞笑的是敖烈現在化作白馬,也是連連晃動馬頭。
沙悟淨只是淡定的聳了聳肩,隨後頗為淡定地說道:“我辦事,你們放心即可。不過我感覺這地方的危險性極高,一旦事態不對,我就先走一步。”
沙悟淨把話說的很是明白孫悟空等人也是點頭道:“這是自然。”
不過孫悟空還是不由看了一眼沙悟淨暗自思索道:“這廝到底看破了多少,還真是讓人看不透啊。”
孫悟空的破妄金眸可是天地間一等一的血脈神通,但是在看向沙悟淨時只是一團迷霧,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都是一片虛無。
當然,孫悟空也清楚這情況,確切來說取經五人組目前彼此之間因為有著聯系,能夠窺探部分未來,但是這未來從來都不確定,目前也只有孫悟空堪破了這一點。
不久之後,紅孩兒看著終於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幾人暗自嘀咕道:“取經人,你們終於來了,那我的計劃也就可以開始了。”
紅孩兒裝作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假意欺騙金蟬子,而金蟬子也是惡趣味的讓朱天蓬等人將其放下,不過在金蟬子親自將紅孩兒背著以後,紅孩兒也沒有發覺沙悟淨不知不覺間已經脫離隊伍。
這是幾人暗地裡都是瞳孔一縮,朱天蓬更是暗自嘀咕道:“這是什麽回事,明明沙悟淨就在我眼前,但是這存在感真的一下歸零,臉我都沒有察覺這廝到底是怎麽離開。”
朱天蓬一時摸不著頭腦,對孫悟空傳音道:“猴子,你的破妄金眸看穿沙悟淨的手段沒?”
孫悟空眯著眼睛暗中傳音道:“不簡單,我的破妄金眸也只是捕捉到一縷痕跡,而且瞬息間就消失不見,有些小看老沙了。”
金蟬子也是中途也是加入話題道:“剛才那一瞬間沙悟淨已經脫離了時空的束縛,這一手可真是讓小僧也驚訝了。”
至於敖烈也是默默加入聊天群道:“金蟬子說的並不全對,老沙只是半脫離時空與命運,而且我察覺到其身上有著一股神秘的氣勢。”
朱天蓬和金蟬子還有孫悟空頓時一愣,隨後對視一眼大概清楚這老沙的手段。
老沙背後必然有著一尊混沌九王級別的存在而且這尊存在還打算徹底投資沙悟淨這廝。
剛才的手段朱天蓬曾經在方寸山的道藏之中看到過, 那是結運之術,這門術法並不高明,但是上下限都是極為離譜的那種。
不過朱天蓬也不是很在意,沙悟淨量了一下肌肉那又能如何,自己一直都不覺得取經五人組有哪一個是真正簡單的角色,哪怕是一直人畜無害的小白龍,朱天蓬也是如此態度。
紅孩兒在發覺時機差不多以後,果斷化作一縷紅色旋風卷走了金蟬子,至於朱天蓬和孫悟空都是面帶焦慮實則暗自盤算。
而金蟬子顯然也是已經習慣了,感受著紅孩兒地方神通眼神越發幽深,暗自思索道:“這小破孩竟然有著第二人格,若不是這神通中的那抹契機,我還真是沒有發現。
金蟬子半眯著雙眼沉思道:“這是祝融之靈,竟然沒有徹底吞噬掉紅孩兒的本源真靈,還真是有點意思。”
這不是金蟬子看不起紅孩兒,祖巫祝融乃是操縱太古霸主種族的無上巨頭,這絕不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屁孩可以抵擋。
但是金蟬子也清楚紅孩兒抵禦不了多久地方侵蝕,或許要不了多久就有一尊太古無上巨頭會徹底歸來。
金蟬子低語道:“觀世音,以那女人的神秘難測倒是真有這個可能,不過牛魔王竟然真的願意和他達成交易,真是水深啊。”
面對一堆大佬下手謀算,金蟬子也是不惱,暗自籌謀道:“貧僧六翅金蟬化形,倒是不需要這所謂的祝融之火,但是抱歉了,紅雲道人手裡有我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