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難得的平靜一難,還讓幾人一路之上怪不習慣的,不過這段時間朱天蓬也算是初步消化所得,道行隱約間已經觸摸壁障,不得不承認大劫之下果然是修煉瓶頸最為容易破開的時候。
而接下來,朱天蓬默默收起先天聖道圖之後暗自回憶道:“原著中設下劫難的乃是觀世音那個女人,不愧是佛門四大菩薩之中來歷最為神秘,手段最為強橫,心志最為堅定之人,以一己之力就獨佔兩個國家,甚至這朱紫國可是有著三大劫難。”
朱天蓬此刻已經回憶起來朱紫國的劫難可大致總結為朱紫國行醫、拯救疲癃、降妖取後三大難,想到這裡不由看了一眼孫悟空,這一難主要是猴子出風頭。
朱天蓬思索一番之後,這一難大概是不會有多少變故,畢竟不是誰都有膽子去得罪佛門南海祖師,而觀世音朱天蓬也並不想與這女人打交道,其來歷或許也是牽扯混沌九王這一級別的存在,一個不小心可是會栽大跟頭。
在做出選擇之後朱天蓬打定主意摸魚劃水,也就暗中與金蟬子傳音道:“和尚,這次的劫難與南海那位有關,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就不參與了。”
金蟬子不由看了一眼朱天蓬,暗自冷笑道:“呵,這朱天蓬還真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正在謀劃那件事,如今更是不想分心,這也是你為何諸多劫難都不怎麽插手的原因,如今來賣貧僧好處,真以為我是傻子。”
不過金蟬子也是清楚了朱天蓬的態度,不動聲色撇了一眼孫悟空,暗自嘀咕道:“如今朱天蓬算是有了退路,倒是這猴子這次必須拖住他,那金毛犼可是關乎我等一個大計,絕對不容有失。”
朱天蓬並不知道金蟬子的心理活動,不過若是知曉也會暗自慶幸,畢竟金蟬子這廝領悟時間大道實在是有些過於無賴了,對上之下一個不查很是容易翻車。
在朱天蓬決定退出此次劫難的交鋒之後,朱天蓬果斷參悟先天聖道圖,同時分出一縷心神體悟帝之槍這件寶物。
西遊如此長的時間,朱天蓬已經隱約觸摸了帝之槍的秘密,如今算是可以真正發揮其幾分威能,但是如今朱天蓬暫時不能暴露,畢竟現在暴露出來的實力越多,也就意味著將來那個謀劃必然會耗費更多的心力,變數也會愈加難以猜測。
不多時幾人可算是來到了朱紫國,如今朱天蓬退出了這一難的爭鋒,自然是由金蟬子與孫悟空溝通,二人之間達成了交易,由孫悟空出面為朱紫國國王醫治心病。
夜半之時敖烈一臉難為情,畢竟孫悟空是真的一點不講究,外加龍尿的確也是一種藥物,最後在金蟬子和孫悟空和善的表情下也是不得不……
朱天蓬對此不過是一個看客罷了,比起沙悟淨的存在感還要低上許多,在座哪一個不是人精,大約也是猜出朱天蓬的想法,不過沒有一個人打算勸慰,說一句不客氣的,少了朱天蓬的插手,這朱紫國之中謀劃起來也要輕松不少。
待到第二日,幾人踏入皇宮之中由孫悟空陳上烏金丹,最後也的確治好了國王的心病,不過朱天蓬對此嗤之以鼻。
這國王說一句不客氣的,本身就沒有什麽大病,又有孫悟空這位亞聖出手,所謂的心病不過爾爾罷了,那烏金丹對於朱紫國國王而言根本就不是什麽療傷聖藥,但是不可否認吞服烏金丹之後的朱紫國國王日後卻是有了修道問仙之緣分,
若是再強運一些或許能夠有所成就。 只是朱天蓬帝之瞳窺探一番之後,微微歎了口氣,這朱紫國國王不過中人之資罷了,氣運福德也是一般,日後大概也就是延年益壽罷了。
但是朱天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看走眼了,自己一行人之中可是有個人看出了朱紫國國王的資質,還暗中搭了一把手讓其有了一道契機,日後可是給朱天蓬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但是那是日後的故事了,這裡就不必細說。
朱紫國國王病症恢復,也是順勢提出了麒麟山獬豸洞的賽太歲金毛犼,也是緩緩道出自己的苦悶,金蟬子和孫悟空對視一眼,二人知道這一劫難的副本正式開啟了。
孫悟空當仁不讓地提出了帶回金聖宮娘娘的想法,那國王雖然面色上有些不想麻煩幾人,但是這幾位好歹也是千年的狐狸,怎麽可能看不出這廝的小心思,不過大家都是聰明人看破不說破罷了。
隨即孫悟空便一個筋鬥雲跨出朝著麒麟山獬豸洞而去,不過朱天蓬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有些太過順利了,隱隱約約間有些不安,但是這次朱天蓬根本不在意,反正自己不過一湊數人員罷了。
而孫悟空這一邊也是有所不安,但是想了想只要不是那幾個人,哪怕踩坑應該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於是毫不猶豫叫陣,麒麟山獬豸洞中金毛犼一臉複雜道:“孫悟空麽?你們這些取經人可算是來了,小爺我總算是要脫離苦海了。”
說罷,金毛犼不由看向洞府深處一臉忌憚道:“取經人來了,你也該回去了吧。”
洞府深處一道柔媚卻不失霸道的聲音響起平靜道:“事不過三,這才第一次叫陣罷了,不要著急。”
金毛犼臉色無奈,五百年前他奉大士之令下凡為妖化作一方妖王阻路取經人,本以為能夠快活一段時間,經過不成想在朱紫國擼來這麽以為祖宗。
這朱紫國金聖宮娘娘看起來是一個凡人不假,但是擼回來之後先是有紫陽真人前來警告,還附上一件五彩仙衣作為防護。
若只是這般還算好,但是金毛犼不是一般的妖怪,可是觀世音菩薩的坐騎,通曉諸秘聞,那五彩仙衣可是來歷不簡單,乃是觀世音大士前身慈航道人時期闡教十二金仙之一赤精子的至寶紫授仙衣。
這也就意味著闡教出手保下了這普通一凡人,這時金毛犼要是沒有反應過來這金聖宮娘娘有古怪就真是怪事了。
這幾年間金毛犼也是暗中出手試探數次,不過依舊無法看穿這金聖宮娘娘的來歷,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闡教弟子紫陽真人對這位金聖宮娘娘也是恭敬不已,這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如今金毛犼可算是能夠擺脫這個天坑自然是興奮不已,但是想了想還要拖一段時間就很煩躁。
孫悟空看著這金毛犼暴躁的模樣也是微微一愣,暗自嘀咕道:“這金毛犼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不過二人交鋒數十個回合之後孫悟空也是不由驚歎這廝的實力,準聖極境,如此一來孫悟空反倒更是疑惑不已,以這廝的實力竟然沒有在西牛賀洲攪動風雲,真是奇怪。
金毛犼見一時半會兒有些拿不下孫悟空,眼神微眯片刻後掏出紫金鈴放出大日真火,九幽魔煙,庚金之沙,哪怕是孫悟空大意之下也是沒有討到好處,畢竟此刻孫悟空還不能暴露自己擁有著亞聖之境的修為。
孫悟空且戰且退暗自思索道:“這廝好生難纏,而且這紫金鈴也太過邪性了,竟然熔煉諸多寶物,哪怕是俺老孫一時半會兒想要破解都是有著難度,也罷,這不過第一次罷了,先回去暫做休整,和金蟬子那廝先商討之後在做謀劃。”
金毛犼自然是發現孫悟空想要退避的想法,但是沒有戳穿,只是默默配合孫悟空的行動,而後放出一個破綻讓孫悟空遁走看著孫悟空不斷遠去只是默默嘀咕道:“孫悟空,趕緊完成這一劫難吧,我實在是有些頂不住了。”
看著孫悟空消失在天邊,金毛犼默默返回洞府來到金聖宮娘娘的房間冷冷道:“你到底打算作何謀算,如今此劫難即將過去,還還打算隱藏麽?”
金聖宮娘娘輕笑道:“本宮的來歷你不必知曉,不過你放心我無意與你們佛門為敵,我也並不是闡教之人,只是他們發現了本宮的轉世想要結個善緣罷了。”
金毛犼沒有多說什麽,早在多年之前他就被這個闡教那些狗東西逼著發出誓言如今自然是不可能向菩薩透露其中隱秘。
緊緊盯著金聖宮娘娘看了許久冷冷道:“但願如此吧。”
隨後袖口一甩大步離開,至於金聖宮娘娘則是默默低語道:“闡教倒是好眼光,這次承了你等的情日後自有厚報,只是我可不會成為你等的棋子。”
孫悟空自然不清楚自己遁走之後發生了何事,回到朱紫國之後孫悟空默默和金蟬子傳音道:“和尚,那紫金鈴到底是什麽來路,竟然能夠熔煉大日真火,九幽魔煙,以及庚金之沙。”
金蟬子被詢問之時也是一愣,而後低笑不語,暗自思索道:“觀音,你的煉器之術越發神異了,該說不愧是曾經的闡教弟子麽?”
略微思索之後金蟬默默對著孫悟空傳音道:“猴子,這種情況我勸你還是直接搬救兵比較好,畢竟你應該也是察覺到了,有些東西已經蠢蠢欲動了,我們需要加快速度通關西遊,花費足夠的時間去沉澱。”
孫悟空臉色一僵,顯然也是知曉金蟬子所說到底為何,一番權衡之後傳音冷冷道:“的確,那些家夥已經蠢蠢欲動了,俺老孫現在該做的就是加快進度走完這該死的西遊。”
孫悟空和金蟬子眉來眼去,作為旁觀者的朱天蓬自然不會一點沒有察覺,默默嘀咕道:“看來這猴子是吃癟了,不過看著模樣是打算直接收官麽?”
朱天蓬剛剛有著這個想法,就看見孫悟空直奔南海而去,嘴角微微上揚暗笑道:“看來這些家夥也是察覺那些東西的動作了。”
說到那些家夥的時候朱天蓬眉宇間也是劃過一縷陰霾,暗自冷冷道:“金蟬子和孫悟空這般作態,看來我的感覺應該是正確的,那如今看來我可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揮霍了,那個謀劃必須加快進度了。”
不多時,朱天蓬看向雲層之上嘴角微微上揚輕笑著盤算道:“猴子看來也算是給力,這一劫難看來應該是快要過去了。”
觀音大士自然不會輕易現於人前,帶著孫悟空前往麒麟山獬豸洞,此刻朱天蓬與敖烈沙悟淨二人使了一個眼色開始找秘藏下落。
洞府之中金毛犼感受著熟悉的氣息,眼中劃過一抹解脫之意,對著洞府之中那人冷聲道:“如今菩薩已隻,我也差不多該離開了, 日後我們之間再無關聯。”
金聖宮娘娘輕笑著說道:“金毛犼,既然你答應為我保守這個秘密,那本宮自然也不會一點付出沒有。”
思索一番之後,美目之中一抹靈光劃過輕笑道:“如今我尚且只是凡人之身,未曾恢復卻是不好指點你什麽,不過我可以透露給你一個消息,五百年後天地之間會有大變故,若是你有魄力自然可以謀取造化,若是到時你沒有足夠的能耐也可回到朱紫國,本宮不介意幫你謀取一份大道之路的造化。”
話畢,金聖宮娘娘眼中逐漸退去那種讓金毛犼都忌憚不已的深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凡人的無知。
金毛犼冷吸一口氣,默默將那些話記在心中,而後大步向著洞府之外走去,之後就很是無趣,隨著觀世音降服金毛犼,此難算是落下了帷幕。
孫悟空送走了觀世音之後在洞府之中一陣探尋,最後找到了秘藏的下落,順便帶走了金聖宮娘娘。
回到朱紫國之後,還是出現了原著之中的那一幕,朱紫國國王擁抱金聖宮娘娘之時受到仙衣影響刺痛不已,最後紫陽真人出現收回紫授仙衣才算是落下帷幕。
不過這時朱天蓬打量著紫陽真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暗自思索道:“這是闡教弟子的氣息,不過闡教弟子真就只是插手這麽一麽?”
朱天蓬不知道,也不想去了解,待到事情解決,在國王和娘娘的目送之下離開朱紫國,朱天蓬隱約間看見那娘娘眼神似乎一直看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