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朱天蓬等人離開獅駝嶺之後,默默繼續西行,不過朱天蓬一直有著一個疑惑,獅駝嶺到底與獅駝王有何關系,要知道在洪荒名字可是帶有因果,可是最後卻是沒有等到獅駝王現身。
如今幾人已經來到了比丘國,這裡的妖怪白鹿朱天蓬提不起絲毫的興致,南極老人星也就是壽星的坐騎罷了。
福祿壽三星的確強勢,但是很可惜這三星不過散修一脈罷了,身後可是無甚背景,不過這三星畢竟承載天命,也算是有數的散修巨頭。
一路之上朱天蓬只是默默體悟各種傳承默默積累自身底蘊道行,至於這一難,朱天蓬真就打算旁觀事態發展,而後若是有機會朱天蓬自然也不會介意謀取些許造化。
至於這一難跳的最歡的其實是金蟬子,在之前那一難上金蟬子就算是虧了不少。
金蟬子看著一個了兩個苦修企圖突破的家夥撇撇嘴,暗自嘀咕道:“白鹿這妖怪似乎是壽星的坐騎,而福祿壽三星我要是沒有記錯曾經有一個秘傳似乎是記載這三星似乎是關乎某個秘密。”
金蟬子之前在五莊觀那一難就有所打算,不過後來鎮元子好生不要顏面出手謀算一番害得自己也是中途被打斷,如今看來似乎又是一個機會。
金蟬子轉動眼珠子暗自嘀咕道:“昔年我曾經在蓬萊秘轉之上得知一個旁門消息,這福祿壽三星似乎與那位縹緲無蹤的揚眉道人有著不小的聯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福祿壽三星雖然秉承天命,但是實際上還入不得金蟬子的眼,但是若是秘轉記載不錯,那就值得金蟬子試探一番了。
揚眉道人在道祖紫霄三講之後驚鴻一現,而後踏入混沌不現蹤影,堪稱洪荒最為神秘的人物。
金蟬子知道略微要多上一些,那位揚眉道人乃是鴻蒙時代混沌九王之一的虛空之主空王,當初的開天大劫隕落之後轉世洪荒再度謀求大道,如今到底有著何種修為卻是難測。
金蟬子也不是什麽作死之輩,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兒自然是得罪不起這種級數的存在,只是為了讓自己有一個數,日後無量量劫之時或許還有用到三星的地方。
有了盤算之後金蟬子再度打量了幾人,默默與朱天蓬聯系道:“天蓬,這次的劫難我打算探查一下三星的底細,你要不要插手呢?”
朱天蓬眯著雙眼暗自思索道:“莫非金蟬子那廝也曾閱覽蓬萊秘轉?也對,
畢竟以金蟬子當的背景若是沒有看過那本秘轉才是怪事,不過探尋福祿壽三星身後的揚眉道人麽?真是膽大包天。”
金蟬子能夠得到的消息,朱天蓬自然也是能夠推斷,不過與金蟬子不同,朱天蓬並不打算深入其中,混沌九王這種無上存在,雖然已經接觸了不少,但是朱天蓬並不喜歡現在就和這些人打太多的交道,雙方的實力過於不對等,意外這種東西經常性就會出現。
略微搖了搖頭,金蟬子了解朱天蓬的態度之後隨即不在言語,轉而找向孫悟空,猴子的眼中劃過幾縷思索之意,隨後化作平靜,但是眼底的期待以及躍躍欲試卻是瞞不住朱天蓬的雙眼。
朱天蓬搖了搖頭,人各有志不必強求,自己只需要冷眼旁觀即可,至於金蟬子孫悟空二人,這些年的接觸下來,朱天蓬早就知道混沌九王這等存在不會輕易對自己這些應劫人出手,似乎是有著某些算計,因此二人可能會吃些苦頭,但是安危應該是無恙。
最最重要的一點,混沌九王這一級數的存在若是真的抱有惡意,直接躺好就是了,畢竟雙方的實力差距過於讓人絕望。
金蟬子雖然沒有能夠說服朱天蓬,但是勾搭上孫悟空也是區別不大,二人已經醞釀出一個謀劃,隻待時間的開始。
隨著幾人踏入比丘國之地,朱天蓬打量著百姓的近況倒是沒有對所謂的妖後升起殺心,畢竟一個國王能夠被美色所迷惑也算不得什麽明君。
但是對所謂的國師,朱天蓬已經默默判了死刑,一千一百一十一顆小兒心肝,真是敢想。
朱天蓬暗自冷笑道:“別說是你了,你身後的福祿壽三星都未必有著這個膽子,真是認為背後有靠山就敢行這般惡事。”
朱天蓬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殺戮之事也未曾少做,但是對所謂的幼兒出手這著實是觸及了朱天蓬的底線。
朱天蓬默默傳音與金蟬子冷冷道:“你們打算謀劃何事我不會插手,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那白鹿必須死。”
至於所謂的比丘國國王,朱天蓬也不打算留下,區區一個凡俗國度的國王還入不得朱天蓬的眼中。
金蟬子略微一愣,朱天蓬的性格t他可是有著極深的了解,不過轉念一想畢竟對方和自己不同,自己可不是純粹的人族出身,雙方之間有著極大的代溝,不過一個白鹿成精罷了,哪怕如今有著大羅圓滿之數也入不得自己等人的眼中。
隨即決定賣給朱天蓬一個面子,區區白鹿殺了也就殺了。
幾人拜會國王,朱天蓬帝之瞳尚未開啟,就已經發現這國王恐怕是命不久矣,這國王身上的業力劫氣已經徹底覆蓋,也沒有幾個年頭可活了。
不過還是有些有趣的東西落入朱天蓬眼中,只見國王頭頂一縷極為淡薄的黑色氣息盤旋。
朱天蓬默默收歸眼底,暗自冷冷一笑道:“魔道血祭之術,真是有膽子。”
朱天蓬自身都修行魔道之術,自然不會在意,但是血祭之法卻是一個禁忌,道祖鴻鈞合道天地之時封殺的神通之中就有著這些。
起碼在無量量劫開始以前,除卻魔界之外的地方若是有人修行這般禁忌之術但凡被揭露皆是一個死字。
不過這時朱天蓬也是來了興致,那縷氣息追溯源頭之後竟然是所謂的皇后,一隻狐狸精。
朱天蓬捏著下巴暗自嘀咕道:“真是有點意思,狐族麽?”
朱天蓬的三清化身之一妖天殤就是狐族皇族血統,對狐族內部體系的劃分也是了然於心底。
暗自思索道:“若是壽星的確有可能通曉魔道血祭之術,但是恐怕以他們的身份也未必敢觸犯道祖禁令,那這狐妖身上的血祭之術就值得玩味了。”
朱天蓬並未打草驚蛇,而是暗中開始推算天機,雖然此刻正值大劫爆發之機,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應劫人,朱天蓬還是能夠窺探部分玄妙。
不過這次卻是铩羽而歸,朱天蓬嘴角勾起一縷笑意暗自思索道:“真是有趣,這狐妖的來歷我竟然一點推算不出,看來這棋子與棋手真是未必了。”
在未接觸這狐妖之時,朱天蓬也以為這妖後不過是一枚棋子,一枚讓白鹿打入比丘國的棋子,可是如今看來卻是未必了。
不過朱天蓬也不打算摻和其中,眼珠子微微一轉而後與金蟬子交流道:“和尚,那妖後身上可是有些不簡單,你可是察覺。”
金蟬子嘴角微微一愣,眼中一縷金光劃過暗自思索道:“還真是有高人落子,這狐妖竟然會是魔主布局,真是讓貧僧漲見識了。”
朱天蓬未曾點醒金蟬子之前,金蟬子自然不會將區區一隻小狐妖放在眼中,但是很不巧朱天蓬真是慎重,竟然還窺探了一番狐妖的底細。
結合朱天蓬所說,金蟬子的時間之眼自然是看到了更多的細節,加之z金蟬子所通曉的秘聞自然是能夠發現那狐妖身後有著魔主布局。
朱天蓬見金蟬子微微上揚的嘴角,知曉這件事算是妥了,也就不在言語,不過暗自嘀咕道:“看來真是那位的手筆了,魔道三千念真是一個厲害的神通。”
與其他人覬覦魔主傳承不同,朱天蓬真正感興趣的一直都是這三千念頭的分化之法,只是由於魔主的威名,朱天蓬不得不慎重考慮謀劃之法。
如今朱天蓬的修為可是亞聖強者,已經有了資本去謀劃一道魔主念頭,一念起,自然是有了算計。
金蟬子和孫悟空也是默默傳音,半夜二人施法裹走了一千一百一十一位嬰兒,而後第二日自然就是直面比丘國國王。
朱天蓬等人已經習慣了這種場合,不過看著國王的驟然發難還是不免有些好笑,畢竟一個螻蟻竟然敢於挑釁一尊不世強者的威嚴,該說是無知呢?還是說膽大包天呢?
金蟬子看著比丘國國王企圖剜心剖腹的想法,嘴角不免勾起一絲嘲諷,若是他的今世之念或許真會畏懼所謂的王權,但是他可不是唐僧,他是佛門如來佛祖的二弟子金蟬子,太古凶獸六翅金蟬,真正殺伐果決的一代天驕,如今竟然有凡人敢於挑釁自己的威嚴,真是有趣起來了。
不過金蟬子還沒有忘記正事,對著孫悟空使了一個眼色,孫悟空頓時心領神會,金箍棒當即掄起冷冷道:“該剖心挖腹的恐怕是你這國師才是。”
當即一棍子揮出打算將其打殺,不過又需要等到壽星降臨所以演的還算是比較辛苦。
白鹿看著孫悟空也就這般本事,冷冷一笑轉身就跑,但是當其想要帶走狐妖之時,這妖後卻是嫵媚一笑眼含秋波淡淡道:“國師大人不要急。”
白鹿已然察覺有些不對,但是此刻卻是已經晚了,狐妖一爪探出直接將其煉化最後看了一眼國王隨後轉身踏入一個漩渦之中。
當即孫悟空就追上去,至於會發生什麽,朱天蓬就不是很清楚,不過朱天蓬知道事情可還未結束,畢竟那狐妖陡然爆發的力量要說沒後猴子和金蟬子插手,朱天蓬恐怕是真的不會相信。
不多時,南極老人星也就是壽星悄然出現,面對如此尷尬的局勢壽星也是難得怒火中燒,金蟬子和朱天蓬等人很是默契沒有告訴對方那狐妖身上有著魔主之念,看著對方踏入其中。
隨後朱天蓬算了算時間,覺得幾人估計應該是交手了也是緩步踏入漩渦之中,打算看看有沒有機會撿個漏。
漩渦的盡頭又是另外一番光景魔道之氣肆意,煞氣,殺氣,劫氣,怨氣,血氣交織,當真是一片陰森,鬼哭狼嚎。
朱天蓬踏入其中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就好似這個空間根本沒有察覺朱天蓬一般,這就是先天聖體的玄妙之處。
不過朱天蓬何其謹慎,神意之術外放探查著周圍的變化,交鋒的氣勢從周邊傳來,不過朱天蓬微微皺了皺眉頭暗自嘀咕道:“竟然會沒有猴子的氣息,看來這廝也是暗中有所謀算。”
朱天蓬察覺到一縷邪異之音,蠱惑著自己墮入無邊黑暗,但是嘴角微微上揚冷冷道:“魔主這般強者,何必使用這般下作的手段。”
“有點意思,你們這些應劫人竟然都是亞聖之修,倒是小看你們了。不過膽大包天喚醒我的意志, 你們到底有何打算呢?”耳邊一縷森然之音響起。
朱天蓬搖了搖頭,漠然道:“我也不與魔主客氣,我對魔主的三千魔道念可是很感興趣,就是不知道魔主願不願意割愛呢?”
沒等羅睺反應過來,朱天蓬大手一抓冷冷道:“不過是魔主殘念罷了,裝神弄鬼。”
朱天蓬的帝之瞳何等毒辣,自然是早就發現了不對,至於為何與其廢話,不過是想看看魔主殘念到底有何能耐。
現在看來,終歸只是複蘇不久,連智慧都尚且不具備,朱天蓬自然不會與其廢話。
默默解析魔道三千念之玄妙,不久之後朱天蓬果斷拋棄手中的魔主念頭,魔主的東西哪怕是膽大包天如朱天蓬都是不怎麽有覬覦之心,該得到的好處也是落入口袋,自沒有多大的用處。
隨後朱天蓬默默踏出此地,最後看了一眼呢喃道:“魔主三千念如今相繼復活,看來距離那個時間已經沒有多久了,但願這魔道三千念之法能夠讓我徹底完善那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