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大荒絕地不愧是大荒萬部的禁地,妖天殤進來就已經遭遇了打擊。
而在妖天殤所不知道的地方,雅也在迷迷糊糊間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目前所處的地方有些陌生,不過雅畢竟是大心臟,還有心情嘀咕道:“臭弟弟,你出的什麽破主意,那信息洪流差點沒把姐姐我乾掉。”
不過雅感知了一下自己的修為,決定大方的原諒自己這臭弟弟,畢竟不是他這一次的提醒,自己還真沒有想起來自己有這一道神通,靠著這神通,自己已經完成了第十條大道的領悟。
雅高興完以後,打量了一下四周才發現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似乎不是什麽好地方。
雅只是憨了一些,又不是真的傻子。
眯著狐狸眼睛,暗自思索道:“這是什麽破地方,為什麽給我一種腐朽荒涼的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啊。”
雅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破敗,荒涼,肅殺的大地,聳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雅有些厭惡地說道:“這裡到底經歷了什麽,為什麽會有屍臭味和血腥味。”
發動了自己不常用的大腦,萬幸自己的大腦還沒有生鏽,雅思索片刻後嘀咕道:“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自己之前似乎念動了前往大荒絕地的咒語,看來是這個原因了。”
然後雅開始搜索腦海裡得到的消息,還暗自嘀咕道:“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我之前發動萬物無蹤的時候,可是獲取了許多的消息,那關於大荒絕地的消息也應該不止這麽一點才對。”
最後雅分門別類,將自己得到的消息進行歸納整理,在看到一條消息的室友,雅眯著自己冰藍色的眸子,劃過一縷貪婪,暗自嘀咕道:“來都來了,不收刮一番,似乎不太對得起我的身份啊。”
“這大荒絕地還真是資源豐厚,不愧是昔年的天外天主戰場啊。”在大荒絕地的某個地方,妖天殤發出如此感歎。
妖天殤雖然不像雅一樣走了狗屎運,但是妖天殤的知識儲備量可不是雅可以比擬的。
靠著這段時間的探索,妖天殤對大荒絕地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或許不如雅得到的消息那麽準確,但是也八九不離十。
妖天殤暗自嘀咕道:“這大荒絕地以前八成是洪荒修士和天外天修士的主戰場,
我可是察覺了不少熟悉的氣息。”
但是妖天殤眼中劃過一縷疑惑,不是妖天殤看不起天外天,而是天外天誕生的時間比起洪荒來說實在是太短了。
妖天殤暗自揣摩道:“這裡絕對說得上是一個真正的大機緣,為何洪荒修士對這裡沒有多少動作呢?”
至於是洪荒修士大發慈悲,這個想法直接就沒在妖天殤的腦海裡出現過。
妖天殤一開始以為是因為這裡有著天外天的天道核心碎片,但是沒多久妖天殤就將這個想法推翻了。
如果只是天道核心碎片偏向天外天修士,那為何只有大荒修士管理這裡,這不符合常理。
大荒萬部在天外天或許強大,但是能夠與之相比的也是不少,比方說玄黃殿,女帝宮,神鬼奇門都是不遜色其分毫。
妖天殤眼中劃過一縷幽深,暗自思索道:“也沒聽說這些大勢力有何大荒萬部一樣的地方啊。至於隱藏,這根本不可能,這是瞧不起誰呢。”
妖天殤推翻某些想法以後,眼神愈發凝重起來,暗自嘀咕道:“看來這大荒絕地可能還有我不知道的隱秘嘍,那金蟬子這廝到底知道嘛?”
妖天殤想起那個長袖善舞的光頭,暗自嘀咕道:“這廝絕對對本體隱藏了某些關鍵信息,看來我得小心一些了。”
妖天殤在做出判斷以後,也是從心起來。
在妖天殤苟起來以後,被妖天殤惦記的金蟬子也有了動作。
在大荒絕地最高山當中,金蟬子不知何時就已經來到了這裡。
金蟬子繞著這座高山轉了一圈,暗自嘀咕道:“這大荒萬部還真是強悍,天道核心碎片都被氣其鎮封於此處。”
金蟬子眼中劃過一道凶厲之氣,作為真正的凶獸,金蟬子並不缺少戾氣。不過修佛法也有一段時間,戾氣還得可以壓製。
金蟬子嘀咕道:“想必現在有人已經邁入這大荒絕地了,我給你們可是留了不少大禮,好好享受吧,這天道核心碎片就當做是我給你們的獎勵了。”
而後金蟬子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離開這座最高山,朝著一方大湖趕去,暗自嘀咕道:“希望那裡真有當年魔族的本源魔氣吧。轉世的未來我躲不了,但是留些後手還是可行的。”
“啊呀,這是哪個混蛋搞得!”雅發現自己被困守在一個大陣當中,而且這個大陣就一個效果,禁法。
雅一開始的時候飛的好好的,結果一個不留神就被這禁法之陣暗算,然後倒霉催的摔下來,還好自己也是隨姐姐大人修習過一段時間。
其實禁法也只不過讓雅只能步行,關鍵在於不知道哪個混蛋還在禁法的基礎上添加了輪回和剛硬的陣法,摔下來的時候那叫一個慘。
而後雅又一直在這個鬼地方打轉,周而複始,永無止境。
可是雅又不像妖天殤一般,學習過破解陣法之術,在繞了一段時間以後,就有些罵罵咧咧了。
不過這個之後雅只是獨自一人,在罵罵咧咧過後,也需要自己一人去面對。
回憶了一下自家臭弟弟是如何破解陣法的以後,從記憶深處找到一段簡單粗暴的交流。
這段交流發生在很早以前。
雅看著妖天殤研習陣法之術的時候,笑嘻嘻地說道:“臭弟弟,這陣法有什麽用,又不能助你突破。”
妖天殤只是淡笑道:“二姐,陣法豈是如此不便之物,不過……”
在打量了一下自家這憨憨二姐以後,妖天殤淡笑著說道:“有我在,你倒是不需要學習,到時候遇上了,交給我便是。”
那個時候雅也是不知想道什麽,疑惑地說道:“那萬一將來,我被陣法困住,你又不在我身邊,我該怎麽辦呢?”
妖天殤一時被問住,隨後半調笑地說道:“這簡單,我教你一種通用的破解陣法的方式。任何陣法都有核心,而如果你足夠敏感的話,可以抓住契機,以點破面。不過這種方法需要極強的感知力,你的話……”
妖天殤打量了一下雅,帶著些許的懷疑說道:“有這個資質。”
回憶緩緩浮現,雅暗自嘀咕道:“臭弟弟,你可一定要靠譜啊。”
雅先是靠著自己強悍的肉身,轟殺了一群沒有神智的妖獸,食之補充血氣。
然後冰藍色的眸子劃過一縷精光,嘴裡悄然念道:“萬物無蹤。”
這一次有了經驗,雅控制著雙眼掃視整個大陣,暗自嘀咕道:“核心,到底在什麽地方。”
在掃視許久後,雅眼中捕捉到一個極點,暗道:“直覺告訴我,就是這裡,不要讓握失望啊。”
雅揮動自己的拳頭,刹那間整個大陣破碎,雅也邁步踏出這個地方。
與此同時,金蟬子這裡一愣,輕笑道:“這麽快就破解了我布下的陣法,還真是不簡單。不過你們和我去的地方可是不同,倒也影響不了什麽。”
在雅破解陣法的時候,妖天殤也是用了相同的方法破解了金蟬子留下的手段。
妖天殤暗自嘀咕道:“這方法當真是省力,也不知道雅姐遇到沒,還有就是你到底能不能想起我給你提及的方法呢。”
妖天殤對自己這二姐還是頗為信任,暗自嘀咕道:“估計要接受一些毒打才能夠想起來,不過以她的資質估摸著一次就能夠成功,倒也不需要我擔心。”
妖天殤短暫的擔心了一下自家二姐,而後雙眼放光地看向困住自己的大陣,嘀咕道:“佛門底蘊,果然也是不簡單,不過金蟬子你既然布下大陣,我當然也要吸取一番營養。”
金蟬子或許因為習慣了的緣故,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妖天殤可不是傻子,金蟬子布陣的痕跡可是體現了佛門的手段,若是吸取其中優勢,完善一番,自己的陣法造詣或許會有一個大突破。
而後妖天殤就開始有意識地往金蟬子留下的手段裡面闖。
至於天道核心碎片,妖天殤暫時沒有頭緒,但是看向那最高山,輕聲道:“往那裡走,碰碰運氣。”
雅在意外踏入金蟬子留下的大陣以後,接下來的路程也是有意識的避開,但是金蟬子這廝做人實屬不地道,一路之上,基本都是挖好了大坑。
哪怕雅已經小心翼翼,但是還是著了對方的道。在又一次轟碎陣法核心以後,雅臉色陰沉,破口大罵道:“該死的混蛋,以後不要落在姑奶奶手裡。”
雅思索片刻後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虧了,暗自嘀咕道:“真是不爽啊,要是臭弟弟在這,會怎麽做呢?”
雅想著想著,眼睛劃過一縷狡黠,輕聲道:“不要怪我啊。”
然後雅從腦海當中提取了一些想法,嘀咕道:“欺負老娘不會陣法是吧,我給你們來個狠的。”
就在妖天殤忙著破解陣法,雅忙著挖坑的時候,大荒絕地當中其他人也是遭殃了。
前有大荒萬部開啟陣法守護,後又有金蟬子挖坑埋人,一時間整個大荒絕地都是烏煙瘴氣。
墨殤在療好傷以後,也是破解了傳承之令,來到大荒絕地。
不過墨殤比之妖天殤還要倒霉許多,這傳承之令也不知道是搞什麽名堂,直接將墨殤傳送到大荒絕地最高山。
是不是覺得很幸運,但是我接下來的發展就特別有趣了,金蟬子這廝在暗處發現墨殤蹤跡以後,出於對同為洪荒修士陣營的關懷,默默地啟用了自己這些天在此處的布局。
然後朝著大湖趕去,路上還在揣摩道:“墨殤,血麒麟。這道大餐想必你會很開心。”
至於墨殤,在金蟬子動手那一刻就有不安的感覺,也有打算跑路。
不過金蟬子畢竟佔了一個先手優勢,成功在墨殤跑出最高山的范圍之前,引動了凶獸暴亂。
然後墨殤就悲劇了,和一群沒有神智,被汙染的凶獸交鋒,無論勝負,墨殤都是虧到姥姥家了。
墨殤手持利刃擊殺最後一尊凶獸以後,臉色陰沉,淡漠地說道:“不要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蛋乾的。”
要知道墨殤也是做了完全準備,根本不可能一開始就碰上大麻煩。
墨殤擦拭了一下利刃,輕聲嘀咕道:“這手法,怎麽感覺像是那隻黑狐的手段。”
不過墨殤豈會是打不還手的角色,在休息片刻後,思索道:“這大荒絕地似乎是一個古戰場對吧。我可是從血海搞到過一門道魔大劫時期魔族禁術,這次就讓你們體驗一下。”
要知道魔族本就邪性,而能夠被魔族稱為禁術的東西,想想就知道該有多恐怖了。
墨殤席地而坐,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地面刻畫了一個詭異扭曲的陣法,嘀咕道:“以我血麒麟之血為基礎, 以大荒絕地為祭壇,不知能夠從古老的過去召來什麽呢?”
墨殤眼中劃過一縷瘋狂,在起刻畫完成陣法之後,這陣法以一種堪稱恐怖的速度向著周圍輻射。
墨殤估計只要三日的時間,就會有一場堪稱經典的大戲開幕。
血袍墨殤不知何時,身上的袍服轉為黑色,眼神也是趨於冷靜。
黑袍墨殤看著完成的儀式,眼中有著些許謹慎,暗道:“真是瘋子,也不知道這次喚醒的是哪一尊存在。”
黑袍墨殤嘀咕片刻後,身上的袍服轉化色彩,白袍墨殤緩緩出現。
白袍墨殤打量片刻這陣法之後,嘀咕道:“以血袍那廝作為錨點,喚醒的應該是道魔大劫時期赫赫有名的血魔。不過估計那些人應該是不會願意血魔歸來,要是操作得當,血袍倒是有機會得到一個大機緣。”
白袍墨殤眼中劃過一縷笑意,淡笑道:“血魔啊,今時可是不同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