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開天秘法顧名思義就是與開天辟地有著關系的無上秘法,金蟬子有把握拿出這般秘法,想來價值也不低。
果然,金蟬子從懷中拿出開天秘法交於幾人,朱天蓬閱覽之後也是不由訝然道:“能夠開辟一方無量世界的開天秘法,真是大手筆。”
朱天蓬權衡之後雖然不清楚金蟬子所說佛塔有何價值,但是見好就收,有著開天秘法作為參悟之後朱天蓬有著足夠的把握去鑄就屬於自己的證道之器。
金蟬子交出的這部分開天秘法主要就是關於如何鑄就開天之器,汲取其中有益之部分可為朱天蓬自身締造證道之器做好準備。
孫悟空,沙悟淨也是沒有什麽意見,而敖烈也是眯著眼睛拿出一部秘法輕聲道:“我那的秘藏是一顆古老龍珠,對於自身的成長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我也就不和你們客氣,我願意用龍庭秘術作為交換。”
朱天蓬眼睛略微一亮,龍庭秘術乃是祖龍皇這位絕代人傑一手締造,也是一門帝皇專屬秘術,包含祖龍皇一身帝皇道果。
朱天蓬若是能夠拿下龍庭秘術對於自身的成長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也就輕笑道:“龍庭秘術麽?竟然小白這般有誠意,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不過一向木訥的沙悟淨淡淡開口道:“我不修帝皇之道,也不善帝皇心術,小白不若換一門神通秘術如何?”
敖烈訕笑片刻後輕聲道:“不知老沙你有何需要的神通秘法,若是我手裡真有,一定不會吝嗇。”
沙悟淨看了一眼敖烈之後輕笑著說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對龍族的神通行雲布雨不小的好奇,不如就這門如何?”
金蟬子眯著眼睛看向敖烈的眼光頗為戲謔,朱天蓬或許不清楚,但是金蟬子好歹是真正的太古凶獸怎麽不知道龍族行雲布雨之術的恐怖。
當初初古時代龍族能夠力壓洪荒成為三大種族之首列,那可是實打實靠著拳頭奠定的基礎。
而行雲布雨之術算是龍族的集大成作品,入門的門檻很低,幾乎是個水族都有著能力修行,但是上限也不是一般的誇張,要知道祖龍皇也就曾經以此術征戰一尊曠世半聖,最終一舉將其誅殺於東海之濱。
而至今,
行雲布雨之術的真正精華估計也就只有龍族真正的核心層才會擁有,而小白覺醒祖龍之軀,又傳承龍皇記憶,必然有相關的記載。
敖烈臉色糾結片刻之後拿出一枚玉簡交給沙悟淨,眼神緊緊盯著沙悟淨深邃道:“老沙倒是好本事,既然知道行雲布雨之術,也罷。”
沙悟淨沒有多說什麽,倒是朱天蓬眼神平靜中夾雜著些許的好奇,以朱天蓬的智慧自然不難猜出行雲布雨之術必然有著某些玄妙和隱秘是自己所不知曉的。
但是那又如何,朱天蓬並不在意其中訣竅,二人之間的交易並不存在有人吃虧與否。
至於孫悟空半眯著雙眼,無論是妖帝之路亦或者是齊天大聖之道路,龍庭秘術對於其可是有著難以言喻的好處,孫悟空自然沒有必要改換他術。
一番交易之後,幾人都是獲取自己需要的東西,也就不再糾結,先是在祭賽國換取通關文牒,而後又自導自演將佛寶取回交由國王,自此佛門大盛,而後向著下一個地方進發。
不知不覺間,五人行至荊棘嶺木仙庵,這時朱天蓬不由撇了一眼金蟬子,暗自嘀咕道:“又是這廝的桃花劫,嘖嘖,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那個大拿的布局了。”
朱天蓬不由想起原著之中可是由自己開道解決此難,如今以自己等人的實力也就是輕輕松松罷了。
但是為了確保事情的走向,朱天蓬還是睜開帝之瞳打算窺探一番,而後的事實就是真是五隻普通的小妖罷了。
這種情況不是沒可能,要麽是天道造化而生注定的劫難,要麽就是謀劃此劫難之人的道行遠遠超過自己等人。
無論是哪種情況,朱天蓬這次都不打算摻和,任由金蟬子自己謀算即可。
不過朱天蓬看向金蟬子時,卻是發現這廝眼底閃過一縷複雜,一縷懷念,一絲難以置信,暗自嘀咕道:“這一難主要是杏樹精與金蟬子之間的劫難,莫非這杏樹精與金蟬子有著聯系不成。”
朱天蓬默默將此事記在心中,而後對著金蟬子輕聲道:“下一劫難的不過是些小妖罷了,按照流程走一遍,這一次就需要金蟬子你在木仙庵待上一晚了。”
而後朱天蓬沒等金蟬子開口,一步跨出遁入虛空之中,金蟬子坐下的敖烈也是打了一個噴嚏,而後輕笑道:“金蟬子,我就不打擾你的好事了,可是不要忘了現在還是需要以取經大業為重。”
而後猛然化作龍身一舉衝破雲霄而後化作一位白衣書生打扮遁入虛空之中。
孫悟空和沙悟淨也是耳聰目明之輩,又豈會看不出金蟬子身上的變故,處於隱私考慮,二人甚至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就跑路了。
金蟬子見狀苦笑不已,難得露出一抹無可奈何,不過既然這些人都是已經跑路,金蟬子自然也不會阻攔,只是皺眉眉頭看向荊棘嶺深處低語道:“那股氣息貧僧若是沒有察覺錯,應該是那人的,不過她不是在當初就隕落,如今到底是何原因。”
金蟬子搖了搖頭,如今的他可不是當初手無縛雞之力的六翅金蟬,若真是誰敢幕後算計自己,那就不要怪他掀了這棋局。
心思已定,金蟬子恢復悠然自得踏入荊棘嶺深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期待,似玩味。
遁入虛空的朱天蓬也不是沒有事做,周身一抹氣焰湧動暗自訝然道:“金蟬子這廝還真是有貨,竟然有著混沌之火的種子,如今納入我之底蘊倒也是一番助力。”
不過煉化混沌之火種子之後朱天蓬不由看向木仙庵的方向低語道:“那杏樹精到底與你有何關系,竟然值得你下這般重注,只為了我們不要插手。”
朱天蓬雖然好奇,但是朱天蓬好歹也算是信守承諾之輩,自然不會摻和進去。
另一邊金蟬子邁步踏入荊棘嶺深處之後一陣狂風襲來自身頓時被倒卷踏入木仙庵之中。
金蟬子看著區區大羅三重天的修為嘴角劃過一絲的無奈,就這種級數的招數只需要自己勾勾手指就能夠破解。
金蟬子暗自沉思道:“若是你們背後無人謀算貧僧,那日後看在那人的面子上,我倒也不介意給你們一番造化。”
等狂風消散,很顯然周圍環境已然變化,金蟬子默默看著幾人的表演,等待最後那位重量級嘉賓出場。
隨著幾位談詩論道,金蟬子也是不介意交談一番,不過金蟬子是何等人物,眼光之高遠並非區區幾個老樹成精可以媲美。
不多時幾顆樹精也是招架不住,無奈之下請出杏樹精,也稱杏仙。
金蟬子當即運轉神通,眼中粉紅道蘊流轉,自然發現自己與其有著一縷情絲牽連。
當即金蟬子大笑不已,氣勢絲毫不帶掩飾不斷上揚,朝著外界擴散,作為正面遇上這番氣勢的四棵樹精自然知道這個和尚到底何其恐怖。
反倒是杏樹精雖然是受到氣勢衝擊最為明顯之人,但是金蟬子有意識控制下,反倒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荊棘嶺外,朱天蓬祭起十二顆山海珠臉色冷漠道:“金蟬子,難怪你會這般大方,不過那杏樹精到底與你有何關系,你居然會直接暴露自己亞聖四步的修為。”
與朱天蓬所在方向相反的另一邊孫悟空也是手中一枚黑色葫蘆盤旋,散發道道威壓壓製著金蟬子的氣勢,猴子也是冷冷道:“我就知道這和尚的好處沒這麽容易吃下。”
同時沙悟淨和敖烈也是祭出琉璃盞和本命龍珠,二人更是想要罵人,朱天蓬和孫悟空可是有著不比金蟬子弱的修為,哪怕是大意之下也是能夠壓製氣勢的擴散。
可是這二人不同,雖然二人也是天縱之資,但是二人終歸比起金蟬子來說弱了些許,不使出全力可還壓製不住金蟬子的氣勢。
金蟬子發泄一段時間之後也是恢復自己的風度,緩緩收起自己的氣勢,暗自對著幾人默默道謝一句之後看著杏仙有些頭大。
金蟬子面對面之後就發現杏仙應該是得到了天地造化加之大劫氣運加身才得以復活。
金蟬子自信哪怕是混沌九王留下的手段也不可能真的滴水不漏瞞過自己,在確定了這個前提之後金蟬子反倒糾結起來。
不由想起當年,自己乃是六翅金蟬化形而出,而那時自己周身還伴身一株杏樹,二人也算是朝夕相處百萬年有余,後來自己化形之時遭遇天劫杏樹拚死之下救下自己,可是她卻遭受天劫之難徹底魂飛魄散。
自己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是本源受損足足彌補了數個紀元直至西遊大劫開始,自己得到天命加身,徹底彌補本源問題開始騰飛之路。
後來自己也曾查閱諸多教派典籍,包括但不現於佛門,三教,修羅教,五莊觀等諸多大勢力,甚至連媧皇宮,錦繡天也曾拜訪。
可惜卻是找不到復活杏樹之法,畢竟杏樹一沒有突破大羅,二來天地那時也不曾完善,輪回不顯金蟬子一度已經放棄,如今卻是這般變故,讓金蟬子糾結不已。
金蟬子很清楚自己對於杏樹精說帶有的是虧欠,是一種親情,可是金蟬子眼睛又不瞎,杏仙眼中的愛意都快化成實質了。
敲了敲自己的光頭,最後金蟬子無奈地決定使用拖字訣,時光足以消磨太多的東西。於是金蟬子一言不發,直接大手探出打開一個空間通道,隨後使出大法力將幾人拍暈。
雖然這些人察覺金蟬子那無邊的惡意,但是實力的差距可不是誰都能跨越的。
金蟬子冷冷道:“如今貧僧深入大劫實在是不方便將這幾人帶在身邊,無天你如今已然在魔界站穩腳跟,就由你代為教導。”
通道盡頭傳來一陣邪笑,同時也是淡淡道:“金蟬子,你就不擔心本尊留下這幾人。”
金蟬子眯著雙眼輕聲道:“你可是貧僧的化身,自然承載了貧僧的性格,你不會是那種人,而且貧僧自信有著足夠的力量壓製你。”
通道盡頭無天微微一愣,隨後張狂道:“金蟬子,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不過你說的也沒錯,現在這個時代還不是本尊崛起的時間,不過金蟬子,你要清楚你的時間不多了,要是無量量劫開啟之時你未曾走到半聖第六境,你是無法徹底壓製我的。”
金蟬子揮手關閉通道,同時不疾不徐道:“這點就不勞你這位魔尊操心了,我自然有著我的打算。”
待送走了五妖之後金蟬子略微搖了搖頭,其實要是深挖這其中的隱秘,其實還有著很多不和諧的地方,比方說為何杏樹隕落早已數個紀元,為何會在此地重生,還有那四隻樹精到底是如何修行至這般地步,大羅雖然簡單,但是可從來都不是區區千年樹精就能踏足呢?
不過金蟬子並不在意,只要杏樹的復活沒有黑手布局,這就足夠了,至於其他自然會有無天代勞察覺其中隱秘,自己只需要靜靜等待即可。
既然此事已經結束,金蟬子揮手踏入秘藏之中帶走了其中的一顆珠子把玩片刻後輕笑道:“卻是朱天蓬的福源,這先天珠雖然僅僅只是極品先天靈寶,但是對於朱天蓬而言不亞於一件至寶,就是不知天蓬會拿什麽作為交換呢?”
對於朱天蓬手中的傳承金蟬子也是相當眼饞,金蟬子也是很好奇,朱天蓬並沒有真正意義上投靠任何一尊混沌九王,但是其福緣之深厚恐怕僅次於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何?
搖了搖頭,收好先天珠之後金蟬子大步踏出荊棘嶺,略微沉吟片刻後揮手打出一記火焰徹底焚燼這片地域,隨後輕笑著緩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