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和孫志豪到了東京,住在了銀座附近的千禧三井花園酒店,然後去了領事館和警局,因為有朋友幫忙,所以很順利的報了案,但是每天的失蹤人口很多,而且還是這種跨國且主動失聯的情況,所以警局的人說基本很難找到人,不過可以找到入住的酒店信息和一些監控錄像。
調查顯示姐姐周日到了東京落地後沒有逗留,直接去了劄幌,而後就沒有航班信息了。
所以人很可能在劄幌,不在東京,但是也不排除從北海道以其他方式離開。RB警局的人很禮貌也很客氣,安慰他們這種情況是主動失聯,根據他們以往的經驗,在短時間內比較難找到,尤其如果本人想辦法更換了身份,更改容貌,就更如大海撈針一樣了。家屬不如暫時放下尋人的執念,先回國等待一段時間,很可能本人會因為無法割舍親情而主動聯系。
文靜和孫志豪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想開去了北海道可能暫時也沒有什麽頭緒。便買了第二天回國的票打算先回京再做打算。
在回程的路上,文靜時不時會抽泣起來,這幾日的工作壓力加上姐姐這件事的打擊,令她備受煎熬,人瘦了五六斤,本來就細高的身材更像個竹竿一樣。
“靜靜,別難過了,你姐的性格我們都比較了解,我也想開了,跟我預料的沒錯,她若不是愛上了其他人,不會和我分開的。只是我對這個人完全沒有了解,之前還以為是她那個老板。不管怎樣,她在追求她認為的幸福,我們應該祝福她,對吧?”
“我沒有你這麽想的開,我和她有血緣關系,我不能理解姐姐這麽絕情離開,我也恨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她做這個打算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