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敖烈頗為執拗地對著金蟬子說道:“金蟬子,我也明白告訴你,燭龍之眼事關我的道途,我是不可能退讓的,所以你最好還是放棄。”
金蟬子這時也是變了臉色不負笑眯眯的模樣冷哼道:“小白,你是不是忘記了這裡可是洪荒,一切都要由實力來說話。”
本來燭龍之眼對於金蟬子而言是錦上添花的異寶,有小白龍橫插一手,金蟬子看在朱天蓬以及敖烈背後那人的面子上放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敖烈這廝有些不識好歹了,竟然敢這麽不客氣,真當他金蟬子是吃素的不成。
朱天蓬默默按住想要發作的敖烈,朱天蓬很是清楚敖烈背後絕對有著一尊無上的存在,但是如今無量量劫沒有開啟以前那些存在是沒有辦法肆意出現在洪荒世界的,僅憑敖烈一人可是鬥不過金蟬子的。
這不是朱天蓬小看敖烈,而是從客觀事實出發,自己等人作為取經五人組,敖烈背後站著神秘存在不假,但是金蟬子這廝也是無比神秘,知道的東西一點不少,而且金蟬子比起敖烈才情上更為驚豔,心性也更為果決,修為更是比起敖烈還要強大許多。
這種情況下,無論是比試什麽,敖烈都很難討到好處。
這時敖烈也是反應過來,金蟬子的實力比起自己還要恐怖一些,自己剛才的確是有些失去理智了。
不過敖烈沒有注意到朱天蓬眼神的變化,朱天蓬這時卻是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有趣,我按住敖烈以後敖烈這眼神都發生了大幅度的變化,真是太有意思了。”朱天蓬觀摩著事態的變化而後頗為詭異地思索道。
不是朱天蓬看不起敖烈,這小白龍就是一個比較直,重情意,行事頗為爽利地家夥,性格上也是不算偏激,行事比較穩重才是。
可是之前的表現就像是故意激怒金蟬子一樣,這與敖烈以往的性格可是大不相同。
況且敖烈如今可是緊緊跟緊朱天蓬的腳步,金蟬子不說看在敖烈的面子上,也要看在朱天蓬的面子上賣個人情才是,敖烈不可能想不通這些,但是依舊如此做了,真是略顯詭異。
朱天蓬默默看了一眼旁觀的二人,猴子的眼睛中劃過一縷有趣,似乎沒有深思,金蟬子則是在敖烈冷靜下來以後陷入了沉思,大概率也是發現了問題。
一向木訥的沙悟淨這時也是不裝傻,緊緊盯著敖烈仿佛要看出一些什麽來。
隨後金蟬子打出一道金色護罩,隨後運轉佛門推算之術未來星宿劫遮掩天機,朱天蓬也是不含糊天機之術悄然發動篡改天機。
至於猴子在二人如此作態以後仿佛是反應過來了,隨後兩隻眼睛分別射出一道金色和一道銀色的光芒,哪怕是老實人沙悟淨也是真正第一次在幾人面前拿出了琉璃盞擾亂天機。
作為這次事件中心的敖烈也是反應過來自己態度變化的詭異,而後吐出白色龍珠,手指輕輕撥動而後打亂天機。
朱天蓬只是發現了敖烈的古怪,但是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麽緣由,而後果斷看向金蟬子希望他能夠給一個解釋。
其余幾人見朱天蓬這般作態也是緊緊盯著金蟬子,哪怕強如金蟬子面對這種盯梢也是感覺後背一涼,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你們剛才也是發現小白的變化了吧。”
朱天蓬等人點點頭,自然是清楚,不然誰會配合你打亂天機,這不就是為了一個解釋麽。
金蟬子見狀半眯著眼凝重道:“我剛才就發現不僅僅是小白,連我的性格都是有一些微妙的變化,其實說的直白一些我們幾個人裡面或許只有朱天蓬你是沒有被影響,其他幾人大概都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
朱天蓬這時一愣不過隨後反應過來自己的確不可能受到影響,當初自己和青玄做的交易可是換取了青玄一部分的秩序大道,這部分的大道在朱天蓬遭遇強敵的時候無法出手庇護朱天蓬,但是這部分的大道也是有著自己的能力。
何為秩序,秩序是一種規則,在這種規則的庇護下,朱天蓬對於諸多的負面神通都是有著很大程度的抗性,因此朱天蓬完全不會受到影響。
而其他幾人則是不同,或許他們背後有著某位強者站立,但是那些強者的大道效果可是不同於青王的秩序大道,對於這一方面肯定有所不如。
況且那些大佬估計也不會時時刻刻關心自己等人的動作,對於這些人而言這只不過是小小的磨煉罷了。
猴子此時也是反應過來,瞳孔之中一道火焰燃燒而後恢復清明冷冷道:“俺老孫的確被影響了,不過不嚴重。”
沙悟淨琉璃盞上一道流光滴落,落入沙悟淨手中,頓時沙悟淨也是難看道:“我的意識被模糊,負面情緒在被放大。”
敖烈也是讓龍珠打轉,隨後雙手握住龍珠殺機悄然升起冷哼道:“我的性格變化最大,這很不對勁,不過到底是什麽時候,誰的手筆我一概是不清楚。”
金蟬子見幾人恢復正常以後輕聲道:“我才反應過來一件事,妖天殤可是要走了兩難,而之前星辰隕落也不過是一難罷了,如今這情緒變化內鬥估計才是妖天殤的第二難,真是好手段。”
朱天蓬這時一愣,妖天殤雖然是自己的化身不假,但是一直以來朱天蓬對自己的化身大多時候都是放養,保留一個只要不死就行的態度,這一次妖天殤的行動自己還真是沒有預料到。
孫悟空此時滿腔怒火不過節技不如人被算計了又能夠怨誰呢。
幾人對視一眼,隨後金蟬子苦笑道:“妖天殤那廝曾經應該修行了情之道,如今我等被算計也是正常,不過我不得不承認對方此舉高明值得一難。”
朱天蓬眯著眼睛輕笑道:“能夠影響到你們我也不得不承認那廝的手段的確了得,反正這劫難也與我等無甚關系,我也承認這一難。”
沙悟淨木訥道:“妖天殤,很棘手,是個人物,我也承認這一難。”
至於被算計最為嚴重的敖烈,確切來說敖烈中招哪怕是朱天蓬也不怎麽意外,和朱天蓬等人不同,敖烈這廝經歷地方磨煉實在是太少了,心靈之上有著不小的漏洞,如今被妖天殤抓住算計也算是一個提醒吧。
敖烈咬牙切齒道:“妖天殤是吧,妖族七大聖之一的永夜大聖,好手段,我認栽,不過下一次遇見我一定要他好看。”
猴子雖然心有不滿,但是面對妖天殤如此高妙的操作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頓時間天機大變,九九八十一難上多了一道破情關的劫難,這個情不是愛情,而是情緒。
這時朱天蓬反應過來以後暗自思索道:“金蟬子竟然在為妖天殤打掩護,真是古怪,這廝到底在想什麽。”
朱天蓬可是清楚這廝乃是無利不起早的典型代表,莫名點出妖天殤的所作所為必然有所謀劃,朱天蓬暗自將這次的行為記在心中。
“嘿嘿,有了妖天殤這廝吸引火力,我的暗手就埋藏起來日後可是一步大棋啊。”金蟬子這時暗自興奮道。
沒錯車遲國這一波三折其實不僅僅是妖天殤朱天蓬的算計,更有金蟬子悄然落子,不過金蟬子終歸是沒有想到妖天殤竟然會是朱天蓬的一道化身,也就使得這次讓朱天蓬留心起來,日後無量量劫時,金蟬子也不得不分一杯羹。
在解決這次的問題以後金蟬子還是將燭龍之眼交給了敖烈,敖烈之前雖然是被影響,但是關乎道途這件事想來不會有假,金蟬子也不想平白無故樹立這麽一個大敵。
不過可惜朱天蓬想要金蟬脫殼之術的願望卻是告吹了。
不過朱天蓬也不怎麽可惜,金蟬脫殼之術和金蟬子有著極為深刻的聯系,到手以後說實話朱天蓬未必敢去修煉。
幾人解決好秘藏分配的事宜以後接著啟程下一個地方,朱天蓬不由回憶原著劇情,下一難可是關乎南海那位,朱天蓬也是不由翹起嘴角。
自己的第二道帝身可是企圖謀劃無量壽佛的果位,這無量壽佛果位可是與南海那位有著密切聯系,文殊菩薩已經為此轉世歷劫,朱天蓬並不擔心文殊菩薩搞事情,但是朱天蓬對南海祖師觀世音菩薩可是相當定位忌憚,這一次朱天蓬主要的目的就是摸一摸這位南海祖師的底細和想法,可不能日後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幾人啟程上路有一段時間,期間沒有什麽大的變化,不過一段時間的磨合之下幾人的小團隊算是又一次粘合在一起。
這一日幾人終於來到一個村莊,喚名陳家莊,也是西遊之中南海祖師設下的劫難。
就在朱天蓬等人到達陳家莊的時候,妖天殤的地盤之上牛魔王不知從何處得到了妖天殤失蹤的消息如今毫不掩飾企圖將其勢力吞並,不過打著的旗號是整合妖盟內部資源,畢竟牛魔王如今在妖盟也並不是一手遮天。
不過可惜妖天殤又不是真的死了,蓉早在妖天殤立下大劫之後不久就來到車遲國早已遇上了妖天殤留下的後手。
蓉捏碎手中的玉片看著陡然出現的妖天殤虛影輕聲道:“天殤弟弟恭喜你成功了。”
妖天殤看著有些眼淚婆娑的蓉伸出自己的手掌想要幫忙擦一下眼淚,可惜這不過是一道虛影罷了,妖天殤頗為尷尬但還是輕聲道:“蓉姐,我成功了,日後的無量量劫我已經佔據了部分的先機可以保護你們,你應該高興才是。”
蓉見狀也是破涕為笑,呢喃道:“那你什麽時候才會歸來,要知道姐姐他們可是很擔心你呢?”
妖天殤頗為苦惱按了一下眉心輕聲道:“無量量劫之前我是沒辦法回歸了,這地方實在是太邪性了。
我的地盤還需要蓉姐你們打理一下了,鹿力那廝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磨煉一番也可以坐鎮一方,這就需要蓉姐你幫忙了,至於雅姐和紅姐,就暫時不要告訴他們我的行動,我可不想他們傷心。”
突然間虛影扭曲,妖天殤最後斷斷續續地說道:“蓉姐…放心,我…可是…妖天殤,一定…會…平安…歸來,我…留在…你…身上…的傳承…就由…蓉姐…你自己…煉化吧,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
蓉也不是瞎子,妖天殤背後那道虛影自己也不是沒有看見,那股氣勢已經逼近聖人了,如今妖天殤的處境可不是很好。
但是蓉現在能做的就是替妖天殤穩住基業等待他的回歸,蓉一手握著妖天殤留下的傳承玉佩,一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呢喃道:“一定要平安,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結果呢?”
蓉也沒有發現暗中雅和紅的出現,對於妖天殤不聲不響的高搞這一套,紅其實是很不滿,的確妖天殤是為了大家好,但是有什麽不能一起商量麽,如今紅握緊拳頭也是呢喃道:“還是太弱了,應對無量量劫還是太過無力了,那就去那個地方吧。”
紅按著雅的頭輕笑道:“二妹,我這次需要遠走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和小妹一定要平安,等著我回來。”
沒等雅反應過來,紅驟然間消失在原地,之留下一道輕歎。
蓉這時也是察覺動靜,從雅口中得知大姐離去臉色大變呢喃道:“大姐,你為何要前往那方天地,要知道那個世界可是不完善啊。”
不過蓉也是清楚大姐也是為無量量劫做準備,如今自己走不開只能默默祈禱。
至於雅的反應,說實話無論是妖天殤,還是蓉和紅都是沒有在意,雅的心志並不完善沒心沒肺,也就沒有那個必要平添諸多煩惱。
但是幾人都沒有預料到如今的雅可不再是當年,雅在蓉處理政務地方時候也是不由看向虛空暗自呢喃道:“你們都在為了無量量劫而努力,雅又如何能夠安心,我也是大家的一份子啊。”
不知不覺間雅身上的氣勢越發孤寂寒冷,氣勢也在不斷攀升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